青鸟爱缠绵-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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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躺在床上,忽然好想哭,说不出原因。
为什么天空只是下起了细雨,却不打雷呢。若电闪雷鸣,说不定轩会来看我是否害怕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下雨了,好冷,还是去找他吧,两个人在一起就不冷了。
起身开门,熟悉的身影立于廊下,听门响回头,我不禁惊问:“你怎么在这呢?”
“我想你,睡不着,就站在你门前,想离你近一点。”
我开心的笑,眼里却盛满泪花,扑到他怀里,“我也想你,睡不着,也想离你近一点。”
两个人挤在一条棉被下,感受着彼此带来的温暖。我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静静地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喜欢这样被他用有力的臂膀圈在怀里,品尝甜蜜的味道。
“唉!”他轻叹一声。
我抬头询问:“你怎么了?”
“没事,只不过,我们不能再赖在这儿了,京城那边已经乱成一团了。明天就要启程回去。”
“可是,我喜欢这呀,要不然你回去吧,我就留在这,等你办完事再回来。”不知为什么,我对轩的家庭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他必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可是究竟是巨商富贾,还是王侯将相呢,我不敢想。这是规矩众多的古代,我们的爱情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吗?
“胡说,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妻,我去哪就带你去哪。我发誓:将来一定补给玉儿一个最盛大的婚礼。”他加重了力道,把我箍紧。
我睁开晶亮的眼眸,盈盈秋水正对上他深情的眸子,伸出右手缓缓说道:“无论风和雨,”
他亦伸出右手,与我紧紧交握,“今生共相伴。”
四目相对,十指相交,衣带交缠,发肤相贴,约定前世今生……
细密的吻落在脸上,沿着颈子向下,洒满胸前。滚烫的肌肤,焦灼的喉咙,每一次呼吸都在诉说着彼此的渴望。又哪里是吻能满足?
感觉到我身体的火热,他更加大胆,似乎是得到鼓励一般。
他因时常握剑而生了茧的手在我的腰间摩擦,摩擦出激情的火花。我不胜热力,只好扭动腰肢躲闪,怎奈他只一伸腿便将我圈在身下不能动弹。
他将下面控制住,让我的敏感紧贴他的坚硬。却加紧上面的攻势,疯狂的掠夺我口中的蜜液,咬住人家的舌尖不放,直吻到我头晕目眩,娇喘连连才肯转移阵地。
在我耳边轻轻呵着热气,舔舐敏感的耳垂。我耐不住痒,把头偏开,却正巧拱起身子,被他逮到了两座山峰的领地。
他缓缓侵入,我反射性的几欲躲开,他停了,停在幽谧的洞口。焦灼的眼神询问的看向我的眼底,“玉儿,我爱你。”
“痛。”我颤抖的答道。
他嘴角勾起,轻笑着吻我的眼睛,“宝贝,这次不会了,不会………”
“啊…”谁说不会痛,只不过没有第一次痛的厉害而已。
事后,与他争论,第二次会不会痛,他竟厚颜无耻的说我是被快乐冲昏了头脑,才会有幻觉。我据理力争,他死不认账。
最终,只好又做了一次来证明。
番外
朱佑橖
朱祐樘的母亲纪氏,在宫中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吏,她被抓后入宫管理藏书。
成化六年秋天,宪宗偶然来到书房溜达,见纪氏长得如花似玉,而且应对称心,于是喜而幸之,因此有孕。
纪氏怀上朱祐橖,犯了宪宗专宠的万贵妃的大忌,这个女人自己不能生育,也不准别人为皇帝传宗接代,专门残害被宪宗临幸过的妃子和宫女。
纪氏怀孕时,万贵妃曾经留意过她,她派去的宫女不忍心对纪氏下手,于是谎报说她是病痞,并未怀孕。万贵妃仍不放心,下令将纪氏贬居冷宫。
瞒了十个月,纪氏生下了一个男孩,看着已经降生的朱祐樘,纪氏知道自己不可能将他抚养长大,忍痛下了狠心,将他交给门监张敏,让他抱去溺死。
张敏为人善良,他想到皇上无子,就冒着生命危险,背着万贵妃秘密哺养朱祐樘。废后吴氏这时正好贬居在西宫,但人家娘家后台硬,办事也方便。与安乐堂相邻,闻之也往来就哺,从而保全了他的生命,渐渐的朱祐樘长到6岁。
成化十一年(1475)春天,有一次,宪宗召张敏梳理头发,对镜叹道:“老之将至了,尚无子嗣!”
张敏就把朱祐樘的事情告诉了他。
宪宗喜出望外,立即派人把他接来,朱祐樘去见父亲的时候,胎发还未剪除,只垂到后颈,看到宪宗,他依据母亲的交待,扑到宪宗怀里,大声呼喊“父亲”。
宪宗揽视良久,悲喜交加,连连说:“这个孩子像我,真是我的儿子呀!”随即饬礼部定名,并册封纪氏为淑妃。纪妃终究还是未能逃过万贵妃的毒手,不久就在新居永寿宫被害而暴病身亡。太监张敏知道不能幸免于难,随即也吞金而死。
明眼人也都知道,贵妃自然容不得这个孩子。于是,宪宗的生母周太后对宪宗说:“你还是把孩子交给我照看吧!”
从此,朱佑樘就一直生活在祖母的仁寿宫中。有一天,万贵妃说要请皇太子过去吃东西。周太后就对孙儿说:“你去那里不要吃东西。”朱佑樘到万贵妃那里,万贵妃给他食物,朱佑樘就说:“吃饱了。”万贵妃就说:“那喝点汤吧!”朱佑樘说:“怕有毒。”万贵妃非常生气说:“这小孩子才几岁,长大了还不吃了我?”一气竟生气病来。
从此后,万氏就记下了仇,并且不再管着嫔妃们的肚子,让她们尽管生,只等将来小崽子们都长大了,她便可以在皇位继承人上面做文章。
话说好人终究要长成一个好人,这是不以任何客观条件为转移的。
就像朱佑橖,即便他有一个昏庸的父亲,即便他从小生活在一个腥风血雨的环境。正直不阿的大臣王恕,遭奸臣陷害,被免去吏部侍郎之职,做了太子的老师。于是,太子学会了正值、爱民。十五岁时,他被万氏爪牙打落山崖,死里逃生,从此,他学会了反抗。两年来杀人无数,可是从不杀无辜之人。
万贵妃不想让他接班做皇帝,可是他就争这口气,一定要继承大统。
两年来,他兢兢业业,暗访民情,除贪官、去奸臣,爱民如子,全国老百姓都对太子的敬仰甚至超过了皇上。
可是朱佑橖不会笑,从小就不会。在他的生活里没有乐趣,杀贪官、救难民,那都是他该做的,有什么可高兴的呢?
可是…自从遇到东方玉,他的生活彻底变了。
那天在迷踪林,遇到的那个傻傻的小姑娘,让他想起来就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
她清澈的眼睛直入他的眼底,奇怪的装束,奇怪的理由。她忽闪着两只大眼睛有些畏惧的看着他,却努力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让他心里觉得好笑。熊威要杀她,还好阻止了,不然谁还他一个如此特别的宝贝。
不知何时,那个靓丽的倩影深埋进他的心底,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
此刻,朱佑橖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一丝甜蜜涌上心头,轻轻的在她脸颊印下一吻。回忆之门打开,那里装着过往的点点滴滴。
以前,东宫之中有多少侍女明争暗抢想上太子的床,令他厌恶至极。所以,他身边除了四大护卫之外,再无近身的人,给他端茶倒水的也不过是几个小太监而已。
玉儿粉嫩的小脸窝在他的臂弯里,耳根还有激情后未退的潮红,他伸手轻抚着雪白的玉颈上留下的吻痕,已经尽力轻柔了,怎么还留下这么多欢爱的痕迹呢。明天,玉儿又要不依了。
这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女子,唉!在猎户家那晚,甚至就想要了她。只是她不愿意,不想用强,因为那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啊。怎么舍得?
可恶的万贵妃,中秋之夜给他下了春药,想让他到处留情,结果不过是徒增他的痛苦而已。定是四大护卫把秘密告诉了玉儿,才促成了他们的结合。可是,天知道,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她。
他深爱的玉儿,应该在洞房花烛夜,成为他的女人。
可是…
唉!算了,以后再补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吧。
好想告诉玉儿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俩之间不该有密秘。
可是,玉儿能接受吗?
万一她哭着跑开怎么办?
一想到这,朱佑橖的心一阵紧缩。
一定要带她回京城,她不可以离开自己身边。先瞒着她吧,等她慢慢接受,谁让这小东西总是说不嫁皇亲国戚呢。那天只无意中问了她一句为什么不嫁皇亲国戚,玉儿便从他怀里挣脱,惊得连退几步,瞪大眼问他是否真的出自那种家庭。朱佑橖心里好难受,把玉儿拉回怀里,看着她惊恐的双眸,违心的说不是。
他敢承认么??
他怕失去,玉儿从他怀里挣脱,就以让他心痛不已,如果是永久的离开……他不敢想。
东方已经发白,天渐渐亮了。
玉儿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胳膊拨动锦被,露出半个酥胸。他想给玉儿盖好被子,却情不自禁的抚上那一片雪白,琼脂般的肌肤,诱人的光泽,一点樱桃红点燃胸中的小火苗。
揉捏片刻,粉红色的山顶挺起,娇嫩的人儿亦在刺激下醒来,睁开迷蒙的双眼,望向挚爱的情人。
美人懒妆容,娇媚入骨,轻吟一声,便引英雄豪情万丈。
清晨的激情,在一半清醒一半迷蒙中交织
清水出芙蓉
一路奔波,因我与轩同乘一骑,导致速度降低了很多,本来他们一天一夜就可以赶到京城。可是轩怕我恩吃不消半夜时分找了个客栈休息。我的头刚一挨着枕头就进入梦乡了。轩亦和衣而卧。次日清晨,便接着赶路。
终于在黄昏时分进了京城。
高大的城墙,宏伟的建筑让人叹为观止。街上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天黑时来到一座宅邸,朱红色的大门敞开,两边垂首侍立着几个奴仆。我心中不禁奇怪,大户人家的门口不都写着“某府”的字样吗?怎么这个门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呢?莫非不是正门,可是这门也不小了呀?
“小傻瓜,想什么呢?”轩敲了一下我的头,我才回过神来。原来已被他牵着手走到院里了。踏着石子铺成的小路蜿蜒向前,转过一个回廊,见到一个月亮门,用花岗岩刻着两个字:“竹苑”。
正中坐北朝南是三间高大的正房,两侧还有几间厢房。步入中门,哇,好宽敞的大厅。墙上挂着王羲之的书法,笔走龙蛇,灵动飘逸,我睁大眼睛借着古典宫灯的光芒细瞧,惊问道:“这是真迹吗?”
“当然。”轩淡淡道。
再看那些桌子、椅子,具是上好材质,看来古代大户人家还真是阔气。
通向里屋的门口设一架翠玉屏风,晶莹剔透,隐约可见里屋的陈设。我忍不住好奇,探头进去。
哇!啊啊啊,真是漂亮。
正中一张大床,粉红色的帷幔从房顶直垂到地上,旁边几案上皆错落有致的摆着各式各样的玉器,卧榻上铺着一张雪白的皮毛,柔软亮泽。
“我怎么看这间屋子好像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呢?”我回头笑问道。
轩笑道:“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我可是特意飞鸽传书呢,喜欢吗?”
“嗯,喜欢,好漂亮。”
“那还不给我点奖励。”
我愣了一下,继而明白过来,笑着在他脸上轻啄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