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皇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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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洛枫看了看晕倒在地地乌兰,有些迟疑,“孔侍卫长,属下乃是男人,如何送女眷回宫?恐怕多有不便……”
“少废话!”孔林瞪起一双牛眼,“这位玉嫔娘娘乃是皇上的宠妃,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仔细了你我的脑袋!速速护送玉嫔娘娘回宫!”
“是!”洛枫应着,走了几步,又停下。
“又怎么?”
“孔侍卫长,这名宫女怎么办?”洛枫指指不省人事的秋水。
“女人真他妈地不经事!”孔林啐了一口,走上前去,粗手粗脚的拉起秋水,扛在肩上,然后歪了一下头,示意洛枫去扶乌兰。
洛枫自然知道这孔林是不愿碰后妃,怕惹是非,但自己官微言轻,只得依着孔林的话做了。
这孔林,便扛了秋水走在前面。
见这两名黑衣人是奋死抵抗,身上已然挂了数彩,却还在肉搏,料想也是与如月一般。抱着必死之心了。索性也不理,大步走向“琉璃殿”。
“主人说,要你好好照顾自己。如月地事情。他自会处理得不留痕迹。”洛枫俯在乌兰的耳衅轻声说道。
主人?
乌兰心里一动。他提到了如月,难道他是苍羽派来的人?
长长地睫毛微动,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睁开,看了一眼将自己横在身前地洛枫。
离得近了,却见这张干净而英气十足地俊美脸上荡着欣喜的笑意,明亮地眼睛看着自己,真好似久别重逢一般的欢喜。
这男人到底是谁?
鼻子里嗅到来自他身上的味道,无端地令人心安。唯有这双眼睛,似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柔情……元端的令人心生烦乱。
“我已经点了你的穴位,血应该不会再流了。你不要怕,等到了宫里,再给你解开,没有人会知道。”
洛枫轻声的说。
乌兰没回答,只是将眼睛闭了上。
香儿见乌兰竟是这样回来的,不免吓得慌了神,宫里一行侍女都给唬了一跳。
“怎么就又这样了!先头是落了水回来,昏迷了好几日。这会子又受了伤。”小七的眼泪成双的落下来。心疼得无以复加。
孔林将秋水几乎是扔似的放在床上,秋水经这一折腾,竟然苏醒过来,“嗷”的大叫出声,跳着脚喊:“来人!来人!救命!”
“你省省吧!”香儿喝了一句,“仔细吵着娘娘!”
秋水被香儿一喝,倒是冷静了下来,看了看周围,方才弄清楚了状况,见乌兰被放躺在床上。急忙扑过去,一脸惊恐地盯着乌兰瞧。
“玉嫔娘娘只是了伤,又受了些惊吓,暂时晕厥过去而已。“洛枫说道。
“小七。快去请御医!”香儿喝道。
“是!”小七应了,急火火的就往外跑。
“秋水你回回神,靠后点!”香儿又喝住了恨不能贴在乌兰身上的秋水,转头对孔林与洛枫说道,“多谢二位营救我家娘娘。只是,奴婢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说。”孔林乃是个莽汉,但见了人如此客气的对自己说话,亦免不了心花怒放。瞧瞧人家盛宠的妃子。手下的宫女说话都是这般好听客气的。
“此事。事关重大,我等又都是些女眷。自是不方便告之皇上。只求这位将军帮个忙,告与皇上知晓……”
孔林心里一沉。
这小宫女所言甚是,出了这档子事情,不告诉皇上是绝无可能的,若是通告的迟了,自己必然是一项大过错。这样想着,又不由得额上渗出了汗珠儿。
“姑娘所言甚是。孔林这就去禀告皇上!”说罢递了个眼色给洛枫,两人一并走了出来。
香儿又将其他几人支走,一个人走到乌兰身边,关切与疼惜溢于言表。
“娘娘,这宫里实在太过阴暗。无怪皇后娘娘心里惦念不已。您这样,倒叫属下如何回禀皇后娘娘!”
“傻丫头,哭个什么!”乌兰的眼睛攸然睁开,轻颦眉嗔道。
“娘娘!”香儿惊喜道,“您没事?”
“我自然是没事地!偏叫你给哭得有事了!”乌兰展颜微笑,“不过,今日遇了刺,想来,我们的身份恐要暴露。有人开始试探我们了。日后的行动要千万小心。没有特殊的事情,不要与母后联络。”
香儿地面色亦凝重下去,连连点头。
正说话的工夫,小七急急火火的带着御医走了进来。
可怜这御医一把年纪,被小七拉着,气喘吁吁的快步跑了进来。
见了乌兰所受的伤,蛮被唬了一跳,急忙使香儿将乌兰的衣裳解了半边,露出半截受了伤的香肩,处理了伤口,又敷了草药。
“皇上驾道。”
真是越乱,就越是乱上加乱。才敷了药,便听得泽海的大嗓门在外面高喝。
正文 第八十四章 玉妃
更新时间:2009…7…30 17:46:33 本章字数:3611
“简直是无法无天!”华南宏怒气冲冲的奔了进来,他尚戴着那顶明晃晃的九龙珍珠冠,垂在眼前的珍珠剧烈的摇摆着,发出声响。×
苍白的手指烦躁的解了系在下颌上的明黄带子,一把将那尊贵的头冠解下来,扔给泽海。
泽海面色大骇,急忙诚惶诚恐的接了,紧紧的捧着,那股子紧张劲儿,就好似护着自己的命根子。虽然,他的命根子早就在他不知道多久以前就不知道被埋在哪儿了。
“琥珀,琥珀!”华南宏奔到床塌边儿上,焦急的看着乌兰,“琥珀!”
乌兰尚在晕厥之中,精致的面容向一边微侧着,樱红的唇微张,青丝有些散乱的半遮在脸侧。御医已然将肩口的伤势包扎得好了,但是衣裳却还没有来得及换,鲜红的血渍触目惊心,令华南宏心中大痛。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华南宏愤怒的转回头,看着尚站在门口的孔林与洛枫。
“你们这些禁军,都是做什么的?朕和朝廷这样养着你们,难道就是让你们整日这样无所事事的吗?由着这些刺客在皇宫里大摇大摆,三番五次的出事,连朕的爱妃你们都保护不了?明日,莫不是连朕的安全也要受刺客的威胁的?”
“皇上息怒!”孔林吓得慌忙跪在地上,洛枫也急忙跪下。“是微臣办事不利。请皇上息怒。微臣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此今日起,微臣会加强巡查,保证皇上与娘娘们地安全!”
华南宏紧紧的咬着牙。怒视着跪倒在地的孔林。
“皇上……”轻轻一声娇吟,有如黄莺出谷,轻柔而动人。竟使得华南宏地心念一动,急忙回过头来。却见静躺在床塌之上的美人已然苏醒过来,琥珀色的美丽眼眸静静的看着自己,眼眸中波光潋滟,柔情百转,心中便已然软了半边。
“皇上。今日若不是孔侍卫长赶到,臣妾便已然是性命不保了。想来,发生这样的事情,亦是孔侍卫长极不愿的,只是刺客太猖獗。。。 :首::发 。。”
“琥珀,你醒了!”华南宏见乌兰已然苏醒过来,心中大喜,急忙走过去,紧紧抓住乌兰纤细的小手,如获至宝的用双手握住。“琥珀。吓坏朕了!”
洛枫微微抬起头,明亮地眼睛看着这一幕,嘴唇,轻轻的抿了一抿。
“皇上,臣妾这不是没事的。都是托您的福呢。”乌兰柔声说着,眼波流转,看了一眼孔林,“您看……是不是让孔侍卫长先去调查刺客一事?”
心中所牵挂的女子已然苏醒过来,华南宏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别个,只是挥了挥手。。~~首发!!连头也不回。孔林长出一口气,急忙拉着洛枫谢了恩,退下去。
洛枫被孔林拉着,却依旧是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一些被华南宏拉着的乌兰。
正巧乌兰的视线与他相撞。
似是凝聚着耀目阳光的金色眼眸,映在一双有如年轻骏马一般聪慧而又充满了锐气的黑亮眼睛里,却是那样地令人心悸。
短暂的相视,却搅乱了一池春水。
“琥珀,琥珀,你可感觉好些?”华南宏柔声的问。
“回皇上,玉嫔娘娘只是伤了皮肉。老臣已然为玉嫔娘娘敷了草药,只要稍加调养便可复元。”在一边儿站了半天的老御医终于熬不住了。点头哈腰的说道。
“朕问你了吗?”虽然方才是和颜悦色的阴柔腔调。这会子却如翻书一般,立刻的凌厉了起来。
“你们这些老御医。也应当是知道些分寸的,怎么就乱说起话来了?想来也是老糊涂了!”泽海急忙跳了出来,点着那老小儿的鼻子痛骂。
“老臣不敢!”吓得这老小儿忙不迭哆哆嗦嗦的跪下来,额上冷汗直流,“请皇上饶命!”
华南宏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x首x发x
“还不快谢过皇上,退下去吧!”泽海拉着长音,拿腔拿调的说着。“谢主隆恩!谢主隆恩!”老御医连叩了好几个头,便擦着冷汗退下去了。
“皇上,臣妾没事的。让您惦念,倒是臣妾的罪过了。”乌兰地樱唇微微有些苍白,但还是展颜,露出了一个带着安慰意味的微笑。
“琥珀呀琥珀,朕的心都痛了!”华南宏深深的看着乌兰,眼睛有些微红。
“皇上,您看您!”乌兰佯装娇嗔。
“泽海!”华南宏亦是不想自己这般善感的一面被乌兰发觉,急忙转过头来唤。
“皇上!”泽海急忙上前。
“传朕的旨意,封玉嫔琥珀为从一品皇妃,单字为玉。自即日起,般入承乾殿与朕同住。待伤势养好后再择宫坻佳处。”
乌兰当下心中一惊,急忙拉了华南宏,失声道:“皇上,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华南宏惊讶。
“皇上……臣妾不过是一异帮女子,何德何能受此恩宠?能够在皇上身边,陪伴着皇上,便已经是臣妾的福气了。哪里敢受封于皇妃的?宫里这么多姐妹都在看着,实在是恐有不妥!还求皇上收回承命,不然……不然琥珀就是死,也不敢受命。”乌兰哽咽着。
“琥珀!”华南宏握着乌兰地手又紧了一紧,“琥珀,朕这众多后宫地妃子里,只你一人拒绝受封。琥珀,难为你想着这宫里的其他人,想着朕地处境。琥珀。你这等心胸,果真有……”
“皇上!”乌兰急忙伸手遮住了华南宏地嘴,却不小心牵动了自己肩头的伤口。不免吃疼的皱起了眉,微哼出声。
“你疼了吗,琥珀?都是朕不好!”华南宏扶住了乌兰,自责起来。
“没事地皇上,”乌兰轻轻笑着,放松了身子,将手轻轻抚在华南宏削瘦的脸庞上,“皇上。您有此番心意,琥珀便已经感激不尽了。皇上您的如此深情厚意,便是琥珀死,也甘愿了。”
“胡说些什么!”华南宏气得一把抓住乌兰的手,“你若是死了,朕也不要活了!”
“哎呀,皇上!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乌兰笑道,“都是臣妾不好,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臣妾和皇上都要活着,好好的活着。好不好?”
“好。”华南宏深深的看着乌兰,微笑着,“我们好好活着,携子之手,与子白头。”
心中虽然微微有些颤抖,但是脸上却还是荡着平静笑意,乌兰又张口说道:“皇上,这封号,臣妾是断然不能受地,还请皇上三思。”
“这……”华南宏沉吟着。兀自思量了一下,然后笑着朗声道,“那就封琥珀为正二品的玉妃,你看可好?”
“谢皇上眷顾。”乌兰终于笑着点头。
“但是养伤的这段时间。要般来承乾殿。朕要天天跟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