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花开荼蘼 叶落彼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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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尸似乎很享受这种追逐的游戏,他并没有移动自己的步伐,只是不断的用手术刀当飞镖用,我抱着卑弥呼到处闪躲,苦不堪言。
“唔~”我闷哼一声,抱着卑弥呼跌坐在地,手臂上又被划了一个血口子,殷红的血液毫不留恋的滴落,我气喘吁吁的低头审视自己,我想我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狼狈,手臂上、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血口子,就连脸上我也能够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丫的,完全把我当成小老鼠耍了。
见我不跑了,赤尸也停止了射击行动,他舔着指缝里的手术刀,微笑的看着我,“呵呵~,不跑了?!那就没什么乐趣了……,让我送你们上天堂吧!”
虽然他一直保持着微笑,但是当他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漫天的杀气笼罩着我,我知道他是认真的,他想在这里杀了我们。
不可以,我不可以死,我还没有和花月说清楚,还没有和阿蛮告别,所以我不可以死,卑弥呼也不可以死,她是以后阿蛮身边唯一交心的女性朋友(始终不愿意承认他们之间有暧昧的某女……),所以她也不能死~!
打定主意以后,这让人窒息的杀气反而让我冷静下来,我停止了颤抖,连心都变得冰冷……,我不是没有杀过人的小白,更加不是没有见过杀戮的良善之人,懦弱不是我的本性!
我微微眯起眼睛,杀意骤现,捕捉到赤尸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兴奋,我勾起嘴角站了起来,轻轻转动腕关节,“动手吧!”
话音未落,我闪身冲了上去,赤尸很潇洒的侧身闪过我的直拳,我侧身后退,冷冽的刀锋紧贴着我的鼻梁落下,惊出我一身冷汗。
矮身下滑,一脚扫向他的下盘,他用力一蹬,轻巧的后翻闪过,同时“嗖~嗖~”几把手术刀向我射来,我慌忙后跃,堪堪躲过。
和他的战斗,说实话,很让人沮丧,他完全没有用全力,而我却每一招都很凶险,一不小心,那就是致命的伤。
费心的和他纠缠着,我恼火的对快断气的工藤大哥大吼,“还不快走,难道还要我送啊?!”
结果我一份心,腹部很给面子的被划拉了一刀,衣服上十厘米长的口子很快被映红了。
赤尸没有痛下杀手,而是很愉悦的笑了一声,“呵呵~”,我还没来得及明白他的意思,就见几道明亮的寒光直直的飞向抱着卑弥呼正要离开的两人,同时几道破空的声音提醒着我自己的危险……!
我毫无顾忌的旋身飞起一脚踢向他,趁着他躲闪的空隙,我猛地扯下帽子,在他楞神的那一刹那,捻住发丝上的铃铛轻轻一震,透亮的弦丝飞洒而出,手腕飞转之间,弦丝缠住飞向工藤的几把手术刀,回转向赤尸扫去……
他腾身想要再次躲开,却被弦丝缠住了一只手,无法离开的他,只好抬手用手中的手术刀抵挡,我的另一踢同时到达,他的另一只手堪堪的抓住我的脚踝……
“笃~笃~”两声,袭向我的手术刀毫不留情的刺入了我的身体,我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冷冷的盯着他,失去了束缚的长发在夜风中飘荡,带起一抹血腥的妖娆。
“嗯~”赤尸的笑容更加的明显,笑眯的眼中精光闪动,“原来你是女的。”
“你打架会分男女吗?!”我淡淡的说,手上用力拉动弦丝,旋身挣脱他的控制,弦丝舞动之间,暂时阻止了他的攻击。
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我很满意的瞄见他虎口上的那一抹血口子,猩红的血液浸染了他白色的手套。
我面无表情的拔下插在身上的手术刀,带起一片血雾,丫的,总算让你见红了,不枉我是穿越女主一场。
赤尸无所谓的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轻轻舔着上面的鲜血,“很漂亮的招式呐,听说在无限城里有一个少年也用弦丝作为武器的,好像叫……,弦之花月!”
我静静的听着,表面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在直打鼓,他怎么会知道花月的,动画里没说花月以前就认识豺狼医生啊!
我的面无表情换来的是他更加兴奋嗜血的表情,“不知道你和那个弦之花月是什么关系,嗯~,有机会要去问问!”
我眼神寒若冰霜,勾动弦丝飞舞,我闪身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要是敢伤他一根头发,我就把你拖进地狱!”冰冷的语气显示着我的愤怒和杀意,我要他明白:我是认真的!
“嗯~,那你就陪我打个尽兴吧!”他的战意徒然骤升,漫天的杀气再一次将我笼罩,我知道,今天不可能善了了,我和他,必须死一个……
“'攻之卷'第二十七之五,雨!”我轻启红唇,低语。
漫天的弦丝像雨水帮的滴落,摧毁着一切它们所碰到的东西,同时也缠住了赤尸,带起一片血雨,血雨之中响起他亢奋的声音,“血红之雨~!”
无数的手术刀冲天而起,伴随着我的弦丝一起落下,速度之快让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在躲闪之间让自己又频添无数的伤口,我手指紧紧地夹着铃铛……
“'攻之卷'第二十七之一,流水之刃!”
“'攻之卷'第二十七之三,独流!”
“'攻之卷'第二十七之一,漩涡!”
我一口气同时使出几个招式,弦丝像流水一样围绕在他的身边,绞缠之间形成像水柱一样的弦龙将他缠绕,拉扯之间将他重创。
“血红之剑!”他的声音呢喃之间犹如在耳边,我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个满身鲜血却迅捷无比的闪到我面前的人,他的脸上带着愉悦、放松的笑容,我愕然的低下头,一把由手术刀汇聚而成的猩红血剑握在他被血浸染的手心,剑尖以上四十厘米的部分完全没入了我的胸口。
湿热的血珠溢出我的嘴角,从下颌滑落,面对他嗜血和疯狂的眼神,我露出一个单纯和干净的微笑,他的眼中出现了一瞬间的迷醉和痴恋。
作者有话要说:555555~~~
话说鸟童鞋啊~~
长评指的是,有标题的,字数不少于一千字的那种啊~~
你钻了偶的空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怨念非常的奉上三更的某K……)
影响
我眼神一寒,手起刀落,他右边肩膀到腹部出现了一条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错愕只是一瞬间,他猛然后退,同时也带走了插在我胸口的血剑,血液飞舞之间我慢慢倒下,手上还握着那把差点要了他命的手术刀,那是我从自己身上拔下来没来得及扔的。
无力的躺在地上,侧头看着他慢慢走近的身影,感受着身下汇聚的越来越多的温热液体,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华丽丽的视觉转换~~~~~~~~~~~~~~~
赤尸藏人看着少女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和缓缓闭上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些空虚和失落,从来就是以杀人为乐、以自己的喜好掠夺他人生命的自己怎么会有这么陌生的感觉呢?!
想着她最后的那个微笑……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已经被贯穿胸膛的她还可以露出那么干净、纯洁的微笑?
她刚出来的时候明明那么恐惧,恐惧得发抖~!
为什么动手的时候却可以那么厉害,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了恐惧和颤抖,却带着比自己还有深的冷漠和杀气?
为什么??
赤尸藏人不是没有碰到过高手,也不是没有碰到过胆小懦弱的废物,但是像这样一个平静时胆小如鼠、战斗时却又蔑视天下的存在,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矛盾的综合体,让他探究、让他迷惑~!
……
没有了平时那让人惊悚的笑容,没有了那嗜血的疯狂和战意,他的脸上带着迷茫,缓缓地按住自己胸口的地方,走到那具应该消失生命的躯体边蹲下。
她死了吗?
她死了吧!
背对着月光的他把脸藏在黑暗里,微风吹过,带起一串清脆的铃声,抬起头,赤尸藏人看到从她的手中垂下的银色铃铛,捡起铃铛,听着它特有的清脆声音,赤尸藏人的心从来没有过的平静。
猩红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带着血丝却安详的小脸,收回所有的手术刀,那末漆黑的身影伴着血腥之气消失在黑夜里,喃喃的细语随风而逝……
“真是一只爱咬人的小野猫,难得碰到一个可爱又厉害的小姑娘,可惜了,不知道那个和你用一样招式的人是不是也这样让人着迷?!……,ma~,为了奖励你让我打得这么尽兴,让我这么的……,记忆深刻,你的铃铛我收下了,没意见吧?!”
寂静的夜里,回答他的就只有他手指之间偶尔响起的铃声~!
~~~~~~~~~~~~~~~~华丽丽的视觉转换~~~~~~~~~~~~~~~
细细品味着疲惫,我从黑暗中醒来。
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黑压压的房顶,迟钝的大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貌似、大概、也许、可能、应该……,我没死吧~~!
条件反射的要起来,却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疼痛,我的额头一下子就布满了密密的冷汗,很好~~,我现在十分确定,我没死,不过估计已经离死不远了。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我正要松一口气,忽然左手臂传来一阵熟悉的痉挛,如火烙般的疼痛开始蔓延,那如切割灵魂般的痛苦让我忍不住呻吟,真是的,这样的疼痛,一次比一次严重,终有一天,我会活活的痛死。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分散了我部分的注意力,房门被撞开,闯进来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小的少女,紫色的衣服,俏丽的短发,小麦色的肌肤,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纱布伤口,不是卑弥呼是谁。
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她慌忙跑过来抱住我,“你怎么了?”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再溢出来,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我痉挛的左手所吸引,当她看到我手臂上那升腾起的透明火焰的时候,吓得尖叫。
这几乎让我崩溃的痛苦整整持续了三分钟不止,于我就像过了三个世纪那么漫长,我身上的绷带和衣服几乎被汗水浸透,无力的倒在卑弥呼的怀里,我光见出气不见进气了。
卑弥呼小心的抱着我,轻轻地擦拭着我额头的冷汗,“你没事吧?!”
我无力的闭上眼睛,“我昏迷多久了?!”
“一个星期!”卑弥呼的眼中有水光闪动,“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救我和哥哥你也不会……!”
我摇摇头,“这不关你的事。”我只是不想让阿蛮的命运发生改变,不想他遇到不知名的危险而已。
卑弥呼的眼泪因为我的话而无声落下,“那天哥哥和我离开以后,我们处理了一下伤口就又回去那里找你,没想到……,没想到就看到你一个人躺在血泊中,我们以为你死了,可是当我们把你带回来以后,你却又有呼吸了……,你昏迷了一个星期了,刚刚那个火焰……?!”
她没有在说下去,却让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用尽全力半坐起来,颤抖的右手撩起左手的袖子,当看到那鲜艳的桃花印的时候,我倒吸一口冷气,还没来得及反应,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晶莹的滑落,晕开了纱布上的那一抹红。
我知道自古以来,最让百姓津津乐道的星辰,最让星象师关注揣测的就是北斗七星,但是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