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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部分

朱门嫡杀-第185部分

小说: 朱门嫡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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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白氏面上一僵,想要发怒,但终究是扭不过心里急于知道真相的焦渴,便只有忍气吞声,重重放下茶杯,冲许镯喝道:“没眼力介的,给我取条手巾来!再把那些闲磕牙的丫头统统赶出去,一个也不许留下!”

    许镯立即答应着退下,随即院里响起细碎的脚步声,片刻之后,这院里的所有下人便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明华容与白氏。

    摒退了下人之后,白氏才神情不善地看向明华容:“你说吧。”

    明华容见她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面上不禁现出嘲讽之色:稍微客气些,白氏倒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不过,自己利用明守靖的失踪来敲打她,确实是选对了突破口,但单只是这样的程度还不够,自己还得再下两剂猛药才行。

    当下明华容遂笑吟吟说道:“夫人要我说什么?”

    白氏硬声说道:“自然是明守靖的下落。”经过种种事情,她似是已斩断了和他的夫妻情份,提起来也是直呼其名。

    “那要教夫人失望了,我并不知道他的下落。”

    “你——”白氏不意她竟如此回答,不禁勃然变色,蓦地站了起来,一副想冲过去给她几个耳光的样子。

    明华容打量她这副着急上火的模样,愈发肯定那桩事情非同小可,口中却故做惊奇地说道:“夫人何故动怒?小心站起来得太猛了头昏,就算是头不昏,脸上的胭脂水粉掉下来也不好看。”

    见白氏已然被气得浑身颤抖,明华容才突然正色说道:“其实夫人何必担心呢?据我所知,他正是被你们白家人救走了。想来是白丞相关心女婿,所以甘冒着违逆圣意的大险将他藏了起来,只是可怜了老夫人和你,为了粉饰太平,不得不装模做样地在这里待着,以做掩饰。”

    被白家带走,这短短几个字落在白氏耳中,却仿佛重逾千钧,将她整个人都压得喘不过气来:难道自己日夜祈祷皆是枉费,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么?

    但她总算尚有几分清醒,没有轻易相信明华容的话。定了定神,她锐声说道:“一派胡言!我父亲怎么会做这种事!你是从哪里听来这些胡言乱语的?”

    明华容本就没指望她会马上相信,闻言立即故做遗憾地说道:“夫人不承认就算了,今日就当我没有来过吧。”

    说着,她转身作势要走,但还没迈开步子,便听到了白氏气急败坏的声音:“站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背对着白氏,明华容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语气却是十二分的遗憾:“夫人还要我说什么呢?我说了你又不信。”

    白氏急急走上前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消息的?”

    “夫人应当知道,我目下正住在宫内,虽然长公主不理俗事,但偶然行走之间,我还是能从别的贵人那里听到些有意思的消息。”明华容转头看向白氏,说道:“譬如——我一直以为他失踪了,甚至说不定连命都没有保住,但却无意间知道,带走他的人居然是瑾王。”

    听到瑾王二字,原本心急如焚、还待详细追问的的白氏在刹那间呆住:“你刚才不是说是白家救了明守靖么?怎么又变成瑾王了?”

    明华容一脸认真地说道:“夫人怎么就想不明白这层关系呢?我以前听他说过,瑾王近来与你们白家走得很近,这次我们家出了事,想必是白丞相不好出面,所以托请了瑾王去帮忙。不过归根结底,瑾王卖的还是白丞相的面子,所以我之前说是你们白家救了他。说起来,瑾王与白丞相真是交情匪浅哪,连这等有违他素日君子之风的事情也肯做。”

    有意无意间,她将白家与瑾王结盟的消息来源推到了明守靖身上,只说是他告诉的。白氏自然知道两方秘密结盟之事,虽然有些诧异明华容为何会清楚如此机密的事情,但听了她的解释,便也释然了:明守靖后来诸般打压她和两个女儿,只对这小贱人偏听偏信,偶然透了口风也不足为奇。

    如果明华容只说明守靖是被白孟连带走,白氏或许还会有一两分怀疑,或者说是抱着万一的希望。但她提出了瑾王,白氏便不得不信了。毕竟白家与王府表面上甚少有往来,如果不是熟知内情的人,又怎么会从瑾王身上联想到白家。

    ——只是……如果真是白孟连连拜托瑾王出手的话,那是不是说明他并没有灭口的意思,自己大可不必杞人忧天?

    白氏尚未想透这层关系,便听明华容又说道:“但我知道这消息后,却有些不明白了:他与我有杀母之仇,姑且不论,但你和老夫人却是他的至亲。按说白丞相既保得他性命无虞,总该第一时间告诉你们才是吧?但我看你这反应,却像是一直被瞒得死紧似的。另外还有一件事,我也觉得琢磨不透:听瑾王殿下无意露出的口风,他并没有被交给白丞相,而是仍在瑾王手上。可惜我在宫内一直没有遇到白家人,否则必要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你说什么?!”白氏猛然抬起头来,失声惊道。

    相比之下,明华容却是一脸坦然,平静地说道:“我说,他还在瑾王手上。”

    这个消息所包含的意思让白氏一阵心惊,像是凭空被谁将心脏一把攥在手里,肆意揉捏,教她难受得恨不得立时死去。

    她甚至不敢深想,但那个念头还是像毒蛇一样,悄然滑入她的心间:瑾王没有将人交给白家,往好的方向想,可以解释为白家太过惹眼,不如让明守靖待在王府,那才是谁也想不到的地方。但是,如果,万一,事情是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的呢?周姨娘以死相逼的那天瑾王不是也在场么,会不会是瑾王察觉到了什么,暗自起疑,所以私下带走了明守靖以便盘查?

    不……也许这所谓的最坏发展,才是真相吧……若真是白孟连安排的话,明守靖不会失踪得那么突兀惹眼。白孟连向来行事稳妥,他一定会找一个最合适的理由,让明守靖以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消失,而不会是像现在这样,闹得满城风雨,惹来诸多猜测议论!

    想到这里,白氏心跳得更加厉害。现在唯一的安慰是明守靖并不知道真相,自己当年挑唆得他点头同意杀了明守承灭口时并没多说什么,他应该至今依旧被蒙在鼓里。就算瑾王起了疑心,也没法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怕就怕瑾王撬不开他的口,于是便将主意打到其他人身上。仅有的三个知情人里,白孟连和白文启住在众多护卫的白家,瑾王定然不便下手。那么便只剩下自己——

章节目录 156 荒唐旧事

    一想到瑾王很有可能将自己当做靶子,白氏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别人看瑾王都是君子如玉,如沐春风,但她却从父亲和弟弟那里知道真相,明白谦谦君子不过是瑾王的表皮罢了,此人实则能狠能忍,又心细谨慎。若是以前的明家,定然不必惧怕他有什么异心,但现在连明守靖都落在他手里,自己又与娘家闹僵,住在这堪称毫无防范的陋巷,瑾王一旦起疑,必会趁机下手!

    这时想起来,白氏只觉万般后悔,为何要拒绝家中派过来的人。如果回到白家,瑾王必会有所顾忌,而且只要告诉了家人,他们必定会设法解决了这件事,岂不强过自己镇日提心吊胆许多。

    一念及此,白氏一刻也不愿在这房里多待,也不顾明华容还在场,抬脚就走进内室,想拿上几件心爱之物就立即回去。

    适才打量她既惊且惧的神情,明华容便知道她多半是联想到了瑾王灭口一事上。但猜测之余,为了以防万一,明华容还需要切实的佐证,便故作惊讶地说道:“夫人是想换了正式衣裳,到瑾王府去见他么?若依我说,只怕还是稍缓一缓的好,出事那天瑾王也在家里,我当时在旁边瞧着,他看明守靖的眼神有些不善呢。这次无意透了口风之后,也是一副后悔懊恼的模样,幸好我装做没有听懂,才把他打发走了。按说瑾王和我们明家也算是有些交情的,这样子实在是太过反常,夫人知不知道是为什么缘故?”

    她的话看似无心,但白氏听在耳中却觉得刺心非常,连取东西的动作都不由自主缓了下来。

    见状,明华容又道:“或者直接请白家人出面,催着瑾王将明守靖尽快送回来。我虽然恨极了他,但看老夫人偌大的年纪,还要操心这一大家人的事情,实在是可怜。不如尽早将他带回来,也好教老人家放心。你们也可夫妻团聚,岂不是一桩美事。”

    说着,明华容也不待白氏同意,便高声叫起许镯来。白氏顿时大急,情急之下顾不得多想,失声说道:“你休要擅作主张!瑾王将他带走是另有缘故,我家里人并不知情!”

    此言一出,明华容立即肯定了所有的猜测,看向白氏的目光不再是故意伪饰的惊讶,而是不加掩饰地露出危险的锐芒。

    察觉到她的变化,白氏不禁一惊,但还不等她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便见明华容欺近两步,轻声问道:“那你告诉我,瑾王这么做是什么缘故?”

    明华容的声音并不高,反而十分柔和,而她的表情也并不狰狞,平静得像是随口提出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疑问。但她的眼神却是危险异常,幽晦深邃如蓄势待发的地火,让被她盯上的人有一种错觉: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被喷涌而出的岩浆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视线甫一相对,白氏便本能地别过头去,竟是不敢与她直视,呆了片刻才醒悟到自己这反应却是有示弱的意味。意识到这点,向来要强的白氏顿觉颜面无光,刚待训斥几句挽回下面子,却突然觉得脸上一烫,随即有水珠滚滚落下。mianhuatang。cc '棉花糖'她伸手抹了一把,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是被明华容用茶水泼了一脸。她又惊又怒,刚要叫人,却听到一声瓷器跌碎的巨大闷响,教她身躯一震,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将刚进门时白氏想用来砸自己的茶盏砸得粉碎,明华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拔弄了一下耳坠,冷冷看着对方脸上因为沾了茶水而结成小块,宛如面具一般慢慢龟裂开来的“粉墙”,寒声说道:“白思兰,你最好听话些,否则我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白氏一生少有吃亏,偏偏仅有的几次都是折在明华容手上,让她早对这人恨进了骨子里,每日闲坐无事时,便咬牙切齿地想一旦过了面前的坎、将来要如何对付她。但等人真到了她面前,又公然与她撕破面皮,她才突然发现,不知是不是近来屡受打击、又曾被向来敬重的父亲亲口下令囚禁的原因,她那股极高极傲的心气竟然被消磨折损了不少。倘若在以前,就算身边没有帮手的下人,她也势必会亲自动手教训明华容。但现在,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不听使唤,根本抬不起来,脚下也是重得像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

    但是,很快地,她又发现自己这些异状并非因为心怯,而是身体真的不听指挥。不过片刻的功夫,她的身子便软得再也站不住,就算用尽所有意志力也无法维持,身不由己地仰面倒在了地上,姿势难看地摊成了一堆软泥。

    只是这当口,她也无暇计较好看难看了,只对明华容怒目而视:“你——你玩了什么手脚?”

    “些许迷药而已,比起你一出手就是毒药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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