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校园第一商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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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姑娘,今天可真是要谢谢你了,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敢开那么高的价格,说实话,我刚开始的时候真是小瞧你了。”杨常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手足无措地摸着脑勺。
黑色小轿车在视线里快速消失,朝阳转身又回到了市场,成绍洋和杨常青见她进来,两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朝阳把他们送出古玩市场后,告诉了他们鉴定古董的机构地址,迈克连声说谢谢,这才抱着那些古董宝贝似的钻进车内。
照着杨常青的报价,四件加起来不过才三千块不到,皮特最终拿出来的却是一万三千块钱人民币。
接下来迈克又问了几个,朝阳都照着杨常春给的价格后升了四到五倍报给他,最后他们买了一个永乐的成华斗釉上彩和釉下彩,又买了一个清嘉庆年间出产的红彩和釉下蓝,一共四件古瓷器。
吉斯在一旁直摇头喊贵,迈克却高兴不已,在他眼里这些东西只要是真的,他觉得值这个价。
成绍洋坐在一旁,陡然抬起了头,一双黑眸难以置信地看向朝阳。虽然有一些专业的单词他听不懂,但舅舅明明开了五百块钱,她却能淡定自若地问人家要两千,胆子还真够大的。
杨常春开价的时候,底气明显不足,朝阳知道,现如今的古玩市场还处在低迷时期,一般像这种的宋代以后的瓷器,能卖两三百就已经很不错了。她用英语把这个瓶子的优点翻译一遍,最后说到价格的时候,她脸不红心不跳地竖起两根指头,“最低两千块,这是最低价。”
杨常春眼睛转了一圈,过了片刻才说道,“这个是宣德年间出自景德镇官窑的鎏金彩,你看上面的彩料和彩绘,都是经过精心设计上去的,就连材料也是上等材质烧制而成……价格嘛,肯定要偏贵的,500块至少。”
“老板,这个要多少钱?”
迈克频频点头,指着其中一个瓶子问,“这个要多少钱?”
“刚才拿出来的这些都是真的,你可以拿去专业的鉴定部门鉴定,如果是假的,你可以回来找他,反正这店就在这,人是跑不掉的。”
“不要摸,这些古董上面的釉彩不能随便摸的,很容易花掉。”朝阳口语流利,连杨常青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虽然他听不懂,但看外国人的反应他也大概的猜出了她的意思。
迈克看这些外观古典优美的瓷器,忍不住惊叹起来,“lisa,这怎么看才知道是真的呢?”每一款都让他爱不释手,他很想摸一下上面的釉彩。
杨常青脸色都黑了,这些东西他本想多留个几年再出手的,说不定还能多赚几百,但客人是自己外甥带来的,又不好拒绝,再说,这些真东西卖给谁还不是一样卖,反正都是要出手的。他慢慢吞吞地从屋里把这些上好的釉上彩,青釉,红釉等瓷瓶类的古董搬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宝贝似地说道,“小心啊,别摔了,很贵的。”
“老板,把这些拿出来,他们刚才说喜欢这些物件儿,价钱你不用担心,我来跟他们说。”朝阳指着那一排隐藏在黑暗中的古董,满意地拍了拍手,做生意就是要讲究一个诚信,这是她的原则。
里屋的小房间没有灯光,只能凭借着外面的光线,隐约看见架子上摆了一些物品。朝阳走过去,仔细的看了一番,绿牙兽在外面的桌子上叫道,“那上面才是真货,不要被他给骗了。”
“lisa,你们在说什么?”皮特转身朝里屋看了一眼,“让老板拿几个花瓶过来,这些瓶子很漂亮。”
朝阳撇嘴,她当然不能说的那么准确,不然自己岂不是很可疑?
绿牙兽翘着尾巴,不屑地说道,“你怎么不把这些瓷器的来历也说一遍?吓死他!”
朝阳满意地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然后对着绿牙兽眨了下眼睛,这还要多亏它的帮忙。
杨常青一边听一边抹汗,朝阳说的没错,这里面的东西确实全是假的,而且她的估价也十分贴近,他没想到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竟然不用任何工具就能一眼分辩出古董的真伪,甚至比专业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常青明显摆出一副不信的样子,朝阳指着桌上的青花瓷说,“那个东西的底胎裂纹明显是刻意弄上去的,最多也就一年,价格嘛自然不用说,十块钱左右。那边的青釉瓷碗,最多二十块钱,估计也就两三年的样子。还有那,那个……”
第一卷 初中伊始 第二十二章 下岗
亲爱滴们,时常冒泡出来,别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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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翠纷和王学勇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就连顾红英也忍不住笑了。连向利被堵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脸憋的通红,“小孩子懂什么老婆不老婆的,写作业去!”
朝阳放下书包,转身看向连向利,笑着说道,“还是二叔见解独到,希望连威以后能娶个高傲一点的老婆,最好别把你放在眼里,这样的儿媳妇儿才能让你满意呢。”
顾红英委屈地看了一眼连向胜,连向胜摇摇头,示意她别放在心上。
连向利却笑道,“我看婷婷挺好,女孩子嘛,就该高傲一点,以后才能嫁的好,像那种见人就笑的,一看就知道是小户人家。”
连翠纷笑骂道,“死丫头,连招呼都不打,没礼貌。”
王卓婷跟在后面走进来,连招呼也没打,就跟着朝阳走进了房间。
连向利家的大儿子连威在省城上初中,自然看不起这县城里的学校,对朝阳依然淡淡的,即使她考了年级第一,在他眼里那也是因为学校出的试卷简单,而不是她成绩好的缘故。
朝阳推开门,和几人打了声招呼。自从上次得了奖学金之后,连翠纷对她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看她的眼神也带着几分重视,不再那么轻飘飘的了。
朝阳走在巷子里将他们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她嘴角扬笑,这种可能几乎为零。国家改革开放后,从重工业向轻工业转型,这是不可改变的发展趋势。现有的重工企业很多,势必会在竞争中被高科技淘汰,所剩下的企业,也是要经过千锤百炼才能屹立不倒。
三人同时哄笑起来,连向利笑的声音最大,“就借你吉言了,我那厂子要是能渡过难关,到时候请你吃饭。”
“瞎说!这话可不能乱讲。大哥那厂子是因为太大,人又多,现在生意不景气,裁员是必不可少的。你的厂不一样,员工少,容易渡过难关,说不定过不了多久钢铁制造就火爆了呢!”
连向利躺在竹椅上,摆足了架子,边看报纸边磕瓜子,身上也落了一些瓜子壳,“不行了,现在景象没前几年好,生意不好做呀。”他说完,朝厨房里瞄了一眼,然后趴到王学勇的耳边小声说,“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该像大哥那个厂子一样,裁员倒闭!”
“二哥,你的厂子办的不错,一年纯利润很可观吧。”王学勇翘着二郎腿,脚边全是瓜子壳,说话的时候还喷射零星的唾沫,连翠纷踹了他一脚,“说话的时候好好说,口水喷我一脸!”
第二天放学后,连向利和连翠纷并姑父王学勇一起坐在了小院子里,三人一边聊天一边磕瓜子,连向胜和顾红英正在灶台上忙活,对于他们的聊天丝毫插不上嘴。
想到这里,朝阳不禁为有这样的亲戚而感到羞耻,都说血浓于水,但这句话在他们老连家丝毫不起作用。
二叔和小姑听了之后很受用,他们知道连向胜快要下岗了,但直到饭局结束,连向胜都没有开口请他们帮忙,而二叔连向利和小姑连翠纷两人就当做全然不知,只字未提帮忙的事儿。
前世也有这么一天,她只记得当时连向胜回家的时候特别的沮丧,他让自己回屋写作业,然后自己就听话地走进了房间。第二天二叔和小姑一家过来吃饭,连向胜其实是个很腼腆的人,很少会刻意讨好别人,但那一次,他却时不时地夸二叔能干,又时不时地说小姑嫁了个好人家。
朝阳放下钢笔,眼睛透过纱窗看向窗外,记忆里的片段开始模糊呈现在眼前。
“……”
“我准备明天请他二叔和小姑来家里吃顿饭,看看他们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那你打算怎么办?”顾红英眼圈红红的,“现在工作又不好找。”
“你不要急,”连向胜见顾红英满面愁容,有些于心不忍,“你放心,我会找到工作的。”
顾红英抿着唇,陡然而来的噩耗让她陷入了无尽的愁困中。连向胜是这家里的顶梁柱,每月就靠他那点固定收入维持生活,倘若他下岗了,以后他们一家三口就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有。
连向胜无奈地摇了摇头,“找了,老梁这次恐怕也保不住了,炼钢厂估计撑不了多久就会倒闭,到时候只怕下岗的人会更多。”
老梁名叫梁超钱,是连向胜的老队友,当年下乡插队的时候两人被分到了一个队里。那个时候每天都是饿着肚子挺过来的,连向胜在家里是老大,习惯了照顾别人,在队里干活的时候,他见梁超钱体瘦多病,时常会把分到不多的火食分点给他,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两人就成了至交。后来分配工作的时候,两人又机缘巧合地分进了同一个炼钢厂,梁超钱凭借着自身的能力成了技术骨干,同时也成了炼钢厂里的二把手。他和市长成华祥也颇有点沾亲带故的意思,朝阳能进成才中学,当初也是由他出面帮忙的。
顾红英一愣,“怎么会这样呢?找过老梁了吗?”
连向胜叹了口气,过了半晌,他掌心附在顾红英的肩上,缓缓说道,“英子,这次我可能真要下岗了,公司最近几个月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前一段时间,公司里就已经裁掉了一批员工,这一次恐怕要轮到我了。”
“怎么了?看你脸色好像不大好。”顾红英语气焦急,心里很担心。
朝阳哦了一声,转身走进了里屋。她装模做样坐到八仙桌前,掏出课本,耳朵和心思却全在窗外。
连向胜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女儿,挥了挥手说,“阳阳,你先进去写作业,我和你妈说几句话。”
顾红英似乎看出了丈夫的不对劲儿,赶紧寻问,“怎么了这是?”
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撞了开来,连向胜依然推着那辆破自行车走了进来,看他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太正常。顾红英向往常一样走过去帮忙,把车子靠在葡萄藤下。此时正处深秋季节,葡萄的枝叶早已经枯萎,只剩下零星几片被晒干变卷的死叶还耷拉在上面。
顾红英笑着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们爷俩儿竟然合起伙来骗我。”
朝阳狡黠一笑,“上次我得了奖学金,爸知道钱被你没收后,就偷偷地给了我二百块钱,再加上每周你们给的零花钱,买这些东西绰绰有余。”
顾红英一听是老师要求的,也就不好反对了,“可是你买这些东西哪里来的钱啊?”
朝阳从书包里掏出最后一只粉彩瓷瓶,宝贝似的塞进了柜子里,满意地看了一遍自己的杰作,然后才小心翼翼关上柜门,“妈,这些都是好东西,老师说课余时间要培养自己的爱好和兴趣,这不,我按照老师的要求正培养自己的兴趣呢!”
自从上次去了古玩市场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