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物相公-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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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季阿呆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挠了挠后脑勺,讨好地笑道:“文福,不好意思。这次没喊错吧,好啦,对不起,快教我呀,怎么弄的,你怎么让风筝飞这么高的,说嘛,阿福……”
季翊昱彻底无力,苦着脸认命接过线轴,手把手慢慢教了起来。看着风筝越飞越高,季阿呆高兴的不得了,嘴里不停地夸着:“阿福好厉害,阿福好牛,阿福好聪明……”
边上,巧儿翠儿捂嘴笑个不停。几个守卫脸虽紧绷着,嘴角却都有一丝可疑的笑意弯度。
到最后也没纠正过来,渐渐地对这称谓,季翊昱由开始的抵触郁结到后来完全无视,每天只管陪着季阿呆玩闹,闲暇和巧儿调调情,偶尔来个屋顶看月光你侬我侬。虽面上装着憨傻,却很是习惯如今的状态。
阿呆很是喜欢现在的生活,每天除了和媳妇在一起外,还可以出去和阿福他们一起爬后山,脱鞋下河摸鱼玩水,还没有人会管着他。真的特别的开心,只是有一点:他不喜欢见到那个满脸虾米嘿笑的瘦老头——彭太医。
比如现在,彭太医一手捋着白胡须,一手三指捏着一很长的银针,笑眯眯看着榻上被捆得和粽子没两样的阿呆,脸上的褶子更绽放得像花一样。
阿呆可怜的动动身子,讨好地看向一边的寇文清,嘟嚷道:“媳妇,呜,昊轩乖了。别让彭爷爷扎昊轩,好不好,呜,媳妇。很痛很痛的……”
寇文清脸僵了下,咬咬唇,心一狠扭头当作没看到。自从到京城由彭太医来医治后,昊轩的情况确实在一天天好转,可是随着情况的好转,麻烦也渐渐多了起来。昊轩本忘记了自己会武的事情,可是谁知道现在慢慢记了起来,学会了使用轻功溜走,不然就用武力威胁彭太医不许靠近他。
在吃了几次暗亏后,彭太医也不再客气,仗着大夫的身份,看诊时只要阿呆稍有不满举动,就会下‘辣手’欺负他。如果彭太医应付不来时,还会让雷鹫、崆峒他们出手抓住阿呆,点了他的穴道,将他捆起来扔到某处,拿最长的银针给他针灸。
看到每次被欺负得满眼含泪甚是可怜的夫君,寇文清都狠下心肠选择无视。实在没办法,因为当前治病是最重要的。
“我说夫人,你说是扎好,还是不扎好?”彭太医捋着胡须,很是悠闲地问着寇文清。
寇文清愣僵了一下,视线越过榻上的粽子夫君,看向一边站着候命的雷鹫,说道:“点上穴道,让东家既动弹不得,也开不了口说话。嗯,彭太医尽管放心施针,就这样,我先出去忙事了。”说完,朝彭太医福了福,便起身离开。
看到媳妇弃他不顾并且迅速离开的背影,阿呆泪眼汪汪却无法开口。撇着嘴抬首可怜巴巴地哀求看着彭太医,希望他针下留情。
呜……疼,彭爷爷好坏,阿呆心里一阵哀嚎,张嘴却没法发生,被点穴傻坐那由着那长长的针扎在脑袋上。嗷,媳妇,呜……
看着曾经的季狐狸,如今的小阿呆被欺负得像小狗一般,流露哀求可怜讨好眼神的样子时,彭太医心虚了一下,但很快狠下心肠,从针盒里继续抽出银针,在烧酒灯盏上消了消毒,一针扎了下去,没过好久,可怜的阿呆被扎成了只小刺猬,吸着鼻子眼泪汪汪。
呜,媳妇,媳妇……媳妇好狠,昊轩生气了。季阿呆心里不停地抱怨着,但仍强忍着眼泪,就是不落下来。哼!他才不会给坏人看笑话,想着就怨怒地瞥了眼手持银针又作势要扎的彭太医,不哭,昊轩一定忍住,不给坏人看笑话。嗷,媳妇……
38
38、三八回 。。。
寇文清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嗜睡,坐在那看账,好好的也不累都能突然打盹睡着。说身体不舒服吧,也不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思来想去一个念头蹿到脑海里,怔了一下。和那次有身子的反应不一样呀,一点不觉得呕心想吐。吃食照旧而且胃口还特别好,呃,可是觉得浑身越来越没劲,总想睡觉却很像有了身子的。
这种情况已经出现好几回了,每次都是空欢喜一场。所以也没敢吱声,可是月事已经快两个月没来了,这次该不会是假的了。虽然她因那次小产的影响,月事有些紊乱,可是间隔时间这么久,还是第一次。
会不会是有了,寇文清咬着唇,停下手里的笔,左手无意识地摸着平坦的小腹,嘴角弯起一丝甜蜜的浅笑,该是有了。若这次是真有了,她说什么也不会再做那傻事了。
巧儿端着木盘进来,看到寇文清不看账本而是在发呆,促狭一笑,踮起脚尖走了过去,等到寇文清面前时,看她依旧出着神,“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看着吓得直拍心口,狠瞪自己的夫人,咧嘴甜甜一笑,讨好地说道:“夫人,别气嘛,我也只是学东家而已。”
寇文清没好气地瞥了眼满脸讨好笑容的巧儿,无奈叹口气,说道:“东家了?唉,你这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怎么不想再待在我身边了,小丫头片子,下次再这么淘气,立刻把你嫁给阿福。”
“啊,夫人,看你说的话。还有,他叫文福,季文福,不叫阿福。你怎可以和东家一样欺负他……”
寇文清看着巧儿一脸不满的神情,掩唇笑了下,回道:“嗯,文福就文福。是不是你家阿福又偷带着昊轩去后山玩了,唉,真是……赵崆在吗,嗯,你去将二东家带回来。别又像上次耽误了彭太医看诊的时间,看时辰差不多了,快去快回。”
赵崆拱手领命,一闪就没了人影。
看着眼前一下子出现又一下子消失的暗卫,巧儿咂了咂嘴,说道:“夫人,这样的人反而吓不到你,你可真是区别对待。”
闻言,寇文清淡淡瞥了眼巧儿,这才凑身耳语道:“你和文福发展到哪一步了?”
巧儿一下子晕红了脸,惊讶文清姐问得太直白,咬了咬唇,想到她和文福那憨子之间的甜蜜情事,终是脸皮薄,思来想去,脸羞得酡红还是不好意思回答。
看到巧儿这样,寇文清心里咚的一下,丫头陷进去了。这事是告诉她还是不告诉了,正在踌躇时,曾峒一个闪身出现,躬身行礼道:“夫人,有大当家的飞鸽来信。”
寇文清愣了一下,但还是接过曾峒递上来的纸卷,狐疑地打开等看到信的内容时,脸色一下子僵住了,哪是仲锦然那狐狸的信,是仲阿财偷偷捎来的消息。努力平复心中的震惊,轻轻笑了下,说道:“知道了,你和雷鹫一起去后山吧。我怕赵崆一个人应付不来,快去,对了,顺便和柴叔说一声,时候差不多了,该在门口候着彭太医。”
等将所有人都支开后,寇文清才松了口气,将手里攥着的纸卷递给了巧儿,两人相视了眼,纷纷低头红了眼,嫣云姐死了,好狠的仲锦然。
巧儿攥着手里的纸卷,胡乱抹了下脸上肆意的泪水,说道:“文清姐,我们现在就回去。”
“回去做什么,质问还是讨债,有用嘛?别意气用事,这消息可是小葵苦苦哀求阿财,他冒险捎来的。我们才能知道的,这就够了。擦干脸上的泪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对于大当家来说,女人只是打发时间的消遣品。,所以,不可以冲动。对了……”
说到这,寇文清停了一下,低头想了会,牙一咬心一横,凑到巧儿耳边低语道:“季文福不是普通的仆人,前天晚上昊轩告诉我,他突然记起来文福是他的一表兄弟,名字该叫季翊昱。我这么说,你知道意思没?”
闻言,巧儿心头一怔,死咬住唇瓣,眼泪扑簌地往下掉,红着眼睛回道:“巧儿不知,夫人请直言。”
“我也不知道,但接过这两日的观察,我只觉得文福这人不简单。他有功夫,而且不弱。虽然我不懂,但觉得他的功夫绝对高于雷鹫他们。而且回想起过去的一些小事细节,很多也就可以解释了。为何贺管家会对文福照顾有加,有时甚至可以说是恭敬。季仲两家的水太深了,不是你我两个妇道人家可以应付的。所以,这些日子,我一直私下安排着退路。
一旦昊轩恢复记忆,变成以前的那个他,我肯定会立刻离开。嫣云姐的事情,我们只能忍,不是不想管,而是帮不了。我们自身都难保,巧儿,你现在可懂我的意思。你我在大当家那些人眼里,只是消遣品,不是主菜。一步走不好,你我的小命都可能不保。嫣云姐的今天,许就是你我的明天。
小葵求阿财捎信给我们,许就是这意思。让你我提防些,别走嫣云姐的路。至于嫣云姐,我们只能愧疚了。巧儿,不管你和文福过去进展到哪步,从这刻起,你都必须给我忘了他。还有,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面上还是要继续保持原状。等吧,等到时机差不多时,我们就走。”
说到这,寇文清拿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濡湿,咬唇不再吭声。仲锦然因果循环报,嫣云姐那么对你,得到的却是心死魂碎。好狠的心肠,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冷心绝情嘛,呵呵,她懂了。
洛城仲府,仲锦然脸色难看地坐在前厅,冷眼笑看着地上跪着的一排排人,咧嘴冷笑了一下,眯眼开口道:“少姨奶奶还没找到吗?一群废物,好好的水榭被一把大火烧得干干净净,人死也就算了,我千辛万苦多年来的珍藏也跟着陪了葬。一群废物,到现在还没查出谁放得火吗?”
仲锦然一掌狠狠拍在黄梨木桌案,等手抬起时,一个深深的掌印烙在桌面上。跪着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抖了抖身子,缩身垂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丫鬟小葵吓得浑身颤抖,少爷的武功没废呀。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她一定要守住秘密,今早收拾那烧焦的尸身下葬时,她才发现那焦尸不是嫣云姑娘,反而很像少姨奶奶。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说什么,她也不会说出去的。
只是那信已被捎到京城去了,寇姑娘她们肯定也信了嫣云姑娘死的事实了。唉,罢了,就算嫣云姑娘没死,也不知道现在下落如何。那信算是给寇姑娘她们一个警示吧,还是及早离开的好。
仲锦然看众人都不着声,抓起桌上的茶盏,啪的一下砸到地上,指着跪在那瑟瑟发抖的于嬷嬷,冷冷笑了下,说道:“既然找不到主凶,就将这帮凶扭去送官吧。对了,告诉潘知府,让他按律法公断。”
闻言,于嬷嬷大喊冤枉,前天中午她正在屋里美美筹划未来好日子时,莫名其妙地被几个人突然冲进来抓进仲府的地牢一直关到今早。直到刚才她才知道,嫣云姑娘死了,她的主子婉儿姑娘不见了。仲府的水榭被烧了,仲大少爷丢了很多宝贝,可这与她有什么关系呀。没喊几声,便被人拿块布堵住了嘴,推推搡搡地拉了出去。
仲锦然沉了脸,挥了挥手,众人磕头行了礼鱼贯而出。一下子偌大的前厅变得空荡荡的,仲锦然低首皱眉,手指按掐着阵阵发痛的脑袋,闭眼细细思索着。水榭烧得一干二净,这不奇怪。可是,里面有些珍藏是火烧毁不了的,也都不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