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的男儿-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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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不就是要宠爱它们吗?”赛里斯反驳:“叔叔真笨。”
诺布瞪圆了眼睛,骂:“你这张利嘴就损我厉害,你怎么不去损李?”
“……”赛里斯收起笑容,别开视线。
诺布双手捧着脸,他看这小子闹别扭,不禁有感而发:“你受伤了就找它们安慰自己,但狮子和豹子的寿命都不长,你还是不要放太多感情下去。”
赛里斯手下动作稍顿,没说话。
“我看你还是要好好收拾心情,这样吧,我允许你娶我家哈娜,怎么样?再过十年她肯定会长得很漂亮,而且她能陪你走下去。”
赛里斯闻言失笑:“胡乱指婚?哈娜长大以后会恨你的。”
诺布蹙眉:“死小子,我可是下了很大决心,你竟然这样伤我的心?”
赛里斯不置可否地歪歪脑袋,他这副模样让诺布恨得牙齿痒痒,作势要冲进笼子里揍人,赛里斯却在这时候低下头,轻声道谢。
“谢谢。”
诺布一下子僵住了,悻悻然地收回摸到门边的手:“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叔叔。”赛里斯叫住他:“指婚的事不要跟哈娜提起。”
“……”
诺布稍稍犹豫,最后只是咂了咂嘴巴,扬扬手便走了。
待再次恢复寂静以后,赛里斯靠着墙壁,陷入沉思:“寿命?”
第二天早上,当阳光再一次照耀大地以后,经历黑夜的人们再次投入日间工作。
赛里斯完成兽栏的工作以后,就像往常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半路上却遇到李长琴。
“赛里斯,过来。”
赛里斯没有犹豫便走近他:“有什么事?”
长琴见他这样平静,昨夜里大吼大叫的少年仿佛消失无踪,也不觉眨眨眼睛,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可是赛里斯仍然没有改变。
“嗯,昨天你说的事……我想我该好好地跟你解释。”
“嗯。”
“还记得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吧?”
“记得。”赛里斯点点头:“阻止十四年后的诅咒。”
见赛里斯神色冷静,李长琴却不放心:“现在只剩下八年了,八年后无论成败,我都会离开,所以我不可能跟你或者二世还是任何人相爱。八年后你只有二十一岁,你的人生还很长,所以,我们不应该……有爱情。”
“你现在对我们都没有爱情吗?”赛里斯突然问。
长琴愣了愣:“当然没有。”
“那……以后也不要有吧。”赛里斯说罢,不安地扭了扭手指:“长琴,我答应你不再提起昨天的事情,你也忘记,好吗?这八年……我们就不要变。”
“……”被这一抢白,李长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看着这孩子,看着那一脸不安的表情,始终狠不下心拒绝,最后只能摸着唇轻声低喃:“如果你能够做到。”
“我可以。”赛里斯回答:“我能够做到。”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长琴抿抿唇,应了:“那就这样吧……二世那边,我也会给他解释。”
“嗯,那我先去洗澡。”赛里斯随意地应了一声,脸带微笑,就像往时一般自然:“昨天我在兽栏里睡觉,身上好臭。”
“……”李长琴瞪圆眼睛:“你傻了,在兽栏里睡,冷着没有?”
“没有,英超和彪马陪我。”
“以后不准在兽栏里睡觉。”
“嗯。”
赛里斯应着,对长琴摆摆手,往浴池的方向走去了。
长琴看着他的背影,沉吟:“暂时……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喵。。。。某人因为天亮以后要去参加外婆的生日宴。。。囧;老人家可重视;要我们一大早去拜贺;因此;明天可能没时间更新了;今天就熬夜弄了。。。。囧;睡觉去。
第二十五章 狭路相逢
烈日下两柄弯刀映射出灼灼强光,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交锋,金属连续碰击交响,仿佛迸出了灿烂火花。
高壮的诺布以几次转身助力连续猛攻,赛里斯连连格挡削过来的利刃,铿锵声不绝而耳。承受诺布的巨力,赛里斯双手虎口发麻,但他却不愿意认输,熬过这一连串猛击以后赛里斯瞧准诺布一个大张的姿势,矮身攻向下盘。
诺布连忙跳开躲避,二人再一次拉开距离,赛里斯得到喘一口气的时间,他瘦削的胸膛连连起伏,却不敢移开视线,盯紧敌人,等待时机。
对峙片刻以后,诺布笑了:“防守和攻击都选择对了,在敌人比你强大的情况下能够对抗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错。”
“谢谢。”赛里斯听着,却不愿意放下武器。
见他这般谨慎,诺布很满意,他对赛里斯这个徒弟真是没话说了:“那么,你就是这样伤了二世的?”边说着,诺布比了比赛里斯刚才杀退自己的一招。
赛里斯抿抿唇,略带俏皮地说:“他比你更野蛮。”
“那是因为我不准备削掉你的脑袋。”诺布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扔下武器:“好了,练习完毕。”
赛里斯终于松了口气,一大一小走到树荫下休息,经过刚才的较量,二人深浅不同的棕色肌肤上同样布满汗污,连连喘息着。
诺布接过侍者送上来的水喝了一口,示意左右下人离开,接着便神秘地挨近赛里斯发问:“那么,李是怎样回答你的呢?”
赛里斯擦着身上的汗,含糊地回答:“他说他不会爱上任何人,因为八年后他会离开。”
“是吗?”诺布不置可否,他发出意味不明且带押韵的一记单音,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地说:“小子,我认为李的反应很正确,毕竟有期限的爱情是一种煎熬,而且八年也太短了。”
“我不介意。”赛里斯轻声说。
“得了吧,你们的情况是相对的,你不为自己想,就为他想想。人和神?听起来都悬。而且你怎么能够一边恋爱一边倒数?多痛苦呀!即使是做为朋友的我也不敢去想八年后的情况,你还想爱情?哦,小鬼,八年过得很快。”
说到最后,诺布发现自己竟然伤感起来,脸上不禁露出沮丧的表情。
“我知道。”赛里斯也喝了口水,回答:“所以我不会再要求他给我爱情。”
诺布很高兴有人看开了,还准备跟小朋友喝点酒庆祝,可是笑开的脸立即又僵住了,因为他从赛里斯平静详和的表情中弄懂了其中真正含义。
“神啊,你这个执迷不悟的臭小鬼!”
“诺布叔叔,这是我的事,你不要管。”
“……好,好!我不管,我不多管闲事。不过你这小鬼的脑袋跟那方尖碑是一样的货色,我敢打赌那个石柱能竖很久!”
在诺布连连唠叨下,赛里斯只是微笑以对,他没有兴趣研究方尖碑能够屹立多少年,倒是希望自己的感情能比它更长久。
诺布似乎能明白赛里斯的想法,毕竟也相处了这些年,越是了解,就更加忍不住重重叹息:“小子,这一次出行是个好机会,你得好好认识世界,不管男女,可能真有人能够替代李。”
“你是说……可以跳进鳄鱼潭捞人,中了箭也不会死,能让猛兽服从,吃了有毒的食物也能够很平静地告诉我们有毒?我要找这样的人代替长琴吗?叔叔,这是不是有点难度?”
不是有点,是不可能!
“死小子,你难道只是喜欢李这些能力吗?”
“不是。”
“那你还说?!”
“因为我想让你闭嘴。”
“……”诺布傻眼,继而低喃:“小鬼,你果然是李长琴养的。”
赛里斯还是那一号表情,而诺布也没辄了,只好做出引导:“赛里斯,你不可爱的地方就是不够坦白,率直一点才讨人喜欢,事情不一定要全部自己扛着,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思考。这样会有更好的结果……说不定。”
赛里斯仰首,他看着绿意中犹如水面错荡的粼粼水光,但笑不语。
谈话没有继续,因为卫兵前来寻找诺布,说是长琴准备出门。
李长琴看见匆匆超来的两个泥人,不觉失笑。
“你们先去洗个澡吧,我想洗个澡的时间,二世还能等。”
听说二世,诺布挑高眉毛瞄了赛里斯一眼,后者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淡然模样,竟然能透出点神祗般缥缈的气质来了,诺布的眉梢不觉挑得更高。
确切地说,诺布是想揍赛里斯一顿……这小鬼太不可爱了。
“那王子又怎么了?”诺布怪声问。
听那声音里尽是恼怒和挑衅的意味,长琴不觉看了诺布一眼,立即就明白这家伙是在为赛里斯抱不平,而反观当事人却冷静极了。长琴不相信才刚失恋的人能够真正地冷静,更何况是年轻的赛里斯?长琴也有失恋经验,知道那滋味并不好受,现在赛里斯肯定是在压抑情感,但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心药仍需心药医,李长琴无计可施,因为他不能当那人和那药。
“他发热。”长琴轻叹:“应该是伤口发炎引起的,我得过去看看。”
“切,亏他长得这么壮。”诺布喃喃。
“是啊,你最强壮,但我记得有人曾经因为切到手指而发热。”长琴白了他一眼,命令:“快去洗澡,准备好就出发。”
“是。”赛里斯首先就听命离开了。
诺布还想说什么,最后也只能咂咂嘴巴,跟了上去。
待一切准备就绪以后,长琴将赛里斯带到角落去。
“赛里斯,我今天要找菲尼尔谈谈昨天的事情,如果你不愿意去,也可以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长琴低声建议。
赛里斯听罢,抿紧唇,交缠的手指无意识地互绞。李长琴注意到了,他知道赛里斯每当为难或苦恼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小动作。他不觉伸手解开纠缠在一起的手指,代为选择:“算了,你留下来吧。”
听了长琴的选择,赛里斯反而下定决心:“我要去,我也有话要跟哥哥……菲尼尔说。”
“哦?”
赛里斯不愿多说,他牵着长琴的手走向人群:“走吧,提搁得太久,王子会恼。”
想到二世那位难侍候的主,李长琴无法反驳,只好立即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到二世宫殿门前,踏着大理石阶梯拾阶而上,迎面而来的是图雅皇后。她见到长琴等人便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双方侍卫立即对上,推搡着凑在一块,情况异常混乱。
长琴虽然身为神使,但也不好公然挑战皇后,连忙让侍卫住手。失去阻挡,皇后一个箭步就越过众人冲到长琴眼前。
风韵犹存的皇后在台阶上睨视低下两阶的李长琴,图雅皇后原本就是将军之女,自幼在家族的熏陶之下成长,性格异常剽悍,她再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受到伤害。她狠瞪着李长琴,最后狠辣的视线落在赛里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