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的男儿-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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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也太草率了吧?”
“我不喜欢拖拖拉拉,这一架你打定了。”长琴微笑,十分煽情地呢喃:“诺布,我对你有很高的期望,我很需要你。”
“真的吗?”诺布睐着李长琴:“李,你没拿我开玩笑吧?”
“当然,如果你输了,那你就到娜纱手下领活儿吧。”
“……干!”
这边才得到定论,二世已经跋扈地挡在前方。
二世十一岁,还比长琴矮了一大截,所以他想表示尊贵地将鼻子抬得再高,还是恰好迎合仰视长琴的角度,气势顿减:“你!你怎么能不等我?你得跟在我身后。”
“为什么?”长琴低笑:“我为什么要跟在你身后?”
“因为我是你的主人。”二世蹙眉,猛地瞧见赛里斯与长琴牵手,他立即就拍开了赛里斯的手:“你是我的人!”
对于这小子莫明的占有欲,长琴啼笑皆非:“二世,我是你的指导者,也是守护你的神使,不是你的人。当然,我是与你站在同一线的合伙人。”
二世傻眼了:“你跟父亲不是这么说的。”
“我就是这么说。”长琴轻扯唇角:“你自己回忆我说了什么。”
二世被提醒,渐渐回忆,然后脸色发青:“你坑我?!”
“我可没有坑你,我说过会让你成为最伟大的法老,而且我并不准备食言。”
得到保证以后,二世立即就笑咧嘴:“那你不就是我的人嘛。”
“二世,你的逻辑性有待加强。现在是身为王子的你有求于我这位神使,希望能得到我的佑护,好让你成为法老,所以是你有求于我。”长琴拍拍他的脑袋:“因此你得乖乖的,我喜欢乖巧的孩子。”
拥有一头红发,脾气也特别风行厉雷的二世瞪圆了眼睛,他愣在那里想了半晌,但左思右想,都像被人占便宜了。
“二世,要不要跟我打赌?”长琴突然提出。
“赌什么?”二世正郁闷着,不怎么感兴趣地顺着问。
“让墨特和诺布进行一场肉博战,赌谁比较厉害。”
说到这个,二世就来劲了,好玩的性子立即被挑起,眼睛犹如宝石般剔透发亮:“那赌注是什么?”
“赌注是,谁赢了,就可以要求输的一方做一件事。”
“真的吗?”
“当然。”
“好,我赌!”二世得意地扬首:“墨特可是父亲挑给我,最强的士兵,你输定了。”
“没差,诺布也是你父亲特意挑给我的强人。”长琴拿拇指比比诺布,诺布再一次傻眼。
墨特没有多话,但他讶异的目光一直落在长琴身上。
二世可不管这么多,长琴也只想得到自己的答案,二者达成共识,决定立即实行。
“墨特,你可不能输!”二世打鼻子里哼一道气,霸道地命令。
长琴微笑,外表看着是温文尔雅:“诺布,你也不能输,不然我将你送到神庙去。”
“干什么?”
“阉掉。”
“……”
不理会失神的诺布,二世已经激动地带着他们找决斗场地去,长琴跟上兴冲冲的二世,手上轻轻软软的感觉又回来,侧目,果然是赛里斯。他之前是王子,细皮嫩肉的,被二世打了,手臂上一个红色掌印特别清晰。
二世可不知道手下留情。
“痛吗?”
赛里斯摇首。
“对我得诚实。”
“痛,但没关系。”
赛里斯的忍耐力很强,这是长琴的理解,所以他接受赛里斯的忍耐:“那就回去再擦药。”
作者有话要说:哦;更文。。。。绿坝大受君自然不可能统一;河蟹才是王道。。。不过那是有期限的。。。但不知道多久。。。。
就这样继续写下去;我也有我的坚持。。。。呵。
第十一章 打赌
墨特与诺布的一场肉搏战就在练兵操场上展开,限定的场地,禁止使用武器,只能凭自身格斗术定胜负。
这一战虽然不能说惊天动地,但也够惊心动魄。
墨特,是法老特意挑选的人才,在局势仍未稳定的期间作为最重要继承人的保护者,墨特自然是身手了得。
而法老挑诺布盯着作为神使的长琴,诺布自然也不是草包,但长琴想不到诺布还真不简单,拳脚功夫上竟然能跟墨特不相上下。
由此长琴也了解到塞提法老对自己的提防和用心……果然,决定投效二世是必要的,趁着法老没有决定拔去他这根不应该出现的刺以前就表明立场,去掉了不少麻烦。
两名骁勇的埃及战士在红土地上拳来脚往,使尽浑身解数,各自使出精湛的搏斗术,执着于胜利。
二世看到诺布这般神勇,也急了,恨不得跳下去掺一腿:“墨特,你怎么啦,赢啊!快揍扁那家伙。”
长琴失笑:“你是王子,有气质一点。”
二世忿忿地哼一声:“我才不要那娘娘腔的气质呢!留给赛里斯和菲尼尔吧。我爷爷是最伟大的将军,最伟大的法老,我们要在战场上让人闻风丧胆,才不要管气质什么的。”
长琴挑眉,感慨二世的剽悍是打小培养的,他没有多话,任由二世维持这份狂傲。
“我不是娘娘腔。”赛里斯低喃。
长琴听见了,不觉失笑:“哦?是不是,也不是二世说了就算。”
“那神使大人认为呢?”
“我认为也不算。”长琴微笑:“不过作为男子汉,像诺布那样就不错。”
赛里斯看向场中正在搏斗,浑身泥沙的诺布,金眸猛地一凝,他认真而不太确定地问:“变得,脏脏的?”
“……”果然还是个孩子,长琴失笑:“这就不值得学习了,还是学习他的武艺吧。”
二世一直竖着耳朵听,这下便霍地跳起来,比坐着的长琴高一点点,他很满意地俯瞰长琴,宣言:“我以后,肯定比他们都厉害!”
“二世,知道什么叫大言不惭吗?”长琴扬高眉,故意挑衅,以后的日子里他不准备成为奉承二世,对他言听计从的一员。
二世被这言语刺激,腾地蹦个不住:“什么!你等着瞧,我说到做到!”
长琴依旧不紧不慢,也没有表现出相信,就是睐他一眼,很淡漠地说:“哦,希望吧。”
二世都要被气死了:“我肯定比赛里斯有用。”
“赛里斯才七岁,你跟他比?羞不羞?而且,二世你要是比不上赛里斯,那你也别当法老了。”
“你!你真是气死人了!”
“真没出息,你就管不住自己的情绪吗?这种人注定失败。”
神使的言语很过分,侍从们敢怒不敢言,就怕王子拿他们撒气,一个个低声下气地哄着王子。
赛里斯的金瞳转向二世,默默地注视着他。
二世注意到了,他呼地一声就冲向赛里斯,大有动手揍人的意思。小狮子捏紧拳头发出怒哮:“我会比不上你吗?你也在自以为是吗?”
赛里斯不惧他,正确地说,他除了安静一点,心情却不比二世更好:“神使大人说你一定会比我厉害。”
二世的火涮地消了,转念一想,又真有这种意思,就讷讷地瞧了赛里斯一眼,失去战意:“那当然。”
赛里斯有点不服气,但他只是抿紧唇,不多话。
气消了,二世却不是长琴所说的没气度,他感觉没有生气的理由,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安静地坐着。
长琴很惊讶,既惊讶二世懂得收敛,也惊讶赛里斯比一般的七岁孩童聪明。
这拉美西斯的子孙,先不论死去的大王子,无论是打小受着良好教育的菲尼尔,或是年纪轻轻就犹如一头小狮子的二世,还是恬静乖巧聪颖过人的赛里斯,都不是庸才。无论哪一个,如果好好教育,以后必定是叱吒风云的大人物。
正想着,围观的众士兵突然发出震天欢呼,口哨声,喝彩声,叫好声,震撼了整个场地,也拉回了三位的注意力。
往场中看去,墨特正躺在地上喘着气,眼看是爬不起来了,而诺布则双手支着膝盖巍巍峨峨地站在场中,即使一身狼狈,但胜者就是他。
这倒又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最强的不是墨特吗?长琴是感到惊讶,他虽然恐吓诺布,但他完全没想到诺布真的会赢。而且瞧诺布那种意气风发,分明是对战斗的享受与对荣誉的执着……长琴自小就在一群逞勇斗狠的狂人中间活过来,谁有真本事,谁是纸老虎,他比别人更敏感,诺布是真正的斗士。
掩藏在豪迈爽朗外表下的……一头猛兽吗?
长琴不觉扯起唇角,露出满意的微笑,诺布会是一大助力。
赛里斯仰首看着长琴满意的微笑,再盯紧场中的诺布,也笑了,因为他有了一个目标。
二世忿忿地踢倒椅子,咬唇发泄了一回,便丧气地撇着唇认输:“好了,我输了,你想要什么?”
长琴挑眉:“愿赌服输?你这一点还行。”
“当然,说话要算话,这才是男人,爷爷说的。”二世环手抱胸:“说吧,要什么都成。”
很好,极好……
李长琴低笑:“二世,从明天开始你的学习由我安排,而你只能服从,不得有怨言。”
二世愣住了,包括他身后的侍从们,也目瞪口呆。
二世打出生就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疼爱着,从来是有求必应,事事顺心的。二世一向随心所欲,而且他自小聪敏,学习能力强,几乎都没有人会去管这位已经做得很不错的小王子,也管不着。但神使现在却宣言要管教二世?这也未免太大胆了。
“你!”
“怎么,你不是男人吗?”
“我是!”
“所以就这样。嗯,二世,正因为男人要遵守承诺,所以绝不能轻易许诺,记住吧。”
二世呆若木鸡,看着这个人讨了一堆便宜,然后潇潇洒洒地走了,完全不给他面子。
可是……
“他说的话,爷爷也说过。”
不管周边侍从讨好的话语,二世独自陷入沉思:会整天打压他,教育他的,除了死去的爷爷,就只有李长琴了。
回到自己的宫殿里,长琴立即卸下一身累赘,忆起赛里斯,他便交代。
“娜纱,给赛里斯的手臂擦点药。”
赛里斯瞧瞧自己的手臂,上头虽然红印仍未消,但已经不会痛。知道长琴有将他放在心里,赛里斯可爱的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又受伤了吗?”娜纱瞠大眼睛,她连忙照料赛里斯。稍稍犹豫,娜纱还是问了李长琴:“神使大人,这王……赛里斯以后将成为神侍吗?”
宫内消息网络灵通,早前才决定的事情,一下子就大家都知道了。李长琴并不惊讶,点点头承认了赛里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