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的男儿-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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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里斯看着那一脸怒容,只是淡淡地说道:“王子请自重,勿要重蹈覆辙,自讨苦吃。”
只不过是这样一句话,二世却觉喉间有什么梗着,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人离去。怒极攻心的一瞬间,他抽起只剩两条腿的椅子,一把抽到地上,把它彻底破坏了仍不够,他攥拳向天怒吼,声音震天撼地,引来众士兵侧目。心中那股气就像找不着出路的蛇,在他体内乱蹿,难受得他坐立难安。只是再难受,却也无计可施,最后只能颓然垂首,悻悻然离去。
是夜,长琴一行人离开营地,与事先安排好的亲信汇合。
人带的不多,全都是诺布亲自挑选,绝对可以信任的死士。他们三人,加上十来位亲信,还有午间临时捕来的两头豹子,全员到齐。
长琴已经精心打扮过,少了平常的随意,多了几分庄严尊贵。此时他坐在轿椅上,被四人抬着往底比斯出发。
赛里斯跟在椅子旁边,拍拍身侧豹子的脑袋,感慨:“如果英超和彪马在这里就好了。”
知道这孩子想念‘好伙伴’,长琴轻笑:“过了这阵子,就让诺布安排人将它们运过来。”
诺布在另一边插话:“嘿,我已经让人将之前藏起来的野兽准备好,过几天就带过来让你挑,先顶替着。”
谈笑间,“百门之都”底比斯华丽的城墙渐渐清晰。
他们互觑一眼,收拾心情,迎向夜色中的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喵。。。。今天是老爹生日。。。。。。。。。。。。。。。。。。。。。。。。。。。。。。。。。。。。。。。。。。。。。。。。。。。。。。。。。。。。。。。活动多了;补个眠就起早上茶楼。。。。。缩。。。
第六十章 深入敌阵
一室静谧被敞开的大门打破,室内有一句少年正在闭目冥想,他有着与赛里斯一样的脸容,但缓缓睁开的眼睛却十分平常的色彩——深棕色。他是赛里斯的孪生兄长,菲尼尔。
被打扰到,他从容不迫地以眼神询问来人。
哈图赶忙施礼,语中透露一丝激动:“王子,李长琴一行人进城了。”
“果然……”菲尼尔微笑。早在听闻二世重归时,他就料到这一天很快会到来。难掩愉快心情,他急着求证:“赛里斯也回来了吗?”
“是的,李长琴带着他的近身侍卫诺布,还有赛里斯王子与及十多个亲兵回来的。现正在与将军见面。听说是准备合作对付拉美西斯?二世。”
菲尼尔嗤笑:“不要轻易相信李长琴,可记得当年他对拉美西斯?二世的预言?如今他不是自打嘴巴?”
“殿下还记得神使与王子反睦的真相?在王子做了那种事情以后,以神使的为人和性子,绝对会报复。”
“我自然记得,二世那傻子将赛里斯推向了长琴的怀抱。不过,无论李长琴此地目的为何,也不会对我有任何影响。但他的存在就是一个障碍,有他在,赛里斯最重视的人永远是他。”仿佛李长琴就站在眼前般,菲尼尔一手挥出,恰好在颈项高度。他的笑靥不带一丝温度:“必须除去。”
听罢,哈图欠身,委婉地提醒:“殿下,公主说过她有办法。”
之前希泰美拉暗中接触菲尼尔,那位娇蛮的公主说有办法杀死李长琴。说那话的时候,一脸得意,仿佛已经事成。菲尼尔并不尽信她,但也不会放过任何可能。
“姑且让她试试。哈图,从现在开始密切注意公主的动态,如果她失败,我们也好应变。李长琴是个不死身,但我们可以把他藏起来,称他已死。哪怕挖一个深坑将他活埋,只要除去他,赛里斯就由我独占。”
哈图附和:“神使背后似乎拥有不弱的势力,只要也将诺布暗中除去,赛里斯王子就会拥有那些,也会成为我们的助力。”
殷切目光投向天际,菲尼尔淡笑温柔,仿佛刚才不过是谈论如何处置一只小虫。他从暗格里除出一卷草纸,递给哈图:“立即将信送给赛里斯,让他记起我这位哥哥。”
“是。”
哈图听令而去,遗落心情愉快的王子再度进入冥想。
想的是赛里斯的脸容,那双迷人的金眸,甚是醉人。
另一处宫殿,冷清已久的殿尝被照得明亮,仆人侍卫将室内外守得严实。华丽的宫殿里,二十来个美女战战兢兢地挤成一团,跪了一地,好不壮观。
这一切至于李长琴,是一种讽刺。因为这里原是二世的宫殿,这些美女人也二世收在房里的侍妾,现在巴顿将他扔到这里,分明是要故意刺激他。悄悄与赛里斯对上一眼,他暗里算计该如何处理这些人,侍卫和仆人明显都是巴顿派来监视他的,而美女虽然是二世的人,但他憎恶二世也不至于牵连这些女人。
只是这场面,终需要处理。
“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让我们住这里,还有这些女人是怎么回事?”诺布首先沉不住气,立即就狠狠地质问领路的侍从。
那人穿着比平常仆人华贵,也是听从将军指示办事的,自然气炎嚣张。小人得色,是吊着白眼看人的,也口没遮拦:“将军事多繁忙,虽未能亲自接见神使大人,仍知道体恤神使,特意将拉美西斯?二世遗留的物品交由神使处理,难道神使连将军的美意都不能理解?”
诺布气得要将拳头往那人脸上砸,长琴却抬手制止了。就这点程度的挑衅,还不算什么,要知道打歪这嚣张的嘴脸不难,但现在不是逞一时意气的时候。
长琴扯着唇角,似笑非笑地睐了那群女人一眼:“我对女人没有兴趣,要怎么样处理都行,别放在这里碍眼。”
女人们全都噎住了,惊恐地瞪着李长琴。不被喜欢的女俘虏会被怎么样呢?被杀?还是分配下去当最低级的军妓?
那嚣张的侍从也微愣,接着试探地问:“神使大人,这可是前王子的宠妾们,将她们带来就是让大人你好消消气。”
李长琴挑眉,冷眼睐向他,嘲弄地扯起唇角:“消气?这烂主意是谁想的?真是没脑子。这些不过随手可得的妾,以拉美西斯?二世那种风流性子,见到喜欢就收,玩够了也就养在这里而已,对谁上心?即使把这些可有可无的玩物给剁成肉酱,也不会让我消气。如果真想让我消气,倒不如带皇后或者公主过来,让我扇几巴掌才消气。”
“这……”
“真是废物,办不到就带这些垃圾滚出去,碍眼。”冷哼一声,也就不再看他们一眼,长琴带上赛里斯,转身走向浴池:“我要沐浴,都给滚出去。”
蛮横命令下去,一干亲信立即将所有人强行赶出门外去。所有反对声音都无法撼动李长琴,大门将他们隔绝,室内再次恢复平静。
人都出去了,长琴睇着那门,感慨:“这门质量不错,隔音效果真好。”
诺布满额是汗:“喂,你真不管那些女人的死活?”
“已经管了。”赛里斯轻拍诺布的手臂,让他安心,深入解释:“就要冷漠对待才行,太热心反而引人怀疑,容易起事端。而且那些女人之中有几个是高官的女儿,恐怕是将军特意混进去,试探之余,也想陷害长琴。”
“嗯,是吗?”长琴挑眉,努力回忆:“我倒不知道还有这一着,高官的女儿吗?”
诺布和赛里斯错愕地瞪着李长琴,唇角轻抽。
赛里斯抿抿唇,苦笑着问:“不然,你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长琴耸耸肩,一指提起赛里斯略略下耷的唇角,笑着说:“当大人物的女人就该有所觉悟,不是吗?身份地位越高,风险就越大。如果连这一点都无法理解,哭死也活该。”
“呃,也对。”赛里斯抚着唇角,无奈地苦笑:“的确是。”
“哦……”诺布猛地瞠目,半晌后讪讪地说:“虽然有道理,但是有点残酷。”
长琴不觉失笑,诺布这个大老粗总对女人和小孩心慈手软,即使这样一群不相关的女人,也能操心半天。
“好了,别担心她们,先确认我们的状况。”
听了这句话,诺布端正心态,迅速行动,检索房子与及观察四周。
长琴带着赛里斯待在空旷的房间中央,等待确认。在这古远的年代,他倒不担心什么窃听器或者摄象头的存在,就是怕哪里藏着毒针,毒蝎,或者毒蛇。是杀不死他,却会对身边伙伴造成威胁。
搜过以后,在枕下发现毒蝎,在书架上发现毒蛇,还有摆放的果品和沐浴用的香油都掺了毒。低劣的陷阱,却十分阴险。
“真是有够白痴。”把玩着手上色彩斑斓的毒蝎,长琴冷笑:“诺布,你最好帮我打听出那白痴将军的寝殿,我要放一窝蛇蝎进去陪陪他。”
诺布出了一脑门的汗,一边擦着一边应:“好了,我会去打听。”
赛里斯拿来两只草编的篓子,将毒物收起来。见长琴心情不爽,就出言安抚:“我再给你准备水,梳洗过就休息吧。”
长琴听了,点头答应,让赛里斯去忙,回头却跟诺布说:“以后你不要跟着我,日间就跟紧赛里斯,不能让他落单。晚上由我守着,你们好好休息。”
赛里斯听了,脚下稍顿,回首看了长琴一眼,最后也没说话,继续忙去。
诺布颔首应是,另外报告外头的监视者。
从人数和位置看来,这座宫殿是被守得滴水不漏,几乎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现在怎么办?”诺布问着,见长琴也脸有难色,诺布猛地吸口气,挺起胸膛,脸带铁血汉子的坚毅:“如果只有我一个,倒可以尝试潜行出去。”
长琴却不赞成,他拍拍诺布的肩膀,劝其稍安勿躁:“太危险了,等我想到办法处理这些监视者再说,反正还有时间。”
诺布却不想拖拉,正要坚持,赛里斯正好过来,打断他要出口的说话。
“我能说几句话?”
二人自然静下来,等待意见。
赛里斯带着微笑,问:“长琴,还记得两年前去世的特朗书史官?”
“记得,他是教你们算术和建筑的导师。”长琴困惑地蹙眉:“他怎么了?”
“他曾经研究过宫殿的构造,也有偷偷让我看过宫殿秘道分布图,可谓四通八达,宫内没有去不到的地方。”从书架上拿起纸笔,赛里斯的笑脸略带得意:“我还记得,可以画出来。”
这真是惊喜,长琴可记得历史记载底比斯在公元前2134年时成为首都,至今也差不多上千年了,经历数个王朝以后,这座宫殿应该有很多秘密都掩埋在历史中。如果知道秘道,一切就变得容易多了。
“但我只知道宫殿里的秘道,以外的就不清楚,。”
“已经够了。”诺布面露喜色,欣赏地重拍赛里斯的后背:“好小子,真不错,以后你得教教我家哈娜,让她也这么聪明。”
长琴听了,扬眉:“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像赛里斯这么聪明吗?他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