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的男儿-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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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发生了什么好事?你和李长琴之间怎么了?”
赛里斯信任诺布,不准备隐瞒,他每每想到未来,笑容不觉更灿烂:“以后,我可能会到长琴的故乡去。”
“神界?”诺布蹙眉:“但……他或许不是。”
“我知道长琴不是神,但他说会想办法带我走。那么,我们在一起,如果没有人会做吃的,那该怎么办?”赛里斯眉头深锁,不敢想象那样的未来,他考虑跟娜纱拜师学艺。
话才刚落,诺布立即笑得遍地打滚。
“我靠,赛里斯,李让你变成傻瓜了吗?你怎么考虑这种事?李长琴从那边过来的时候也没有饿死呢。”
诺布笑得一边抹泪一边抚着肚子抽搐,赛里斯的心情由错愕到微愠,可是他细想过后,也知道诺布的看法是正确的,只是他仍没有放弃。
“至少我想做些什么给长琴吃。”
被赛里斯认真的目光注视,诺布充分感受到那份认真,只是接下来他想得更多,更远。他跟赛里斯和长琴的关系都很亲密,所以他不愿意这两个人伤心难过,必要时候,他愿意残酷地给予忠告。
“赛里斯。”将陷入沉思的孩子唤醒,诺布确认四周没有第三者,这才畅所欲言:“我知道你们的计划很好,也衷心希望你们能够成功,以后快快乐乐的。 可是你也注意到了吧?李长琴只是说或许、可能、尝试,都是不一定的,你不要太执着,如果他没能做到呢?”
只是这次诺布错估了赛里斯,眼下赛里斯没有逃避,没有伤心,更没有固执,仅仅是沉默,情绪十分平静。
诺布无法看透赛里斯,所以他很直接:“你在想什么?”
“整理答案。”赛里斯轻抿唇,淡淡一笑,接着说:“叔叔,我了解,不用担心我。今天我真的高兴,因为长琴竟然有这种想法,他一直在说期限,但是第一次有意改变,想要留下来或者带我走。他在湖边跟我说的时候,那里只有我们俩,所以我不禁认为都是因为我,他才会有这种想法。”
说到这里,赛里斯的笑容更加灿烂,他在影响他人,将这份快乐渲染开,诺布甚至感觉自己再也不担心。
“其实成功与否并不是最重要,只要他有这么想,就够了。”话罢,赛里斯轻蹙眉:“诺布叔,刚才的,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为什么是秘密。”诺布不解:“想法不错,你应该告诉李长琴,主动一点。”
赛里斯却不敢苟同:“以后我会说,但不是现在。”
“……小鬼,你打什么主意?”
“没有,只是慢慢来。”赛里斯露齿一笑:“太急躁,会让他有负担。”
“你真是……”诺布龇着牙,咂着嘴巴,那脸就像尝到苦药般:“为什么娜纱不像你呢?”
“为什么不换过来想呢?”赛里斯调皮地笑着,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奔回屋里。
诺布眺目望天,唇角轻抽:“要我像你?饶了我吧。”
无奈叹笑,诺布决定不再在两人之间强加意见,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事。
鱼终于还是让娜纱摆平了,饮足吃饱以后,长琴和赛里斯踏着夜色散步回家。
仰望明净夜空,长琴深呼吸,部分暴露的肌肤能感受到夜的寒冷,但牵紧的手很温暖。
突然,手上被轻轻拽动,长琴困惑地偏首。
“台阶。”赛里斯指指只有两步之遥的台阶。
长琴扬眉,轻轻带过:“呃……我看到了。”
赛里斯恍然大悟:“哦,我还以为你会摔倒。”
长琴哪能不知道赛里斯在嘲弄他,顿时眯起眼睛,抬手就招向赛里斯的后脑勺。由于身高角度问题,长琴终于发出手再也不像以前那么顺溜,眼看赛里斯的长势大好,高度应该很可观,那以后揍人不就得先跳起来?
赛里斯长高了,长琴感觉情况有点不妙,以后要对质的时候,还得搬把椅子垫脚?
好逊……
想象自己搬个椅子居高临下地看赛里斯,长琴立即摆出一脸嫌弃:“啧!真矬。”
“怎么?”赛里斯揉着脑门偏首打量长琴,不明白长琴是怎么了。
耳边笑声消去,长琴被赛里斯用充满探索的认真眼神打量,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解释:“没事,只是突然间产生了……危机感?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没事了。”
“危机感?”
赛里斯困惑的表情让长琴生起负罪感,赛里斯又怎么可能有危险性呢?这孩子多么贴心啊?
这般想着,长琴立即忽略过去的败绩,只觉心头豁然开朗,立即将多余的思索屏弃。
“没事,回去睡觉吧。”
赛里斯估摸长琴不想解释,也不追问,倒是有些要求:“我们明天还可以到湖里捉鱼吗?”
知道赛里斯喜欢,长琴没有理由让他失望,点头答应。
“明天我们再去,以后继续去,直到你感到腻味为止。”
就因为这个承诺,赛里斯的笑脸一直维持至入睡,唇角还擒着一丝笑意。
今天也算玩得尽兴,正常人都需要休息,除了长琴这个不正常的躺了一会,又爬起来了。轻抚这张带笑的笑靥,长琴给赛里斯捂好被子,就靠在穿边读读书。只是长夜漫漫,过是很困难,又不能一直对赛里斯上下其手,扰其清梦,长琴干脆拎上油灯到外头去逛逛。
夜深露重,万籁俱寂的时分,四周一片漆黑,除了巡夜守卫,也没有几个清醒人。守卫们是习惯了长琴的夜游,见面也不像以前那样喳呼,只是点头致意就过去了。
长琴并不是漫无目的,他就着灯光观察土壁,这段时间他基本将神庙里面的浮雕壁画全部看过一遍,最近开始看外头的。
指腹抚过粗糙墙面,时光侵蚀下,石壁历尽沧桑。
即使残破,所记载的历史却不会腐败,长琴细细观赏,解读内容。
“原来你喜欢探索历史?的确,它从不会骗人。”
长琴猛地回身:“谁!”
只见一米开外有一名陌生人,一个即使笑容可掬,却无法让人放心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俺打滚。。。。。。。。。。。。。滚来滚去。。。。。。。。。。。。。。。。。。滚去挺尸。。。。。
椰枣树祝大家重阳节快乐;步步高升。。。。。大家都有登高;买风车转运了咩?
听从古训;赏菊花;插茱萸(某人很正直);放纸鹞没有?
赫赫;某椰枣树身缠风筝线;头顶大风车。。。。。。。。。。。。。变异ING。。。。
第四十九章 神
长琴细细打量这个人,确信自己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奇怪的家伙。
就外表而论,这个人五官俊朗,满脸笑容,表面上给人一种很容易相处的感觉。但是,这样一个透着玩世不恭气质的花花公子,在半夜里凭空出现?长琴想不透,可是直觉告诉他人不可以貌相,这人来历应该不简单。
毕竟凭空出现并没有夸张,这样寂静的夜,连一丝风吹草动都能清晰听见,何况是一个人的脚步声?长琴对自己的警觉性还有一定信心,不至于粗心到忽略危险人物。
“你是什么人?绿洲里应该没有你这种角色。”怎么说,如此耀眼的气质,一眼就会留下不浅印象。
对方笑容不改,视线大胆地落在长琴身上,来回打量,后来更是反覆看自己的手掌,发出一声轻叹:“啊,果然,我在你们这类人面前,就会变弱。”
“我们这类人?”
“几乎没有邪念的纯结之人,又或者意志坚定之人。”
长琴自认算是后者。
即使这算是好评,长琴却感受不到一丝赞赏,他也审视对方,考虑是不是动手测试对方是什么来历。
是神?是鬼?是敌?是友?
神秘男人却仿佛感受不到长琴的敌意,径自几个大步走近,指掌摸过石壁:“希克索斯人的过去,他们很不错,将腐败的埃及政权夺到手中,然而却挣脱不了命运,始终还是落同样结束,俗,俗套。不过总算是曾经给沉闷埃及历史带来一些新意,不是吗?”
这人挨得近,长琴不自在地退开两步,没有心情听这些谬论:“你最好老实回答我,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男人哈哈两声轻笑,似乎对问题很感兴趣:“目的?我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在历史的夹缝中寻找乐趣。”
“……”虽然弄不清楚这男人的意思,但长琴却感到不寒而悚。眼前的人也不是无知少年了,必定是心理有问题,不是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就是神经有问题。长琴悄悄观察四周,发现巡守的护卫竟然没有踪影,也不知道眼前这家伙做了什么。
“李长琴,古埃及历史有多长?”
“大约4100年。”长琴没设防就回答了,随即蹙起眉头,更加怀疑这个人的来历与目的。
“仅仅几千年,短暂而且可悲。”
男人笑着,神情惬意,一副事不关己的轻松模样。
“你想要说什么?”长琴受够了漫无目的的谈话,见这男人竟然上前,他就不客气地给予一记劲踢:“别再靠近我。”
男人虽然抬手格挡住,却也被这力道强迫停住脚步,他挑眉注视李长琴,表情兴味十足:“哦?呵,性格倔强,如果可以,真想试着驯服你。”
长琴难以置信地瞪圆眼睛,这人竟然说出这等诡异语言还泰然自若?虽然他不确定这家伙有什么病,但他至少确定自己遇上了变态。
一个变态却能够活得好好的人,不容小觑。
被长琴嫌弃的目光直视,男人却笑得更快乐,仿佛很喜欢长琴这种反应。
长琴自认正常人与变态无法沟通,他厉声喝道:“真是受够了,哪来的哪去,快滚。”
“我会离开,在交给你一件宝物以后。”
“什么东西?”
男人解开系在腰上的一只小袋子,递过来,月色映照这枚普通的皮质袋子,长琴却犹豫要不要接过。
“别担心,我并不能直接伤害你。”男人吃吃地笑,仔细欣赏长琴犹豫困惑的表情:“是从孔斯手上得来的药。”
“孔斯?月神孔斯?”长琴惊讶,月神孔斯可是掌管埃及神界药库的神明,如果真是孔斯神的药,那么眼前这男人的身份就不简单了,至少拥有通神能力。
“没错,有一回我与她打赌,赢来两份神奇的药品,一份用在那位王子身上,另一份就是这种,能够解除第一份的药效。”
提及二世,长琴眉头深锁,更不想接过:“你对他用毒?”
“毒?呵呵,对于拉美西斯?二世,那可不是毒药。”男人乐得冲天大笑:“他能够得偿所愿,全凭那一份神奇的药。”
一瞬间,脑海中闪现一幕幕难堪画面,是李长琴不愿意忆起的过去。但他记得墨特说过赛里斯中了诅咒,再加上眼前人所说,或许事实上二世的确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