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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火影+猎人]宇智波月-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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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不用担心,只要不要随便发动地之咒印便不会发作,主要还是看自己的的意志。”我并不太在意,比起变成合成兽的不华丽,这个算不上什么,我大胆地推想,大蛇丸下个咒印的目的不在夺舍,那么他还会因为什么原因而把咒印植下呢?实在想不明白,按理说他应该很明白这个咒印是双向伤害,他的灵魂被分割的滋味并不好受,果然变态的心思不是普通人能想通的。
  “月,你的意思是只要咒印不再发作,就算存在着也没有不良影响么?”伊耳谜提问。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就我所知大概是这样吧。
  他面露深思的状似在思量着什么。
  “大蛇丸那家伙,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君麻吕的话充满杀气。

106库洛洛的推理与名为背叛

  我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语重深长的说:“君麻吕,大蛇丸不是好对付的,要不本少爷早就想办法离开他的基地了。”
  其中的利害关系我早就想到过,开始要不是因为他对我没有太多恶意,不仅没有打算拿我去当实验品还对我挺大方的,我也不会在那里待这么久,我常常想,要不是离开家这么久,说不定面瘫哥哥也不会变成这样,那件事也许就不会发生……
  “月月,关于那个咒印,你应该还有没交代清楚的吧?”库洛洛定定地盯着我看。
  “的确,要不你继续推理下去,怎样?”我玩味地勾勾嘴角反问。
  咒印大概的作用他之前都推想得差不多,我实在很有兴趣知道他能想到那一步,现在才发现,库洛洛的分析力真的很强,单单只有几点便能想到这儿。
  库洛洛弯起唇角,很客套地说:“既然月月这么看得起我,我就继续下去吧。”
  我摆出请说的手势等待着。
  在场的人皆把目光定在独坐的库洛洛身上,看得出来他这个团长当得相当称职,他的团员明显很信任他,目光坚定如一的,这样的他到底在几面呢?感觉此刻认真思考的他与梦境中里,对发现的事事好奇样子实在很不一样。
  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大家的目光似的,表现得很自在,微垂下眼帘边想边说:“首先,根据你的说法,这个名叫地之咒都的术是大蛇丸为找寻容器而开发的,我大胆地假设,他的外貌之所以五十多岁还是没变多少是因为他开发这种类似能长生的忍术;其次,这个咒印大概是那个忍术的发动条件,从大蛇丸必须冒险把部份的灵魂借由咒印植入被下咒者身上推论出来的。”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基于这两点,想必他开发的忍术便是以灵魂取替的方式来换得长生的忍术,假设我们能有某种能改变面貌的忍术,那么现在他已经换了最少一具身体,是这样吗?”
  我忍不住拍了拍掌,很是称赞地道:“重点都被你道出了,的确,没想到库洛洛你还真了不起。”
  “能得到你的称赞是我的荣幸。”他没有得意反倒很是客套地回答。
  此刻,我着实不能不对他改观,库洛洛到底是个什么人?
  他的推理实在相当的精彩,看来一直以来我是小看他了,幻影旅团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长于流星街的他会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这一切听起来真不可思议,怎么像玄幻故事的剧情……竟然连夺舍也能做到。”侠客有点纠结地说。
  我凉凉地回答他,“忍术就是这样,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其实当初得知大蛇丸独自开发出这个忍术,我也很佩服他的,短短几十年便能研究到这一步,不过想起当初侠客小样的竟然来调戏本少爷,就忍不住想打击他。
  侠客摸摸下巴道:“看来比起念,忍术是个相当值得分析的能力。”
  我撇了撇嘴,那有这么便能做到?说起来容易,然而真切是靠自己开发新术又有几人能做到?我想,忍术最光辉的年代便是几十年前的忍界大战时吧?那个时候因为战争而让大家都信念坚定地开发各式各样的忍术,现在的和平年代,曾经光辉一时的宇智波家还不是堕落了,那群老头曾经也是参与战争的一员,现下还都不成了权力与名誉手下的奴隶。
  侠客犹自纠结了一会,想通什么似地低叫声后道:“阿!这么说来,刚才发生的事该不会是他要夺舍的先兆吧?”他别有深意地瞥了库洛洛一眼。
  抓到他话语中的重点,什么叫夺舍的先兆,我在晕倒后地之咒印发作的话,那段时间到底有什么发生在我身上?回想起来每当我问起时,他们总好像有意无意地避开重点,是我想太多了还是他们有事想要隐瞒我?
  我佯装好奇地问:“夺舍先兆?什么意思?”这次询问的对象是侠客,貌似他没库洛洛那么会忽悠人。
  侠客有点惊讶地道:“你不知道你刚才被那个大蛇丸附身了吗?”
  闻言我顿时愣住了,附身!?
  ……什么附身?我被大蛇丸附身?地之咒印有这条用法的吗?
  我整个人懵了,也没发现库洛洛别有深意地瞥了侠客一眼。
  第一个念头是本少爷被大蛇丸附身了,下一刻立即联想到那个变态常常作出些很不华丽的事宜来,那……他该不会用本少爷的身体作出什么来吧?脑海闪过他常用的忍术潜影蛇手,想到曾经在无意识中自嘴巴吐出蛇来……
  囧,本少爷不要这么不华丽阿!现场这么多人,那个什么狄克该不会是恶死或是吓死的吧?
  越是细想越是觉得事情实在太恐怖了……天阿!那丫的变态到底做过什么事?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都表现得这么奇怪?该不会真做出什么极度不华丽的事才让他们想要隐瞒吧……?
  “月……?”伊耳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什么?”
  “你的脸色很难看,果然还是会有危险是吗?”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问。
  “本少爷只要想到……就觉得……”我实在有点说不下去,这件事对我打击太大了。
  “月大人,解决方法果然是要杀掉大蛇丸吧。”君麻吕直接想到这点来。
  “的确……如果把施术者杀掉,事情就一了百了,也不存在夺舍的问题了。”侠客摸摸下巴。
  “我对大果实很有兴趣~◇”西索回想起什么,有点回味地舔舔唇角,明显看出他是在兴奋。
  “问题是大蛇丸不在这个世界……”库洛洛捂住下巴一脸若有所思的。
  “月大人,不用担心,只要有机会我就算拚上性命也会把大蛇丸杀掉的。”君麻吕放话。
  我揉了揉额角道:“我不是担心这个……”
  看他们每个都跃跃欲试的样子,特别是君麻吕这孩子的话让我不得不说话了。
  “那你在担心的是什么?”信长有点纳闷地问。
  “我有预感不会是好事。”玛琪突然说出莫名的话来。
  我低叹一声才缓缓道:“……大蛇丸一定是用本少爷的身体做出什么来了吧?不然你们的反应也不会这么大,想到本少爷曾作出不华丽的举动……”心情沉重得让我说不下去。
  “……”
  他们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脸上还有点黑线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
  库洛洛表现得很镇定,我暗自点头,果然首领就是比较冷静。(作:团子绝对是在装的……)
  “月大人永远是华丽的,大蛇丸并没有作出什么来。”君麻吕开口安慰我。
  伊耳谜有点木然地道:“月,你就不怕他夺取你的身体吗?”
  我瞥了他一眼,这丫的果然就不懂得华丽的重要性,实在是孺子不可教也。
  “不是不怕,只是这个比较重要。”见他的眼神越见奇怪,连忙补充:“再说,如果大蛇丸真的要夺取本少爷的身体,为什么两年前他不动手,反倒现在才动手,本少爷对他还有利用价值,只要这层关系仍旧在的话,我认为大蛇丸不会动手的。”
  大蛇丸并不愚蠢,如果他留住我的目的是因为药剂,那么现在炼金术想必也是他想要的,宇智波族的血继虽然吸引,不过人选并不只有我一人,想必他不会对我动手的,我推想他应该另有目的,无奈却想不出所以来。
  “月月,你有自信你对大蛇丸的价值有大于他对容器的欲望吗?”库洛洛突然问。
  我自信地扬起下巴道:“当然,本少爷的脑袋那是他人能比得上的。”
  君麻吕很肯定地点下头道:“是的,月大人的华丽凡人是不能比的。”
  库洛洛的嘴角抽了抽,话中有话地道:“……我总算明白你和君麻吕是怎样沟通的。”
  旅团的众人点头,一脸认同的样子,我有些疑惑地瞥了君麻吕一眼,难道君麻吕对他们做过什么吗?
  君麻吕回以不解的眼神,应该是我想太多了,君麻吕明明是很乖巧的好孩子,那会做出什么来。
  库洛洛像是要转移话题般地问:“月月,还记得是怎样来到这里的吗?据我们之前的猜测,我们本应该在两个世界的,火之国、木叶些地方并不存在在这里。”
  旅团的人都很好奇的样子,我有些疑惑,他们不是早应该问过君麻吕了吗?
  “哦~◆小甜果不是这里的人~?什么意思……◇”西索背靠在墙边,看来他并不知情。
  我想了想尽量整理一下以后便简单地开口说明,“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被……刺了一刀后,醒过来后便在揍敌客家了,伊耳谜说我是突然出现在揍敌客家的,所以我才不知道君麻吕竟然也来到这了。”
  果然,本少爷还太嫩了,每次回想起那个画面便不由自主地低落起来,面瘫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是另有苦衷还是真的改变了……?我一边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一边却又不断想着这个问题。
  库洛洛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挑了挑眉压低声线道:“原来如此。”他并没有多加细问的意思。
  “月大人,都是我的错……”君麻吕攥了攥拳,微低下头语带愧疚地说。
  我拍了拍他安抚性地道:“不是你的错,是本少爷太不小心了……”
  “……”他一言不发地摇摇头,也不知道他有没听进耳内。
  我张开唇想说点什么,想说如果不是我对面瘫哥哥毫不设防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的咽回去,这是我心中的一道伤疤,永远的……
  “诶?小子,你这么厉害竟然也被刺了一刀吗?”信长一脸吃惊地道。
  “哼!”飞坦莫名其妙地冷哼了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会吧?老子看你先前又能喷火又能翻土的,不像个这么弱的人阿!”窝金大声说着,说得好像我在表现特技似的……
  西索脸戏谑地道:“小甜果该不会是被……背叛吧~★”他特别强调背叛二字。
  “……”我闻言顿时僵了,握了握拳强自忍耐着情绪。
  他低笑几声,手指灵活地把玩着扑克牌又道:“好像说中了呢~◇”
  我垂下首抿了抿唇没有搭话,背叛……
  背叛二字真的很沉重。
  面瘫哥哥这算是背叛了我吗?
  ……这个问题正是一直以来我想要逃避的重点,每次坚定地告诉自己面瘫哥哥是有苦衷的,然而,夜里却又反复开始播放面瘫哥哥得手后那抹冷笑,果然……就算我多想说服自己,心底还是在意的。
  “背叛这种事很平常吧,你就这么容易被人得手阿!”信长状似很感奇怪地说。
  一旁的窝金附和,“是阿!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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