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归真-第1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葬情女一对儿眼眸中的流光动了动,恨恨道:“不过入仙后期境界而已,竟口出狂言,更是将我重伤啊我恨”葬情女狂躁了起来,嘶吼着疯狂地发动着进攻,身后的欲情蛛后更是冲到前面来,一副要直接撕裂了那老者的架势。
老者修为难比葬情女,却是临危不惧,沉着应对,那种气定神闲,如果不是入仙后期修为,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世外高人一般。
邱厉龙安顿了袁乘玉,赶忙拖着伤体上前相助。
怎奈,欲情蛛后的刺毛利爪刺透了老者的躯体,葬情女的魔爪割掉了老者手臂上的血肉。老者浑身染红,血肉模糊。
邱厉龙比老者修为也高不了太多,同样被怒火中烧以致疯狂的葬情女划出道道血痕,只是比那老者要强得多。
老者以肉躯相搏,无法器无兵刃,悲壮之情尽显,伴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豪气。只是不断涌出的血柱,叫老者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弱。
远处幽红冥虚招一点,得出空来,吼道:“哪里蹦出来的老东西,看我将他入土”
此情此景,邱厉龙大失信心,陷入绝望之地,连哭的心都有了。
“大胆魔道狂徒休得猖狂”
一声隆隆之音传来,声如洪钟,却是女子,尤其那言语内容,叫邱厉龙等听了,自是无比的悦耳。
王家雷一回头,顿时喜上眉梢,推起笑意,大呼道:“李燕师妹”
袁乘玉半倒在墙头,急喘着气低语道:“大大师兄”
祈落曜、李燕双双现身赶到,身后还站着一人,是一个身着浅裙,仙姿美妇水云宫宫主阙茹水。
水云宫宫主阙茹水虽然极力赞成推崇当年群雄聚天枢峰顶的议策,只是需要闭关,近日才赶来北苍。水云宫宫主阙茹水虽然不是什么仙道大名鼎鼎的人物,然也有较大的身份影响,漠孤烟虽然孤傲,不过人情世故也不好太过马虎,徒落下从前那些话柄,便派祈落曜、李燕出北苍相迎,回来路上,巧路过此地,遇个正着。
“哼又来了几个菜鸟。”血煞虽然不爱说话,这一刻却是十分不屑,话说他生性好战,弑杀成魔,今日初试十六鬼魔攻,还真没打够呢。
血煞不认得来人,幽红冥却认得,幽红冥鬼心眼比沙漏都多,祈落曜、李燕倒也还好说,一见那身后淡然的阙茹水便暗叫不好了。
“葬情女负伤,此地离近北苍地头,不便久战,血煞兄,我们走”幽红冥嘴上如此说,一点儿不输阵势。
血煞仍不理解,与王家雷、刘殿缘、张自语战得起劲,李燕唰的一声,金刀出鞘,豹头破风刀迎风而上。
幽红冥却是一手兜起葬情女,一手挥出大量血雾,罩住还要再战的血煞,直接离去。
李燕看了一眼祈落曜,打算去追,哪知阙茹水唤了句:“救人”
李燕再回头一瞧,原本还好好的二十几个村民,全都倒在地上,抓心挠肝一般,痛苦地翻滚着,哎哎呀呀惨叫声不断。
“这”李燕不解,王家雷从她身后过来,道:“幽红冥临走时,放出大量血雾,并非一意为了罩住血煞他们几人的身影好离去,其实是释放了大量毒气,伤及无辜村民。”
“好恶毒的幽红冥”李燕玉面一怒,道。
王家雷回了句:“不仅一个幽红冥,鬼影宗想来如此。”
王家雷不等多说,加入解救村民的队伍中。
阙茹水指点着,以神识法力输出真气,从每人人中出灌入,几个呼吸后,被施救人转好了许多。
邱厉龙、袁乘玉伤重,祈落曜赶忙查看袁乘玉伤势,正施援手,并为其服下了几粒金丹。王家雷、刘殿缘、张自语和李燕随阙茹水蹲下身来,挨个施救。
好在是施救及时,不然此番黄泉路上,要再添几条亡魂了。
待人们好转,不住将目光投向了那青年壮汉乌拔和他身旁不远处血肉模糊的老者。
李燕和王家雷双双上前,待查看老者伤势,连见多识广的王家雷见了如此伤势,也是惨不忍睹。
老者狂咳着鲜血,一对儿炯炯双目直勾勾盯向乌拔。
李燕劝道:“老人家自身伤势过重,恐怕性命都不保,先将此复元丹服了吧。”
谁知老者抬起一只手,拒绝了。
“不想再次僻壤山村,还有您这样的不俗修道者存在,为族人舍命相战,叫在下佩服”王家雷道。
老者又咳了几下,见阙茹水也走了过来,便道:“这位,应是水云宫阙宫主吧”
阙茹水略微一怔,继而问道:“阁下是”
老者显出苍老的沮色,叹道:“天地悠悠,生灵茫茫,将入土之人,不提也罢,只是当年与阙宫主有过一面之缘,至今难忘。”
阙茹水不解,伸出玉手打算再探其伤势,这一低头,却看见了老者胸前项链,那项链坠上的指环,叫她娇躯剧颤。
本文来自看书罔小说
 ;。。。 ; ;
第193章 情追忆
当年佳人,锦衣尊主,曾经少年,衰老孤零。
阙茹水如此异常举动,哪能不叫众人察觉。
阙茹水明眸闪烁,朱唇颤抖,努力地吐出了四个字:“你是乌图”
乌图此地名为乌图村,原来真有乌图人。
还真叫王家雷给猜中了,不仅王家雷等人吃惊,一众村民皆是瞠目结舌,惊得彻底呆了。
老者露出感动的笑意,道:“阙宫主好眼力,正是在下。”
“你你怎么在这里,还这般样子” ;阙茹水难掩心头激动,泪水夺眶而出,王家雷等诸多晚辈动容,行走仙道多年,从未见阙茹水如今天般不顾身份的激动。
老者无奈叹道:“想我这等朽胎,不比你等仙体,我之所以苟活世上,无非是为了我的子孙。”
老者一一朝同族村民看去,最后将目光落在乌拔的身上。
乌拔听得老者声音,也是垂死拼力一般望了过来,青年骇然,这个每日里啰哩啰嗦的讨厌乌老头,竟然是自己百年前的祖辈,更是族人崇拜供奉的尊者。
“苍天有眼,在我临死之前,还能再见你一眼,呵你的容颜如旧,还是那么水润动人。”
阙茹水情绪难抑,紧紧地握住了老者的手掌。凄声道:“乌图啊乌图,你既然存世,为何不与我想见为何今日才见却又要生死分离”
老者又连瞌了几滩鲜血,道:“我一个废人,哪有脸再去找你,咳咳,只是当年那岩青山下,水云宫前,相处三载的岁月,总萦绕耳畔,回映眼前”
老者说罢,又是一阵连瞌,那便乌拔却是一声凄惨嘶叫,没了气息。
众人刚一收神,回首这边老者乌图,悄然死去。
“不”阙茹水双臂抱紧了血肉模糊的老者,泪水掩住了满副娇容,王家雷、刘殿缘、张自语、袁乘玉、邱厉龙、李燕、祈落曜无不触动。
祖孙相认,却是同死,其他村民也是悲从心中起,无法自抑。
王家雷等人看着,无语,无法相劝,无法呼唤。
眼前是残败零落的村子院落,一个仙姿美妇死死地抱着一个苍老的丑陋老者,黯然神伤。
看着阙茹水凄凉的身影,众人也难免心情低落。
王家雷和张自语、刘殿缘帮着收拾战场,看那房屋破损,土墙坍塌,不禁感叹,凡人与仙魔同处一方世界的难处,怪不得太多的人想要踏入仙途,超凡飞升。
几个村民到阙茹水、乌图处磕头,并哭诉道:“乌图先祖,乃是我们一族的人杰,百年来一直是族人供奉尊崇的神砥一般,不想他就活在我们身边,刚刚相认,却”
说罢,又哭了起来,其余人上前安慰,可是哭着的人继续道:“这青年人乌拔,乃是乌图先祖的直系血脉,已经是五代单传,不想悲如今日,祖孙同归西天,这一脉就此断了香火。”
许是闻听同族村民们的哭诉,阙茹水也终于开口说出话来,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道:“百年前,岩青山下,翩翩少年,我俩一见倾心,百年后,隐匿僻村,孤冷守族,悲老死去。要不是师父不准,或许这我们俩早已经在一起了。百年时间,我从一个豆蔻少女结果水云宫掌门大任,他从曾经的风采青年成为这一具冷尸”
王家雷听了,不敢多问,但是心中仍有好奇。阙茹水仿佛听到了他的心思一般,继续悠悠道来:“乌图也算得上是个奇才,他从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山村的凡人,未经任何高人指点,没有得任何功法秘籍及法器宝物,竟能够看破仙道妙诀,独自蕴生内丹,踏入仙魔修道之途。”
闻听此言,王家雷等也不禁一惊,没想到这个乌图老人,竟然是此番出身。
“他没有修炼过什么仙术功法,仅凭生活中的耕地砍柴狩猎中自己悟出功法套路,几次成功猎杀凶猛妖兽,被当时北苍地界的一个小门派诚通堡看重,收入门中。”
“前辈所说的,是四十年前覆灭的那个诚通堡” ;兽皮短袄的祈落曜问道。
“没错,诚通堡收了乌图之后,乌图也算得到了一些仙道正统法门,他的修为得以迅速提升,一跃成为诚通堡年轻弟子一辈中的佼佼者,在北苍名声四起,算得上风云。后来经我仙道高人鉴定,乌图竟是神体。”
“神体”
众人一惊,不觉间看向了李燕,又同时想到了钟雁冰。
“恩,我们俩个,也正是那是相遇相识的。那时候的他真的很帅,很有风采,是众多少女的心中偶像,也是平民修道者成长的励志代表。正式因为此,乌图在一次外出执行任务时,被魔道红叶教强行掳去,本来懵懵懂懂的乌图为了生存,不得已堕入魔道。可是好景不长,神体也有别,并不是都如李燕、钟雁冰一般成就大器的,乌图虽为神体,却只是普通神体而并非上古神体,更没有神器附体,到了红叶教后,三年不得晋升,修为没有半点长进。”
“应了那千年的固有规律,神体者难过筑仙。”王家雷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即便是近几年钟雁冰以上古神体者连连突破之前,无论仙魔大小各派均还抱有一丝希望,一旦神体有成,成就非凡,那些门派自然会在修道界上得尊位。毕竟,在那上古之时,有屡屡成功典范,更有太乙尊者以上古神体飞升化仙的传奇传说。” ;阙茹水连连讲述着,众人也是听得入迷,想这修道者万千年过去,不知有多少尘封往事,离奇故事为人所不知。
“恩,却是如此,那后来呢”李燕问道。
“后来呵呵”阙茹水说着,有些失态,她胸脯起伏不定,露出一丝略微诡异的笑意:“后来,乌图饱受万千折磨以后,被魔道红叶教所抛弃,仙道诚通堡也不再对其感兴趣,至此消失直到今日,方才得见,而这胸前项链坠上的指环,才是叫我认得出他的原因。这是这是他当年送我的,被我师父瞧见夺了去,并背着我交还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