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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捕快春秋[武侠耽美]-第39部分

小说: 捕快春秋[武侠耽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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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若壁轻声道:“你醉了,我扶你躺下。”

  黄芩轻笑一声,醉眼腥松道:“不用,我自已来。”

  他站起,身形如玉山之将崩,脸色似夕阳之欲落,摇摇晃晃地向那张水床走去。到了近前,他只觉酒劲上头,全身再无半点劲力,什么也顾不上了,一个踉跄摔倒在床上,引起水波一阵激烈荡漾。

  韩若壁稳稳站起身,缓缓来到烛台前,伸手拈灭了大部分烛芯,只留下三枝残烛昏暗的照着一室。

  黄芩费了些气力才翻过身来,仰面朝天,有些迷糊道:“不是醉死牛吗,怎没见你醉?”

  韩若壁回身,站在光晕之中,柔声道:“这酒我第一次喝时,也和你现在一样,醉得一塌糊涂。不过,人的适应能力必竟比牛强出太多,象‘醉死牛’这样的烈酒,也经不住人常常喝。喝的次数多了,就没那么容易醉了。”

  黄芩眼花耳热,全身无力,勉强抬手软软指点韩若壁,呵呵笑道:“能常常喝到这样的好酒,你真有福气。”

  韩若壁走向床边,道:“这酒是老五特意为我私酿的,他知我生性好酒,却难买一醉,实是遗憾,这才花了不少功夫。”

  黄芩道:“那老五对你。。。。。。不错。”

  韩若壁悠悠道:“我对你也不错,为了令你一醉,特意命人千里迢迢送来此酒。”转而,他轻叹一声道:“一整袋‘醉死牛’都没能堵住你的嘴,可见我还是低估了你。”

  ‘醉死牛’只醉死了黄芩的身体,却没能完全麻痹他的思维。

  黄芩听得迷惑,正待发问,韩若壁已坐到了床边,俯身靠近他,右手暧昧地从他的肩膀向下摸,直至腰间。。。。。。细致而不失力道地,在腰线上流连忘返。

  黄芩忍俊不住,喉间憋着的一串低笑终于溢出唇外。

  韩若壁惊喜道:“我当你天不怕,地不怕,却原来怕痒?!”手上开始刻意咯吱起来。

  黄芩四肢瘫软,头脑发晕,脸上由红泛白,只得强笑道:“你。。。。。。莫要胡闹。”

  韩若壁脸色转为阴沉,道:“谁说我胡闹?我是想杀人。”

  骤然,那只原本正在咯吱人的手拔出了黄芩腰间的那把简陋、粗糙,看起来象是主人自制的匕首。韩若壁拿在手中掂了掂,只觉那匕首的手感很怪异,但到底怪异在何处,却一时也说不清。

  未及他细细研究清楚,黄芩已皱眉道:“对我,你竟动了杀心?”

  韩若壁的笑容复杂,以匕首尖端,隔着衣袍,抵上黄芩的胸膛,调侃般道:“你心跳得好快,不知道有没有法子让它停下来。”

  黄芩一个激凌,酒劲下去了几分,脑中又清醒了不少,他试图把双手握紧成拳挥出去,却感指节绵软乏力,无法成形。

  韩若壁的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前细细摩擦,似是拿不定主意捡哪块好肉下手一般。

  转瞬,黄芩半闭着眼睛,摇头道:“你不会杀我的。”

  “刺啦”,韩若壁以利刃在他胸膛的衣袍上开了条长长的口子,算作回答。那露出的一抹白晰被烛影渡上了一层诱人的光泽。

  韩若壁面相凶恶道:“何以见得?”

  黄芩没有丁点儿惧意,道:“以你的机智,若想杀我,不会选在此间下手。”

  谁都知道他二人一起在房中,假如死了一个,另一个怎脱得了干系?

  无形间,韩若壁已将匕首丢在一边,轻轻解开黄芩衣袍的腰带,换了副笑脸,道:“聪明,本想吓你一吓,不想被识破了。”

  “说到底,不是我杀不了你,而是舍不得杀你。。。。。。”他的身体俯得更低了些,在黄芩耳边低语道:“我真想了解你是怎样的人。今日若再不这么做,以后怕就没机会了。”

  黄芩只觉耳边一阵*难耐,索性尽力支撑起上半身,虽然与对方胸腹相触,却避开了耳边的奇痒。他目光中映着烛火,道:“先前我以为你故作姿态,却原来真有这等嗜好,倒是小瞧了你。”

  韩若壁的手已撩开黄芩的长袍,露出一袭白色中衣。

  黄芩那双如天山雪水般干净的眸子定定地瞧着他,似憎似怒,让他不禁自惭形秽。

  韩若壁被瞧的一阵心慌失神,忙以左手手掌挡住黄芩的双眼。这样一来,果然压下了羞耻之感。他叹道:“不能了解你这人,能了解你的身体也算划得来。”

  黄芩冷冷道:“大家同为男人,我有的,你都有,没甚区别。想了解什么,看你自己便是。”

  韩若壁闲着的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无赖道:“有没有区别,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

  话了,他翻身压上黄芩,又要去解他的中衣。

  黄芩弓起身体,想掀开他,却未成行,只得倒回水床上。

  韩若壁淫邪一笑,道:“等下,我一定叫你快活。”

  黄芩转而叹道:“以你这副皮相,居然沦落到要学朱玉树,做这等为人不耻的龌龊勾当,真正可惜。”

  韩若壁笑道:“你这话,我权当作是对我外貌的褒奖好了。”同时,他双手并用,避开黄芩的目光,只专心帮他宽衣解带起来。

  片刻后,黄芩的上半身已被他剥了个干净。

  他直起身,舔了舔上唇,看着眼前的肉体,双眼因为映着烛火光芒而异常明亮。

  令他奇怪的是,这时的黄芩,居然看上去很冷静。

  ‘冷静’得想让人打破,想让人看到它支离破碎。

  韩若壁干笑了两声,道:“其实,在你之前,我还没‘碰’过男人。”

  黄芩冷声道:“这么说,是我太合你的味口了,所以才令你破了例?”

  这时,韩若壁下腹火热,欲望已经抬起头来。他再顾不得别的什么了,盯着黄芩的眼睛,一定一顿道:“试…过…才…知…道。”

  一个温柔的吻落了下来,随着黄芩瞪大了眼睛,无力地挣扎,渐渐粗暴*起来。混乱中,他只觉韩若壁的气息强硬地沾满了整个口腔,扫荡般夺走了自己的呼吸……一吻中,二人都睁大着双眼对视,只是黄芩的目光早已失去了聚焦。

  韩若壁的眼里虽含着笑,却如山猫一般,散发着锐利而贪婪的光芒,好象恨不得一口将面前人吞入肚子里。而黄芩的眉间深深地印下了一个“川”字,缥缈的目光中现出一股幽愤之气。

  紧接着,韩若壁的双手轻轻抚摸过黄芩的嘴唇,脖子,胸膛,下腹。。。。。。,眼前这具柔韧有力、肌理细致的身体令得他着了魔似的,舍不得放手,只想一点点侵蚀下去,直到手掌上的温度可以感受到这具身体上的每一次心跳,每一处血脉、每一块骨肉。。。。。。

  这双手得到了满足,它们实实在在地感觉到,正在触摸着的身体强忍奇痒,轻轻地颤栗,它们也敏锐地分辨出了哪些部分颤栗得更剧烈,更*,证实着身体主人最敏感的部位。

  一番蹂躏之后,韩若壁稍稍抬起头,垂下的发丝覆在身下发红的胸膛上。下一刻,他复又低下头去,极其情(青)色地轻咬着黄芩的乳首,用自己柔软、灵巧的舌头努力地撩拔着身下之人。

  他的吻慢慢向下,每一次移动都留下一点唾液的痕迹,他的抚摸慢慢集中在了这身体的敏感之处,他已陷入了对这具身体的反应的探索中。

  黄芩没有做无谓的反抗,只以右手肘遮蔽住自己的双眼,全力隐忍,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体上肆意游走探索,无度*,留下痕迹。

  韩若壁只觉黄芩早该深陷情(青)欲,却看不到,手肘之下的那双黑眸没有一丝一毫的迷乱,有的只是冰冷。

  渐渐的,有人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沉重。

  这呼吸声,不是来自黄芩,而是来自韩若壁。

  就在韩若壁意乱情迷,想要进一步有所举动之际,黄芩平静道:“此刻,我倒觉得,你非杀了我不可。”

  韩若壁抬起头,面颊潮红,笑道:“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会杀你?”

  黄芩道:“不杀我?除非你当真不要命了。”

  韩若壁僵住了,回道:“为何?”

  黄芩道:“疯狗咬我,我便要宰了它,除非它先咬死我。”

  韩若壁起身,愕然道:“我床上功夫素来备受赞誉,多少春闺少妇,青楼花魁口中说着不要,却都欲仙欲死,刚才对你。。。。。。难道你不快活?”

  黄芩连连冷笑,道:“你好象已经忘记我是个男人了。”

  韩若壁竟似一阵心慌,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黄芩低喝道:“下去!”

  韩若壁愣了愣,道:“从哪儿下去?”

  黄芩唇角微颤道:“从我身上下去!!”

  他若非被‘醉死牛’的酒劲控制着身体,早把身上人掀翻在地,再饱以一顿老拳了。

  韩若壁突然隔着布裤,一把攥住了黄芩已经傲然挺立的男根。后者禁不住绷紧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

  韩若壁轻轻*了一下,道:“原来你已经。。。。。。我明白了。我若记着你是男人,先想法子用手让你快活出来,然后我再来,你就不介意了吧?”说完,忙着就要去解黄芩的裤带。

  黄芩移开挡住眼睛的右肘,眼神无比凌厉地瞧着他,咬牙道:“韩,若,壁。。。。。。不怕死的,尽管试试看!”

  韩若壁心头一黯,勃(伯)起的情(青)欲瞬时被打击到了谷底。

  他怕的不是死,而是面前这人眼中的恨。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在乎别人对自己的感觉,他实在不想让黄芩就此恨上他。

  心头一声叹,韩若壁迸指如戟,依次点过黄芩的百会、太阳、风池、翳风、合谷、神门等穴。

  黄芩头一歪,沉沉睡去了。

  早上,黄芩睡来时,宿醉引发的头痛欲裂令得他额角一阵抽搐,除了这点,身体倒不见别的不适。由此可见,韩若壁之后未再乱来,只是点了他的穴道,让他睡了一觉。

  起身时,他发现韩若壁已没了人影,自己那件被划破的旧袍也随之没了踪影,取尔代之的,是盖在身上的一件崭新的白色锦袍,明显比衙门里分发的要华贵上许多。

  披上袍子,黄芩在房里转了一圈,瞧见桌子已收拾了个干净,空空的桌面上,一只小瓷碗下压着一张信纸。

  黄芩伸手拿起,只见其上字迹笔走龙蛇,天然潇洒,写着:

  “        

  ‘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昨夜之事,说来惭愧,只怨区区未能尽善,不堪打动黄捕头,还请黄捕头当它是春梦一场,莫再提及,免得气急伤身,令人疼惜。至于区区,定然痛改前非,如无万全之机,绝不敢再来唐突佳人。

  区区已退了此间,另谋他处,本想当面告别,但一来,怕惹黄捕头生气,二来,区区胆小,更怕被黄捕头当疯狗宰了,是以只能留字辞行,还望黄捕头见谅。

  另:旧裳区区已留下当作记念,回赠新袍。黄捕头若记恨赠主,不愿穿着,也可赤膊出门,但说不定区区就躲在门外某处,色眼以待。还请黄捕头三思,莫要春光外泄,又便宜了区区在下的眼睛。        

  韩若壁留字

  ”

  昨夜之事,黄芩既懊且恼,懊的是,自己被韩若壁一激之下,见了好酒便忘了防备,居然抢来‘醉死牛’喝下肚;恼的是,韩若壁趁人之危,欲行苟且之事,不过,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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