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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部分

捕快春秋[武侠耽美]-第104部分

小说: 捕快春秋[武侠耽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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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吉回到哈尔金这边,小声疑问道:“他说不是‘神光堡’的人。莫不是你人老眼花,看错了吧。‘神光堡’的人怎敢跑到我们‘白羊镇’来?”

  哈尔金举手直指青年男子,语气无比肯定道:“不会错的!半月前,我跑生意时路过‘神光堡’,就见他从堡里骑了匹高头大驼出来,神气得很呢。”

  他又吹胡子瞪眼,凶睛怒目道:“没胆子承认了?小子,你还是不是儿子娃娃?!”

  ‘儿子娃娃’,是当地回人土话的口头俚语,意思就是‘男子汉大丈夫’或‘男人’。  

  青年男子铁青着脸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听他这话,在场的回人都知道哈尔金说的不假,全转而以敌人的目光注视着他。

  那女子慌忙拉了一把青年男子,就想和他转身一起离开。

  青年男子气不过,道:“我们来逛大集,顺便买些东西,又没做错任何事,为何要走?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他象是下定决心立在原处,任女子怎么拉也不动窝。

  见他狂妄得很,那四个健壮的回人青年从沙吉身后窜了出来,向他围了上去。其中一个青年手指那女子,道:“丫头子,这是男人的事,你躲一边去。”

  那女子也不看迫上来的四人,只目带哀求地瞧向青年男子,用力摇了摇头。

  韩若壁扫了眼围上去的四人,见他们不过是比一般人拳头大了点,胳膊粗了些,心道:这几个哪够那汉人男子打的。

  沙吉适时地喝叱住了他们。

  而后,他目光凛冽地注视着那青年男子,道:“十几年前,哈尔金唯一的儿子就是死在‘神光堡’汉人的刀下。他恨透了你们,我们也一样。所以,你该庆幸‘白羊镇’和‘神光堡’已井水不犯河水很多年了,否则,我定会把你当作奸细抓起来,交给族长处死。现下,我只能说,‘白羊镇’不欢迎你。”

  说到此处,他将目光移至那女子身上,道:“也不欢迎任何与‘神光堡’的人有关系的人。你们若是识相,就请自觉离开我们的地方,以后再也不要踏足。不然,我会叫人动用武力把你们赶出镇去。”

  原来,戈壁上生存资源匮乏,而汉人的‘神光堡’和回人的‘白羊镇’相邻不远,是以,两家经常为抢夺绿洲、湖泊等资源,发生武力冲突和流血事件,关系一直十分紧张。十多年前,为了争夺一处新生的水源,双方又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混战,俱是死伤众多、流血无数。不过,也因为那一战代价太大、损失惨痛,致使双方都生了怯意。其后,‘神光堡’和‘白羊镇’虽然不曾有过什么正式的合解契约,但都互相忌惮着,再不敢轻易言战。而且,两家都心昭不宣地各退了一步,空出相邻中间的一块荒地作为缓冲,老死不相往来。至于哈尔金的儿子,就是死在了十多年前的那场争夺水源的混战中。

  沙吉的话在那几个不明缘由的外来客商听来,并不算说的很明白,但话里已表明了‘白羊镇’和‘神光堡’的仇恨由来已久,深刻复杂,因此哈尔金以及镇上回人排斥那个青年男子的做法并非无理取闹。

  那几个外来客商不过是四处奔走做买卖的生意人,听到事情可能很严重,便再不敢多话,前前后后地默默离开了。

  一时间,场中空了大半,除了那些回人,就只剩下韩若壁和黄芩两个看热闹的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10回:怜弱女灵机一动暗与助,拥强男情怀历乱明相缠
这时,哈尔金已冷静了下来,对那女子道:“刚才,是我一时冲动有所冒犯,应该向这位姑娘赔个不是。你大概不是‘白羊镇’的人,所以不晓得我们与‘神光堡’的仇恨。不过,现下总明白了吧。那么,作为回人儿女,姑娘是不是应该离开他,别再和杀害同胞的异族在一起。。。。。。”

  话未说完,他身边的沙吉忽然轻蔑一笑,低声截说道:“不对!她不但知道,而且八成是我们镇上的姑娘。否则,因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要戴那*的面罩?哼哼,真怕被熟人认出,别和‘神光堡’的人来往才是正理。”

  那女子也不说话反驳,轻轻哀叹了一声,随后丢开青年男子的手,兀自行至一边,捡起地上的盖头,转身就要往夜幕中奔去。

  青年男子见状,再顾不得与这边的回人较劲了,一边飞身追赶,一边口中道:“莫走!等等我。”

  沙吉身后的一个回人青年挺身而出,愤声道:“‘神光堡’的人我们管不着,可若是镇上的姑娘吃里扒外,总得叫她露个脸出来!”说着,带领另三人就要去追那女子。

  那女子脚力极弱,显是不通武功,待青年男子追上她后,二人才奔出几丈,眼看就要一起被后面的四个回人青年撵上了。

  就在这一刻,没人注意到韩若壁已松开了手里牵着的马缰,悄悄抬手伸指,在马屁股上重重一戳。随着马儿的一声嘶叫,他口中也惊慌失措地呼道:“小心!马儿惊了!马儿惊了!。。。。。。”

  白马吃痛之下纵蹄疾跃,扬起满场尘烟,正好冲至那对男女和身后追上来的回人青年之间,截断了两边的人。

  跑在前面的那对男女未有所觉,追在后面的四个回人青年中倒有两个刹足不稳,栽了跟头,摔破衣裳、皮肉,只顾蹲在地上呲牙喊疼。另两个见状,暂且摞了前面的目标,先去掺扶同伴。

  那对男女听闻身后有异,均回过身来,女子的目光恰好对上韩若壁的目光。

  韩若壁冲她扮了个鬼脸,又笑一笑。

  转身,他奔到自己的座骑边上,摸了摸马头,又抚一抚被自己冤枉拧了的马屁股,有些心疼地想:刚才下手不会太重了吧。

  见马儿完好无损,韩若壁这才舒了口气,欣慰道:“还好我的神驹没事,它可值好几百两银子呢。”

  那女子见状,知道是他好心替自己解围,心生感激,会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和青年男子一道跑出了大空场。

  沙吉大步来到韩若壁面前,凶睛一鼓道:“不问人,先看马。你这人怎的如此没人性!你的马没事,我的兄弟们却可能有事!”

  韩若壁口中连道:‘冒犯,冒犯。。。。。。得罪,得罪。。。。。。’之后,他装出手忙脚乱的样子,忙不迭地弃了马儿,转到那两个摔倒在地的回人青年身边,一脸真诚地慰问道:“二位有没有事?严重不严重?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诊金我来出。若我身上带的银子不够,”他举手一指稍远处的黄芩,道:“我那朋友身上还有些。”

  黄芩既不搭话,也不上前,只一边冷眼旁观。

  那两个青年摔的虽痛,但只是轻微的皮外伤,倒没有多大事,狠狠瞪了他几眼。其中一个狠声恶气地警告道:“小心看着你的马。”

  韩若壁点头如捣蒜一般,道:“一定一定。。。。。。”

  他姿容出众,仪表堂堂,本就容易得人好感,加上此刻又是一副知错就改、老实厚道的样子,沙吉等人反倒不好意思为难他了。

  见人都走了,哈尔金也没甚话好说,只能收拾起地上的羊皮,和沙吉告了个别,牵着骡子先行离去。沙吉则领着那四个回人青年,灭灯挂牌,催促空场内还没走的零散客商撤货走人。

  韩若壁见大市也快要关闭了,再无处可逛,便和黄芩牵马出了皮毛集市,找客栈投宿去了。

  路上,他一边走,一边笑吟道:“人生愁恨何能免?*独‘此’情何限!。。。。。。刚才那出戏有意思,那对男女更有意思。”

  一直沉默到现在的黄芩终于开口问道:“纵马拦人,你不觉多此一举吗?”

  韩若壁道:“因何这么说?”

  黄芩道:“那男子一身内力出众,武功定是不弱的,哪用的着你替他们操心。”

  韩若壁笑道:“我是为那女子。”

  黄芩困惑道:“怎么?”

  韩若壁道:“她十之*是‘白羊镇’上的人。”

  黄芩道:“是又怎样?你以为那男子会独自一人离去,对她不管不顾,任人欺负?”

  韩若壁摇了摇头,叹了声,道:“于她而言,一边是爱人,一边是同胞,伤了哪边都不好过,真正是左右为难。”

  黄芩转头认真问道:“你是原本识得那女子,还是对她动了心?”

  韩若壁噗嗤一笑,道:“只要有眼睛的都瞧的出,那女子就算不是人家老婆,也是人家情人了,哪轮到我识得?再者,在这片地面上,‘神光堡’的人我可得罪不起,又怎敢对她动心。”

  黄芩止步,侧身站定,借着月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下,道:“既如此,她为难她的,关你何事?”

  在黄芩眼里,类似刚才那对异族男女的纠葛,他根本无心理会,也断不会出手相助,以己推人之下,也就无法理解韩若壁为何会出手相助了。他不明白,象韩若壁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盗匪头子,为何偏偏对这种事有兴趣。这一刻,他是真的很好奇,很想知道答案。

  韩若壁故作神秘地笑了半天,才答道:“我…乐…意。”

  这么个答案,等于没有答案。

  黄芩失望地撇了撇嘴,道:“未必。你色胆包天,真动了心思,天王老子都不理,哪还管得了那女子是不是有主的。”

  韩若壁听言,心头一阵堵得慌,心想: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未将我放在心上。转瞬,又想:不过,来日方长,最后总教他对我,想忘也忘不掉就是了。

  心里再不爽,表面上韩若壁仍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调侃道:“佳丽三千不如知已一见。在我看来,别的女子就是美如洛神,艳赛西施,都不及你好,有主无主,又与我何干?更何况,根本瞧不见那回人女子的长相,是美是丑还不知道呢,我动个什么心。”

  转念,他奸滑笑道:“而且,嘿嘿,听黄捕头言下之意,怎的似是不高兴我去帮她?。。。。。。哎呀,我明白了,定是黄捕头以为我对那回人女子有所动心,是以吃了飞醋。”

  因为黄芩对他的曲解,韩若壁暗里颇为愤懑,是以故意将他与女子相提并论,胡乱揣测,也好气他一气。

  黄芩面色骤然一黑,右掌掌心朝上,拇指与中指相扣成环,一指向他凌空弹了过来。

  这一指,韩若壁似曾相识,正是那日在分金寨中,他欲使未使的一指。

  见他果然被自己气的有所反应,韩若壁一阵幸灾乐祸,可这反应又出乎意料的过了头,以至于他还来不及笑出声,就觉一股指力激射而来,发出“嗤”的一响破空之声,竟是形如利刃,坚锐无比,大有隔墙洞牛之威。

  韩若壁心下暗暗叫苦。

  从道理上讲,他本该拔出‘横山’,以剑刃抵挡这一指的指力,才是上上之选。可他又担心那样一来,会激起黄芩的杀心,接下来摆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更不好应付的铁链、铁尺了。虽然以韩若壁的自信,绝不会以为自己有输给黄芩的可能,但黄芩无疑比他以前交过手的任何一个敌手,都要高明许多,再加上此番他并不想与之拼斗,所以,还是选择放弃拔剑,改为脚踩九宫,身旋八卦,纯靠身法变幻来避过这一指。

  韩若壁这么决定是冒了极大的风险,赌黄芩不过一时恼羞成怒,忍不住出手,是以只此一招,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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