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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枫林筑-第5部分

小说: 枫林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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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了回去,小妹就在我身旁,一步步的跟着。我步入大厅的时候,父亲和林伯父聊得正热。父亲和林伯父的笑声不时的传入我的双耳,话语中夹杂着当年的豪爽、风情,还有你我心中的战友之情。母亲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不时的跟着他们笑笑。偶尔的插上一句,只是在我听来却是不懂的。而这句话也正好起到了画龙点睛的效果。悸叔也在,只是神情就不自然了。端坐在哪儿,就像一座雕像。

  我走了上去,坐在悸叔旁边。我看着父亲还有林伯父,他们的话也在我耳边环绕,从相识到相知,这个过程很长久,也很充满激情。我听着,似乎他们说的就在我眼前回荡,久久不能逝去。那种仗剑江湖,英雄豪侠感觉,让我不知不觉的感慨万千,心情激荡。

  记得当初父亲曾给我说过,人的一生就是在不断的追求中、不断的探索中才能得到更好的发展。当初我选择江湖,也许是因为我对江湖有一种存在内心的喜欢,这种感觉是不能表现出来的,也是不能言明的。

  我现在有点为他们的这种战友之情而高兴,他们的一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如果没有这些大风大浪,他们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只有在苦难中成长起来的人才是人间的英雄。

  我渐渐不能听见他们的言语了,因为我的心现在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也许那是他们曾经的战场,带着血的空气,还有各种惊人的声音。我的心开颤抖起来,我听不惯这种声音。父亲的笑声又在我耳边响起。

  我走出了门外,觉的有点不可控制的感觉,心内有点发抖,看看天空,干净而凉爽。

江湖情
几天的生活,让我切实的感到了快乐。林伯伯的幽默言语,仍不时的在我耳边环绕。还有他女儿天真烂漫的眸子,总不时的做一些鬼脸来引我发笑。我觉的这“笑”对我太宝贵了,有多久没有如此放荡的笑过,这个时间我早已记不清了。只是曾经还是少年的时侯,这样的笑回经常从我口中发出。那时看着母亲温柔的眸子,让我心中从此失去了“忧虑“的滋味。相继二弟与小妹的出生。

  还记得那天我去枫林玩耍归来后,悸叔笑着对我说我有了个弟弟。当时我还处于懵懂的年代不明白悸叔这句话的意思。可我没有多问就直接冲到了母亲的卧房,想问问我那里来的弟弟。走到母亲身边时却看到母亲那种只有从慈母的眼中才有的目光。这里面包含着多少的母爱我不知道,可我知道这种眼光应该算是世上独特的一道风景线。我把目光从母脸上挪开,移向躺在母亲身边已睡着的小小孩儿。我不知为什么要有这个小小孩儿,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个小小孩儿。可是在我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开始明白,我和我眼前的小小孩儿是有着血与肉的关系,从此我就应该叫他弟弟或二弟了。

  我站在门口没有再向前迈进一步,只是傻愣愣的看着母亲和二弟。这时母亲把她的目光转向了我,同看二弟的一样好看。我想在我出生的时侯,母亲也会是用这种目光看我的,我从她的目光中看到的出生时的我,和我眼前的小小孩儿一个样。

  我突然觉得做母亲的儿子是世上最幸福的,我也为我的二弟感到幸福。

  母亲招呼我过去,她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是一个幸福的女人所显示出来的。我轻轻走过去,生怕一不小心会惊醒二弟。母亲摸了我一把还带有沉土的脸蛋,嘴角的微笑也更见充盈了。

  我走到跟前近距离的看着母亲和二弟,傻嘻嘻的笑着。突然毫无顾忌的大声说道:“娘,这就是我的小弟弟吗?”

  可能是母亲没有想到刚才的我是那样的谨小慎微,连走路都那样小心的进行,而现在又这样一句毫无遮拦的话从我口中说出,她吓了一跳。但母亲没有因为我的声音的介入而惊绕到二弟对我有什么的严肃。母亲还是有着一成不变的目光,对我说轻声点,不要惊醒小弟弟。母亲的爱早已溶入骨子里,她不会对我这个小小的过错做任何的惩罚。如果在我长大以后,她的儿子犯了一个大大的错误,也许她不会用严厉的词语来训化她的儿子。我相信母亲的爱是永远的纯洁无暇,她会用她的爱来感化她犯错误的儿子。

  如果说我的出生是个开始,二弟的出生达到高潮,那么小妹的出生就应该是结尾了。关于小妹的出生也是悸叔告诉我和二弟的,只是不同的是,在我之外多了个二弟。我并没有突然的知道自己多了个弟弟或妹妹而显得过份的高兴,因为我已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情。而二弟的表现似乎是我的翻版,他只是把我以前演绎了的事又表演了一遍。

  见到母亲时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三兄弟终于团聚了。似乎是说我们三个分别了太久的日子,用了几年的时间终于等到了;又似乎是说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不会再突然的多出个弟弟或妹妹。也许是这个原因,从小我就特别的溺爱小妹,这不是说冷落了二弟而是我对二弟没有对小妹为甚。可能是基于二弟是男孩子而小妹是女孩子的缘故。男孩子长大成了男人,就会走入江湖,在江湖的日子每天都是危险的,所以对二弟就不能过份的溺爱,而小妹就不同了。

  父亲每当有空就会向我们讲他以前仗剑江湖的日子。

  现在也许是父亲的名声已起又有个安稳的家,所以与近几年他就很少再走动江湖,更何况江湖上的一些小恩小怨每天都有发生,父亲不会管也管不着。可是一旦发生大事,那少了父亲就不行了。还好最近几年也没发生过什么大事。可是在家的日子一长,在江湖的日了就短,真身切地的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之后,父亲就失去了往日的激荡神情,变得像是养尊处优的老翁,尤像是失去牙齿的老虎,没有以前的锋芒了。可是老虎毕竟是老虎,他的一个吼声就足可震慑住森林里的大小动物。

  父亲一说到危险之处,我们三兄妹就禁不住的紧张起来,虽明知父亲会安然无恙。到是母亲却显得那样的平静,因为父亲所说的都会与母亲有关,那是母亲亲身经历的事,所以现在也显得许多的平静。

  我知道父亲已失去当年的豪气,只想享受天伦之乐。我当然希望父亲不在涉足江湖,劳碌江湖。这里是他的家,我们是他的家人,他早年为江湖做出的贡献,应该让他安详晚年吧!

  父亲的功过是非自然不用我在此的多言,在父亲的一生中他的好与坏、善与恶都将是后人对他的看法,对现在的父亲和父亲的家人都不会有太大影响。此是后来人的事,现时的父亲又怎能看得明白看得通。

  林伯父走了,走时我在枫林里。我不喜欢送别,我的心也是脆弱的。也许我经不起大的风浪,只能在平静的港湾享受安静的一生。安静的一生,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一个隐逸山林的野人。我喜欢独处,想一些摸不着边迹的问题,然后给自己一个满意自己的答复。可是面欢现实的境况,这种自给自足的答复就显得弱小无力了。

  面对父亲,面对家人,面对江湖我将做何种选择哪?

  此时小妹来到我身边,她轻轻的到来,就像吹到我面前的一阵风。可是这阵风给我送来了多么多的好处啊!

  我问道:“林伯父走了?”其实我是知道林伯父已走了,可我还是问这个。我觉得有点应付的味儿。

  “是的。”小妹很平静的回答。

  我没有往下说,也不知该说什么。总之在林伯父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就像一只无头的苍蝇,满处的乱飞。更不知今生是那今生,来世是那一世。我又问道:“林伯父的女儿哪?”

  小妹突然贼嘻嘻的笑了一下,说道:“大哥,你希望她走还是不希望她走?”

  这一下倒把我给问住了,是啊!她走对我有什么坏处,她不走又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不知道,更不知该如何回答,所以就含糊道:“无所谓。”是真的无所谓,还是假的无所谓,现在我确实糊涂起来了。

  小妹可能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就又说道:“我知道你是不希望林姐姐走的。”她停了下来,似乎是故意这样来吊我的胃口。当然小妹也不可能吊我很长时间,所以在停了一会儿之后她又接着说:“林姐姐怎会让你失望哪?”

  在听了小妹了这句话后,我明显的轻松了许多。原来我是不希望她走的。这几天和她一块的玩耍也确实让我高兴,好像是很久以来的首次。我不知还能持续多长的时间,当然希望时间越长越好,直到一命的结束。可是我现在已隐约的感觉到这是不可能的。在经过某个时间段之后,我们就会对对方失去新鲜的热情,慢慢撕裂,而这个背叛者可能是她也可能是我。我勉强挤出一个应付小妹的笑容,又向她问道:“没走?”

  “当然。”小妹的回答似乎没有经过大脑,竟然是那样的迅速。

  我缓出一口气来,没再说什么就这么向前走去,经过了一棵棵枫树的身边,最后靠在一棵很强壮的树上。正在我发愣的当儿,林燕儿走过来了,她看着我直接走到我面前,然后向我一个甜甜的微笑。我也跟着回敬了一个。之后勤部便开始各自各的发愣。小妹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现在这个林子里可以说就剩我们两个了(这仅说明在这儿我没看到别的人,也许说不定在某个隐秘的地方有人正在窥伺着我们)。

  我没有说一些让她在这里安心的住下去,并且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之类的话。我没有这样说是因为没有这样说的必要,其实无论说与不说往往只有一种情况:不管说什么她都会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去做,没有人能左右得了。这样说只是显示一下自己的礼貌,如果关系非常好的话,再说一些此类的话,就显得有点隔阂。但我和林燕儿的关系显然还没有达到亲密无间的地步。

  她对着我突然笑了,不是小家碧玉般笑不漏齿样的笑,而是代表阳光焕发、朝气澎湃的健康之笑。一口洁白纯美的牙齿呈现在我的面前。我不禁一愣,人是这个世间罪恶的源头,也是懂得善意的动物。在漫长的人类发展史上,多少恶的善的都是人类一手制造的,恶的将遗臭万年,善的则流芳百世。可是在恶行天下的时候,善的种子也随地播下,此时林燕儿的微笑不是人类追求善行所表达的一种意念吗?我不知该如何评价她的笑容,但总觉得它就像东方的启明星一样,带给我许多的信心和盎然的情趣。我看着她回敬了一个甜甜的微笑,这也是几天来的一个完美的延续。在达到高潮时能否有一个完美的结果哪/对此我也只能苦笑作罢。

  从前的我和现在的我喜欢一个人孤独的前行,欣赏着路边的野花,,思考着一些没有定论的问题。而现在她来了,我能否把她拉入我漫漫人生的道路上来。长长的思考,久久的凝望,我给了自己一个答案:不能。我心有了所属是不可能的,那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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