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剑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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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五乐宫正在物色到七八个绝*子,正在准备用马车运到九宫山。不料竟然被少林寺的悟会大师撞到。那悟会大师正是正直少有之人,见到九宫君的手下抢劫民女,勃然大怒:“你们这伙淫贼,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五乐宫中的红乐宫为首,只听红乐宫首将和尚上下打量,慢条斯理的道:“难道见到我们君主会过活懂快乐,你个出家之人眼红了不是?”和尚大怒:“胡说八道。”白乐宫说:“你个和尚不在寺里礼佛念斋,却跑到这儿作甚?看你歇斯底里,简直有伤出家人之佛风。”和尚见到那些被劫女子痛哭流涕,一脸求助的眼神。于是不容分说,当即运起神功,使出如来千佛掌。只见无数个掌影风起云涌,击向众乐宫。五大乐宫见眼前这个和尚竟然不识大体,不由勃然大怒。他们这些年来纵横江湖,恣意抢劫,还没有见哪个敢吱声作态,因此骄横惯了。当即把和尚围定,厮杀起来。九宫君武功盖世,手下自然高手如云。五大乐宫也是名满江湖,声震武林。和尚纵然武功了得,必竟形单影只,不出十几个回合,已然只占得下风。但他依然奋起神威,极力拼杀。好一场大战,烟尘腾起,泥土飞扬、轰塌有声。把那些女子吓得张目结舌、目瞪口呆。有两个头脑灵醒的趁着混乱就欲逃跑,被五大乐宫的手下立即抓回,刀架脖子再不敢动。
悟会大师犹在气喘吁吁,作困斗使乏力。忽然听得两声大喝,偷眼一瞥,只见天外飞来两个影子,手中器戒竟取众乐宫的手下,瞬间即刻放倒五六个。他猜测纵非朋友也属正道,当即精神大振,千佛掌掌风立时变得更加凌厉,瞬间已击伤五乐宫中的紫乐宫。紫乐宫正在努力拼斗和尚,眼见得和尚开始力乏脚软,正在得意。忽见情况有变,手下已丧生五六人。而且对手武功高深。因此心里吃惊,偷眼去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不料却被和尚一掌击来,躲避不及,因此伤了手臂,扑通的一声跌在地上。红乐宫见情况危急。呼喝大家围定和尚。自己抽身出来去迎战这两个天外来客。只见面前两人,一个胡须肮脏独眼使杖,一个黄脸瘦弱单手持剑。却都是陌生面孔,他于是开口问:“请问二位是何方神圣?何处得道?”燕里云想:初出江湖,不宜树敌太多,因此闭嘴不言,只是挺剑相向。不料独行刀客心直口快,张嘴就说:“:我们是桃花山桃花老怪门下,号称桃李七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红乐宫冷笑说:“桃花老怪终于收徒弟啦?只怕是冒充顶数吧。”独行刀客大喝:“懒得与你啰嗦。手下见真章。”红乐宫轻蔑的说:“区区两人竟说七个?哪管多少,都见阎王去吧。”说毕,独行刀客的神龙杖已挥到头顶,当即闪展腾挪,使着半把大剪子迎战。
原来这五个乐宫的武器甚是稀奇古怪,红乐宫使半把铜剪子,白乐宫持一把大铁梳,蓝乐宫拿一只挂衣钩,紫乐宫捉一截撑衣杆,黄乐宫弄一个大圆玄纽扣。五种兵器,尽皆古怪,看似平常稀松,使出具有极大威力。
独行刀客挥着神龙杖迎敌,觑见和尚被人围得甚紧,于是大叫:“五弟速去帮助瘦和尚。”燕里云答应着,向和尚那边迅速靠拢过去。
红乐宫挥动大剪子,向独行刀客削来,只见得带动呼呼风声。独行刀客的神龙杖舞得性起,耍得尽兴。一招“苍龙摆尾”,只见一条苍龙夹带风雨,向红乐宫扑去。红乐宫将大剪子挥舞,一道剪影削向苍龙,却被那条龙扑到在地。红乐宫觉得双手一麻,险些儿捉不住剪子。心里吃惊。他一晃跳出圈外,独行刀客就欲奔过去截杀。红乐宫挥出一招“漫天乱剪”,只见无数把剪子在飘动,在招摇。独行刀客神龙杖使出“黄龙浮游”,一条灵巧的小黄龙在空中摇头摆尾,与那些剪子影子撕缠。燕里云此时正在杀得起劲,只见流星十三式迅疾无比,再加上燕里云轻功卓越,一柄宝剑指东杀西,不一时就将黄乐宫的肩膀削去一块皮。痛得黄乐宫啊呀乱叫。
趁独行刀客忙乱之际,红乐宫一声唿哨,另外几个乐宫并众手下迅速撤退,驾起马车,纵上鞍辔,一溜烟朝东跑去。
燕里云纵身欲追,独行刀客扯住他说:“穷寇勿追,死狗莫打。”和尚合手称谢。那些姑娘还偎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独行刀客并不理睬和尚,上前对那些姑娘们说:“有家的快回快走,无家的自谋去路,实在不行,去当尼姑也可以。”燕里云心里责怪独行刀客说话粗鲁。独行刀客说话时总爱暴睁着一只独眼,那些姑娘看着心里发慌。燕里云说:“大家不要怕,我们是好人。”那些姑娘连连道谢,燕里云见有的衣襟撕烂,估计她们身上空空如也,于是掏出一些散碎银子,一一分给她们,叫她们自去寻路回家。那些姑娘千恩万谢,一并也向大师道谢,然后惶恐的觅路去了。
那个和尚再次道谢,独行刀客不耐烦地说:“我和你又无甚交情,啰嗦作甚?”燕里云过来行礼:“大师,救民于水火,正气凛然,让人敬佩。”和尚自报法名“悟会”。独行刀客瞥了他一眼,说:“我们不过只是救了几个女子,有甚误会?”燕里云说:“大师法名悟会,有幸见得。我们是桃花山门下弟子。他是大哥独行刀客,我是老五燕里云。”悟会看看独行刀客恍然说:“原来是桃花老怪门下,怪不得他是如此古怪。”悟会恨恨地又说:“那些淫贼是九宫君手下,真是可恶至极。只恨得不能统统杀尽至绝。”燕里云说:“天地之间自有正道,邪魔外道自有覆灭之时。”和尚双手合十说:“我佛慈悲,自有轮回报应。”独行刀客催促赶路。于是三人匆匆而别。
二十二比武招亲
却说阴阳双煞将梅里浪捆绑住押着往七峰山而去。一路上,梅里浪一时哭哭啼啼,哭得肝肠寸断,一时骂骂咒咒,咒得断子绝孙。阴煞叫做杨因封,阳煞唤作李此深。阴煞杨因封看看梅里浪说:“你小小年纪竟得这般造化,有这种造诣。真是不可思议。”阳煞李此深说:“想必那个桃花老怪这些年来越发变得老了,担心武艺失传,所以赶紧随便找个小人传授武功。看来他死至将致。”梅里浪听得他咒骂师父,心里更是火冒:“你两个阴阳怪气的鬼东西,看不哪天摔死在阴沟里,猝死在大路上。”阴煞杨因封冷冷地说:“等到了七峰山,看不把你知道的比葫芦画瓢地吐出来的话,怕不弄得你生不如死。趁着未死,多骂几句吧。”吕一松三人一地里竟追,却是踪影全无,原来阴阳双煞二人见梅里浪排在第七,尚有如此造诣,其他人在他之上,因此担心敌对不过。躲在隐蔽处十天半月方才启程,正好与三人错过。
三人到了一处雷家堡。进到堡门口。一个人影闪出,鬼鬼祟祟的瞅瞅门外,让进三人,随即将大门当哐一声紧闭。
近了堡里,将梅里浪选一间紧凑的屋子关闭起来。三人来到大堂,只见那大堂里一片昏暗,阴煞问道:“不知计划进行得如何?”那人答道:“主人放心,一切照旧。”阳煞说:“事成之后,那山的寨主非你莫属?”那人毕恭毕敬的答道:“谢谢主人栽培。”
过了三日,三人上到山上来。只见寨门紧闭。阴煞到前面扣寨。一个壮丁喝道:“你们阴阳怪气的是什么来路?”阴煞答道:“我们是阴阳双煞,特来拜访七峰山寨。”那人一听阴阳双煞四个字,吓得魂飞天外,连滚带爬,仓皇的进到大寨。颤抖着说:“报、告大当家,阴、阴阴阳双煞来了。”王五经大吃一惊,自思不是对手,立时坐立不宁,额头出汗。二当家与三当家说:“阴阳双煞,江湖鼎鼎大名,威望甚高。不如我们投靠他们,以求山寨更有兴旺。”王五经回头大喝:“像那种危害江湖,专事歹毒之徒,岂能投靠仰其鼻息?”二当家与三当家交互颜色,说:“既如此,强敌当前;如之奈何?”王五经一咬牙:“宁为玉碎,休为瓦全。大不了与他们一拼而尽。”说罢,带领人众下山,摆开阵势,同时命令三当家率领弓箭手在寨口埋伏。
王五经带领大队人马下山来,排开阵势。阳煞皱眉说:“大当家就是这样欢迎我们阴阳双煞的吗?”王五经猛喝一声:“阴阳双煞,实为武林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阴煞冷笑说:“死之将至,性命难保,犹还在大言不惭。”王五经挺起地魂剑就欲抢上。只听得旁边的二大家一声猛喝:“倒。”王五经顿时觉得头昏眼涨,扑地便倒。阴阳双煞一阵**笑。旁边几个平素对王五经忠心的手下立时面面相觑。几个拔出钢刀,正欲转身杀二当家,被阴煞将黑手一挥,一阵黑风击出。那几人立时神魂俱散。二当家上前,把他们咔嚓几刀,顿时头身分家。二当家说:“你们几个死东西,我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二当家正欲上前砍死王五经,阳煞伸手说:“慢着。”二当家看着他疑惑不解:“留着他干嘛?恐怕会有祸害。”阳煞说:“笼中之兽,待宰之畜。留之威胁桃李七侠。”阴煞欣然点头,于是几人把王五经抬到一个山洞里关闭起来。
且说吕一松三人胡乱游走到一处集镇上。只见前方一个高台,台前人影浮动,人头攒攒,叽里呱啦之声吵吵嚷嚷。
几个人觉得奇怪,凑近一瞧,只见台上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用纱巾裹头,只露出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珠。只听众人议论:“比武招亲哟!谁强谁就成为他丁家的东床快婿。”有一个说:“他们丁家家财万贯,财富多多呀!”也有人说:“不求文雅书生,反招恃强斗狠之人,唉!”也有的说:“他家父女皆是好武之人,当然要招厉害角色,好称霸江湖吧。”吕一松欲赶路,陈小晾与李盈盈觉得好奇,对二哥说:“我们看看再走吧。”于是就立在台下看着。
只听一声铜锣响起,一个面色泛白的中年人上台讲话,他扫视一遍台下,看到人山人海,心里满意,于是清清嗓子:“各位父老乡亲,老少爷们,我们家小姐芳龄二九,平素好习武艺。对于终身大事,决议找一个武林高手作为倚靠。比武场上,各凭本事,生死由天,不得死赖他人。现在先由哪一位高手上台?”人众议论纷纷:“先出手遭殃,后出手便宜。”等了半天,台上依然静悄悄,空寂无人。
一个小伙子终于按捺不住:“总得有人先出马吧?不能人人都当缩头乌龟。”于是跳上台去。有人说:“真是傻瓜一个。”那个小伙子在台上摩拳擦掌。一会儿有一个三十出头的腰缠黑布的人跳上台去,二人一言不发,拉开架势就打起来。二人你来我往,出手尽是狠招,下脚全是毒技,极力都想拼死对方。不出二十个回合,那个小伙子气喘吁吁,疲于应付,被腰缠黑布之人一拳打**来。口吐鲜血,门牙戳落。爬起来已是狼狈不堪,灰溜溜地走了。有上下十数人,有胜有败。到最后,只见一个五十开外衣袖宽大的人,拳脚不甚出众,却总是胜过别人一筹。总共有七八人败在他的手下。观众都觉得奇怪,看他拳脚不甚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