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传奇第一部:血战江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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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痛,当然还有一个人,我永远都无法忘记——梦琳!
见镇上百姓无事,我们又奔向沉沙河,幸亏大桥尚在,并没被四十八骑炸掉。
陈玄松了口气,面上丝毫未见喜色,皱眉叹道:“四十八骑骑主金无剑必然会想出更辣更毒的方式,伺机对朝中重要官员下手!”
“踏踏”马蹄声骤响,撕破沉寂,同时剪开雪海,奔雷般向我三人冲来。
到得近前,我抬头望去,但见马上两人身着蓝鸟服,腰挎军刀,正是朝中侍卫。
两人勒缰停马,滚鞍疾下,同时单膝跪地,道:“启禀大人,大事不妙了!”
陈玄面有怒色,喝道:“什么事这般大惊小怪?起来说话!”
两名侍卫站起,左边一人沉声道:“有人嫁祸工部尚书,在他房中放了一本帐薄,里面全记录着谋反人员的名单,均是朝中大员,多达一百三十余位,而首脑人物,就是工部尚书陈士辉、监察御史袁绅、刑部尚书秋无犯三人。也不知圣上如何知晓此事,前日一早,突然亲领禁卫军,踢开工部尚书府门,严密搜查,竟然在尚书大人的床底下找到了帐薄。皇上龙颜震怒,将案件交由无敌将军郑志雄审理,道是定要将涉案人员严刑惩治,绝不姑息,以儆效尤!此时,涉案的官员大半都下入大狱,只有少数官员见势不妙,望风而逃,至今仍无下落!”
“什么?”陈玄上下牙齿交战,咬得“格崩”剧响,“为什么要逃?他们为什么要逃?哼,这本来是一桩天大的冤案,但是他们胆小怕事,望风而逃,正给人以口实,就算他们没有谋反之心,如今也是铁板钉钉,再也无法挽救得回的了。”
身子簌簌疾抖,陈玄又道:“皇上将此重案交由郑志雄审理,他必然乘机铲除异己,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要惨死在他手上了!”
“报!”一个声音远远传来,马蹄声响,黄马箭一般射近河边,马上人滚鞍落马,面色阴鸷,冷笑道:“圣上有旨,你们还不跪接!”
众人慌忙跪倒雪地,那人一声阴笑,展开手中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工部尚书陈士辉、监察御史袁绅、刑部尚书秋无犯三名恶奴,不思为国效力,不思为朕分忧,贿赂朝中不良官员,勾结乱党欲行不轨。
幸苍天垂怜,朕夜中有梦,救苦救难菩萨观世音现出金身,祥云笼瑞,道是宫中孽蟒潜伏,意图颠覆朝廷,卖国求荣,罪大恶极,天地不容。
朕自梦中惊醒,汗流浃背,忙命禁卫亲军随朕搜查工部尚书府,竟果有其事。
朕今思之,仍是后怕不已。陈爱卿乃国之栋梁,经天纬地,文韬武略,无所不包,无所不晓。
兹事体大,朕现命宰相陈玄陈大人即日飞骑入宫觐见,为朕铲奸除佞,不得有误,钦此!”
圣旨念毕,几人站起身来,面面相觑,陈玄寒声道:“关于谋反之事,绝不能听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的片面之辞,还请王公公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
“是吗?”王公公尖着嗓音,笑道:“宰相大人真是虚怀若谷啊,承蒙大人抬举,小人虽然为圣上赏识,但充其量不过是只走狗,要是圣上龙颜不悦,我这颗大好头颅随时都有可能搬家。宰相大人不亲自向圣上解释,却来求恳奴家,莫非竟是讽刺于我?”
陈玄忙道:“王公公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如果这件冤案得由王公公从中斡旋,使得真相大白,那王公公以后,可就真的出人头地了!”
王公公哈哈笑道:“嘿嘿,王某两袖清风,如今连生活问题都难以自给,哪里还有心情理别人的闲事啊!”
陈玄一皱眉头,笑道:“一回朝中,陈某便会命人送点小礼物去府上,还请笑纳!”
王公公微眯着眼,脸上全是笑意,“奴家做事,但求问心无愧,绝不受人钱财,作那犯贱的事。不过宰相大人能有这份心意,奴家倒是心领了!宰相大人,天色不早,圣上等着见你,咱们也别再拖延时间,还是赶快回朝面圣吧!”
陈玄点了点头,转身向我和空不空抱拳道:“多蒙两位侠士仗义相救,陈某不胜感激。陈某因有重事在身,不便久留,告辞!”
王公公微微一笑,一跃上马,挥鞭而去,陈玄也自跃上一名侍卫的马上,紧跟而去,两名侍卫共乘一骑,向我二人望了望,跟着去了。
见空不空还在出神,我不由笑道:“空大哥,你出的什么神,莫非是想起哪家的小姑娘了?”
空不空回过头来,失笑道:“小滑头,竟敢戏弄起老哥我来了,真是讨打!”
笑着在我胸膛捶了一拳,空不空旋即正色道:“此间之事既了,我也应该回去向会主覆命了!缪小小,我们就此别过吧!”
见他要走,我忙道:“空大哥,你们会主,她在哪里,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她?”
空不空摇头道:“小小,其实会主她这么对你,你也应该死心塌地了,为什么还要纠缠下去?”
我苦笑道:“人一旦被情丝缠上身,要想脱出情网,谈何容易?对了,空大哥,那日你们会主在林中被四十八骑缠上,不知可否无恙?”
空不空笑道:“会主武功高强,虽然受了那骑者一剑,那骑者却也中了会主一掌,断难活命。你放心,会主只是受了皮外伤,无关大碍!”
“你们会主为什么不想见我?难道我真的在哪方面做错了?”见他始终没有谈到正题,我不禁有些焦急起来。
“缪小小,会主曾经在她娘面前立过誓,说是有生之年,绝不会许身男人,宁愿一辈子独老终身!”空不空被缠得无奈,只得如实相告。
我心头骇异,道:“这却为何?”
空不空摇头笑道:“会主她娘,本来与我们的老会主相爱极深,没想到会主生下来还未满月,老会主便飘然而去,一晃几十年,音讯全无。会主她娘自那以后,便非常痛恨男人,会主受到影响,也是对男人不假辞色。缪小小,你自己定主意吧,我可帮不了你!”
我笑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们的老会主,之所以不告而别,说不定另有苦衷,为什么你们全都往坏的方面想呢?”
空不空愁眉苦脸,不想与我废话,恨恨地瞪我一眼,飞身而去,把我晾在当地,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轰”雪浪起伏,汇成一线,向我足下疾涌而来,妈的,一定又是四十八骑在搞偷袭,百忙之中,我向后急退,身子下弯,双手反撑雪地上,“砰”雪团中一足飞起,猛然向我背部踢来。
我飞入半空,一道巨幅丝网陡然兜头罩下,已将我紧紧裹住。
我抬头上望,但见一个雪人蹲身树梢之上,手捏网绳,正将绳端系牢在松树上。
“狗入的四十八骑,你们除了搞搞偷袭外,还有没有别的本事啊?”我惊怒交加,大声骂道:“你们绑架我,也即是跟仙人派作对,我要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没一个落得了好处,还不松绑?”
树枝上的骑者飞身跃下,和自雪中疾窜出来的骑者并肩站在一处,雪浪骑者冷笑道:“仙人派的三个家伙早就离开了平阳镇,哪有时间再来理你这小鬼。哈哈,缪小小,这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还是认命吧!”右手腕一翻,两寸长的匕首紧握,足下飞雪,身子暴动,向我胸口疾刺而到。
“不许动!”危急之中,我来不及多想,顺手抽出藏在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眼前的黑影,“要想同归于尽的话,你不妨再前进一步试试!”
黑影想来已经清楚了手枪的威力,急刹脚步,踢起两团雪花,在空中爆开,眼露惊色,一时别无良策,站在当地,眼珠连连旋动。
后面那人影突然动了,手中长剑一挥,剑光窜出,我身前的黑衣人被拦腰斩成两断,惨叫声都未响起,便滚倒雪地,乖乖,这煞星六亲不认,连同门兄弟都可以拿来开剑,更别说我这外人了。
光影旋动,后面那黑衣人轻轻一闪,便向树梢上纵来。
我惊叫一声,暗中掏出匕首,划破网兜,身形疾纵,半空中一式“举火燎天”,双掌并举,寒热二气阴阳合抱,同时攻出。
双足踏地,我心中一定,抬头望天,黑衣人双足在树枝上疾点,藉势飞升,人在半空,剑芒疾吐,如鹰跃落,手中长剑不断变换招式,指东非东,指西却南,使人莫可抵御。
巨风扬起,黑衣人衣袂飘飘,裤管被风卷起半寸,露出一断枯骨,仅若食中二指合圆,这是他致命的弱点。
暴叫一声,我冲天飞起,双足横扫,在空中上演扫堂腿法,向黑衣人双足疾踢。
黑衣人面色恐慌,折转身形,慢得一慢,枯干的腿骨被我腿上发出的狂风扫到,“喀啦”左足半截小腿连着皮靴坠落雪地,黑衣人惨叫一声,向雪地疾摔下去,我右臂一振,手中匕首疾飞而出,钉在黑衣人背心,透入心脏。
“砰”雪花飞溅,黑衣人跌落地上,双手抓雪,想要挣起身来,刚动得一动,又重行摔倒雪上,岿然不动。
吁了口气,跃落地上,在黑衣人背上猛力一按,匕首脱肉飞出,我一把握住,伸袖擦去血迹,纳入怀中藏好,不觉额上冷汗已凝成冰珠,伸手指弹落,只觉四肢酸软,心旌剧摇。
屡次破坏四十八骑的坏事,他们已经对我恨之入骨,我如不死,他们自然不会甘心。
“刷”地上雪浪再次涌起,直线状向我足底冲来。
以前是我阴魂不散,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却换作是四十八骑。
我大吼一声,双臂疾抖,盘空而上,右手入怀摸出匕首,俯冲堕地,匕尖向地上雪浪直刺下去。
“哗!”一条手臂自雪团中疾探而出,向我手臂扣来,我手腕一麻,匕首“当啷”坠地,红影自雪中窜出,紧紧扣住我手腕上的劳宫穴,向前亡命狂窜。
香风入鼻,我心头一震,仔细凝视身边人,竟是万四娘,“四娘,怎么会是你?”
待看清她双肩各中一剑,血凝胸前时,我更是吃了一惊,骇然道:“四娘,是谁刺伤你的,有谁如此大胆?”
四十四、亡命逃窜
四十四、亡命逃窜
万四娘冷冷一哼,轻声道:“小小,你别作声,要引得后面的金无剑追来,我们两个都难逃一死!”
金无剑?我细一回味,对了,陈玄曾经说过,金无剑就是四十八骑的总首领,也即是我在邪灵山庄碰到的那个毒掌厉害无比的老家伙。
我没开声发问,万四娘便接着道:“姓金的放下口风,不将我红巾会连根拔起,不将你缪小小碎尸万段,姓金的便会在他灵蟒国君面前自刎谢罪!”
“惨了,姓金的既然下了如此重的决心,看来我们这次是绝难逃出他的魔爪了!”我不无悲哀地道,“天寒地冻,滴水成冰,这时候如果有只烧鸡放在面前,再加上一壶随便点的老白干,风卷残云,吃得肚皮撑起,那可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只可惜,我们如今却成了两名逃兵,担惊受怕,身子受累,真是人生最大惨事。呜呼那个哀哉,不过也好,我们这对同命鸳鸯,正好患难见真情!”
“呸!”万四娘啐了一声,“缪小小,你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割下你的舌头,让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