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传奇第一部:血战江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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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万两不好意思的笑笑,肩上肥肉向上一抖,将我震落在地,扶住我快要摔倒的身躯,怒气冲冲,“死胖子,还不减肥?怪不得没有一个女人肯嫁给你!”
“小子,你这可就大错特错了。我金万两威风八面,身为绝顶美男,引得无数美女为我癫狂。哈哈,像我这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天下第一美男,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就缚死呢?”
话声一落,所有人一起跑了出去,对地狂吐,只差没将肚中的肠子喷出来。
金万两歪着脑袋,左手倚着门框,摆了一个极酷的Pose,裂嘴笑道:“哈哈,人说女人妒心奇重,没想到男人也是一样啊!唉呀!”
“喀嚓”,原来门板承受不住金万两的超级重量,被挤出框外,连着金万两肥胖的身躯一起摔了出去。
拍拍尘土,金万两站了起来,摇头道:“这门太秀气,兼且年久失修,早就该换一换了!”我已经没了笑的力气,抚胸片刻,正要开口说话。
倏闻乐声骤响,却弹的是江湖浪子,别号烂人的一首《哇呜哇》,弹琴女子边弹边唱:“哇呜哇,哇呜哇,呜呜哇呜哇,哇哇……”灵指跳跃,歌喉宛转,百折千回,胜过黄莺娇啼,抱琴女子,巧移莲步,身着鼓起两团肉的肚兜,媚眼连抛,从二楼出发,向楼下走来。
这首烂掉渣,让人不得不狂吐鲜血三升的“歌”,居然在江湖上广泛传播,泛滥成灾,不得不说是近年来的一大江湖异事。
十三、美女多娇
十三、美女多娇
就是这么样一首歌,在眼前这能令人再次狂喷鲜血三十三升的女子口中唱来,竟然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让人骨软筋酥,魂儿飘飘,心儿飞飞。
你们,统统死啦死啦的!口耳眼鼻都不断喷血的我,得意的环扫四周,“通”、“扑通”、“扑扑通”,身周的人倒了一大片,包括曾一剑斩掉雄蝇性器官的“白日做梦剑客”李我他那个没出息的剑客,也没能例外。尤其是膘肥体壮的金万两,自认为风度翩翩,迷倒女子无数的他,此刻正在无偿献血,狂吐狗血七十七公升半,还嫌不够,继续发扬艰难的献血之风。
足登露趾高跟靴的女子走到我面前,猩红嘴唇堪堪要抵上我的清白之唇,我赶忙向后一跳,挥袖拭去一脸义务献出的鲜血,心头“咚咚”狂跳,暗道:“幸亏我见机得快,要不我这清白之唇就要被她夺去了!”
妙龄女郎紧迫三步,我急退三步,她三步,我接着三步……终于,“砰”的一声,我的后脑勺撞在墙壁上,眼冒金星,退无可退,眼看逼来的猩红之唇一寸一寸靠近,我慌忙紧紧闭上眼睛。
妈的,怎么还不来?搞得我既想避开,又想彻底尝尝“该死的温柔”唇上的味道,令我喷血的女子,为什么还不发动她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眼角睁开一线,咦,她去哪了?我索性张大眼睛,眼中飞出的色欲细胞以每秒钟一千二百亿每公里扫射的高速动作,疯狂的向四处发出扫射。但是,奇怪,她跑哪去了?
“帅哥,你找谁啊?”左手纤纤五指拢住我的右臂,妙龄女郎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吓得我向后疾退,“砰”的一声,脑袋再次与墙壁亲密接触。
哇呜哇,死啦死啦的!我只感头昏脑胀,身子软弱无力的倒在妙龄女子身上。妙龄女子嫣然俏笑,拦腰将我抱起,“登登登”,疾步上楼。百忙中我回头一看,只见地上,所有男人的目光都盯死在我的脸上,眼中怒匕挥寒,再不快点,我可能会被他们碎尸万段!
妙龄女子将我轻轻放在香气喷射的软塌上,搬来一张木凳,托腮坐在我身边,笑问:“帅哥,尊姓大名,可否赐告?”我无力的笑了笑,道:“贱名何足挂齿,缪小小是也!”
“哦,缪小小,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妙龄女子笑着说。“靓妹,大名尊姓,可否告赐?”我嘻皮笑脸的道。
“何足挂齿贱名,是也红不红!”妙龄女子笑道,“哦,红不红,大名久仰,如耳贯雷!”一番让人不得不喷血的对答,让我丑态百出,醒悟到自己的出乖卖丑,真恨不得挖条地道钻进去才好。
尽力调整脸上的肌肉神经,想让我的表情严肃一些,虎下脸,我轻声道:“红不红,你不惜牺牲色相,赚我们前来,究竟有什么阴谋?”
“阴谋?”哈哈,红不红撇了撇嘴,“缪少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又没请你们来,这可是你们心甘情愿的事儿,你怎么能怪罪到小女子身上来呢?”
“不说是吧,小心我发出香玉不惜功,让你死有葬身之地!”
“是吗?天下既然有这种神功,小女子正好开开眼界!”
“算我求你好了,快将你的阴谋说出来吧,我洗耳恭听着呢!”
红不红嘴唇一弩,在空中划下一道优美的弧线,嘟唇道:“你又不是我老公,凭什么让我告诉你真话?”
“我虽然不是你老公,可是我知道你一定有阴谋,你不告诉我,那可真是太不上道了!喂,你招是不招!”我暗暗为自己的无知和天真高兴,毕竟这种问题,可不是每个人都能问得出来的。
“小女子素闻缪家之剑,雄霸天下,为武林之冠;而缪大胆一身武学,秉承先人绝学,去芜存青,领悟剑之神髓,开辟剑道先河,不愧使剑之宗师,俨然独霸剑首,领袖江湖。只可惜,缪家居然出了缪小小那个不孝子,其卑鄙下流,无耻恶毒,为邪祟之最,人人得而诛之。而今姓缪的小子,更与红巾会勾结,牵连缪大胆死于非命,留下人人唾骂的恶名。唉,你自称缪小小,可就是缪大胆那不争气的儿子?”红不红话声中满是讥讽之意。
“不错,我就是缪小小,缪大胆的儿子!”我丝毫不为红不红话中的损意所动,更不曾有半点脸红,只是心中却漾起无限悲伤,无边恨意,脑中回想起老爹惨死时的一幕幕,杀机盈眶,仇恨之念占据我整个心胸。
“据我所知,缪小小除了泡女人有一套,其他的事,一窍不通,与白痴毫无二致。可惜缪老爷子,真是生子非人,死不瞑目!”
“喂,小丫头,你嘴巴就不能放干净些么?在下一向怜香惜玉,你可不要逼我破例!”被她一番数落,我心中有如翻江倒海,酸甜苦辣咸一起涌将出来。虽然我并不是太爱面子的人,却也不想被一个女人如此说三道四,何况这女人还有几分姿色,我也曾为她喷过血来的。
“死,死?武林之冠?剑之宗师?”我仔细回味红不红的话,心中突然燃起一线希望,思绪如被无形之手牵引,回到从前。
武林中颇负盛名的紫衣剑客龙紫衣,与缪大胆于雪峰之顶绝战三天三夜,负伤一百七十三处,黯然下山,从此再未现于江湖;而缪大胆,毫发无伤。
剑神之号不胫而走,缪大胆成为剑道砥柱,无往不利,无关不克。他有那么容易就死吗,何况他会龟息功,又精通易容术,尤其喜欢装疯卖傻!
我抬起头来,看到红不红满脸堆笑,似乎期待着什么,樱唇轻启,编贝玉齿煞是好看,她似笑非笑,道:“小小,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正打算把心中的话向她坦白,可是接触到她那游离的眼神,不禁有些犹豫不决,“我跟她非亲非故,她为什么要挑出缪大胆不死之因?她是不是,也想证明些什么?”,心头一动,道:“唉,想起家父受我所累,惨死野外,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我心中酸楚,未免痴狂!”
“是吗,你确信没有骗我?”她双眼疾眨,像天际闪烁的星星,虽然清澈,却令我捉摸不透,更像随风翻滚的浮云,使我心头巨震。“虽然我这个人从一生下来就开始讲谎话,但是还从来没有骗过人,尤其是曾令我为她吐血的女人!”我趁势说了句胡话,缓解眼前的尴尬气氛。
红不红“噗哧”一笑,眉头舒开,道:“以我的猜测,就算再不孝的人,眼见父亲惨死,心头想来也绝不好过。可是,缪小小,你居然好像根本就没事一样,仍然悠闲得很!”
“你既然想知道家父是生是死,何不一语道破,这样转弯抹角的拐来绕去,我的头都快晕了!”,我敲敲头顶,“红不红,看来你对我父子二人挺关心的嘛,不会是对我有些意思了吧?”
红不红面色一变,瞬息消逝,失笑道:“你这小子,天生风流种,见到女人,就喜欢寻开心?”她趁机绕过话锋,但想起这个台阶是我让她下的,呆了一呆,双眼中泛过一道雾气,显得更为神秘,拍了拍大腿,“我们不谈这些了,无聊得很。对了,小小,你已经成了北武林追杀的对象,不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妈的,我是要身材没身材,要人材没人材。虽然惹了几个骚腥,但一旦我大祸临头,她们避恐不及,哪还有心情搭理我?哈哈,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我跟她们的交往,只不过停留在普通朋友阶段,自然没有人会为了我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招惹飞灾,为那不死不休的疯狂追杀而担惊受怕!”哼,给你台阶,我自己也得伏下后着,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盯着我凝视片刻,红不红的眼中盛满水一样的温柔,企图感化我,但她却不知道,我此时心中正在想着一句古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有需要的话,我很乐意帮你!这是我和姐妹们用来联络的信号,名叫‘催泪烟’,喏,拿着!”红不红伸手自怀中掏出一个精心包裹好的筒状物事递了过来,我没有即时去接,心头大震,只因我看到了自己不该看到的东西。
她伸手摸催泪烟时,我似乎看到了一面寒铁打造的摺扇,扇面上刻着一个怒气冲冲的光头和尚。脑中灵光一闪,这寒铁摺扇我应该见过,刘绍兴的书房,对,一定是。难道她是刘绍兴派来我身边,作卧底的?想起这一层,我心头寒意大冒,身子一颤,接过催泪烟纳入怀中。
“小鬼,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样儿,不知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红不红嘟了嘟嘴,笑着说。“哦,红小姐,你的皮肤真白啊!”我涎着脸笑。
“你真是坏透了!”红不红撒着娇,扬起拳头,作势欲打。我双手蒙住脸,讨饶道:“下次不敢了,红小姐,你就放过我吧!其实我要不坏,也就不是缪小小了,自然更不会让刘绍兴那狗贼一路追杀了!”我双眼大张,透过指缝的余光,冷冷观察着红不红面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十四、风起云涌
十四、风起云涌
虽然震惊之色自红不红脸上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刘绍兴不杀我,只派人摸我的底,这只能证明一件事情,老爹缪大胆十有###还活在世上。
缪大胆一日不死,刘绍兴心存顾忌,便不敢对我痛下毒手。
半晌,我松开手,笑道:“红小姐,你招我来,不单单是与我打情骂俏吧?”红不红脸上一红,故意一瞪眼,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既然不想呆在这里,还不快走!”
走就走!我笑了笑,站起身来,“红小姐,那我们后会有期!”开门走出,但见屋外,空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无,转身走进屋内,笑道:“红小姐,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