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将大刺激-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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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客官,那赶快请进吧。”伙计忙不迭地招呼着几人。
小翠忽然叫道:“我不想进去了。”
洗飞忙问道:“怎么了?小翠?”
小翠嗔道:“小飞,你想想,待会儿我吃完了饭饭走出来,要是流着口水那多难看呀!”
洗飞笑道:“哈哈,小翠,你可真是不愧为名门闺秀呀,那么注意风度。不过没关系,等我们出来的时候你紧紧跟在我的身后,再用一块手帕把嘴捂起来不就行了嘛。”
小翠想了想,道:“嗯,这个主意倒不错,小飞。那我就先谢谢你替我当‘挡箭牌’了。”
洗飞拍拍胸脯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愿为知己者死嘛。”
“喂,我说你们两个就别麻了,不想吃就算了,我可要先进去了”吾肥一边叫着,一边已拉着萧不洒跨进了大门。
洗飞和小翠自是没有不吃的道理,当下也跟在他们后面走了进去。
几人走进“六品居”,过才发现这里的生意确实是好到了极点。
只见偌大的厅内放了近二十张方桌。此时正是用饭的“高峰”时间,每张桌子都挤满了人,猜拳声、叱喝声、劝酒声、咀嚼声……响成了一片。
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犹如这里正在举行一场“赛吃连动会”最有意思的是那些跑堂的伙计,个个就跟鱼儿般穿梭来往于桌子与桌子之间,手上要嘛托盘,要嘛抱酒罐,就像表演“杂技”一样。
吾肥丧气道:“哇呀,真倒楣,那么多的人,哪有我们坐的地方!”
旁边那伙计赶紧满堆笑道:“别急,小客官,楼上还有雅座,几位如果……”
萧不洒问道:“怎么?你是不是担心我们没有钱?”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五十两银票,在伙计眼前晃了一晃。
“那里!那里!我只是担心本店屈尊了几位公子小姐。”有钱就是爹,那伙计见风转舵,生怕跑了这笔生意,忙对萧不洒几人招呼道:“几位小爷,楼上请!楼上请!”
几人这才顺着楼梯上了二楼“雅座”。
只见楼上被许多架屏风隔成了数间小室,小室内坐的都是身穿锦衣华服的人,大都是有身份的达官贵族,偶尔从几间小室人竟传出艺妓卖唱的声音。
“嗯,这里的水准还是蛮高的。”萧不洒满意地点了点头。
洗飞小声“请示”道:“小翠,你看咱们坐那一间好呢?”
“咱们不如就去那一间吧。”小翠一指一间临街的小室,道:“那里有窗户,咱们边吃还可边瞧些热闹,那多有意思。”
“行!伙计,咱们就要那一间了。”
“没问题,几位小爷请。”
于是,在伙计的引导下,几人来到了那间小室,分别落了座。
伙计忙殷勤地问道:“几位小爷想用点什么?”
萧不洒道:“我想我们也不必点什么菜了,反正有什么名菜佳肴你尽管端上来就是。”
吾肥兴奋地叫道:“哇,好棒!”
洗飞有意要在小翠面前卖弄他的酒量,摆出一副英雄气概说道:“有菜无酒岂不扫兴!伙计,另外再来两斤上等好酒。”
“没问题,几位小爷先请稍候,酒莱这就给你们备齐。”那伙计大概是头一次接到这么大的生间,心道这次老板肯定会多给几个尝钱了,便赶紧准备去了。
“哇,小飞,你还会喝酒?”看着洗飞瘦巴巴的样子,小翠有点不大相信。
“岂止会喝呢,”洗飞直了直腰板道:“要知道我们男人不喝酒,那就跟你们女人长胡子一样,大丈夫离了酒不就成了小媳妇了。”
吾肥在一旁取笑道:“哈哈,小飞,你可真是‘墙头上拉屎——露大脸’!呀!”
“怎么,呆头鹅,你敢拿我寻开心!”洗飞对于他的“当众拆台”大为恼火。
吾肥笑道:“岂敢,岂敢,谁不知道你洗飞号称‘酒桶’啊?”
小翠惊问道:“哇!‘酒桶’?小飞,你真的那么能喝酒啊?”
洗飞满不在乎道:“嘿,小意思,小意思。”
小翠作势掩鼻道:“啊呀,小飞,洒喝多了可要伤身体的。而且男孩子嘴里满是酒味,好难闻呀。”
“这个……这个……”洗飞支吾起来,一拍脑袋瓜,又开口道:“对!酒确实不是好东西,人常说‘酒色酒色’,这‘酒’字还排在‘色’的前头、肯定是个大大的‘瘪拾’。小翠,我,从今天开始一定要戒酒!”
小翠嗔道:“小飞,你真好!”
吾肥也紧跟着怪声怪气道:“是啊,小飞,你真好!”
“哈哈……”几人顿时大笑起来,洗飞虽呆狠狠给了吾肥两粒“小绿豆”,但心理却是甜丝丝的,而小翠却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几人正笑闹着,伙计已将各道菜端了上来,难鸭鱼肉摆了满满一桌,另外又拎了二斤陈年“花雕”。
“哇,好丰盛呀,伙计你真棒!”吾肥面对这么多美味佳肴,忍不住就和上次在澡堂的屋顶上偷看女人洗澡一样,早已流下了老长一串的口水。
“那里,那里,咱‘六品居’可是远近闻名的老店了。怎么样,这位小爷,你还没吃就已流下老长的口水,要是吃完了,那口水定要流到脚跟了呢。”
洗飞拍手笑道:“哈哈,那就叫‘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呢。”
“多嘴!”吾肥狠狠瞪了伙计一眼,恨恨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伙计自是再也不敢多方,忙道:“那几位小爷请慢用了,请慢用了。”
说完,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萧不洒忽正色道:“现在,我发布第一号命令。”
吾肥却担心地问道:“怎么啦?”
萧不洒道:“大家开始吃啦!”
哪里用得着他命令,吾肥早已拿起筷子朝一盘叉烧截去。
洗飞忙招呼道:“小翠,吃呀,反正是你‘表哥’请客,不吃白不吃。”
小翠道:“小飞,你也吃呀。”
看着洗飞与小飞的热乎劲,萧不洒心中想道:唉,小霞现在不知在什么地方,要是她在这里该多好。
萧不洒想着,独自倒了碗酒喝了起来。
几人吃得正开心,忽然隔壁的小室传来了阵阵叹息,且有两人的轻声对话。
洗飞一听,忙气道:“操他奶奶的,真是破坏情调。”
小翠也道:“就是,太扫兴了。”
“我说你们两个吃得不多,管得那么多干嘛?”吾肥可不管这一套,他只对眼前的东西感兴趣。
萧不洒忽然轻轻道:“喂,你们小声点,我发现隔壁好像在谈我们。”
吾肥道:“怎么会呢?我们又不认识他们?”
萧不洒道:“可是那‘死神三客’除了我们还有谁呢?”
洗飞笑道:“真的?看来咱们的名气倒蛮大的嘛。那倒要仔细听听。”
当下,几人放下碗筷,运起“灵犀功”凝神细听。
只听隔壁一个闷声闷气的中年男人的声音轻轻说道:“武哥,你说那‘死神三客’当真有这么厉害吗?”
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回道:“那当然了,毛虫老弟。”想必是那被称作“武哥”的人了。
被“武哥”称作“毛虫”的人又问道:“那你说说看他们怎么个厉害法?”
“武哥”道:“这‘死神三客’个个都是杀人越货、劫财害命的厉害角色……”
刚说到这里,那隔壁的洗飞、吾肥二人早已是按捺不住,刚想站起来张口叫,忽然两人又被一股暗力硬压了下来。
“嘘,别出声!咱们听下去。”阻止他的自然不是别人,只有萧不洒了。
两人没法,只好耐下性子继续听了。
只听那“武哥”继续道:“单说那‘遇到死翘翘’吧,谁要是不幸遇到他,那就最好赶快去给自己买一副棺材,回家等着翘辫子吧。”
毛虫怕怕道:“啊呀,那他岂不是勾魂使者吗?”
“这还是小意思呢,如果你要是见到‘碰到死光光’,那你就不仅要给自己买好棺材等死,还要按你家人头如数给每人准好棺材,全家就‘集体等死’吧。”
“天哪!他可真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毛虫声音更是害怕,竟有点发抖了。
“毛虫老弟,这死神三客最厉害的还要数‘见到死定定’了。”
“啊?他、他难道比前面两个还怕人?”
“那当然,谁要是遇到他,哼!”
“怎么样?”
“谁要是见到他,恐怕即使有十条命也在眨眼功夫去见阎王了。”
“妈呀,但愿天公伯保佑我,让我今生今不要见到这三个大魔头。”听毛虫那声音,大概他已经快要昏过去了。
听了“武哥”的这番话,洗飞、吾肥两人不禁心中颇为得意,只有萧不洒皱了皱眉,喃喃道:“这‘武哥’的声音怎的这般耳熟?”
一句话提醒了洗飞和吾肥,两人也顿时有此同感,都皱着眉头想了起来。
“嗯,是了,他定是我们几次没抓住的红衣老头,再说,也只有他才知道我们这‘死神三客’的名头。”
“对!不错,定是那‘魔乐宫’的老头。”吾肥顿时也想了起来。
“可是,他为何为咱们‘义务宣传’呢?”洗飞颇为不解。
“嗨,咱们过去把他抓来,再像上次番柳上惠一般番他一番,不就行了吗?”小翠虽然功力不够,没有听到刚才隔壁的对话,但一听萧不洒几人提到“魔乐宫”,顿时想来个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抓起来再说。
萧不洒道:“不,小翠,这老东西现在说这些话是甚是奇怪。我想这里里肯定有鬼,我们还是先听听再说。”
当下,几人又凝神听去。
只听那“武哥”开口道:“毛虫老弟,你怕什么,你的武功再加上弟妹的武功,想那‘死神三客’也没什么可怕的。”
毛虫叹道:“唉,就别提我那老婆了,听到她我就嫌烦。”
“怎么了?”
“前一些日子,她的姐姐忽然跑到我家里来。从那时起,我老婆整个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我都怕了她,日子也快过不下去了。”
“武哥”问道:“哦?毛虫老弟,有这么严重吗?”
“唉,武哥,不怕你笑话,我老婆变得怪怪的,都老夫老妻了,她还……她还……”毛虫似乎有点口吃起来。
“她怎么了?”
“我真是不怕你笑话了,我老婆这段时间突然床上功夫变得好厉害好厉害。而且她这方面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夜夜春宵,搞得我是精疲力尽,整天就跟骨头散了架似的。可是她还嫌我又是不中用,又是没有劲,又是不刺激,武哥,你说这样子,那一个男人能吃得消啊?” “哈哈……”听到这里,那“武哥”竟发出仰天长笑。
在隔壁的萧不洒几人也都“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一旁的小翠见了奇怪,忙问道:“喂,有什女好笑的事啊?让我也笑笑。”
洗飞慌忙掩饰道:“没、没什么,小翠。”
“唉!”这时又听到那毛虫又是一声长叹,道:“武哥,刚开始几天我还能笑,可是现在我竟连笑都没有力气了。”
武哥劝道:“我的毛虫老弟呀,这可是你的福气呀,这样的老婆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呀。再说,这也是正常的嘛,人常说女人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嘛。”
毛虫又是叹道:“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