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将大刺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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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断奶已十二年之久的小大人也张大了嘴,睁了大眼,傻乎乎了。
怪老头刚从“木鸡”状态回过神来变成“活鸡”,便想逃之夭夭,可中年美妇身法实在太快,已欺身来到老头身旁,伸手向老头颈脖抓来,掌中发出一股乌气。
眼看那美妇的一双毒掌就要触到老头的脖子。好个怪老头,一招“乌龟缩头”,紧跟着“泥鳅入水”,躲过美妇的一双毒掌,从她的胯下钻了过去。
美妇一招落空,反手又是一掌。可是已为时过晚,老头已潜入雾气之中不见了。
“好轻功!死瘪拾,有种你就别跑。老娘等你等了十几年,找你找了十几年。快把乌龟头伸出来跟我成婚便万事皆休,否则我饶不了你。”美妇大叫着,语气中不免有丝凄凉。
怪老头可管不了许多,一心只想躲开这美妇,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此时明远、洗飞、吾肥正在浴池里乱跑,七撞八撞,正碰上了怪老头。
怪老头二话不说,把吾肥及一片水花往美身上一推,自己一边夹一个小孩子飞也似地跳出池水,一纵身,窜上屋顶,逃之夭夭了。
美妇满脸水花,眼正睁不开,忽然又抱住衣服湿淋淋的人体,以为是怪老头投怀入抱,不由心花怒放,一下把吾肥紧紧搂住。
吾肥碰到滑腻腻的细皮嫩肉并不感到快感,忙抖身往池中一钻,美妇一把搂空,睁开眼一看才知道怪老头已跑了。有心飞上屋顶去追,可是才纵身又落了下来,原来她再淫荡也不能光着身子到大街上去闲逛。
美妇不敢上房,吾肥却没这个禁忌,只这么一缓,吾肥一纵身上了房顶,逃走后便去追二人去了。
且说,老头带着二人来到夫子庙,不一会儿吾肥也跟上来了。
“皮球”在逃命时倒也不慢哩。
此时已到了元宵节的上灯时分,夫子庙灯光辉煌,如同白画,天虽没有黑透,但灯光点点煞是好看,游客也越来越多。
在这人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六旬老者,颈上骑着一个“皮球”胳肢窝一边还各挟着一个人,那情景又奇特又好玩。
也不知谁喊了一声:“乖乖隆的咚,杂技团出来表演了。”
游客们顿时灯也不看了,一齐围过来要看要技表演。他们那里知道,这一老三少正没命逃亡哩!
“闪开!闪开!别挡我老人家的道,今天我可真她妈的走瘪拾运啦!”
老头一边拨开人群,一边狂奔,一边还紧骒张地朝后张望,好似做贼一般。
其实,自从在浴池里见到那中年美妇时起,他就一直处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状态中。可以说,宁愿让他马上死,他也不愿再见到那满身邪气的“河东狮”了。
当真是“艳福难享”?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老头终于冲出了人墙,估计再也见不到他的“克星”之后,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又回归原位了。
又狂奔了一阵,老头带着三人,出了白鹭洲,穿过武定门城洞到了城外一座树林之中,这才放下三个小家伙。
老头看看三小,说道:“好了,小子们,你们可以回家了,以后可别再让我碰到你们几个,否则还不知道要倒什么瘪拾大霉呢。”
说完,掉头就要走。
明远一见老头要走,急急叫道:“老伯且慢。”
老头问道:“还有什么事?”
“我有一事想请教老伯。”
“什么事?”
“就是为什么和你掷骰子的人掷出来的点数总是瘪拾?”
“哈哈……”老头得意地笑道:“你们这几个小机灵鬼虽然很聪明,但是其中奥妙,你们一时半刻也听不懂。”
洗飞叫道:“老伯,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吧。”
老头笑道:“不是我老人家卖关子,因为这是一门很深的学问,要知道‘耍老千’的人,若没有着实的武功相辅,是根本登不了场面的……”
“武功?”三小几乎同时叫道。
要知道学武功对三个小家伙来说,简直到了梦寐以求的地步。
平时吾肥、洗飞陪着明远苦读四书五经,根本不知道江湖之事,偶尔听到萧友财口中提到一些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事迹,知道他们无不拥有一身惊人的武功,心中都大为羡慕。无奈萧友财为了怕萧明远涉足江湖,除了让他读书,根本不提练武之事。只让护院武师张福偶尔教他们一些基本护身之术,当然也只是花拳腿而已。
所以三人听怪老头提到“武功”两字都不免心中一动,大有拜师学艺之意。
明远忍不住对老头说道:“老伯,您收我们做徒弟,教我们武功好吗?”
洗飞、吾肥随声附和道:“是啊,老伯。”
“学武你们找我干嘛?我也不会。”老头耍赖了,早忘了刚才吹嘘武功高赌技才好的谬论。
明远不再提赌技问题,却说出了他武功高的另一番判断:“老伯能在逃跑时,拉我们一把,又毫不费劲的把我们带到此处,可见武功一定很高。”
老头一听,心中连连叫苦,本来今天是想出来借灯会大赌一场的,可没想到要带三个小徒弟回去。他一个人清静惯了,可不想有什么累赘。
老头心中念道:“还是脚下抹油——溜吧!”
“拜拜吧,小子们。”说完,老头施展轻功,轻眼间已飞出十几丈远。
洗飞灵机一动,急忙冲老头背影喊道:“嘿,老头,你要是不收我们为徒,我们回去逢人就说你老头年纪一大把还偷看女人洗澡,看你的考脸往那里搁。”
这一招还真灵!
“妈个巴子,老子今天瘪拾运算是走定了,算你小子狠。”老头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一溜烟又跑了回来。
因为老头可不想下回赌时给别人指着鼻子骂,毕竟人要脸,树要皮嘛!
老头可离不开赌,赌是他的命根子,于是,无可奈何的说道:“好吧,今天我老头算是输给你们了,不过有一点你们要答应我老人家,以后和我学武不许叫我师父,我也不承认有你们三个徒弟,还有以后你们三个每天要轮流陪我赌一场。”
“行,一言为定!”三人只要学到武功,没仔细考虑就答应了。
呜呼哀哉,以后天下赌场又要走瘪拾大运了。
老头问道:“可你们不回家,父母不担心嘛?”
“啊呀!这个我可忘了。”明远顿时着急起来,洗飞和吾肥也犹豫不决了。
“嘿嘿……”这下轮到老头得意了。
“这样吧,”明远想了一下说道:“明天我写封书信给爹爹,来个‘先斩后奏’,我老爹不答应也没办法了。”
“对!就这么办?”洗飞和吾肥一起欢呼跃起来,他们对自己的“头儿”的决定百分之百的满意。而且,他二人本就是孤儿,无父无母的,并没有什么亲人会为他的失踪而担心。
老头垂头丧气地道:“好吧,那就跟我走吧!”
可怜的老头,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没想到今天竟栽在三个小毛孩子的手上。
三小轮流给怪老头磕了三个响头。
老头苦笑道:“别把肉麻当有趣了,以后别给我淘气就行了。”
平添了三个小赌伴,他不免也有几分开心。
于是三小随着老头,渐渐地消失在落日的余晖中。
※ ※ ※ ※ ※
紫金山。
亦名金陵山,圣游山,北山,神烈山,钟山……反正名字颇多,哦!还有蒋山,据说是它的乳名。
紫金山位于金陵城东。
因山上有紫色页岩层,阳光照映,远远望去,呈现一片紫金色,故取名紫金山。
紫金山主峰海拔一百五十余丈高,山势险峻,蜿蜒如龙。
山上一片浓盛碧绿,各种参天大树,覆盖山峦,使得这里四季常青。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四周一片寂静。
山脚下一片密林深处,随着“喔喔喔……”的一声声鸡叫,走出三个年纪一般大小的少年仔。
一个是眉目清秀,英俊丽脱,浑身上下让人觉得都透着那么一点“灵气”。
一个是瘦得太厉害,让人感觉此子肯定“营养不良”,使得本来很神气的一双眼睛也变得“瘦小无”好似两颗“绿豆”。
而另一个,则是胖得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瘦肉”
好似一个吹满了气的“皮球”。
此三人正是离家三月的萧明远及他的“小跟班”吾肥和洗飞。
只见三小每人背着一只鼓鼓的大座袋,正一边哈着大气,一边吃力地向主峰爬去。
明远说道:“小飞,小肥,加点油啊!”
“操他奶奶的,这双倒嗓的大公鸡怎么那么准时,每天早晨都是在我最困的时候给我来这么一嗓子,看我那天非把它的喉咙给割断了不可。”洗飞一边爬山,一边揉着那双满是眼屎的“绿豆”,一边嘴里还在骂个不停。
“皮球”吾肥慢悠悠地“指点”道:“我说小飞呀,你的大脑可是豆腐渣做的,人家公鸡报时这叫自然规律,它要是不可叫就不叫公鸡了。”
洗飞急了,说道:“呆头鹅,你懂个屁!你除了撇条之外,还知道什么?”
吾肥照样不紧不慢地道:“你别急嘛,看你这么猴急,我都替你丢脸!”
“你替我丢什么脸?”
“因为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很笨。”
“我笨?我怎么笨了?”
“你看,你还不相信,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擒贼先擒王’?”
“当然知道,这和杀鸡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要知道你今天把鸡杀了,那死老头明天照样可以买一双公鸡来,这样你即使杀了也不过等于没杀。”
洗飞点了点头,说道:“嗯!有点道理,那依肥弟之见该怎样来个‘擒贼先擒王’呢?”
“这个嘛,就要从长计议了。”吾肥得意得又是摇“胖头”,又是晃“胖脑”,一付自我陶醉样。
洗飞骂道:“哼!瞧你那付德性,真是‘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
吾肥叫道:“怎么啦,你还不服气?告诉你,去把公鸡的鸡巴割掉它就不叫了,这样叫‘阉鸡’,就和太监一样,你懂吗?”
洗飞一阵欢呼,猛拍吾肥肩膊道:“妙妙,太妙了!”
萧明远发火了,骈指点向二人的额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天天在一起好像不吵架就会全身发痒是不是?告诉我,你们是来学武的还是来吵架的?”
洗飞、吾肥二人搔搔头,期期艾艾的说道:“当然是来学武的,不过……可是……”
明远气道:“没有什么不过可是,既然是来学武的,就赶紧爬上山去!”说完,迳自杠座袋向山上爬去。
两人舌头一伸,再也不敢吭声了,低着头“嘿哟嘿哟”向山上爬去。
明远一向很少对两人发火,这一发火,他俩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
其实明远今天发火也有他的理由,因为随那怪老头上山三个月了,老头除了让他们三人每天早晨闻鸡起“床”背上一只装满石块的大麻袋,从山下一直爬上山顶爬四个来回,再就是每天陪老头赌上一场让他开开心外,其他有关武功的事老头双字未提,甚至怪老头的“姓名”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哩!
三个以前那吃过这样的苦,一天下来就累得腰酸背痛,还得强打着精神陪老头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