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将大刺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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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样一来,也不用老头打“一条”自己已经有了“孔雀东南飞”了,不用犹豫,他立即将擤的“北风”打掉,正好“听”二、三条。
“‘灵犀功’可以不使了。”他这样想。
但是,萧明远本打算放弃的念头突然又拾起了,他想:这是个创造世界性奇迹的大好机会,“灵犀功”还非用不可,只有用了才能创出麻将牌界史无前例的纪录,空前绝后的世界性奇观。
于是,他趁老头摸牌,打牌的当口儿,运起了极强的几乎是十成十的“灵犀功”,逼迫老头不自觉地让那张“孔雀”自己飞出来。
果然,老头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本当打一张“七饼”的,却拿了它旁边的“一条”和上一次一样,口喊“七饼”,手出“一条”。
“杠!”
“错啦!”
两个不同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发出来了。
喊“杠”的是萧明远。
喊“错了”的是另外两个赌家。
等到当事人“不倒庄主”醒悟过来的时候,萧明远已经把手上的三张“一条”和老头打出的一张“一条”放在一起,凑成四张“孔雀”,放在了自己的牌前。和已经铺开的三张“东风”、三张“南风”放在一起,一付一万年遇不到的“孔雀东南飞”已经做成。
老头口误手误,又想悔牌,萧明远当然不让,而缪紫霞更是“武斗”的架势,把地上曾经“格”痛了老头屁股的凳腿举起来,抵在了老头的腰上,吼道:“老‘不倒’的死老头,你若要悔牌,小心你的腰上要添个‘一饼’了!”
萧明远是少东家,赌场的伙计早就围过来给少东家助威了,另二位赌家屁也不敢再放一个,首先认了人家“杠”是对的。
这样一来,“不倒庄家”只好也认了,并且在凳腿的直接威胁下很有“修养”地道:“你‘碰’呀!‘杠’呀!愣着干什么?”
“这个我知道,不‘杠’岂不要‘做相公’了。”
“做相公”是麻将俗词,意思是手上牌数少了一张或是多了一张,永远也不可能胡牌,只好陪另外三家玩到底,“陪公子读书”就叫“做相公。”
老头又叫:“那你‘杠’牌呀!”
萧明远反而慢悠悠地说:“诸位别急!‘和’是要‘和’,但为了释疑,我有两件事要做。”
另三人齐道:“你说,你说。”
“‘杠上开花’怎么办?”
老头道:“加十个花!”
“一言为定?”
老头答道:“对,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对,驷马难追。”老头已经说得没有气力,好似蚊子哼了。
“那好,这第二件事,是‘杠’牌我不动手,让你三位中的一位替我从后面‘杠’上一张,可不可以?”
三人齐道:“最好,最好!”
“谁来替我动手?”
“‘不倒庄家’,你来。”
“为什么我来?”
“祸是你惹下的,当然是你来。”
“我……我是臭手,不能来,不能来。”
萧明远笑道:“‘不倒庄家’,臭手难不成全臭到底吗?说不定会成香手的。怎么样?还是你代劳吧!”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再臭一次吧!”
老头伸手从牌尾顺序拿了一张,丝毫没有绅士风度。
他不摸不着,往牌桌上一摆,好像手上拿的是一双有毒的蜈蚣。
“臭!臭!”
“好臭的手啊!”
“手比脚还臭,世上少有!”
“脚无手臭,举世无双!”
不得了,乱七八糟的难听话弄得老头几乎昏过去,他瞪大眼睛一看——“妈呀!”他惨叫一声,“臭!臭!”右手连甩。
怎啦?
一张“东风”。
萧明远“杠上开花”,“杠”“一条”后,又“杠”“东风。”
一在他桌上的明牌已经是四张“一条”、四张“东风”、三张“南风”了。
又要“杠”?
又要“杠”!
见此大牌出现,萧明远对家的这位赌友已将自己置身在外了,他对老头道:“老兄,你的手太臭,给人家对三付牌还不甘心,竟又帮人家杠上开了花,你这手真是臭到家了。”
接着,他转头问萧明远:“再杠,能不能让我代劳?”
萧明远道:“可以!要是你‘杠’出个‘东风’来,我分给你一百两银子。”
缪紫霞插嘴道:“‘杠’出个‘南风’来,这个手该叫什么手?”
赌场伙计和的有围观的人齐声吼道:“香手!”
“其香无比!”
“世界一流的香手!”
“好,我来!”这人兴趣大增,站起来从牌尾摸出一张牌,慢慢地坐下,轻轻地摸弄,缓缓地舒气,悠悠地翻牌“南风!”他忽地高叫一声,犹如夜深人静时打了个响雷。
众人一看,妈哎!果然是一张——南风!
哈哈!又是一个“杠上开花”!
“完了!”老头一声长叹,瘫软在凳子上,空前绝后的事,当真发生了。
另一个赌家叫道:“没完!又是一个‘杠上开花’,还要再‘杠’一张牌,这牌还没有打完。”
“对,对。”众人一阵叫道:“少东家只是有了连杠三次的‘孙雀东南风’,可还没有胡牌呢!”
这么一说,老头又来了情绪,他坐正了身子,恨恨地说:“又‘杠’,‘杠’你妈个头!少东家你再‘杠’,杠过以后打牌,还说不准是准胡牌哩!少东家,别弄到最后空欢喜一场!‘放炮’,让人家胡牌!”
老头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萧明远被几次“杠上开花”弄得昏了头,却忘了胡牌才是关键性的大事,此刻听“不倒庄主”一说,才吃了一剂“清凉剂”,立时清醒了过来。
老头说:“谁来‘杠’?你自己‘杠’吧!”
刚才被称为“香手”的赌友抢着说:“我来!我再来代替一次。”
另一个赌友道:“不!你香过了,让我来看!”他也想显显身手,如果能因此得到一百两赏钱,岂不是跌断小腿拾到大钱的大好事吗?
萧明远道:“且慢!让我看看再说。”
他先看了自己手上的牌,一对“二条”,一对“三条”二三条对到,胡牌。
他看牌尾,不是“二条”也不是“三条”,是张“七饼”,翻了这样“七饼”,还是要打出去,胡不了牌。
他再看下首老头,手上没有“二条”,也没有“三条”在他身上连“灵犀功”没有用。
接着他看对家,手上有一对“二条”,当然不会打出,人家“听”牌,一对“三条”是头子。“听”牌?他“听”什么?
仔细一看,是五、八条。好,动不了他的脑筋,先放下。
最后,他看自己上首,这家伙差一张就“听”,差什么?
差老头手上的“西风”。“三条”他有一张,但已和“四条”“五条”组成了一付牌,绝对不会打出。
好好,自己的“孔雀东南风”当真要飞到粪堆里去了,如果是这样,那还不如去自杀哩!
但是,他忽地灵光一闪,心中已有了对策,要使“灵犀功”才行。
于是,他先让想得一百两银子的另一个赌有替他到牌尾“杠”牌。
“他妈的,鬼‘七饼’!”他自认是臭手。
众人也齐喊:“臭!臭手一双!”
惟有老头大声欢呼道:“香!香手!举世无双的香手,老弟,如果这次少东家赢不了,不管谁赢,我都送你一百两银子!”
“如果我胡牌你也送?”
“送”老头说:“照送!”
“好,一言为定?”
老头答:“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驷马难追!”老头越喊越响,好似马匹越奔越近。
“好!我等着印证你的谎言!”
老头摸牌,“西风”,不错,正好可以和手上的单张“西风”配成一对,做“头子”也好,等别人打“西风”对也好,都可以留着。
但是,又一次鬼使神差,他把刚抓进手的“西风”却糊里糊涂地打了出去。
牌一出手,他懊悔不迭。
“碰!”那个刚才跟他达成“默契”的家伙手上正好一对“西风”,还以为老头是有意在全自己,连喊了两声“谢谢”,还举手敬了个礼,把“西风”对了过去。
“西风”一被对走,老头忽又高兴直来,从懊悔不迭一下子变成兴奋不已,好似统率十万大军的上将一样,仍上立即现出不可一世的微笑。当然,也忘不了望着萧明远笑一笑,这笑,当然是幸灾乐祸的。
那位手“不香不臭,又臭又香”的赌友对了“西风”,只要再打一张闲牌“八万”,便可听牌。
他伸手去取“八万!”
但是,他却鬼使神差地拿成了“三条。”
这当然是萧明远的“灵犀功”在使神通。
可是,任谁也不知道,包括可爱的缪紫霞也不知道——她的“男朋友”萧明远竟会有这样大的本事。
和“不倒庄主”一样,这家伙口喊“八万,”打出去的却是“三条。”
众目睽睽之下,一张“品”字形的三条赫然在桌上,这是赖也赖不掉的一张“三条”!
谁要不承认,除非挖掉自己的眼睛。
这家伙,对“西风”时的高兴还没有一秒钟,立时便换成了放炮的输家!晴转阴,差点落下零星小雨。
最伤心的当然要数“不倒庄主”老头自己了。虽然少东家没有自摸翻二番,但现在胡的这付牌也确实大之又大了。
早已有人开始义务的为萧明远算“番”了?
孔雀东南风,五十番;杠一条,十番,六十番;杠东风,十番,七十番;杠南风,十番,八十番;杂一色,十番,九十番;东风杠上开花,翻倍,九十乘以二,得一百八十番。
南风杠开花,翻倍,一百八十乘以二,得三百六十方。
每个花以五两银子计,三百六十乘五,得一千八百两。
有人大声宣布,不加任何苛捐杂税,不分庄家放炮,每人各输一千八百两银子给少东家。
“哈哈……”缪紫坡第一个笑起来,也叫起来,“乖乖隆的咚,明远哥一牌就净赢五千多两银子,真是,真是……”她高兴得竟然流下了泪水。
这是欢乐的泪水!
这是金钱大刺激的泪水!
萧明远忙叫道:“事先咱们已经说好,他二人十两银子进圈子,我与这位‘不倒庄主’只赌一千两银子的输赢,现在是不是可以这么办——”
众人都洗耳恭听,特别是那位“香手”更认为有便宜可占,有大一付萧明远的护院武士的派头。至于那位“不香不臭番”的手赌家,则也眉飞色舞,侃侃而谈,他已思之再三,刚才即使自己胡牌,也收入不多,不如“放炮”成全少东家,摸“杠”牌时手臭,“放炮”让少东家胡牌,此功不小,该算得上是手香了吧?他这样想。
“不倒庄主”番即已输定,倒也摆出一副“债多不压人,风多不痒身”的气派,只要不脱裤子,怎么算也是输,怎么输也只是一千两银子的事,他反而大大方方地对萧明远说:“少东家,你发话吧,我一一照办!”
围观的人太多,包括吾肥和洗飞都过来了,于是萧明运往板凳上一跳,像统率万千大军的总司令一样,挥手道:“我宣布‘不倒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