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朗月笑长空 耳雅-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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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咽了口唾沫,抽了一张一百两,随后就带着展昭和白玉堂上楼,奔二楼的雅间去了。
展昭余光瞟见金老六对着船头的船工喊,“开船了!”似乎并不在意里头的动静,看样子,只要是不出船舱,他就不在意。
展昭有些不解,等到跟伙计进了房间,关上门,他才明白了为什么——房间里头没窗户!
展昭看了眼光溜溜的墙壁,瞟了瞟一旁睁大了眼睛看四外的白玉堂,小声嘀咕,“还好银子不是我的。”
“死猫。”白玉堂瞪了他一眼,走到墙边找了找,咬牙,“什么破地方,连扇窗户都没有!”
展昭问,“那怎么办啊?”
白玉堂泄气,走过来,想在桌边坐下,就感觉胳肢窝下面有东西硬邦邦的,才想起那易容高手将他俩的兵器藏在胳肢窝下面的衣裳里头了,幸好这两人也瘦,衣服整得宽大些,看不出什么来,一想到龙鳞淬刃,白玉堂就突然有了主意。
展昭正抬头看房顶,嘀咕道,“这里还是二楼,上头应该是房间或者是地板,如果是三楼就好了,可以从房顶上出去。”
“猫儿,怕什么,有法子。”白玉堂说着,将刀拿了出来,展昭也将剑拿了出来,走到白玉堂身边,见他把龙鳞淬刃拔了出来,沿着墙壁一运内力,将刀锋□了墙里。这龙鳞淬刃可是宝刀,削金断玉,这么几块砖头自然是不在话下的。白玉堂将墙壁划出了一个豁口,然后拔出刀透过墙壁往外看了一眼,一挑嘴角,“猫儿,通外头。”
展昭凑过去看了看,就看到外面沉沉的夜幕。
白玉堂用龙鳞淬刃,在墙上跟划豆腐似地划出了能容一个人通过的方形来,然后伸手抓住了那一块方形大砖头,往里一拉,拿了出来,轻轻地移开。
两人往下一望,对视了一眼,下面是船舷,有些窄,并没有什么人。
“从这儿出去。”白玉堂对展昭使眼色,“猫儿,你先下,我把洞补上。”
“嗯。”展昭率先跳了下去,白玉堂将房间里的灯吹熄了,然后将那整块大砖头背过来,一头架在洞口,自己身体往后一倒,手轻轻地一带,力道掌握得刚刚好,砖墙正好挡住了洞口。
两人抬头看了一眼,不仔细看,应该不会注意的,而且也没人会无缘无故往墙上看吧。
想罢,两人又纵身而上,上了房顶。
“这船挺大啊。”白玉堂瞄了一眼,指着后面道,“应该运那儿去了吧。”
“嗯。”展昭点了点头,两人纵身越过房顶,到了船尾的地方,就见还有一个船舱,二层楼,虽然不如前面一个那么大,但是很精致,看来是住人的。
正在打量,两人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赶紧躲到了墙壁后面,就见那二层小楼的房门一开,有两个伙计走了出来。
一个揉着肩膀,“妈呀,累死了,那箱子里装得什么玩意儿那么沉啊。”
另一个笑呵呵地说,“喂,你没感觉里头的东西是活的么?还动弹呢。”
“唉,少管少管。”伙计摆摆手,两人一起走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趁着伙计走了,就绕到了门前,往里一看,只见里头黑灯瞎火的,空荡荡,有楼梯通向二楼。
两人对视了一眼,按照刚刚伙计们走路的速度来看,应该是将箱子抬上二楼了,就闪进了房门。两人刚走到了楼梯口,就听到二楼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对视了一眼,赶紧隐到了楼梯的后面,屏息等着。
很快,就看到一个人从楼上走了下来,正是刚刚那个黑衣人,他并没有发现展昭和白玉堂,径直走到门外,到了船舱外甲板的围栏边,站着看远处的湖水,似乎有些心事。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两人轻轻抓住衣摆,以免弄出声音,一个纵身,悄无声息地到了二楼,然后轻轻地提着门,打开……没有发出声音。白玉堂往里面看了一眼,没人,两人闪了进去,再小心翼翼地掩上门……这一连串的动作,都完成得悄无声息。
等门关上,两人才松了口气,就见那个箱子,正放在桌子旁边,两人想过去打开,但是发现箱子上面有一把铜质的锁。白玉堂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对展昭道,“九曲连环锁,没钥匙打不开的。”
展昭一皱眉,这时候,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爷……吃点东西吧?六爷让我送来的。”
随即,就传来了脚步声。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四外寻找,看有没有可以躲的地方,最后,两人一个飞身,钻进了床底下。床下挺挤,两人挨在一块儿,隐去内息,静静地等着。
不多时,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有两个人进来,那个女人挺热络,边往桌上放菜,边问,“爷,要不要我陪您喝几杯?”
那黑衣人依然不说话,估计是摇了摇头,女人便说了声,“那您慢用。”就很识趣地出去了。
黑衣人一直听到楼下传来了关门的声音,才站了起来,走到门边,轻轻地关上了门,谨慎地落下门闩。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他似乎过于谨慎了。
白玉堂挑挑眉——怎么都不说话?莫非是个哑巴?
展昭眨眨眼——也有可能啊,或者怕人认出他的声音?
这时候,两人听到了些微的金属响动,是开锁的声音,对视了一眼——他开锁了?
很快,锁打开,就听到吱嘎一声打开箱子的声音,展昭和白玉堂往外望,但是床低还有床单挡着,外头的箱子又高,看不清楚,只听到传来了“呜呜”的声音。
随后,就听到了一些轻微的响动,然后……
“你是谁啊!快放了本候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得,就那小螃蟹!
黑衣人并不做声,桌上的盘子响动了一下,随后,就听到庞煜说,“我才不吃呢,你快放了我!本候是太师之子啊,你要什么,本候都能给你的。”
那人不说话,随后,就听到了庞煜传来呜呜呜的声音,那样子,像是那人强行在往他嘴里塞东西。
“唔……你快放本候出去,本候肚子痛!”庞煜边吃边挣扎。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白玉堂一呲牙,想起来庞煜还中着毒呢,这孙子这回可算是吃尽苦头了。
没多久,似乎是喂完了,那人又用什么东西将庞煜的嘴封上了,关上了箱子盖,落锁。随后,听到箱子里头庞煜挣扎了一阵子,但随后,也就没有响动了。
白玉堂对展昭眨眨眼——猫儿,为何我觉得如此解气?
展昭也对他眨眨眼——彼此彼此吧,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希望他经过这一次,他能变好些。
白玉堂摇摇头——不可能的,要变好早变好了。
随后,两人又听到了轻轻地响动声来,是筷子碰撞碗盘的声音——在吃饭。
白玉堂一挑眉——猫儿,吃饭总得把脸上那块布给扯下来了吧?
展昭点点头,这时候,就听到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那人动作一滞,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闪到门边。听了一下外面的响动,随即提起门闩,回到了桌边,继续吃饭。
展昭和白玉堂也从那沉重的脚步声中听出来,上来的人,应该是金老六。
第四十八话 情,波涛自汹涌
见金老六进来,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心说——来得也太是时候了,不然那个黑衣人跟个闷罐子似的,等一晚上估计也没什么线索可以查。
金老六走了进来,先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就道,“你别担心,会好的。”
展昭和白玉堂就听到传来了一个低而轻的声音,“嗯。”两人对视了一眼——不是哑巴!
随后,就听到金老六坐下,抬脚踢了踢那个箱子,道,“这脏东西放在房间里头做什么,扔出去算了!”
又沉默了一会儿,就听一人道,“万一被劫走了呢?他可是咱们的保命符。”
那金老六叹了口气,道,“孔霸和巫师都让展昭跟白玉堂给带走了,带这么个庞煜回去有什么用,咱俩办事不利,教主一定不会轻饶的。”
金老六的话说完,展昭和白玉堂就听到饭碗被轻轻放下的声音。
“蓝棋,你把饭吃完呀,都是我胡说八道,搅得你连饭都吃不上了!”
展昭和白玉堂又对视——这黑衣人叫蓝棋?没听说过。
“哎呀……”这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比较大的响动,似乎是什么衣物之类被脱掉的声音。
展昭和白玉堂正纳闷呢,就看到地上落下了一大团的东西,两人定睛一看,都惊得倒抽了一口气,只见那是刚刚金老六穿的衣服,更夸张的是,还有张面皮……这人不是金老六!
“你!”随后,传来了那个蓝棋焦急的声音,“你疯了,不装扮成金老六,一会儿怎么蒙混教主啊?!”
“我一个人能蒙混过去有什么用啊,他要是要了你的命,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金老六的声音也变得年轻了很多,大声嚷嚷着,“依我看,我们将庞煜送去开封府,然后跟包大人说了那蛇鹰教的秘密……咱们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不可能的!”蓝棋有些激动,“没人能背叛蛇鹰教的!”
“你没发现么?”那个金老六认真道,“我觉得,教主未必打得过展昭和白玉堂,而且现在庞统也在开封府,包大人能用朝廷的军马消灭了他们!”
“那你呢?”蓝棋焦急道,“你是朝廷命官,如果他们知道你是蛇鹰教的人,皇上会杀你的头的!”
“我们又没真为他们干过些什么!”金老六也急了,“咱俩没杀过人,只是被蛇鹰教的人威胁看守一些重要的证人……我们也没办法,谁叫我们生下来就是蛇鹰教的?”
两人在房间里说得激烈,展昭和白玉堂在床下也是听得面面相觑,心说,还真是没想到变化那么快啊,这算个什么状况呢?
“先别说了。”蓝棋道,“你把这衣服穿上,然后我们去见教主,将庞煜给他,庞煜毕竟身份尊贵,说不定我们不用死……”
“我不求别的。”金老六突然道,“蓝棋,我不怕死的,我只是不想跟你分开,我宁可跟你一起死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哦~怎么听语调怪怪的啊?
“你干嘛?”突然,蓝棋惊得叫了起来。
“还能干吗?”金老六怒道,“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我就在死前,把最想做的事情做了!这样也死而无憾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有那么些纳闷,往外面看了看,就见外面两个人,四条腿,似乎是搂在了一起。
白玉堂对展昭一挑眉——猫儿,他们在干吗?
展昭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啊……怎么怪怪的?
白玉堂稍稍低下头,要往外望了一眼,惊得赶紧抬起了头。
展昭看他——看到什么了?
白玉堂脸上有些红,外头,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正搂着另一个黑衣男子,两人亲嘴呢。
想了想,白玉堂就比了两个人亲嘴的动作。
展昭眨眨眼,脸颊也有些红,脸上有些发烧,心说,两人原来是那种关系啊。
有些郁闷地趴在床底下等着,两人就听到外面传来深吻的古怪的声音,还有两人满足的低喘声。
展昭和白玉堂在床下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