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人行-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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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来不及走到山洞里面了就那把身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的喘起气来。这时的感觉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爽!
赛华佗打开那些包翻了起来边看边骂道:“真***痛快啊!”
从包中翻出一个银尿壶看了看:“有钱人真***会享受老子也来享受一下!”
说完拉开裤子对着尿壶就是一顿狂喷尿完之后满足的嘘了一口气。突然低身把那银壶抛起来飞起一脚把那尿壶踢的像炮弹一样远远的飞了出去。
“爽啊!”赛华佗看着那在空中不停喷洒的银壶痛快的吼了一嗓子。
“咣!”那银壶碰在山洞上边的山壁上出一声巨响。突然一声轻微的呻吟声传入了赛华佗的耳朵里好似是个女人的声音。
“谁?”赛华佗一个箭步向洞里闯去。
赛华佗光天化日飞走之后月华本来想追上去的只不过想到正在受苦的师父和弟弟不愿再与他多做纠缠便决定一个人先去君山看看说不定能得到一点线索。
可是赛华佗走后月华连去君山的路也不认识又不喜欢去问路人便领着那只大冰鹫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
走了一会儿便感到有点饿了抬头看看太阳日已过午早就应该吃饭了。正好路边有个茶亭月华便直直的走了进去。
店小二一见有客人来立即热情的迎了上来:“小姑娘要喝茶啊!里边请!”
却见月华理也不理自己心里纳闷:“难道是个哑巴?还是瞎子?”不由的向她的眼睛看去那眼睛里仿佛是忧郁的大海店小二一看之下立即被吸了进去平时极为机伶的他现在就如傻子一样的站着张着嘴流出了口水。
月华四下一瞧只见偌大的茶亭只有三四个人都是风尘赴赴的样子想是跟自己一样赶路渴了来喝碗茶再走。
只有西北角“乾”位上坐了一位老者满头白髻挽在头顶一身深蓝色的旧道袍不知多少年没洗过了上面青一块紫一块胡乱的穿在身上。脸上满是皱纹看样子像有六七十岁已是古稀之年。身材枯瘦并不如何高大在那一坐却是稳如山岳。
嘴角带着一抹微笑略显从容那一双眼睛却与月华的眼睛一样里面满是忧伤不同的是那忧伤里面更多的是苍凉而不像月华的忧伤里面全是深情。
月华一碰到那双眼睛全身立即一震一股亲切的灵息涌上心头脚步便毫不犹豫的向他走去。
那双眼睛却也正好看了过来脸色也是微微一怔嘴角的微笑好象加深了一点又好象从来没动过。
月华就那样静静的立在桌子旁静静的看着他一缕微风吹起了一丝长仿佛她一直就在这里一样。
冰鹫自从跟了月华之后也学的安静了许多仿佛月华身上无时无刻都在散出一种灵息这种灵息压的冰鹫不得不安静下来。
冰鹫被这种灵息压的身上感到极不舒服却又不敢反抗只得想办法给自己找点乐趣。
此时冰鹫正站在两人中间脖子左转转右转转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眼睛里充满好奇。
那老者看到月华站在桌子边上就如没有这个人一样依然自顾自的喝着茶。月华就那样的站着一动也不动那老者也是不闻不问一杯茶喝光了后慢慢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拿茶杯的手稳如泰山茶杯在手里晃也不晃。
这是一幅十分奇怪的图画给人的感觉那就是静至极的静连那喝茶的动也变成了静。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了这静一切繁华都已远去都已落尽都与这两个人无关。
也许过了只有短短的一瞬也许过了许久那老者突然开口问道:“你师父是谁?”
声音苍老却平缓就如大地出的声音。
月华仿佛没有听见却突然有一股灵感冲入脑间想都没想便反问道:“你是武当派哪位前辈?”
那老者突然咧开嘴无声的笑了:“小女娃你倒挺聪明看来是与贫道有缘。此处不是说话之所请随我来!”
说完之后也不见他起身突然就出了茶亭出现在远处的小路上。
月华眼睛一亮展身形追了上去绿影闪了几闪跟那老者便不见了人影。那冰鹫知道光凭跑是一定跟不上的干脆展翅飞了起来居高临下望见两个黑影一前一后快的移动着急忙“呱呱”叫着“等等我!”追了过去。
那老者正在向前急奔突然感到身后衣带破风之声那小女孩竟然追了上来。老者只感到身后那个身影左右飘忽忽隐忽显却是迅异常身法类似于武当派的梯云纵其中却夹杂了一些难明的东西。
老者眼看那小女孩要过自己不禁大惊急提一口内力全前行。幸好那小女孩不能持久身法渐渐慢了下来显是内力不济的缘故。老者这才松了一口气哈哈一笑也慢了下来等着那小女孩。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一座小小树林树林虽小却极为幽静阳光竟照不到林底。那老者到了树林中心便停了下来。须臾之间那小女孩已经到了自己面前却是面不红气不喘仍是一幅静静的模样。
老者捋了一下花白的胡须微笑道:“女娃子轻功不错这次该告诉我你师父是谁了吧?”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月华眉头略皱倔强的说道。
“呵呵女娃子有性格贫道喜欢!这样吧我们来比一场我赢了你告诉我我输了我告诉你!你年纪还小我却快入土了快入土的老人跟芳龄正茂的女孩子打架也不算欺负你吧?”
“老伯请!”月华不愿多说短剑一摆规规矩矩使了一招九宫连环剑的起手式“苍乾在上”那是与长辈比剑表示尊敬的招数。
那老者呵呵一笑:“不错不错女娃子倒知道礼貌凭这一点爷爷也不会伤你的。放心进招吧!”
却见月华动也不动一转念间已明其理:“你是想让爷爷用兵器是吧?”那老者一句话未完突然仰天长笑起来:“哈哈哈哈没想到我如今沦落到与个女娃子比武也要用兵器的地方了!”声震树野脸上却充满了无限的落寞!
“是我不对!请接招!”月华娇斥一声短剑直刺其前胸却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老者的后面刺向其背心由离位变坎位只在一瞬之间。
那老者笑声未绝恍如没看到背后来剑右足轻轻向前踏出半步却正好把刺向后背的必中之剑让了过去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仿佛一个人正在拉开架式独自练武一般。
月华心中一凌一股极其柔和的灵息从那个枯瘦的身上散出来有那么一霎那月华几乎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座郁郁葱葱的青山又像是一条平静的小河那青山虽矮却绝不可攀;小河非短却深不可测。
月华第一次觉的自己的剑尖落向何处都不合适。
月华知道自己遇上了绝世高手自己的师父虽然厉害月华相信总有一天能够越她但是今天月华只感到就如沙漠里的一个渺小的人正在仰望着天上那轮大大的太阳那是一种向往却永远无法到达的感觉。
月华不敢强攻只好以攻为守身子高高升起短剑在空中一晃就如无数的花瓣从天上飘落下来纷纷的向着那老者身上落去。这一招却是两仪剑法中阴仪的一招“坤花飘零”这是梁一月临走时才教给月华的月华感到这招威力极大对其十分喜爱因此日夜苦练。此时不由自主使了出来。不过在施展的时候更加的配合的自己的身法使这一招更加让人难以琢磨更加让人防不胜防。
那老者对满天的花瓣宛如未见双手自胸前缓缓提起成球状一个巨大的风球在双手之间凝聚而成四周的树叶纷纷飞起向那球中聚集过去连着无数的短枝甚至有来不及飞走的小鸟也被卷到了那风球之中。
月华在上面只感到自己正在面对着一个巨大的漩涡狂风吹起了长身子不由自主的要跟着风球转了起来。那满天的花瓣被风球吹的七零八落不用说攻击对方连稳住自身也已不能。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月华向那风球中心吸去。
月华感觉的到那里面是死亡的灵息。危急时刻才看出了月华轻功的巧妙闭息换气身子突然一个转折出了漩涡的范围。就在这时那个风球突然暴开了一股强大的气流把月华冲击的直飞了出去月华在空中连翻几个筋斗仍然无法稳住身形重重的撞在了一颗树上。
一股极柔和的力量轻轻的把月华的身子拉了一下抵消了大部分的前冲之力使月华碰的并不如何重。
“呵呵能将两仪剑法使成这样不错不错!看来武当派将来一定会出现一个武林奇才的!”那老者早已收回了双手慈爱的看着月华呵呵笑道无比苍凉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欣慰的目光。
月华突然到了他的面前冷冷的说道:“我师父叫梁一月!我走了!”
那老者并不生气笑盈盈的看着月华生气的样子有时候女孩子生起气来也是蛮可爱的至少现在在那老者的眼里就是这样。
那老者突然挡住了月华的去路捋须说道:“梁一月?原来是那个小丫头啊!怪不得你的剑法中满是阴柔之气!虽然厉害但却是有些不对。来让我告诉你真正的两仪剑法!”
月华听他说自己师父的剑法使的不对待要扭头就走却又想听听自己的剑法哪里错了便停了下来。
那老者枯瘦的手折了一根树枝摆出了刚才月华所使的那招“坤花飘零”的姿式缓缓的说道:“两仪剑法分阴阳两仪你虽然使的是阴仪但是阴并不是纯阴而是要阴中有阳柔中有刚正所谓阴不离阳阳不离阴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其式为阴其力为阳阳力中又含阴力。你要记住使用任何招式必须意在气先气在力先以意导气以气力意到气到气到力到然后其式自成不可有半分强求这样才能达到功成自然之效!”
那老者一边说一边缓缓的使着那一招两仪剑法同样的一招剑法在那老者使出来让月华只感到堂堂正正没有一丝一毫的阴险毒辣不可见光的东西。柔是柔到了极处柔中却始终有至刚为骨。
月华突然感到自己好象看到了无数的花瓣在清冷的月辉中飘落下来姿式虽然飘飘荡荡却始终有那冷冷的月辉做其底衬。
月华突然想到了“道法自然”这句话。
那老者继续说道:“两仪剑法阴仪的最后一式为‘震日东来’这却是至刚至阳的一剑是化前面二十七式的至阴为至阳这正是太极里面阴极而阳柔极而刚的道理。这一剑你还没有学过今天贫道就一并交了你!看清楚了!”
那老者一根枯枝缓缓刺出其式至重至凝那枯枝仿佛有千钧之重枯枝的头上仿佛有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其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整个枯枝都变成了一轮光芒四射的太阳突然那枯枝加快了度迅如闪电般向前刺去一轮太阳向前疾冲太阳冲过对面一棵碗口粗的大树应声而折。
那轮太阳消失了再看老者手中那根枯枝却已化成了齑粉。
月华看到这一剑不禁呆住了这一剑招式极其简单就是一招直刺威力却是如此巨大自己以前所学的繁复的九宫连环剑和两仪剑招碰上了这一剑那简直是就如一大堆棉花碰上了烈焰一下子就烧的干干净净。
“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一切招式皆为练气气与力合力与招合人与剑合最后达到人剑合一!”那老者的话缓缓在月华心里流淌着月华仿佛看到了一个从未到过的新天地。
“轰隆”一声一个巨大的木排向着赛华佗头顶砸了下来那个木排上满是尖刺如果被砸中肯定死的惨不忍睹。
赛华佗大骂一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