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悲歌-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摇头。
“他妈的!躲到哪里去了?给我搜!”余焕铁大声叫道。
过了好一阵子,众人纷纷回禀,均没有发现二人的踪迹。
余焕铁暴跳如雷,猛力地拍打着身旁那巨大的蛇缠龟石雕。
“也许,他们逃出去了。”蔡振雄走近余焕铁,轻声道。
“逃走了?你看见啦?”余焕铁狠盯着蔡振雄,见他摇头,又转向众人,“你们看见啦?”
众人默然。
“我听说,就在这附近,有密道通往城外。”蔡振雄道。
“哦?”余焕铁愣了一下,旋即大叫道:“众人快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立时,众人忙作一团,打着火把四处寻找。
忽然,一名帮众大叫道:“这里有一个洞,洞中有血迹!”
余焕铁飞身而起,几个起落就到了那人身旁,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火把,探身细看。
这是一个仅能容一人穿行的小山洞,地面上血迹斑斑驳驳,一直延伸进洞中。
“贺兄弟,带上两名兄弟,跟我一起进去!”余焕铁手执火把,弯腰钻进洞中。
四人鱼贯而行,不多时火把相继熄灭,洞中深手不见五指。于是都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行,大约行了三百来步,余焕铁忽感身前凉风飕飕,似是江风吹入洞中。
又行了几步,眼前渐渐明亮,余焕铁喜道:“果真能通到外边!”
四人出了山洞,借着月色查看,发现已置身在长江畔。
方类聚背着白羽在江畔的桂圆林中狂奔。
白羽紧紧按住鲜血狂涌的右肋,牙关打颤,痛苦地道:“大哥,快放下我!……你走!……我不行了!”
方类聚将白羽放下来,晃亮火熠子,“哗啦”撕破他肋下衣袍,掏出一瓶金疮药,移开他的手,尽数倾倒在他伤口之上。接着脱下衣袍,“哧”的一声撕下一长块,围着伤口绕腰缠了个结实,又将剩下的衣袍紧紧捆缚住他腰身,然后又背起他继续前跑。
在黑咕隆咚的林中不知跑了多远,方类聚累得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白羽迷迷糊糊地道:“放下我!……放下我!”
方类聚紧咬牙关,脚步不停,继续前跑。
“大哥……你背着我……我们……都……逃不掉!……快放下我……你走!”白羽在背上挣扎。
“不要动!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方类聚被挣得踉跄了几步,生气地道。
白羽泪流满面,不再挣扎,紧紧的趴在方类聚背上。
一口气跑了一个多时辰,方类聚终于跑不动了,艰难地将白羽靠在一棵荔枝树干上,一仰身躺倒在湿冷的地上,几乎喘不过气来。
“大哥……我们…到了哪里?”白羽扫视着周围黑乎乎的荔枝林,问道。
“我也……不知道。”方类聚喘息道。
“呜呜!”白羽忽然哭泣,“大哥……神臂城……也丢了!”
“丢了就丢了!我们以后再打回来!”方类聚安慰道:“走!我们去青城山!”
于是,方类聚又背起白羽,急急忙忙地往前赶,不时地回头看看。忽见身后半里外的林中隐隐有火光透出,方类聚心下大惊,知道以目前的体力,跑不了一里就会被追上。
当下四处寻找藏身之处,但周围连一处人家也没有,于是手足并用,爬上一棵枝叶茂密的荔枝树,轻声对白羽道:“好象是敌人追来了,别作声!”
刚藏身好不久,余焕铁领着三人飞奔而过。四人跑出十余丈后,余焕铁忽然大声道:“不对!好象没发现新鲜足印了!”
四人举着火把在周围查看了一番,一边搜索,一边慢慢往回走。
贺护法在方类聚藏身的树下停了下来,弯腰仔细查看了一下,忽然喜道:“余大哥,这里有个新鲜脚印,旁边还有几滴鲜血!”
站起身来,见余焕铁并不理他,却抬首望向树上。
“方类聚!白羽!下来吧!我已经听见你们的呼吸了!”余焕铁冷冷地道。
方类聚背着白羽慢慢地滑了下来。
“给你一个机会!”余焕铁冷峻地道:“束手就擒,留你们一个全尸!”
“做梦!”白羽背靠树干,勉强站立着,可惜手中已然无刀。
方类聚仗剑护在白羽身前,厉声道:“道门败类!来吧!今日,就算你能取了我们性命,他日,方某化作厉鬼,也要找你索命!”
余焕铁大怒,紫光幻影剑出鞘,剑上蓄满“空谷幽兰神功”,一出手就是最得意的幻影神剑,一片迷蒙的剑影幽灵般飞罩向方类聚前胸。
方类聚以“五星聚会”的救命绝招挡了两记,却再也挡不住他三大杀招之一“苍山幻影”,“噗”的一声,紫光幻影剑透胸而过,方类聚软软跪倒。
白羽目眦欲裂,和身扑上,贺护法眼明手快,将白羽也一剑穿心。
余焕铁咬咬牙,猛地拔出宝剑,两道紫光飞闪,鲜血激射中,方类聚和白羽的人头几乎同时飞出,掉落在地。
江风咆哮,江水呜咽。
余焕铁忽然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颤。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第二十六章 山庄决战
铜山西崩,灵钟东应。
不但是方夫人心痛如绞,悲泣不止,方义、方茹兄妹也觉莫名心酸,气闷胸堵。直至到了段家庄,方夫人方始慢慢止了悲痛。
一名中年微胖汉子一边系袍带,一边匆匆地迎上来,口中叫嚷:“不知朱夫人一行光临,怠慢了!请恕罪!”当下将众人迎进庄内。
朱夫人含泪将樱桃山庄的情形和自己的来意简单地告知了段庄主,段庄主大急,欲带上家丁赶去相助。
殷天锦制止了他,说那帮敌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暗器歹毒,这些家丁拳脚功夫平庸,去了非但帮不上什么忙,反倒是白送了性命。
朱夫人也劝道:“是呀,老爷也是这个意思。他说敌人心狠手辣,要我转告庄主,千万不可去相助,以免迁祸于庄主。只要庄主肯提供马匹,我们都感激不尽了!”
当下段庄主让人备了马,亲送朱夫人一行上路,并说:“你们放心走吧!等天明了,段某就去衙门,让衙门的人来收拾那帮强盗!”
沈凌霄怀中抱了瑞儿,单手控着马缰走在最后。朱夫人和淑贞都不惯骑马,骑得很慢。于是众人便都放缓速度前行,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才行出不到十里。
沈凌霄忽然纵马赶上殷天锦,将怀中熟睡的瑞儿递给他,低声道:“殷师兄,保护他们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我要回去!”
殷天锦一愣。其余人也都听到了他的话,齐都勒缓坐骑,惊疑地望着他。
“敌人人多势众,我想回去帮忙!”沈凌霄似乎早就有了这种想法,“敌人并未觉察到我们逃走了,不会追上来的。”
“那……我也回去!”殷天锦迟疑了一下,沉声道。
“不行!”沈凌霄摇摇头,“殷师兄,万一前路真还有什么危险,谁来保护?”
“这?……沈师弟,要不你留下来保护,我回去。”殷天锦提议。
“呵呵,殷师兄,你就别跟我争了!”沈凌霄掉转马头,道:“一路保重!我走了!”
虽说没有敌人追来,可朱夫人和淑贞均不会武功,今见沈凌霄返回,想着黑漆漆的漫漫前路少了一名高手保护,心头的恐慌更盛。
余下四人也多少有点类似的感觉,一时都紧张起来。于是殷天锦行在最后,一路上小心翼翼地保护着。
孤寂的月儿躲在轻纱似的浮云后,羞怯怯地偷窥着大道上飞驰的沈凌霄。
夜色中沈凌霄辨不清樱桃山庄的方向,只好沿原路返回,一柱香后便又回到了段家庄门口。于是下了马,抚了抚马鬃,将缰绳系在庄外的一根糍竹上,沿着山坡走到河畔,顺着来时那条小路往回走。
他来时就曾留意了路途,不费力地又回到了庄后,轻手轻脚地沿着那条山道走向后门。
忽听一声轻咳,将他吓了一跳,忙屏息伏在道旁的草从中。
只听一个粗声汉子低声道:“高兄弟,教主也真是的,派我们来这种阴森森的地方窥视,怎么不派唐门的那些家伙来?”
另一人尖声汉子道:“听说是他们这几天累坏了,教主让他们休息休息,养足精神,等天亮了,好攻进庄决战。”
先前那人道:“这么大一个庄园,就我们这十几个兄弟,怎么监视得过来?”
“没办法,教主吩咐了,我们照做就是了。”尖声汉子道,“真奇怪,那个老杂毛带人冲杀了一阵子,又撤回庄去了,什么意思?”
“谁知道?……大概是想逃走吧!”粗声汉子道。
“也许是吧!走,这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尖声汉子道。
瑟瑟脚步声中,二人慢慢走远。沈凌霄缓缓出了草从,狸猫似的到了后门,伸手推了一下,却推不开,料想是庄内之人来上了闩。于是抬头看了一下墙头,高虽不足两丈,但墙头上空还有一段丈余高的铁索,纵横交错,上面星星点点地闪着寒光,依稀是锋锐的芒刺。
“哎,跃不过去!”沈凌霄心想,于是轻手拔出长剑,插入门缝去拨那门闩。
所幸终于拨开了,沈凌霄吁了一口气,闪身进了门,反手关上。
穿过静悄悄的朱家居室,来到内院,正警戒的蒋凌修定睛一看,惊奇地叫道:“沈师兄,你怎么回来了?”
寇凌空闻声跑出来,拥抱了一下后,轻擂他胸口,笑道:“刚才兄弟们还在谈论你呢,怪你不够意思,临行前也不来跟兄弟们告个别!……我就觉得你还要回来,你果然回来了!”
沈凌霄笑道:“有大好的杀敌机会,却硬不让我留下来,师弟我如何甘心?”
“让你保护他们,你却玩忽职守!谁让你跑回来的!”贞观很是生气,猛力拍了一下茶几,指着沈凌霄鼻子大骂。
他估计一旦天明,敌人便会进攻,敌强我弱,根本没有一点把握能守得住。若不是朱东范不愿舍弃,他早已率众突围了。他让殷天锦和沈凌霄保护着家眷们逃走,其实主要是存着保全沈凌霄性命,为青城派留下火种之意,却没想到沈凌霄又跑了回来。
“我不走!”沈凌霄执拗地站着不动,“师傅,敌人并未察觉,一路上又有殷师兄保护,他们安全得很!”
“你个糊涂小子!给我滚!”贞观大步上前,“啪”的给了他一耳光,将他向门外推。
屋里的朱东范和寇凌空见贞观如此生气,忙上前拉住贞观劝说,并劝沈凌霄:“快走吧!这里的敌人,我们能应付!”
沈凌霄被打得踉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