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龙仙帝-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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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袍老当转过头来,目光平淡,却多了几分异样神色。
提起逍遥宗,陈渔这才想起他在听涛阁之事,脸色沉郁几分,胸口仿若被一块石头压的喘不过起来,他对羽夕照情愫初生,殊不知羽夕照与宁神宗相恋,只有他痴心一片,最终伤得人始终是自己。
“你不问这是东海哪里?不问我要带你去何方?”
紫袍道人正是易道人,他从天剑峰剑阁将陈渔给掳了出来,乘舟行了一夜,最终来到这东海。
陈渔听闻易道人此言,摇头道:“前辈带我出来必有道理,既然如此我还不如不问的好,况且。”陈渔目光萧索,“我也不想呆在逍遥宗,跟随前辈出来透透气也好。”
易道人微微惊讶,道:“没想到你性子与你师尊李商君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修为如蝼蚁和巨树,有天壤之别。”
“老前辈认识我师尊!”陈渔惊道
“我乃黄道峰一脉,李商君见了我也要叫我一声师伯。”易道人目光平和。
“原来是黄道一脉师祖,天剑陈渔见过师祖!”
易道人心道这李商君之徒心性淳厚,微微笑道:“无须多礼,老道我与你师尊有一段因果之缘,此次你病症发作,我只是顺手施救,然而你师伯云歌担忧你在天剑峰久居,便托付老道带你云游几年,淡忘红尘往事。”
“多谢师祖出手相救!”
陈渔将蕴神丹偷偷赠与了羽夕照,不曾想羽夕照转送给宁神宗,助他度过了完美道丹劫,完全辜负了云歌一番好意,不料云歌还如此待他,让陈渔心中倍加感动。
易道人默不做声,他编造了一个谎言只为了安抚陈渔,殊不知他将陈渔从天剑峰带出,让天剑峰上下大乱,正逢天剑峰葬剑谷开启,云歌也是焦头烂额,只能偷偷吩咐门下几名弟子四处寻找才陈渔,最终也是无果,当日他布下道道法阵,加上天剑峰四处阵法颇多,如若外人,还未进来就被阵法所困,唯有对天剑峰熟悉之人,才能悄然将陈渔带出,云歌头疼之际,忽然想起易道人数日忽然前来说出救治陈渔之法,而易道人乃黄道峰天机道人师兄,易道道行通玄,要在他不备之下带走陈渔并非难事。
门下弟子寻了一日也不见陈渔,云歌越发肯定是易道人将陈渔带走,只不过云歌乃天剑一脉首座,对易道算数并非精通,也算不出易道人目的何在,只能招呼门人归来,三缄其口,命令门下弟子不得传出陈渔失踪之事。
陈渔尚不知易道人在天剑峰之事,真以为是云歌所托,对易道人感恩戴德,加上逍遥总对他是一处伤心地,还不如出来散散心情,自然不会多疑。
晨看大海,旭日从海面喷薄而出,将碧波荡漾的海水染得金碧辉煌,让人心旷神怡,有一股御剑遨游天地的情怀,陈渔吐纳一口气,发觉身内道海充溢,一运气有一股蓬勃真灵气息自动循环。
“咦!”陈渔惊讶之下,内视其身,他灵觉真灵比往常强壮数倍不止,肉身一展,一股真灵之气充斥四肢百骸,精神抖擞,仿佛有搬山之力。
“不用惊讶,你沐浴过蛟龙精血,加上灵药相辅,硬生生将你的修为提到了筑基八层。”易道人轻声解释,蛟龙本为真龙后裔,继承真龙血脉,精血有淬炼肉身,滋养神魄之能,沐浴蛟龙精血本不是常人可及之事,而陈渔筑基五层就得此造化,若不是本身体内滋养龙珠,只怕修为还要提升。
不过此刻陈渔心底仍有一道倩影挥之不去。
落在易道人眼中却十分痛心,须知陈渔这筑基八层修为完全是靠丹药堆上来的,五年来天剑峰耗费了这些年的根骨,云歌更是将自己家底全部掏出来将陈渔救活,甚至连李商君斩杀的蛟龙精血也尽数化成药浴,滋养他体内真龙气息。
五年温养终于将陈渔这条真龙养出雏形,而龙煞之气却影响到了陈渔心性,更怕是东海蛟龙龙珠仍旧有残魂,以重生之法降临在陈渔肉身作恶人间,反而成为一条恶龙那便是一场遭难。
望着陈渔背影萧索,易道人问道:“陈渔,你为什么要修行。”
这一言,将陈渔问住了。为何修行?他跟随李商君十年,并未修行过,而李商君言他胜过修行。
来到逍遥宗五年,他修行只因为身子孱弱,修行只为续命,苦命挣扎。
如今身子骨见好,似乎不见修行为何物?一时让陈渔陷入苦思之中。
大海浩荡,有碧波荡漾,延绵不绝,不知何处是海角。
易道人叹道:“我百年修行,而仙道漫漫,如今暮年,恍然一梦,正如我们这脚下扁舟,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不知飘荡何方,此为修行,吾道在悟道,舟之******亦如我之于大道,大海无垠,不知其角,大道无边,吾辈在于探索大道玄奥,这才是吾道。”
易道人望向陈渔,说道:“陈渔,你师尊李商君修天人道,虽心性闲散,却始终没有忘记抗争命运,这是他的道,可逆天改命始终没能善终。如今,你记着,修道在于心,心在哪里道便在哪里。”
陈渔露出迷茫之色,似懂非懂,沉思片刻,仍旧谢道:“多谢前辈教导,晚辈定当铭记于心!”
第23章 阴差阳错陈渔失踪
羽夕照被云歌逐出天剑峰,无奈之下,跟随宁神宗回到玄心峰,一名长老见她剑骨有成,资质上佳,破格收她为徒,又与宁神宗定下道侣情缘,为玄心峰一大喜事。
羽夕照在玄心峰两日,越发心绪不宁,遂想起陈渔昏迷之事,心中愧疚万分,不知从哪里听闻到五年前陈渔突发癔症差点死掉,若非玄心峰施救,恐怕早已命陨。而云歌甚至耗费灵药为陈渔炼制五枚蕴神大丹为陈渔续命,方才保住陈渔这几年不受病症侵蚀。
闻此,羽夕照脑海一片空白,她终于明白当日在听涛阁,天剑门人为何如此愤怒,原来那清澈少年将那性命之物赠给自己,心中寄予希望,而她却将这蕴含期待的蕴神丹赠给了宁神宗,仿若给了陈渔心口一刀。想起陈渔那灰白的眼神,羽夕照整个身子如冬夜被浇下一盆冷水,冰冷无比。
羽夕照拖着身子,精神恍惚,她与陈渔相处了五年,心底已经将陈渔当做亲人,陈渔想她念她,每次见到她清澈如暖阳一般没有半分杂质的笑容,总是能让羽夕照抛开修炼的烦恼。
而她自己将这一切毁了!
羽夕照如失去了神魂,放声大哭。
第二日宁神宗便与羽夕照来到了天剑峰。
自从听涛论道会武暂且结束,天剑峰门人闭关不出,不参加宗门内任何会议,云歌当日出了天剑大殿,宣布开启葬剑谷,并吩咐门下弟子,广招门徒,甚至传出葬剑谷有【天剑神霄诀】至高剑典传承,引东海无数剑修门人心动,纷纷赶往逍遥宗天剑峰拜师学艺。
天剑峰大开方便之门,广招门徒,此事甚至连主峰都未上报。
灵虚道人态度异常平静,听涛阁上,天剑峰受辱,但是玄心峰多了一名道神之子,让逍遥宗气运大增,灵虚道人闻此间巨细,也有私心偏袒,此次云歌意气用事,权当补偿天剑峰。灵虚道人只是传书云歌一封,大意为:选拔用人当三思而后行,勿让宵小之人乘虚而入,便不了了之。
这两日,天剑峰人声鼎沸,来自东海剑修如过江之鲫络绎不绝,甚至还有来自东海剑修,甘愿拜入天剑峰。
从天剑峰山下走来一对男女,从玄心峰而来,身着玄心道袍,青年嘴角含笑,眸子如星火,每一步便有道韵轻灵之气,而身旁女子瓜子脸,一双大眼睛,温柔婉约,站在青年身边,温柔婉约,那门下弟子遥望两人道袍间有玄心二字,心中有些拿不出注意,一名内门弟子前来,瞧见两人,特别是望向女子脸上,顿时阴沉几分,道:“羽夕照你还回来作甚,你已经被峰主逐出了天剑峰!”
羽夕照低声呼道:“宋师兄,念在往日情谊,能让我上天剑峰看看小渔儿好吗?”
宋姓弟子听闻此言,怒斥道:“你还有脸上天剑峰,我天剑峰待你不薄,而你却视天剑峰为糟粕,才短短两日,就拜入玄心峰,与宁神宗郎情妾意,你有何脸面回天剑峰!”
从听涛阁归来,天剑门人听闻羽夕照与陈渔之事,一个个义愤填膺,门下弟子更是憋屈,羽夕照本为外门翘楚,受内门剑子宠爱、同门弟子追捧,没想到为了一男子背弃天剑峰,顿时遭天剑峰门人唾弃,今日羽夕照携宁神宗前来,宋姓弟子自然没有好脸色。
宁神宗往前走了一步,羽夕照微微一怔,道:“宁师兄,你。”
“放心,我不会生事。”
宁神宗露出温柔笑容,安抚好羽夕照,往前走出一步道,“这位师兄,不知陈渔现在如何?”
剑修性情豁达,宋姓弟子虽知道宁神宗身份,也没有做作,语气冰冷道:“这是天剑峰自家事,与你们玄心峰何干?”
宁神宗并不在意,轻笑一声,朝羽夕照说道:“看样子陈渔应该并无大碍,师妹你多虑了!”
“哼!无耻之徒,竟然说没事!陈师弟险些死掉……”
宋姓弟子怒目而,却见宁神宗嘴角含笑,却是明白中了宁神宗激将法,旋即冷哼一声,“你们走吧,此处不欢迎你们!”
宁神宗心性倨傲,若不是为了羽夕照,也不会委曲求全,耐着性子,道:“我们了解陈渔命在旦夕,特意从玄心峰求来仙丹为陈渔医治,玄心峰有丹药之术,可起死人而肉白骨,足以医治陈渔性命,若要是你阻挡我们,误了时机,到时候陈渔性命堪忧,责罚下来,你应该受罪!”
宁神宗循循善诱,一番怒斥让宋姓弟子心中大乱,陈渔被云歌带回天剑峰,门内长老束手无策,没有一点消息传出,宋姓弟子心中难以把握,心想玄门丹药之术有神鬼之能,说不定真有救治陈渔之法,犹豫片刻,道:“你两人跟在我身后,面见峰主,需要峰主首肯!”
羽夕照松了一口气,急忙道:“那就麻烦宋师兄带路了。”
宋姓弟子哼了一声,驾驭仙剑,飞向天剑峰,宁神宗揽着羽夕照,脚底生出一道祥云,踏空而行,十分轻松。
宋姓弟子修为臻至凝丹中期,驾驭仙剑之法更是超出同辈弟子,一路飞行极快,有意为难两人。而宁神宗追上来丝毫不费力,让他心中微微吃惊,这道神之子虽然刚刚度过凝丹劫,恐怕修为不弱于他!
宋姓弟子领着两人上了天剑峰顶,便道:“你两在此等候,我去上报峰主!”
“好!”
宁神宗微微点头,凝视那宏伟天剑大殿,嘴角噙着自信笑容。宋姓弟子朝峰主殿走去,心中正盘算改如何跟峰主说起此事,谁知在路上遇到方林。方林这几日一直守候在天剑峰顶,关注陈渔伤情,只是陈渔数日未传出消息,让他如热锅上蚂蚁,焦急难耐。见宋姓弟子匆忙走来,方林问道:“宋师弟,你这匆匆赶来,是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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