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大明鹰犬 >

第512部分

大明鹰犬-第512部分

小说: 大明鹰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嗥涓础H欢楦岬祝挂捶蛉俗约耗芊癜竟H羰墙褚鼓芡ィ磺泻盟怠2蝗弧币槐咚担槐咛岜剩逊阶幽饬顺隼础�

    严鸿也知李时珍说的是,忙吩咐锦衣卫去照方抓药。这些药材倒不是什么稀奇品种,大半李时珍随身药箱有带,其他几味很快也配齐煎熬起来。等到药熬好,李时珍吩咐坠儿撬开晚娘牙关,用汤匙给晚娘灌下去一碗药。喝药之后,晚娘额头上出现一层细密汗珠,倒在枕头上沉沉睡去,呼吸倒是比方才匀称了许多。

    见晚娘神情宁静,严鸿也松了半口气。李时珍道:“是吉是凶,全看子午之交。只要明晨无碍,我便有了七八分把握。我这方子里有睡圣散,此时夫人已经睡去。小相公,你也休息休息吧。”

    严鸿道:“那不成,晚娘一会醒了见不到我,她又该难过了。你们大家去休息吧,我在这守着。”

    张青砚顾不得疲乏,也道:“我也不走。要是晚娘姐有什么不好,我也可以帮个手。月蓉姐,你方才跑的急了,仔细受了风寒,先去歇会。”

    月蓉没有那么多心眼,便点头道:“那好,一会我再来换你。”花月仙暗自着急:这张姨娘分明是抓紧一切时间与老爷套近乎,孙姐姐这不是把相公往外推么,真急死个人了。

    李时珍一通忙碌,也感觉疲乏。胡家人引他先下去歇息,房中只剩下坠儿、严鸿与张青砚。严鸿见张青砚那汗淋漓的模样,心疼道:“青砚,你累了,快去歇会吧。”

    张青砚摇头道:“相公都不累,我更不累。”说话间,人坐到了严鸿身边,紧靠着他道:“青砚也害怕啊,你这么个有情有义的相公,若是不看紧一些,万一跑了,又该怎么办?若是我有朝一日,也躺在这,你会不会也这么紧张我?”

    严鸿道:“别瞎说。你武功高强,怎么会受伤。不单是你,今后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女儿家受损伤。若是紫……紫苏也来了,我就让你们都到内宅当姨娘,绝不许再在江湖上争斗。”

    张青砚听了心里高兴,她若是想做女侠,就不至于这么费劲的委身于严鸿了。当即甜甜说道:“一切全听相公安排。”

    入夜以后,万籁寂静,严鸿坐在床边。他这一日折腾不少,此刻早已疲惫得很。然而想到晚娘在受着这苦,不知如何,睡意却又消了,强打精神坐着,只看着晚娘紧闭的双目,轻轻起伏的胸口。恍惚间,往事桩桩,一一浮现心头。当初在庙里初见晚娘,何等喜爱;洞房花烛夜,自己如何欣喜若狂,又如何见晚娘那不情不愿的模样,而横生愤懑;婚后年余,家中如何从冰霜到暴虐,自己却沉溺于这种爱恨交织中不能自拔……这些多是坠马之前的记忆,过去多是个含糊的概念,随着自己在外结识孙月蓉、紫青双女侠等佳丽,与晚娘感情淡漠之后,就更是想不起这些事儿。如今却不知为何,一一清晰,纤毫毕见,恍如再度亲历。
第六百二十七章 一命换一命
    严鸿正在如痴如醉回忆旧日情形时,忽然听得张青砚轻声惊呼:“不好!”严鸿打个冷战,清醒过来,却见胡晚娘依旧躺着,浑身轻轻战栗。(。pnxs。 ;平南文学网)原本几无血色的面颊,竟然是绯红两团,嘴唇也在轻轻翕动。他伸手去摸时,额头滚烫。

    严鸿慌得跳起来,忙叫“李先生!李先生快来!”转眼间,李时珍从隔壁房间过来,伸手先搭了晚娘的脉,叹口气,亲手用毛巾浸水,敷在晚娘额头上。又取了药水,给晚娘灌下。脸上神情,却是分外肃然。

    严鸿道:“李先生,晚娘她……如何了?”说到此,喉咙里仿佛哽咽了一团,吞吐不快。

    李时珍轻轻摇头:“严大公子,小可聊尽人力,公子也请节制。”

    这时却看晚娘双目赫然睁开,那目光格外清澄明亮,竟然吓得张青砚退后半步。严鸿看时,这双目虽然灵动,配上艳若桃李的双颊,多半已是回光返照。

    却看晚娘凄然一笑,低声道:“相……相公,我到了下面,一定不喝孟婆汤。下辈子,我心里只爱你一个,再让你娶上几十个小妾,报答对你这辈子的亏欠。相公,你别听表哥的,我没和他……你别走,最后这会儿,你陪我……”

    严鸿不知为何,胸中悲痛莫名,两行热泪刷地从面上流下,抓紧晚娘的手,哽咽道:“晚娘,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就在这,哪也不去。晚娘,你好好歇着,别说话。相公我一定能治好你。”

    晚娘嘴唇又动了两动,却不曾说话,两只眼睛神光一闪。慢慢闭上。严鸿只觉得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块炭,胸中如万把尖刀搅动,五内俱焚,一阵剧痛穿肠而出。忽然之间。他大叫一声。跳起来,朝天高喊:

    “留下晚娘!把我带走!留下晚娘!把我带走!”

    中夜里。这声音如魔如狂,吓得张青砚一身武艺尽失,战战兢兢,连话都说不出。片刻。孙月蓉、花月仙、耿金铃等女子纷纷冲出,见严鸿披头散发,双目狰狞,站在屋中朝天怒吼,都惊得目瞪口呆。到底还是孙月蓉胆大,上前一步,在严鸿额头上拍了一巴掌:“当家的!别闹!”严鸿只觉眼前一黑。普通一声,翻着白眼仰天倒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严鸿悠悠醒来,却看眼前孙月蓉、张青砚、耿金铃、花月仙等都焦虑地凑在一起。见严鸿睁开眼睛。孙月蓉先道:“好了好了,当家的醒了。”

    严鸿揉揉眼睛,伸出双手,让孙月蓉、张青砚拉他起来。此刻他头脑中一片浑噩,只觉得稀里糊涂,方才所经历的恍如梦境。口中喃喃道:“我晕倒多久了?晚娘呢?”此话说出,却发现方才隐隐记得笼罩身心的那股巨大的悲痛感,却已经消散得多,只留下淡淡哀伤。

    张青砚道:“相公,你方才跳起来,乱嚷嚷什么留下晚娘,把我带走,吓煞奴家了。还好无事。你晕倒也不过一顿饭功夫的事。”

    孙月蓉接口道:“我看啊,是你一片真情感动了上苍,晚娘姐姐也缓过气来了!”

    “哦。”严鸿仿佛也记起自己刚才的离奇举动,支撑着身子看看,李时珍坐在晚娘身侧,面色也放缓了许多。

    严鸿道:“李先生,晚娘怎样了?”

    李时珍捻须道:“恭喜小相公,贺喜小相公,夫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现在额头已经没那么烫,以我看来,这次多半无碍了。”果然熬到后半夜,晚娘出了一身大汗,体温也渐渐降下去。严鸿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地。

    到了次日,晚娘缓缓醒来,见相公满眼血丝坐在床边,与自己十指紧扣,心中无比甜蜜。严鸿道;“晚娘,你醒了。怎么样,渴不渴,饿不饿?我吩咐人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晚娘双泪如珠滚落,紧紧抓住严鸿的手道:“相公,过去是妾身不好,辜负了相公。今后,妾身什么都听相公的。”

    严鸿忙道:“晚娘,你且好好休息,日后之事,日后再说。”

    李时珍此刻又端了一碗固元培本的清平之药来,坠儿扶晚娘喝下,又喂了小半碗参汤,晚娘重病体虚,便又倒卧床上。严鸿也起身来,在屋里走动走动,恢复精神。

    这一番晚娘得救,严鸿心中轻快了许多。只是恍惚之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眼前景物还是那一番景物,自己现在的感觉,却隐隐有些不同。仿佛脑子里少了点什么又仿佛多了些什么。

    猛然之间,严鸿又发现,自己记忆深处多了好些事情,倒似这一夜功夫,想起来陈年往事一般。再一琢磨,严鸿打了个激灵:

    莫非,自己过去半天一夜里,这如癫似狂的模样,却是灵魂深处那正牌死鬼闹的?难怪听到晚娘要走时,这般莫名的哀痛。难怪晚娘受伤时,竟然急的要给李时珍下跪。难怪晚娘命悬一线时,浑身百骸的绝望情绪,完全和自个平素对晚娘的态度扯不上关系!

    方才自己仰天大叫什么“晚娘留下,把我带走”,看来是那正牌死鬼的魂魄所为。难道就因为这个,真把晚娘给抢回来了?又莫非,从此这正牌死鬼的魂魄烟消云散,彻底放弃了对这肉身的牵扯争夺?

    若真如此,那原本那正牌死鬼严鸿,尽管闹得恶名昭著,但对晚娘却是真的感情。附体严鸿念及此,也不禁唏嘘,暗中祷祝道:“死鬼啊死鬼,你安心去吧,晚娘我替你疼着。”

    严鸿正自胡思乱想,却听轻轻一声咳嗽,张青砚来到身后,小声道:“相公,晚娘姐姐从鬼门关回来,可喜可贺。眼下倒是个机会,把相公的麻烦解决了。”

    严鸿愕然道:“什么麻烦?”

    张青砚掩口道:“相公,你不是要娶陆大小姐,又怕休妻和离,皆于晚娘姐姐面上不好看?如今晚娘姐姐既然已经被那勾结白莲教的李天照所杀害。你的正妻不幸亡故,丧妻再娶,这可没有话说了吧?至于说另娶之后,再去寻个女子。无论养在外宅。还是娶进宅子来,却也不犯大明律法吧?”

    严鸿恍然大悟。原来张青砚的计策是要晚娘诈死,趁机揭过这一桩公案去。如此一算,倒也两全其美,而且晚娘还可以再换个身份重新跟自己。只是这样一来。终究委屈了这位正妻。想到此,又不禁略有踌躇。

    张青砚好似猜到了他所想,道:“晚娘姐姐那边,不必担心,我去与她分说。她也是知书达理之人,这条计策大家方便,不会不从的。”

    严鸿感激道:“青砚。你为我考虑,如此周到,我却如何报答?对晚娘所说之事,我自来便好。”

    于是严鸿先与李时珍及几位姬妾说了此事。李时珍虽觉此举有些不妥。但却也不敢干涉严府家事。几位姬妾自然无不可。

    待等清晨,晚娘醒来,精神却好了许多。严鸿又对晚娘说了这条计策。晚娘听了,却是满口赞同。她原本得知徐阶、陆炳两家争婿,便已存了自个寻死的心思。待等李天照之事被严鸿说破,魂飞魄散,早已立志一死,只求不祸及家人。谁知严鸿以德报怨,竟然大义赠金,却又反被表兄李天照刺得奄奄一息。经历这鬼门关一道之后,那原本书香门第,诸事堪不破的娇滴滴晚娘,对着人情世事,看得便通透许多。又想到自己不死,严鸿的事终究不好办。即使和离,日后也怕有人拿这事做文章,说严鸿是抛弃糟糠,另寻高枝。这么算来,这个诈死瞒名的法子,倒真是妙计一条。

    严鸿道:“晚娘,你肯这般为我牺牲,为夫却是愧对你了。”

    晚娘道:“相公,你这些年对妾身关爱千般,妾身身在福中不知福。如今能帮相公了一事,也是妾身一点心意。”

    严鸿道:“可你若诈死埋名,却如何安顿?”

    晚娘道:“妾身倒有个主意。上次相公从济南回来,救的那田家嫂子,不是在了尘庵出家么?听闻相公还买了些田地,足够庵堂用度。妾身想,相公若是许可,我便也去那里面带发修行。”

    严鸿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