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情圣-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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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死胖子!”我心底忿忿的骂着,嘴上却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人家有男朋友的,我还瞎搀和什么,况且我又不是怎么喜欢她。”
“有男朋友可以分的么,人家有男朋友你能把人家泡来才叫有本事。”陈阳果然是个没有人性的男人,不过他这句无心的话却让我在日后几经失败的恋爱中逐渐蜕变成另一翻模样,后来在快临近毕业的时候我们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偶然促膝谈起时我不免有些感慨。
“那样我算什么了,感觉像偷一样,很不爽。”我一边按着手机记录着静回过来的号码,一边回答。
第一个学期课其实特别多,不过半数的课我都是在睡觉中度过,所以似乎过的很快,临近放假了,应付像“马克思哲学”,“道德思想概论”之类的几门无聊的公共课程着实让我头痛了几天。懒散了一个学期,完全不知书为何物背书又为何物的我,虽然手头有了考试的提纲却连作弊用的小抄也懒得准备,发下来的考试提纲直接带到考场里放卷子下抄对于我来说完全就是理所当然的,好在像我这样的人我们几个班大有人在,所以考试制度虽然提到作弊会给考生自身带来种种危害,但真正进考场以后又是另一翻模样,只要不是太张扬太嚣张的作弊老师都能睁一眼闭一眼假装没有看到,毕竟我们都不乐衷于当什么狗屁哲学家或者将来吃政治这碗饭。所以我很快的过关斩将考到最后一门“马克思哲学”。
跟其他几门课一样,我把复印好的考试提纲带进了考场,监考的是一个老头子跟我们隔壁31班的班主任鸿铿,鸿铿给我们上过课,平日里他也爱上学生寝室串门,跟学生一起抽抽烟聊聊天,我平日见到他也愿意打个招呼,所以感觉跟他关系还不错的。
进了考场,我朝他眨眨眼,以示招呼,他一脸肃穆的朝我看了看,我找了个靠后一点的位置坐了下来,看到周围同学都把提纲放抽屉下面,我也放抽屉下面了。
“好了,现在要考试了,一切与考试有关的东西都放前面讲台上,手机都关机,要发考卷了。”鸿铿一脸肃穆。
零散的几个人跑到前面讲台上,象征性的放了本《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书上去,却没有人*的把提纲也放上去,而我压根就没带书,所以也就无所事事的等着发考卷。
考卷发下来了,我前面的几个女生已经迫不及待把提纲拿出来压考卷下面抄了起来。
我看一脸肃穆的鸿铿也根本不管这些事,也就无后顾之忧的拿出了提纲,放到了考卷下面。
其实中国首先得把跟学生所学专业风马牛不相及的课程统统删减掉再来谈改正考试制度严惩考试中的徇私舞弊行为我觉得要有效的多,你说让一个学设计的将来从事设计行业的学生来学什么马克思哲学,那是件多么荒唐的事,即使这个学生为应付考试努力去背了,考试成绩优秀了又怎么样?根本用不上的东西用不了多久就会统统返还给学校,你说这不是劳民伤财么?马克思,马克思,马克思早死了。
“原翰毅。”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提纲上找一个简答题的答案的时候,一脸肃穆的鸿铿站到了我的身边。
“恩?”我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把考卷象征性的遮住了那份提纲,用象征性这个词是因为至少不能太明目张胆,老师默许是老师的事,考试制度并不允许这种行为发生,所以至少不能让老师太难看。
“你在抄什么?”鸿铿一脸肃穆。
“没啊?我在做考卷呢?”我有点慌。
“你考卷拿起来。”
“……”晕了,他认真的!
我感觉到了世界末日的降临,抬眼看看,其他人都已经把提纲遮起来了,“我*们大家的大爷。”我忿忿的在心底里由衷的骂了句,很奇怪为什么鸿铿就盯上了我。
“考卷拿起来!”
“为什么就抓我?”我声音低低的嘀咕了一句,心里一阵发虚,问出这样的问题也完全只是我本能的条件反射而已,考卷已经很老实又很不情愿的拿了起来。
“把考卷下面的东西交给我。”鸿铿冷冷的斜瞥着我考卷下面已经*无疑的复印提纲。
我慢吞吞很不情愿又很无可奈何的把复印提纲交到了他手里,心里已经打翻了五味瓶,我很清楚考试被抓作弊至少在我的人生档案里会留下一个污点,可是请大家扪心自问一下,谁又是从来不作弊的呢?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我趴桌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熬了下来,看着他拿着我的“罪证”交给巡考老师过目,看着巡考老师过来看我的考试证,又很认真的记下了我的班级学号姓名,真的很无奈。
终于到了考试结束的时候了,我一个人耷拉着脑袋很没精神的走出考场,想象着我即将面临的灾祸,鸿铿理完考卷,走过来很和气的拍拍我肩膀:“没事的,不要心事太重。”
“*妈,食古不化的家伙,你监考还抓我作弊?抓还只抓我一个?眼睛长*上了?”我心底里忿忿的骂着,嘴上却只是无力的问:“学院会给什么样的处分给我?”我知道此时跟他理论还有其他人作弊根本没什么用了,散场了,什么证据都没了,况且就是有,我也不可能去揪着谁去向他举报,所以也只能这么问他,至少让自己心里能有个底会好受一些。
“没事的,大不了写份检讨书学院里通报批评一下就好了。”鸿铿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就这么简单?”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所以没事的。”鸿铿已经管自己整理考卷去了。
“那太好了,张老师再见!”原来作弊的后果比预期的要轻的多,我登时心情好了不少,突然的也有礼貌了起来。
………【第二章 麻烦】………
回到寝室,只有吴解淦一个人在那里整理东西,我觉得我应该也整理一下自己的桌子,毕竟桌子太乱了东西就很难找到,早上为了找一支笔,整整花了我十分钟的时间。
从抽屉里找出了一大堆信件,都是这个学期我那几个素未谋面的网友发来的,反正闲来无事,不赶时间,心情也说不上是好是坏,翻看一下过往的信笺对我并没有什么坏处。
一页页的信纸随意的翻着,心情也好了不少,毕竟从文字中我还能感觉到自己并未被所有人遗忘,还有她们,是的,至少还有她们!
灼达突然跑进了我们寝室,坐到了我身边,我们元旦那天的冲突并未让我们关系变的敌对,只过了三天,我们又跟没发生过什么冲突一样路上偶尔遇见还能打个招呼,这就是我们男生的可爱之处,不会跟女生一般为点小事就互相记丑,搞的最后就跟那阶级敌人一般的冷酷无情。
“考试作弊被抓了?”明知顾问,我们两个班是在一个考场里考试的,他根本应该看到听到才对,不过我跟他们班的人关系也就仅仅保持在见面打个招呼这么点程度,他用这句话作为跟我交谈的开端也比直呼姓名或者其他的什么绰号来的顺耳亲切的多。
“恩,是啊。”我把信件都又收回抽屉,继续整理着。
他把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似乎是想跟我说什么悄悄话的样子。
我停止了手头上的事,转头莫名的看着他,我看着他的意思不是出于想要戒备他突然出手暗算,因为那毕竟不是写武侠小说,这么荒唐的事在正常的世界一般不大有可能发生,看着他只是我表示对说话者尊重的一种礼节。
“其实……鸿铿今天抓你作弊是他故意要整你的。”
我心头猛的一震,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脸,难怪……难怪他什么人都不抓就单单抓我一个人。先前的疑惑迎刃而解,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理由跟动机又是什么?
“当真?”这个消息如果是真的就太恐怖了,一个看上去那么老沉持重为人师表平时关系也还不错的老师居然背地里这么暗算我,我居然天真的以为他只是秉公办事,原来却是公报私仇,而且我跟他似乎还没什么私仇,刚一开学就被他这样的人给招惹上了。
“恩,是的,那次我们班的人在他面前告了你状,他们说你江州市本地人看不起他们外地人,跟我们班的人关系处的不融洽,所以……”
日,他们班有几个看着顺眼的?而告状的我估计就是灼达这个畜生先开的头,然后他们班的那帮*就一个个添油加醋落井下石的数落我一顿。都**!话说回来,大家都二十来岁的大老爷们了,碰到点小事还跟小学生一样跟老师去叽叽歪歪的说,丢不丢人的?
“恩?”
“……所以那次他当着我们全班男生的面说,‘他要再这么自以为是,欺负你们外地人的话就把他拖寝室打一顿,出了事我负责’……”我听着听着,表情急剧狰狞起来。
“当真?”幸亏我的头脑在最最*的时候都还能保持半分冷静,要不我早冲出去日死鸿铿这老王八蛋的死人头了。*,负责?
“恩,搏贤跟你关系不错,他也听到的,你问他是不是真的好了?”灼达本质上其实应该算是个老实头,我从一开始就不觉得他会故意撒这种谎,不过我还是马上掏出手机拨通了搏贤的电话,确认,翔实。
我疯狗一般冲出了寝室,往艺术楼的方向跑去,那一刻我心情差到极点,理智也几乎为零,我根本不管作弊这种行为说出去我有多站不住脚,不管了!*娘的鸿铿此时如果我撞见你,非弄死你不可。
艺术楼三楼,指导员办公室。
“鸿铿呢?”一进门我就冲着办公室里吼了起来。
全场静志承了大约三四秒,里面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我,“什么事?”终于,指导员*带头打破了沉志承。
“鸿铿呢?”还是那句话。
“他不在这里,你是哪位?”*看着一脸杀气的我,说话时*都有些微微发抖。
“原翰毅。把他电话号码写给我。”口气不容置疑。
“原翰毅?我正要找你呢。”*舔舔发干的*,“为什么考试作弊?”
“你去问他,大家都在作弊干吗独独抓我一个?”我心情差到极点,双目圆瞪的看着*,“赶紧去把他给我找来。”
“喂,鸿铿啊,来下指导员办公室,有点事找你。”*拨通了鸿铿的电话以后,看着我杀气渐退的脸,松了口气。
“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为什么作弊了吧?”*声音挺客气,却还在纠缠这个为什么作弊的傻问题。
如果换了两年后的我一定会反唇相讥他一句:“为什么上歌厅找小姐?”可惜那时候的我对他不甚了解,所以也没什么可以反诘他的,只是耸耸肩膀,懒懒的对他说了句:“如果你现在不是我们学院的老师,你什么都不是,身上又没有一分钱,肚子饿的受不了了你会不会去偷东西?人家问你为什么偷东西你会怎么去回答他?”
“……”遇到我这样的学生,简直话不投机半句多,*为之气结。
鸿铿进来了,看到我在,微一愣神,但还是走了进来。
“把我拖寝室打一顿?出了事你负责?负什么责?说给我听听。”终于看到冤大头了,我直直的朝他走去,面无表情的问他。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鸿铿一脸“我是老实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