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嫌妻不自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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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样聚精会神的,在研究什么呢?便踱了过去,站在清儿身后看。锦书这才看到纪宣仪,心下一慌,怕他不高兴,但看他面上并无不悦之色,反而对棋局甚是关注,便安下心来,也不告诉清儿,该他下了呢!让纪宣仪好好看看自己的儿子有多聪明。
此时棋盘上,黑子大飞挂角,破坏了白子下边构筑的势力,还将在下边安根,清儿执了白子,深思熟虑之后,下了手拆兼夹。当真是很漂亮,如此一来,黑子挂三三也不会脱先。纪宣仪微微颔。
锦书占位进行逼攻,清儿稳扎稳打,压、扳、断、锦书再立,黑子占据了较大的优势,白子被动了。锦书因着要让纪宣仪看看清儿的能力,故而手下不留情。
清儿毕竟是新学,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该如何化解黑子的围攻,执着黑子久久不肯落子,这点很好,没有把握就不轻易落子,非常慎重,反正又不是在比赛,没有时间的限制。可是身后的纪宣仪着急了,终于忍不住出声道:“白子爬。”
清儿专注着棋局,一听此言,仔细一想,果然妙解,“啪”的下了手爬,并没有反应过来是父亲在指点他。
锦书暗笑,这父子两都是棋痴呢!好啊!反正有纪宣仪帮着,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锦书用起心力来,做子,布局,设套,清儿很快就晕了头,连连失利,看的纪宣仪那个心焦,索性从棋奁里抓了一把白子,对清儿道:“你坐一边去,看父亲怎么解这局。”
清儿愣愣地挪到一边,不可置信的看着纪宣仪,在他的记忆力,父亲从没和他靠的这么近,还指点他下棋。锦书悄悄地朝清儿使了个眼色,清儿是个鬼灵精,立即明白了母亲的意思,乖乖地倚在父亲身边看父亲下棋,还不时的问一句:“为什么这里不拆反而要跳?”
纪宣仪下意思的进行解释,下了几手以后,方才醒悟过来,自己居然在无意间亲近了清儿,清儿那柔软的小身子倚着他,很陌生的感觉,然而他却是不舍得推开,多么奇妙的感觉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的亲情使然?记得上次抱清儿,清儿还在襁褓中,哇哇的大哭,哭的都看不到眼睛了,只张着一张大嘴,使劲的哭,声音洪亮,他抱着,轻轻地晃啊晃,他便停止哭泣,用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他朝他挤挤眼,呶呶嘴,他便笑起来,眼角还挂着泪珠,却笑的那么甜美。蔓儿倚在病榻上,羡慕地看着他,说:“宣仪,这孩子就和你亲呢……”
这些情景,在蔓儿走了以后,他就没有再想起过,尘封了太久,遥远的恍如隔世,然而这一刻,清儿的依偎,打开了他记忆深处的阀门,往事如潮汹涌而来,心被激荡的凌乱不堪……
纪宣仪丢下棋子,淡淡道:“今儿个就先下到这吧!该去‘宁和堂’了,今日要为邱姨妈接风,去的迟了不好。”
“哎呀!我都忘了,这都已经迟了呢!”锦书忙不迭的唤话儿又唤丽娘,这下糟了,老夫人又要不高兴了。
纪宣仪看她那慌张的模样,轻笑道:“有我在,怕什么?现在去正好,省的陪她们说闲话。”
锦书却不敢这样想,一边帮清儿穿好鞋子,一边道:“去迟了总是失礼的,让邱姨妈觉得咱们不重视她。”
“就说我回来的迟了便是。”纪宣仪安慰道。
“夫君什么时候回的,老夫人哪能不知道,万万不能这样说,妾身忘了就是忘了,推委不得的。”锦。
“父亲,母亲,咱们快走吧!”清儿一手牵住一人催促道。
纪宣仪怔了怔,清儿的小手握的很紧,似乎是怕他会抽了出去。不知怎的,心再也硬不起来,只好任由他握着。
锦书见状,心中甚喜,这清儿好生聪明,纪宣仪的表情虽然不太自然,总算是没有抗拒,这说明他对清儿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只是心里有结一时解不开罢了,不管怎样,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呢!今天就算是被老夫人臭骂一顿也值了,这样想着,心中释然。
三人手牵着手出现在“宁和堂”,着实叫众人大吃一惊。这意味着什么?猜测纷纭。老夫人原本恼怒着锦书的迟到,没规没矩简直让人无法忍耐,尽管宣仪有言在先,一年以后就休了锦书,让她莫要再为难锦书,可这种女子,她恨不得马上就赶了出去,多留一日就多烦心一日。本想着呆会儿锦书来了,要好好说她几句,可看到宣仪牵着清儿的手,看到清儿快乐、满足的神情,心中除了感慨、欣慰,实在是顾不上其他的了。
纪云亭也很高兴,和声道:“宣仪,锦书,快来见过你们邱姨妈。”
纪宣仪带着锦书清儿给邱姨妈行了礼。邱夫人心中纳闷,姐姐不是说,宣仪和锦书感情不好吗?看他们三人就是和睦美满的一家子啊!怎么回事呢?纳闷归纳闷,面上却是露着亲切的笑容道:“上次见到宣仪是六年前了吧!这时间过的真快,宣仪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呢!”
清儿适时的叫了声:“邱姨婆!”
邱夫人将清儿楼了过去,笑道:“瞧瞧瞧瞧,清儿和宣仪小时候长的可真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
祖母今儿个也来了,笑道:“可不是么?不过我觉得宣仪小时候还及不上清儿一半乖巧,宣仪顽皮着呢!”
“祖母,您记错了吧!皮的是三弟,我和他比,那就是太乖了。”纪宣仪被祖母当众揭底有些挂不住,连忙拖了莫非出来垫背。
“二哥,我那可都是跟学的,不过是青出于蓝而已。”纪莫非嬉皮笑脸的,也不恼,二哥能对清儿,锦书好一些,他就高兴了,让二哥占点小便宜也无所谓。
尹淑媛不动声色的睨了莫非一眼,他倒承认的痛快。
锦书不由想起纪莫非“混世魔王”的混号,又觉好笑,难得纪宣仪也有窘迫的时候呢!
“是我记错了吗?哈哈,这人老了,记性也差了……”祖母笑呵呵说道。
“老太太,您没记错,宣仪这是在姨妈和凝素面前,不好意思承认呢!我说句公道话,除了老大存儒,这老二老三可没少让**心的。”徐氏讨好祖母道。
纪存儒和方晴烟相视一笑,母亲这句话说的倒是中肯。
徐氏又笑着对宣仪道:“宣仪,快来见见你的凝素表妹,小时候,你们还在一处玩的,可还记得?”
凝素一直坐在一旁偷偷地看纪宣仪,先前听姨母和母亲谈论了宣仪表哥的事情,她心里就暗暗有了想法,其实也不是她要这样想,而是姨母和母亲的话语里隐隐约约的透出了这样的意思,宣仪表哥一年后就要休妻,或者她可以……当时她的思想只停留在宣仪表哥是个不错的夫婿人选,依她家现在的情形,如果能嫁给宣仪表哥,亲上加亲也是不错的。但是现在看到了宣仪表哥,已经不再是儿时那个清俊的少年,而是个成熟儒雅,风度翩翩的男子,怦然心动,那个原本模糊的念头蓦然清晰起来,转而成为了一种热切的渴望。
“宣仪见过凝素表妹。”纪宣仪大方的行了个礼。
“凝素见过宣仪表哥。”凝素盈盈还礼,浅浅而笑,目光飞快而羞怯的瞟了纪宣仪一眼。
锦书一旁看的真切,心中一紧,都说女人的直觉是很灵的,凝素的眼神,分明蕴藏了潋滟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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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谁让位】………
徐氏见凝素和宣仪站在一起,一个俊逸清朗,一个婉约娇美,真如一对璧人,让人赏心悦目,不禁暗暗后悔,为何之前就没有想到为他们许婚?不过,还好,最多一年,锦书就要离开这个家了,只希望这期间不要生出什么变故才好。
“老祖宗,老爷,夫人,宴席已经准备好了。”云娘笑着过来请大家去入席。
原本摆了九个座位的大桌今晚加了一座,邱姨妈是客自然是坐主桌,而老夫人早早携了凝素的手,显然是要让凝素与她一同入坐,如此一来三个媳妇必须有一人要让出座位来,锦书看这情形,只有自己让坐了,正要牵了清儿去坐小八仙桌。尹淑媛笑着拦住她道:“二嫂坐这边吧!我去和清儿他们坐一处。”
锦:“这怎么可以?”
“这有什么,你是二嫂,理应坐主桌。”尹淑媛笑道。
“淑媛,你在磨蹭什么,还不快来坐下!”徐氏故作不知,唤道。
淑媛看着莫非,希望他也能开口让她留下,可莫非没有表态,心中不免懊恼。她要让位,纯粹是做给别人看的,哪是真心要过去?让她和一帮小孩坐在一起,那可不符她的身份。也是算准了老夫人不会让她受委屈,现在只要莫非再开口,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留下,这样的话,既做了好人,给大家留下一个谦和有礼的印象,又不用过去。
纪莫非早已看穿淑媛的心思,她何时肯吃半点亏?按道理,三个媳妇,她最小,是该她让位,怎能叫锦书去让?所以,他只装作没看见,不表任何意见。
“淑媛,坐下。”徐氏再度开口,语气已经有了几分命令的意味。
淑媛对锦书讪然一笑,貌似很无奈的在莫非身边坐下。并在桌下暗暗地狠狠地踩了莫非一脚。
纪莫非冷不丁的被踩一脚,急痛之下,“哎哟”叫出声来。
众人讶异地看着莫非。淑媛则关切道:“夫君,您怎么了?”
纪莫非暗暗咬牙,你可真能装啊!对自己的夫君也敢下狠脚,却又不能道破,只好扯谎道:“好像有什么虫子咬了我一口。”
淑媛面上带笑,心里骂道:你才是虫子呢!一只没心没肝的大臭虫。
“这里哪有什么虫子?你少一惊一咋的,别把姨妈吓着了。”徐氏笑着斥责道。
“正是,别老没正经的惹人笑话。”纪云亭也数落了纪莫非一句。
纪莫非心里直喊冤,他才是受害者,怎得错全落到他身上了?无语叹息,这世道,老实人总是要吃亏的。
“云娘,再去搬张椅子来。”纪宣仪淡淡说道。
“呃!二爷,已经摆不下了呢!”云娘面露难色。
“夫君,不要麻烦了,妾身和清儿坐一块就好。”锦书用眼神哀求他别多事,今天是为邱姨妈接风洗尘,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说罢赶紧拉了清儿过去八仙桌坐下。
对此其余人等都没有说什么,锦书很清楚,大家心里一定都认为这个多余的人是她,不过,宣仪能这么说,她已经很满足了,与其坐在那边讨没趣,还不如和清儿他们在一块来的自在些。
徐氏的心,终于舒畅了,终于把那个碍眼的赶到一边去了。其实这张桌子够大,再安排一个座位也是宽裕的,但她刻意吩咐云娘只安排十张椅子,是的,她就是存心要赶走锦书,让凝素坐在宣仪身边,给他们两创造更多的机会,让老爷和老太太慢慢地也认同宣仪和凝素在一起才是最般配的。这事若成了,那她就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了。
纪宣仪不是不知道母亲的心思,但他只猜到了一半,母亲不喜欢锦书,只有锦书让位才合她的心意。哎!还好只有就这么一次,看锦书和清儿几个处的很好,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也就放下心来。
“宣仪,莫非,你们俩好好敬一下邱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