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迢迢-第5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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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林源似乎胆量足了很多他对二个不以为然的家伙道:“我问你们你们的稿件有违法乱纪的内容没有?有对抗上级指示精神的内容没有?没有吧!那你们怕什么?”
接着他又放低语气说道:“你们也是多年的领导了。难道什么事都看不出来?年轻人容易冲动也很渴望权威。我们都是从年轻过来的我们难道不理解?但是我们有必要助长他的这种性格吗?金丰县的事情你们也看了文件虽然现在一些情况还没有调查清楚但安定团结还是要讲吧?那些反动分子的嚣张气焰还是要打击吧?你们怎么能不坚持原则什么都让我们领导头上推?那组织上让你们担任领导、坐在单位一把手的位置干什么?你们不想进步我理解。但你们总不能耽误你们单位的人进步吧?如何你们真的觉得为难觉得不敢担这个本来没有责任的责任那你们就写出报告了让我交给马市长、薛书记他们。我保证让你们轻轻松松地退休安安全全地享受怎么样?”
二个家伙瞪大眼睛心里道:“谁不想进步?我们的年纪比你小几岁呢你不退休我们退什么休?靠有这么威逼的人吗?”
范台长委屈而可怜巴巴地说道:“林部长您能不能写一个条子。只要你写了条子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第573章】………
李总编不敢问林源要什么书面指示但也说道:“林部长现在您有时间请您到我们社里考察一下你和马市长都好久没有考察过我们报社了我们都等着领导的光临。如果做得不对的请批评指正。”在这个时候去考察自然是对《绍城日报》当前工作的一种认同。
面对这二个不敢担责任的家伙林源心里恨不得踹他们几脚但嘴里却说道:“二位今天时间还早。我们先不谈这个我们先聊聊天怎么样?”
李总编和范台长相互对视一眼虽然知道林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不知道他心里又想出什么高招来。二人都从心里冒出一个感受:“林源这家伙的骚主意真是多一会一个。”
二人都满脸堆笑地说道:“好时间还来得及。”
林源先请二人坐下又把老婆喊来为二位泡上茶。等老婆出去后他笑着说道:“我们现在是拉家常你们不要坐得这么正规随便说说。我有言在先这聊天的话说了也就说了你们可不要往心里记。你们先开始还是我先开始?”
二人喝着茶笑着看着林源但笑容里明显有假脸上的笑也是装出来的。
林源也只好装着没看见将单人沙象征性地拖了拖移动了约一毫米然后对坐在长沙上毕恭毕敬的二人问道:“范台长、李总编我问你们上任姓王的书记刚来的时候架势怎么样?”
二人终于知道林源要说什么话了但还是没有回答他只是认真地听他说。
林源见他们不说话就自己回答道:“他开始架势很牛皮吧?就如电视里的御驾亲征一样。几乎是谁都不理。完全是一副舍我其谁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每次开会都是他一锤定音听不得反对意见。呵呵他那个形象。你们和我都心里有数对不对?
你们即使没有参加过常委会但也参加过他主持地其他大会吧?或者在其他场合见过他几次面。回想一下你们是不是觉得他是不是每次都把眼睛和鼻子都翘到天上了?我不是说他的坏话只是有事说事。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牛不?哼不就是仗着他省里有人、身子后面有后台?那时候谁不说他将成为我们绍城市说一不二的人物?我们当时也都吓了一跳吧?结果呢他还不是灰溜溜地走了。”
见二个家伙还是不说话林源只好耐着性子继续说道:“你们也看见过薛华鼎几次了是不是现他比姓王的低调一些?按说薛华鼎比姓王地还年轻三十多岁就当上了市委书记。他更有傲的资本吧?他为什么不傲?嗯。这不是他会做人而是他没有姓王的大后台。他唯一的后台就是他老婆的爷爷许大炮。
可是许大炮退休这么多年了还有多大影响力?你们怕他吗?既然姓王的有大后台还是这么走了。你说薛华鼎能不能、或者说敢不敢跟我们马老板斗?
也许你们只是听说我们马老板和韩副省长有一点关系。心里还有点怀疑今天我告诉你们马老板和韩副省长的关系很铁。星期一韩副省长就到我们市来考察考察什么?考察的就是我们火力电站项目的准备情况。这个项目是谁在抓?你们还要我说吗?”
听了林源这么“推心置腹”的话。李总编和范台长心里都被说动了:如果将来薛华鼎被马春华再次赶跑了。现在我们这么“斤斤计较”马市长会不会给我们穿小鞋?或者说薛华鼎最后向马春华这个地头蛇妥协吃亏地还是我们。
李总编眼睛连续转了好几下然后用探寻地目光看着范台长。范台长也是一脸探寻地看着他二人心里都在问:“薛华鼎和马春华斗法到底哪个会赢?眼前这家伙还说得有点道理。”
在这个时候二人又一次感觉到权小职位低的难处:妈的这不是在赌博吗?万一。万一薛华鼎把马春华赶下去了。我们不亏大了?
林源从他们二人的表情能看出这二个家伙动摇了就加了一把火说道:“你们还担心马老板斗不过新来的?呵呵。你们也太没眼力了。即使在台面上斗不过马老板在其他方面也会补偿大家的。而且我也会帮你们地。”
但是林源最后一句话又把他自己地努力打回了原形。
李总编马上顺着他的话说道:“林部长既然我们都是为马老板做事你就帮我们一把稍微写一句话。这样一来我们底气也足一些是不?”
林源一边后悔自己说多一边气急败坏地说道:“李总编你是不愿意在这个位置上干了是不?你是吓破了胆吧?那好我马上给马市长打电话你自己也马上写一个辞职报告交给我。”
李总编抹着额头上冒出的汗珠低声说道:“林部长你大人有大量我这不也是被逼吗?我一定按林部长安排的来。”
林源冷哼了一声说道:“古人都知道县官不如现管你要在绍城市这一亩三分地刨食吃你就等服从绍城市的规矩。我写一张字条很简单我也可以写。但你想到过没有?你把我推到前台是好还是坏?万一我出了事今后谁为你说话?你自己有把握摆平这些事情?”
李总编心里的底气一下消失了:我有屁本事摆平还得靠你们。
林源说道:“你脑子怎么不开窍?人家市委书记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这个宣传部长而是直接打电话给你难道是他看重你欣赏你把你当作亲信在教育在培养?实在是当领导多年了你怎么就这么不进步呢。说得不好听一点。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掌舵的是马市长我们都是撑船地只有大家齐心协力。这条船才能前进得快才能行驶得稳当。如果都只想方设法地保自己地利益那么大家都得不到好处。我可以说句实话你李总编到现在还没有自保的能力你地能量还不够!你还只得依靠我们大家。”
李总编自然不敢反驳只是点头哈腰:“是是我没有考虑到。”
范台长见林源用不高兴的目光看着他他连忙表白道:“我一定按原来的方案来。我怕他一个鸟!林部长你就看我的吧。我绝不会胆小怕事。……。我也是为了我们全市地工作。为了整个经济展的大局。”
林源装着很欣慰的样子说道:“这就对了。组织上就是喜欢你这么目光远大、敢作敢为的干部。没有大局观、没有思想、见了风就是雨的人是不配在这个经济高展的时代立足的是迟早要被时代的浪潮所淹没的。”
林源说到这里他看着范台长点了点头但又狠狠地瞪了李总编一眼。
李总编身子又矮了一寸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因为脑袋低着。眼镜片上都滴了几滴汗。显得很龌龊。
林源鄙夷地看了不敢抬头地李总编一眼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李总编你也不要担心你昨天地工作我们领导都看在眼里。我们之所以这么做也只是警告那些肖小之徒阻止他们起来破坏全市的经济建设。薛书记才来很多事情还不理解。更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你想想。一个新来的书记下去调研县里的同志怎么可能把社会治安不稳定的事情说出来?那不是在自己脸上抹黑吗?正因为他不知道。我们才通过这种方式提醒他。我们媒体地作用是什么?其中一个功能不就是为人民鼓与呼吗?
社会不稳定地事我们不能不让薛书记知道吧?我们宣传工作者不应该隐瞒这些事实和缺点吧?那么我们就应该通过报纸、电视来告诉他让薛书记对我们全市的情况有一个全面的了解同时也让社会上那些地痞流氓黑社会收敛收敛。你们说这不一举两得吗?
好了其他话我也不多说你们自己好好想一想想想我们舆论阵地的作用想想我们怎么进行舆论引导。不要一听到领导有什么不高兴就以为天塌下来了还像过去一样报喜不报忧。我告诉你们天是塌不下来的。认真工作去吧!等韩副省长走了以后我们再请你们大家聚一聚。”
接着林源给他们打气道:“马市长能让你们到这个位置就是充分信任你们。你们放一百二十个心只要你们做了事组织上都是有数的。”
送二个忐忑不安的家伙出门林源也是出了一身汗。
他想了想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马春华。二人说了几句马春华笑着对宣传部长道:“老林我是充分相信你的。等忙过这段时间我们再好好筹划筹划。你要相信大树肯定比浮萍要牢固得多。大胆地做就是再见!”
晚上地电视依然出现了薛华鼎不想看到地内容。星期日上午的报纸虽然比昨天有所改变但只是稍微收敛了一点点并没有根本性改变。大多数内容还是在渲染金丰县地治安恶劣、在宣传公安局机关将工作重点转移到打击一切违法犯罪活动上来。
星期日姜乐为还是比薛华鼎早到办公室他为薛华鼎泡好茶之后说道:“薛书记报纸还是没有改观而是昨天晚上的电视也是和报纸一样。要不要将李总编和范台长通知过来?”
李总编和范台长这么我行我素不但让姜乐为感到自己没有完成薛华鼎布置的任务更有一种权威被侵犯的感觉真有点义愤填膺的感觉:市委书记的秘书代表市委书记说的话竟然被下面的人当着了耳边风简直是反天了。
薛华鼎只是笑了笑拿起姜乐为递给他的报纸稍微看了看标题。说道:“先这么样吧等几天看看。”
姜乐为有点吃惊地看着昨天为这事生气的薛华鼎然后退了出去。一边离开。心里一边想:“昨天生气今天别人对着干怎么反而不生气?反而不再追究这件事?是不是他认为现在还不是跟这种小人物斗争的时候。是不是明天韩副省长来这里他的心思全部要用到接待韩副省长身上?”
薛华鼎看着姜乐为不解地离开。没有向他解释自己地想法。
昨天之所以让姜乐为打那个电话是因为自己不得不打。自己手里了有了那盘视频资料也就完全知道金丰县事件的真相知道那些和警察对打的农民不是流氓和混混更不是什么黑社会。
这盘视频资料也通过省武警总队送到了省纪委。
也就是说上级也已经知道了事件真相他们也知道薛华鼎知道这个真相。
如果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