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迢迢-第4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华鼎笑了一下大声说道:“各位师傅大家先听我说好不好?我建议大家选出几名代表出来一个个问我一个个答。我保证今天我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们人太多都这么问的话我不知道回答谁好。”
工人经过了好几次这种场面。没有几分钟五个代表就被推选出来。那五个代表已经好几次代表这些工人了。现在他们也不怯阵更没有推辞。他们很自豪地挤到了薛华鼎跟前几个人稍一商量就确定了言顺序。
一个汉子问道:“薛县长我是工人不怎么会说话。先我代表我们工人师傅感谢你。你一到我们厂就提出改革方案来比那个什么王副县长强多了。那个人在我们厂呆了二年多除了牢骚就是不做事。相比于他你是强多了。你是一个真正想做事的人。有行动有动作比一动不动要好没有行动永远不可能出现奇迹。不过我们听说你改革的第一步就是把厂里的好设备、好厂房等拿出来卖掉。我们都不是傻子大家都知道这个厂的情况可以说是资不抵债。政府正是因为考虑到我们这几百工人无法消化。所以才没有使这个厂破产。我想问地是。如果你把厂里值钱地东西都卖出去了那这个厂还有希望吗?还能起死回生吗?只要那些设备一卖掉。我可以说这厂就是一堆完完全全的垃圾。我们工人一点点盼头都没有了。所以我们坚决不同意把这些设备卖掉。”
这个代表嘴里说他不会说话但实际上说出的话都是一套套的其他几个代表也是马是瞻。他的话音刚落几个人就争先恐后地喊道:“说得对我们不容许把好东西卖掉!”
“要卖先卖那些烂设备!”
“我们不要败家子!”
薛华鼎用手朝空中虚压了几下说道:“大家安静。”等了几秒钟大家的声音才小了下来。
薛华鼎这才举起喇叭筒说道:“从刚才这位代表的说话和大家的言看。我体会到了什么是主人翁精神也感受到了大家的拳拳之心。我在这里代表县政府、代表厂里地领导真心感谢大家。你们的关心也是我们改革的动力只有大家关心这个厂关心这个厂的命运这个厂才有出路这个厂才不会被某些人败掉、挥霍掉我们的改革才能成功我们才有奔头……”薛华鼎地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工人在人群中大喊道:“我们不听这些官腔!我们只要你回答你到底卖不卖那些好设备。”
“对!我们不要听这些废话!”
“当官地都滑头尽说一些废话。”
薛华鼎笑着看着大家等他们的声音一下薛华鼎大声说道:“卖!必须卖!”
所有地工人和在场的其他厂领导一下愣住了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干脆的薛华鼎。
在所有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薛华鼎大声问道:“在回答为什么卖之前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愿意让那些好设备躺在仓库里锈烂而我们自己手头没有一分钱让我们的妻子、儿女、父母到菜市场去捡别人不要的菜帮子吃吗?”
大家很久都没有回答过了好久一个人才大声问道:“那你把这些好设备卖了之后这些钱会分给我们吗?就算分给我们分了这一次让我们吃一二年那今后的日子怎么办?厂里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拿什么去卖?”
薛华鼎右手指着声的方向大声道:“你问得好!说明你想了问题。”停顿了一下薛华鼎说道“这些设备卖是要卖但是怎么卖?是不是卖了钱之后我们私下给瓜分了呢?今后我们没钱吃饭的时候又拿什么去卖呢?我在这里老实地回答大家这次卖不是简单地卖!卖出来的钱也不能被我们私下瓜分因为这些钱是国家的你我都没有权力来瓜分它们。那我们怎么办?”
说到这里薛华鼎提高声调大声道:“我们要养出一只会生金蛋的鸡培植出一棵能源源不断能为我们赚钱的摇钱树。刚才这位工人也说了简单的卖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那是饮鸠止渴!”
………【第468章 (给书友拜年,新年大发)】………
薛华鼎继续说道:“想必大家都知道现在只有钱生钱钱才能长久。只有用钱去投资去做项目我们才能取得源源不断的经济收益。我在这里想问大家一句我们这个厂现在这个样子欠一身的债有可能进行好的项目吗?有可能引来大老板的投资吗?”
周围的人都没有说话薛华鼎马上大声说道:“虽然你们不愿意承认但我还是要说不能!我们厂已经是资不抵债了。我们自己做项目没钱动手别人有项目也不敢落户到我们这里。那些有钱的老板怕钱砸进无底洞肯定不敢投钱。”
薛华鼎要主导这次对话不愿意别人岔开话题所以尽可能地自问自答。
一些工人点了点头:这本来就是明摆着的事现在的社会谁也不傻怎么可能投资这么一个马上要破产的公司?
薛华鼎说道:“这几年的情况就是这样的这不是我在空口乱说。那么我们怎么办?我们就要另想办法把那些好一点的设备单独拿出来让人正确地评估一下评估它们应该值多少钱然后拿这笔钱与有钱的老板去合作、去联营、去投资、去获取利润。我们厂就凭这笔钱来拥有投资的股份获得项目的分红。这笔钱也就是说这些设备它们的所有权还是在我们厂的手里并没有丢失只是相当于把这些设备移了一个地方不让它们生锈而是让它们赚钱而已。”
薛华鼎问道:“我这么说你们明白吗?不是拿着这些设备卖掉了而是去投资了。我们并没有减少任何东西。”
有人喊道:“你说的好听。谁知道你卖多少钱?我们又不知道你要是让那些设备只算几万元投资我们这些没权没势的工人怎么办?如果你把它们投到一个外面的骗子手里到时候我们工厂血不无归。我们又怎么办?”
薛华鼎回答道:“你是代表吗?不是代表那我不回答你的问题。”
不少人喊道:“为什么不回答。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不行必须回答。”另一个大喊“等你们当官把我们的好设备当废品卖掉我们工人找谁去哭我们地孩子将来吃什么?”
这时第二个代表举起手挥了挥示意别人安静。然后转身对薛华鼎说道:“薛县长刚才他们的问题你也听到了。我想代替他们问您一句。我们工人怎么监督你们地投资行为?这不是怀疑您搞鬼。现在股份制改造什么的我们也听说过贱卖半送的事并不鲜见。”
薛华鼎大声道:“好现在代表也问了这个问题。就是担心我们把工厂的设备贱卖的问题。本来能买一千万我们把它们用十万的价格卖出去了是不是这个意思?对!如果我们这样做我们的工人怎么办?有没有权利阻止?我在这里告诉你们。你们肯定有这个权力!如果没有监督。那么就会有腐败。对于这个是否贱卖的问题现在已经就有一道上级地关卡在卡我们。国资委!国资委的作用是什么的?最主要的就是防止国有资产的流失。如果我们把里面的好设备贱卖了国资委肯定不会同意。我们的方案肯定通不过通过了也会被喊停。”
第二个代表冷哼一声:“谁知道。现在官官相护地事我们见地不少。也许国资委里面也有腐败分子与外面的人沆瀣一气。我们不敢相信。”
薛华鼎大声道:“国资委只是第一道卡。你们要相信上级组织我们周围的腐败分子毕竟是少数。你们怀疑是正常但不要怀疑一切。
除了国资委这个卡子我们的另一个卡子就是请你们自己来监督。我们将邀请你们的代表来见识整个改革过程包括资产评估这个步骤。
这些设备该值多少钱。为什么值这么多钱我们都会拿出具体的依据给各位。
当然最终这些设备会值多少钱不是我们能说了算了的还要合作方认可。如果我们说这些设备值一亿元。而合作伙伴说只值一千万元。那我们怎么办?这就需要双方做下来谈判。我们说明这些设备值一亿的道理。劝他们接受。他们则要说明这些设备只值一千万的理由让我们低头。
所以这个问题是很复杂地。需要投资各方来平衡。我现在只能向各位保证我们会尽量将这些设备的价格往高处估争取一个好的价格但也不要过高的期望。这也需要大家为我们献计献策更需要大家为我们保密。特别是全程参与监督的人不要把我们地底线泄露给其他人。如果我们地底线泄漏了我们就被动了。
当然如果谁向别人泄漏了我们的底使我们厂吃了亏我肯定不会放过他我会建议政法机关对他进行制裁。无论他是厂领导还是职工代表。”
此话得到了不少人地认同有人还说道:“如果有人吃里扒外我第一个砍死他。”
薛华鼎朝几个代表问道:“还有问题吗?”
第三个代表道:“薛县长说实在的对那些设备到底卖多少钱我们是关心。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我们最关心的是这些好一点的设备卖出去之后这个厂已经就不是一个厂了。那我们的工人怎么办?我们肯定是进不了这个厂即使进来也是进来等死。我们想问县里在卖出这些设备的时候是怎么考虑我们这些工人的。那个新公司能保证吸收我们这些下岗工人吗?如果吸收能吸收多少?”
这个代表的话音刚落一个家伙喊道:“对那些破设备我们不管你们要送人随你们。老子只想问老子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有工资拿?”
旁边一人骂道:“你***只关心你自己真是目光短浅。蠢到家了。那些设备如果只卖出垃圾价你能上鬼班?人家掌握了大多数的股份。就是现在要你进去了那些私人老板也可以随时把你踢出来。”
另一人则说道:“这叫相辅相成的。”
远处一个人喊道:“你们吵什么吵人家县长还没有说话呢。”
薛华鼎说道:“我们之所以改革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让闲置的资源创造效益就是让我们地下岗工人尽可能上岗。所以我在这里请大家放心别人和我们合作的条件除了要基本接受我们对设备地估价外还有二个条件必须接受:第一个是今后新公司的工人必须大部分是从我们下岗工人中招收。这个比例还要与对方协商但不得低于百分之七十。第二个条件是除非我们的工人违法厂纪厂规、不能胜任本职工作。那么在公司不亏本的情况下不容许无故辞退我们的工人。”
一些工人露出了高兴的笑容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薛华鼎说道:“但是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新公司有选择工人的权力有选先汰劣地权力。如果你没有一技之长。什么工作都排在别人后面。没有自学没有技能。那么对不起你肯定进不了新公司。人家请你进去不是仅仅请你领工资的不是叫你进去吃饭的而是请你为他们工作为他们赚钱的。今后新公司的薪资制度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技能好、水平高、积极肯干的工人收入肯定要高。甚至比其他工人高几倍地工资都是可能地。到时候请大家不要眼红你就是眼红那也没有任何意义。”
一个代表说道:“薛县长如果这个新公司真的按你刚才所说的成立那么这对我们工人而言肯定是一件好事。不管怎么样。至少让我们多了一个选择。我们肯定有人能进去上班。但是。对于这种私人公司或者说股份制公司。他们讲的是效益肯定不像我们柴油机厂一样人浮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