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迢迢-第4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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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贺年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边听孙书记说话心里一边想:“孙书记这是安慰我啊。柴油机厂我们是出了力不错但都是治标不治本现在那些工人之所以不吵不闹还不是因为县里一班子人从上面骗了一大笔技改资金用作了他们的生活费?那个所谓派驻该厂的王副县长实际上是流放到了那里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那个王副县长还到处为此告状、上诉。我就不相信你孙书记不知道。你之所以这么说肯定是希望我们继续想办法安抚住这些职工你肯定也知道我们争取的那笔资金快用完了担心那些工人又蠢蠢欲动。可我能想出什么办法?”
听孙书记说完之后望着自己朱贺年只好说道:“还是孙书记你们这些市领导有办法、有魄力高瞻远瞩。现在无线电二厂成了市里的利税大户生产的产品供不应求。”
说到这里朱贺年知道孙书记想听的不是这些恭维话而是想听自己对柴油机厂的思路和办法怎么使那些工人老老实实不闹事。
朱贺年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关于柴油机厂的问题我们县委县政府一直是当作全县的头等大事来抓的。除了进行股份制改造之外我们还采取了工人分流的办法这次晾袍乡的施工项目中我们就让由柴油机厂下岗工人组成的建筑队承包了一部分工程。另外我们也在积极和沿海地区联系准备组织一批职工到南方去打工。虽然我不敢保证说一定能把这些职工全部安顿好但我能保证让他们不再闹事。”
………【第456章】………
孙书记叹了一口气说道:“老朱啊。你这个保证虽然不尽人意也离我们市委市政府的要求相去甚远但我还是明白你的苦衷。能做出这个保证你肯定也是麻着胆子说的吧?我理解。不过……”
说到这里孙书记没有继续说下去。等朱贺年转头看着他之后他才说道:“你们还真要把它当作头等大事来抓。现在除了经济建设这个中心不能丢之外稳定也是很重要的。我现在提一个建议你看是不是可以。你们能不能加强一下柴油机厂的领导派一个年富力强、有闯劲、有思路的干部在那里蹲点一段时间?或者把主要精力暂时放在那里。”
这话很直接地点出了王副县长在哪里是不称职的。
朱贺年犹豫着不说话心里想:“一个王副县长在那里我还能派谁去?除非再派一个比王副县长大的官员才行。那不是常务副县长梁奇伟就是张清林要不就只有自己和田国峰去。那可能吗?就是柴油机厂最重要也没有派二个县级领导窝在一个厂里的道路。如果把王副县长调出来让其他人进去。那王副县长安排到哪里?其他的人又有谁愿意进去?”
但孙书记不让朱贺年就这么不说话蒙混过关。
孙书记不官僚他知道朱贺年现在麻着胆子保证柴油机厂的工人不闹事那是没有绝对把握的。只要你长益县没有资金输进去就是神仙也保证不了他们不闹事。这种事必须标本一起治才能见效。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示意朱贺年直接回答他刚才的话。
朱贺年只好说道:“孙书记你也知道我们县的特殊情况。我不是对王副县长有什么成见。可是组织上已经安排他在那里工作作为一个党员、一个党教育多年的领导干部他就应该负起责来。应该带领厂里地干部职工闯出一条路来。即使失败也能其他人提供经验教训。可是他一直没有什么作为总说组织冤枉了他他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到处告状、到处申诉上。当然。告状也好申诉也好这是他的权利他这么做无可厚非。但不能丢掉组织分配的任务不做吧?孙书记你说呢。”
孙书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简单地说道:“你继续说。”
朱贺年素性说道:“现在王副县长在那里我不好再派干部进去。派低了别人不敢放手工作担心越权让王福县长不高兴。与他平级吧?他们二个肯定会相互产生牵制什么都搞不好还让干部职工看笑话。派比他级别高的干部进去。那就只有我、国峰、清林等几个人。这……。不现实吧?再说一个工厂最怎么重要也没有派二个县级干部进去的道理。孙书记你认为呢。”
孙书记反而把眼睛闭上了不但没有回答他的话连开始那个嗯都没有了。
朱贺年只好直截了当地说道:“除非组织上把王副县长调走调离我们县我们的工作才好开展。我们县委县政府这套班子总不能让他一个在那里只知道游手好闲只知道告状、申诉地人插进来。说实在话。我是咽不下这口气如果不处理这种要挟组织、不干事的干部那么我们干部职工的积极性从何而来?下一个调进去的干部又怎么会认真干事?这个问题已经存在二年了不解决这个问题……”
孙书记睁开眼睛问道:“还没说完?”
朱贺年一愣说道:“我地态度已经给孙书记交了底。我们县委县政府需要市委的支持和理解。”
孙书记说道:“不想做好好先生了?被我逼急了?”
孙书记的话透露了一点信息。朱贺年看了孙书记一眼。接着又沉思起来。
孙书记心平气和地问道:“你们二年多了准备怎么安排他?我还一直没有看到你们县委县政府的片言只语。”
朱贺年说道:“当然是希望市委能将他平调到其他县去。这样对我们有好处。对他个人也有好处。不管怎么样他也没有犯很严重的错误。”
“呵呵好人都是你朱贺年来做。我们市委的领导就只能做恶人?你刚才那样子是义愤填膺好像不把他调走你们县的工作开展不下去。现在又说什么没有犯严重地错误。既然没有犯严重地错误那你们留下他啊。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就是对于犯了错误的同志我们要救、要治更何况没有犯错误的同志呢。”孙书记带着讥讽的话说道“平调?你说得这么轻巧你给我提提建议我们市委把他平调到哪里好?”
朱贺年没有说话。
孙书记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说道:“好了我也不跟你磨蹭。我现在告诉你那个姓王的不可能平调出来。他要继续呆在你们县至于具体怎么安排他的工作那是你们县委县政府的事。只要不升他的官不故意陷害他让他坐牢你们县委地报告怎么打过来我孙迪华就怎么批。这个答复够可以了吧?你们做好人也好做恶人也好都得你们自己做不要二边讨好卖乖!”
朱贺年咬牙说道:“好。有了市委这句话我知道怎么做了。”
那个王副县长的命运也就在二人的谈话中被决定了。
“你早就应该知道怎么做。”孙书记又说道“柴油机厂的事到底怎么考虑的?不要我给你解决了一个包袱你就万事大吉不给我解决问题。”
朱贺年老实说道:“孙书记不瞒你说刚才我也是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但一时之间实在想不出什么高招。人选问题也要召集我们地班子人员进行研究。急切之间我哪里敢回答这个大问题。要我现在说怎么怎么解决那不是欺骗领导嘛。”
“说地很老实。那我姓孙的问你这个问题难道是才出现?我地同志哥。这可是好几年地问题了。你说姓王的没有做事没有想办法我承认。但你呢?你们领导班子不也是没有想办法以为把这个包袱往姓王的身上一丢你们就不理了。实在被逼的没办法就从上面要了一笔资金终于缓解了一下紧张情况。于是你们又睡大觉。又任凭他和厂里的领导不动不做。你难道不是失职?那么多干部职工眼巴巴地看着你们呢。他姓王的不做事工厂里的人还同情他说他是被你们打压进去地别人肚子里有火。所以不愿干。你想想吧!”孙书记眼睛盯着朱贺年。
朱贺年额头上开始冒汗。
孙书记又说道:“我还不知道你们县争取资金的信息这么灵门路这么大。我们市里还没有收到上面的消息你们长益县就开始在活动了。当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你们县就把三千万划到了柴油机厂地账户上。让我们市里的人干瞪眼。你们把我们整个安华市的大部分指标都占去了你知道吧?想到是为了安抚柴油机厂的职工我老孙劝住了其他同志没有让你们把三千万吐出来。你以为今后还有这种好事?这种改换名目争取上级资金的事只可一、不可二。上面的领导也不是傻子。开始不知道。过不了多久就明白了。现在我们全市要从省里要技改资金都很困难了都是拜你们长益县所赐。人家一看我们的报告他们就说:你们安华市把几千万地技改资金用来工资我们可没有你们这么大地胆子啊。你们不怕我们还怕呢。”
孙书记说话的时候朱贺年唯一能做的动作就是尴尬地笑一下。
孙书记叹了一口气起身从办公桌上拿起香烟甩给朱贺年一支自己嘴里噙一支。朱贺年连忙起身掏出打火机打燃递到孙书记跟前。孙书记看了朱贺年一眼伸出脑袋把嘴里的烟凑在打火机火焰上。
看朱贺年点燃自己的香烟后。孙书记说道:“他们醴阳县在那么困难的条件下都能闯出一条办企业的路子来我相信你们有了这个条件也可以。不管怎么样柴油机厂的那些设备还是很好的很多都是国家花外汇买地先进国家的设备即使过去这么多年。它们的加工精度、可靠性还是不错的。如果我们再不把它们使用起来。不说设备会坏掉就是那些熟悉的操作工人。那些维修设备地技术人员也会走失会退休不能工作。到时候还真地只能做废铁卖掉了。你能不心疼?一台设备就是几十万如果折算到现在就是几百万。当时的美元和人民币地汇率接近一比一现在呢一比八一比九了。”
朱贺年说道:“是啊想起那些封存在仓库的设备确实睡不着觉。”
孙书记道:“当然我是不赞成你们像醴阳县那么干。抛开他们不按上面的指示要求行动不说他们污染田地的做法就不对。不过他们那种敢闯、敢干、时不我待的精神还是值得我们市里、值得你们各个县学习的。我们要去其精华出其糟粕。你说是不是?”
朱贺年道:“他们短短几年就这么展起来实在是想不到。我真地佩服老王。”
孙书记笑道:“说起佩服我还真佩服你们县。一个贫困乡竟然从省里争取到四千万的公路建设资金。这真是开了我们是的先例啊。听说这是是那个叫薛华鼎的小青年争取到的?”
朱贺年点了点头:“是他。我们县里的领导也没有想到而且效率还这么快。几个月就办成资金很快就到位。而且他还没花什么精力。呵呵我都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神通。”说到薛华鼎朱贺年的心情好了很多。
孙书记问道:“你们为柴油机厂争取的那笔资金也是他牵针引线吧?”
朱贺年笑道:“就是他。要不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他在省财政厅好像有朋友。”
孙书记随意地问道:“他工作能力到底怎么样?无线电二厂是他岳父购买下来的吧?”
“无线电二厂是他岳父买的。他工作能力不错。分配的工作都能主动积极地完成。”朱贺年回答道。
“嗯我也了解了一些。现在那个晾袍乡的群众对他评价很高。能为他们争取资金是一回事工作能力不错也是一个原因。听说他到省里争取资金的时候就带了晾袍乡的一些土特产就是什么糖醋莲藕、辣椒洋姜之类味道还不错。我那朋友吃了还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