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迢迢-第4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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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小李见薛华鼎没有打电话了就回答薛华鼎刚才的问话道:“我不累才开了一个小时车没事。”到底是一个老实人有问有答。
薛华鼎似乎才从沉思中惊醒过来。转头对小李说道:“先不去乡里了。把车开回我家里。”
小李虽然惊讶但还是遵命调转车头很快就回到了刚才上车的地方。薛华鼎道:“你也下来吧先到我家休息一下。”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青荷烟递给小李。
小李将青荷烟插进裤袋满脸堆笑道“每次跟薛乡长开车都有好烟。我都不好意思拿。”
薛华鼎听了笑了:“呵呵你可不要说给兰书记听。”
小李也笑道:“没事。兰书记知道他说你是大富豪。他是泥腿子又一根就不错了。”
说笑二句薛华鼎的心情也放松了县里地紧急事情肯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不利影响最多是又是出了新地事情大家都有新的紧急任务。
母亲看到儿子转了回来连忙问道:“华鼎。忘了拿什么东西?”
“不是是县里有点事。他们叫我九点过去现在时间还早我就回来了。”薛华鼎安慰母亲道。
母亲马上对小李道:“李师傅你还没吃早饭吧。来来一起吃。”
“阿姨我已经吃了。吃完才来的。”小李连忙说道。
薛华鼎先给兰永章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这里的事情。兰永章也是哦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只说请薛华鼎知道什么事之后打一个电话给他让他重新安排开会的时间。
挂完电话之后他就和小李坐在沙上闲谈。
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薛华鼎问道“小李你知道那个游戏厅老板的事吗?”薛华鼎现在对这个吊死的游戏厅老板并不是很关心现在之所以问起也是打一下时间而已。现在还不到八点离九点还有一个多小时。这里离县政府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不找点话题不是小李会拘谨。自己也会感到有点无聊。
小李回答道:“我知道一点。昨天上午我送兰书记到了现场听公安人员说了一些。”
“死的地方是河边吧?他为什么吊死在那个地方?”薛华鼎问道。
小李笑了一下道:“是河边。不知道他为什么跑到那里去了。那地方中午都是阴森森地晚上肯定吓人。到处都是大树地面的淤泥还没有干透。人走在上面都留下脚印。听公安局的人说。他上吊之前还喝了很多酒爬到树杈上用皮带吊死的。他口袋里还留下了遗书。地上还有一个空酒瓶。遗书不知道什么内容他们没有说给我听。”
“喝了很多酒?那他怎么还可以爬树一条皮带怎么可能吊死人脑袋都插不进去吧?”薛华鼎随口问道但心里并没有真要搞清其具体细节的心思。
但小李不是这么想只要是领导问话他就要尽他所知道的回答。他说道:“不知道。可能是酒量大没醉吧。皮带我也没看见不知道是不是长的皮带。”
薛华鼎这才现小李地认真笑道:“我们是闲聊你不必太认真。哎二个老板都死了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做点小生意把命都搭进去实在不值得。”
小李笑了一下附和道:“可不是吗?现在镇上没人敢开游戏厅了。现在大家都说是王冬至看不惯张国俊抢他的生意所以点燃了张国俊的摩托车烧了张国俊的店子还烧死了学生。张国俊气愤不过也烧了王冬至的店子见王冬至家损失不大还把王冬至骗到水沟边淹死了他。躲了几天之后张国俊知道自己反正是死就上吊了。他们都是咎由自处该死。”小李将镇上的传闻说了出来。
“嗯。这些人真是穷凶极恶啊。”薛华鼎感叹了一句问道“那些死者家属情绪怎么样?”
“现在都安静下来了。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二个坏人都死了他们也没法闹。只是有点怪公安局。”小李说道。
“为什么怪公安局?是不是怪公安局开始没现王冬至是点燃摩托车的人?”薛华鼎问。
“就是啊。大家都说一般人都猜得到怎么公安局猜不到是不是只知道……嘿嘿。反正说什么话的都有。汪所长被人家笑了好多次。”小李说道。“可是他总不反驳还说公安局有公安局的方法。他现在也是烦被王冬至地老婆缠得一点脾气都没有。那女地总算王冬至是被冤枉的说她丈夫没有放火作案的时间也没有那个胆量。”
薛华鼎点头道:“我也认为不是他做的如果是他出了那么大的事他还不跑掉?”
“可能你说的是对的吧……公安局的人也没有说是王冬至放的火。可我估计是王冬至的胆子大以为别人现不了他。所以他就没有逃跑。”小李先承认薛华鼎地想法有道理但后面则把自己的意见说了出来。
“我听说张国俊也不是大胆的人他真有胆量淹死王冬至?而且一个人淹死一个人不可能那么容易。”薛华鼎笑道。
“谁知道也许气急了的人胆子大力气也大。”想不到小李还是一个有个性的人。也许是薛华鼎地随后感染了他让他敢于说出自己内心地话吧。
这时许蕾收拾整洁地从楼上下来在楼梯上看见了他们。很是惊讶地问道:“你们二个还在这里?不是说今天上午乡里要开会吗?”
薛华鼎道:“临时接到县里地紧急通知说是九点有事。”
“哦什么事?”
“不知道上面不许打听反正只有一个小时就可以知道了。”
当薛华鼎走进朱贺年办公室地时候朱贺年沉着一副脸非常生气地坐在椅子上。看到薛华鼎推门进来也只是抬了一下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随便坐吧。”
薛华鼎不知道生了什么看朱贺年的这个样子就有点忐忑不安起来。问道:“朱书记生了什么事?”
朱贺年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说道:“不关你的事你坐。”
薛华鼎心里的担心才出掉轻轻地在沙上坐下眼睛看着朱贺年。
朱贺年突然在办公桌上猛地拍了一巴掌大声喝道:“妈的怎么总出败类呢。”
虽然薛华鼎看着朱贺年扬起手并猛地落下但这一巴掌出的一声巨响还是让薛华鼎身体哆嗦了一下。他惊讶地看着朱贺年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心里想:败类?什么败类?谁是败类?
薛华鼎重新坐正身子朱贺年看着薛华鼎问道:“小薛你觉得李席彬怎么样?”
薛华鼎还是巴头不知尾有点犹豫地说道:“李副县长?不错啊工作比较主动……”李席彬是一个副县长。不说是自己的上级。至少是同事他可不想说同事的坏话。再说。自己对他也不是很了解是好事坏还不很清楚。
“工作主动?哼!”朱贺年冷哼了一声说道“他难得主动一次我当时还高兴呢。当时我任命你为安全检查小组副组长我当组长。他说要进来当副组长。谁知道他打地是个人算盘哼我真是瞎了眼。”朱贺年一边说一边用食指在桌面上用力地点着。
听了朱贺年的话薛华鼎才确认是李席彬出事了肯定是李席彬做什么事露了馅激怒了朱贺年。这时薛华鼎突然想起抗洪抢险的那天晚上自己和晾袍乡党委委员董新如躲在砂石堆后面听到李席彬和一个开舞厅老板打电话的情景。他心里想:“难道李席彬真的收取了那些娱乐场所老板的钱?他之所以进安全检查小组难道是为了更好地掩饰他收取金钱的丑事?”
这时朱贺年气愤地说道:“吃惊了吧?没有想到吧?我也没想到。他李席彬是一个政治反动、思想腐败、生活糜烂的小丑!”说到这里他又在办公桌上拍了一掌“不但贪钱在外面养女人还组织一些人进行谋杀!真是骇人听闻啊要是在部队老子早把他给毙了。”
薛华鼎再次大惊嘴巴张大眼睛瞪圆脱口问道:“还杀了人?”
“那个淹死的游戏厅老板就是他们杀死的!现在案子还在深挖虽然现在还没有找到他直接参与地证据但合谋的罪是落实了。胆子好大没有他不敢干的事!短短几年时间他竟然收取了几十万!几十万都交给他的那个情人开饭店因为担心事他们几个人就杀人灭口!”朱贺年义愤填膺地说道。
“杀人灭口?那个游戏厅老板知道他们的内情?一个乡下小老板掌握他们地情况不可能吧?”薛华鼎怀疑地说道。
“他不掌握情况但别人知道线索啊。这事我一时跟你说不清等案子破了你可以找公安局地人了解。”朱贺年大手一挥又说出了让薛华鼎大吃一惊的话来“我今天找你来是跟你商量你分工地事我们县委县政府要给你加担子。经过报请市委市政府的批准你从现在起担任长益县副县长。暂时主管生产安全方面的工作先把李席彬的这一摊子接过来再加上交通建设方面的事。没问题吧?”
薛华鼎第四次吃惊了眼睛瞪得圆圆地说道:“问题是没问题但……”
薛华鼎的话还没说完朱贺年就说道:“等不及了。本来我想你到下面呆半年一年的熟悉一下基层的情况。这对你将来的工作有利现在离换届还有二年有了基层经验就好办。可现在……”
………【第442章】………
朱贺年的怒气似乎泄得差不多了他喝了一口水又从凌乱的办公桌上翻出一包烟。右手潇洒地扬了一下一支烟就伸出了头他将烟盒凑到嘴巴噙起那支在嘴里。然后又从报告下翻出打火机点燃香烟后吸了二口说道:“出了这档子事对你的安排就只能这么改变一下。你先主管安全和全县的交通建设。交通现在也是一个危险的事今后修路、建桥的事情多项目数额大我怕又有领导干部栽下去受不了金钱的诱惑。那我和老田的脸就真没地方放了。让你管这些我放心。”他边说边用夹烟的右手指点着烟灰不断飘落在桌子、地板、文件上。
平时略显整洁的办公桌被情绪不好的他搞乱了他的秘书不知去了哪里也没有来整理。只是在薛华鼎进来的时候露了一下面招呼了他一声就出去了。
薛华鼎连忙说道:“朱书记交通建设不是一直由曾县长管吗?我这么一上来就接过……。这不好吧?”交通局自然是一个富得流油的部门主管全县交通建设更是人人眼红的职位薛华鼎一上任就把那个职责从人家副县长曾建凡手里划拉过来没有脑子的人也知道对方心里肯定不舒服。
朱贺年说道:“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大气你担心那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再说这是组织的决定是经过了常委会的集体讨论做的决议我也跟曾建凡谈了话。他没意见你倒有意见了?”
薛华鼎只好说道:“那好吧。”心里想:别人心里就是有最大地意见。在这种氛围下也不好说出口吧?
“不管你勉强同意也好。积极接受也罢你都要把这个工作做好。这是大事也是我们县里地门面工程。别人到我们县来第一眼见的是什么?就是公路。如果这里的路坑坑洼洼那里的桥破破烂烂给人家的印象就不会好。我们的形象在客人的眼里就会打折扣。如果今后出现了什么豆腐渣工程那里出了人命我惟你薛华鼎是问你也别想从项目中捞一分钱。只要我现了你就不要不怪我朱贺年不讲情面。你是我的熟人。我丑话都说在前面。我可不想再养一只如李席彬那样的白眼狼。”朱贺年有点恶狠狠地说道看来他真是气的不轻。
舞完这些大棒朱贺年也伸出了一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