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迢迢-第4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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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华鼎马上紧走几步握住张清林的手摇了摇说道:“刚才到地找朱书记要钱想为晾袍乡办点事。”
“呵呵好啊有想法就好。要到资金没有?”张清林示意薛华鼎坐下。本来他想继续坐在老板椅上地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出来与薛华鼎同坐在长沙上。
“难说。估计钱是有。但数量不会很大朱书记和田县长说是还要一起研究一下。等下你可要帮我们说说好话我们基层的同志真是不容易没钱不说还辛苦。有了资金我们才能带领晾袍乡的乡亲父老奔小康不是?”薛华鼎说道。
“呵呵我是举双手帮你行了吧?不过我们长益县是穷县就是把所有家当都给你也满足不了你的胃口吧?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多少但肯定不是小数。你还是找找市里。甚至再往上走那里才是大头。”张清林也和朱贺年一样暗示起来只是他的这个暗示比朱贺年的暗示明显多了。
“嗯我现在的任务就是捞钱我们……”薛华鼎正说着的时候张清林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他就住嘴不说。
张清林皱着眉头一边起身一边说道:“肯定是办公室打来要开会地。天天忙不过来。”
不过当他拿起手机看了显示屏上地来电显示之后轻声地咦了一下按下接听键说道:“张局长你找我?”
接着就是嗯、啊、哦一通脸色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最后他说道:“集中全力把这个案子给破了实在不行就向市局请求增援。嗯不要背包袱。这案子有难度我理解。你放心大胆地干就是我相信你们能打硬仗。”
挂了机张清林又在薛华鼎身边坐下说道:“公安局张群雄张局长打来的他说他们接到报案现了那个失踪了的游戏厅老板。连人带自行车沉在渠沟里。”
“是哪一个游戏厅老板?”薛华鼎脱口问道。
“是后一个那个被人放火墙上写了以牙还牙地那个老板姓王。叫王冬至。”张清林回答道。
“哦是不是第一个老板害地?”
“目前还不清楚只认定了死者的身份。”张清林说道。
这时张清林地办公室门被敲响在张清林喊“进来”之后。薛华鼎看清来人是县委办公室的一个干事。他对薛华鼎笑了一下算是招呼。然后对张清林道:“张书记马上开会了。”
“我就来。”张清林挥了一下手。
薛华鼎站起身来说道:“张书记那我就不打扰了。我现在就赶回晾袍乡。”
“你回晾袍乡?那你给张群雄打一个电话他也正好要到尸体现的现场你可以搭他地便车。对了你自己来车没有?呵呵免得搞错了。”张清林笑问道。
“正好搭他的车。”薛华鼎说道“我们乡就一台桑塔纳。另一台旧吉普车太旧了跑不起来。张书记再见!”
“再见!下次来的时候我们再多聊一会。”张清林握着薛华鼎的手摇了摇。
接到薛华鼎的电话张群雄亲自开车到县政府来接上了他。
“薛助理什么时候回县城的?……昨晚?嗨你太不够意思了。好久没有跟你喝酒聊天了你怎么不喊我一声?”
“呵呵幸亏没有你昨晚要是你在我还不喝得趴下?”薛华鼎笑道。
“今天晚上怎么样?我就睡在你们乡政府我们来一个一醉方休。”张群雄熟悉地开着车不管红灯绿灯一路狂奔。
“你不有大案子吗?脱得开身?”薛华鼎问道。
“嗨我们也是人总有休息的时候吧?再说我是谁我是公安局局长!呵呵。总不能事事由我动手那我还不累死?兄弟们也会对我有意见啊。要是他们有空我还可以找几个陪你一起喝方便不?”张群雄局长当久了说话也开始霸气十足甚至带了一点匪气。
薛华鼎笑道:“我是想喝可是不能啊。今天我老婆过来我吃完中饭就得往回赶如果不是乡里事情急我还不想过去呢。对了你这案子需要地方配合不?”
“暂时还不需要有你们乡地派出所配合就可以了。”张群雄还记着与薛华鼎喝酒他说道“看来只有今天中午才行。谁知道我中午有没有有空?破案的事还真说不准晚饭我可以抽出时间来陪你中饭就不一定了。”
“下次有的是机会。你先忙你的什么时候空闲下来你叫我就是。”薛华鼎被他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动”了。
“呵呵那是。只要逮着一次我们就看谁趴下。”张群雄爽朗地笑道。
………【第435章】………
张群雄很快将车开到了县公安局门口。车刚停稳他就快推门下车站在门楼下对着里面大喊道:“王正小王刑侦队走了没有?”
一个英俊的小伙子闻声从大楼里迅跑了出来边跑边回答道:“张局长他们早出了。你的车刚走他们的车就出了。”
“那好。来你开车!”说完他打开后车门对薛华鼎说道:“薛助理坐后边?”
薛华鼎只好也下车坐到了后排。他笑问:“要我坐后面不会是在车上就拉我喝酒吧?”
张群雄笑道:“呵呵那倒不是。你不知道现在都是领导坐后面秘书坐前面。如果我坐后面你坐前面那我岂不以下犯上?今后我还想混吗?呵呵。”
薛华鼎问:“你也开始穷讲究起来了?”
“我讲究个屁。有时任务紧我一样跟我的兄弟们坐大巴挤公共汽车就是卡车我也坐一切都是为了工作。不信?你问小王。刚才我是怕你们县里的领导讲究前后座位有忌讳。”说着张群雄掏出了一包烟来“抽烟不?”
“不抽。”薛华鼎道。
“还没学会?在乡下工作的人不抽烟那可比大熊猫还珍贵。你不怕别人说你县领导高傲?”张群雄问道。
“我怕他一个鸟!”薛华鼎学着张群雄刚才的腔调说道“难道老子连不抽烟的自由都没有?”
车里的三个人都笑了。开车的小王心里还怀疑年轻的薛华鼎到底是不是县里的领导怎么这么随和。但他说话还是小心翼翼。怀疑薛华鼎不是县领导可以他可不敢在自己的顶头上司张群雄面前过于放肆。
薛华鼎有点好奇地问道:“张局那个烧死人的游戏厅老板有消息没有?一个大活人能跑哪里去?”
张群雄有点尴尬地说道:“还没有。不过……我都怀疑我们内部是不是有鬼那个家伙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想起就憋气。”
显然他不是很愿意说这事。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张国俊地痕迹搁在谁身上都不高兴、不光彩。
薛华鼎没有再问和他扯起了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们的车跑了很长一段路才赶上了同样开着警笛、一路飞奔的刑侦队的车。如果不是晾袍乡的公路难走影响了那些车的度估计到目的地也追不上。虽然张群雄这部车是进口的越野车。市场价格比朱贺年的那辆新奥迪还高。
看着摆在渠道旁腐烂地尸体薛华鼎心里没有多少害怕只是有点恶心而已。经过那次火灾事故他已经对尸体有了相当的免疫力。
晾袍乡派出所的人在他们到来之前已经在尸体周围设立了警戒线只有王冬至的老婆跪在那具看不出相貌的尸体前痛哭一个干警在旁边看着她。怕她激动起来乱动把现场的相关线索搞掉。
尸体沉没的地方离那座横跨渠沟的石桥有二百多米远在尸体和石桥之间有一个小型的抽水机排灌站。这条渠沟的水就是它排干地岸边的水痕还在。因为渠沟里剩下的水很少在他们面前的浅水里有几尾鲫鱼在惊慌地游动着。如果不是现了腐臭的尸体估计这些鲫鱼早被农民抓到了油锅里当着了下饭菜。
这具尸体还是当地农民今天清早现的。因为是双枪时节一段时间没有下雨抽水机把渠沟里的水抽到正要插秧地稻田里去水位低下来的渠沟露出了水底的自行车。
清早一个在田里劳作的农民无意中看到沟里的自行车。他感到很奇怪。就小心翼翼地下渠很快就现了被压在自行车下的衣服和尸骨。他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上岸对着田野大声喊叫。周围劳作的农民一下都跑过来看热闹。
因为大家都知道王冬至现在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也知道他失踪的时候是骑了自行车走的。所以看见了自行车和尸体后人们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将死者认为是这个失踪的游戏厅老板。几个人还请来了王冬至地邻居验证。果然他们其中的一人认出自行车是王冬至家的那辆。接着又有人认出死者的衣服也符合。
于是有人跑出通知王冬至的老婆。有人打电话给派出所报警。派出所的人马上就向县公安局做了汇报。
薛华鼎在现场看了一会就对张群雄说要到乡政府去。他受不了那种尸体腐败出的臭味也听不了王冬至老婆悲惨的哭泣。说真的他留在现场也只能说几句要公安人员赶紧破案搞清到底是落水身亡还是有人陷害而已在这里帮不上一点忙。
听薛华鼎要离开张群雄连忙让王政开车送他回乡政府。而且还吩咐王政一直跟着薛华鼎下午直接送薛华鼎回县城后再过来。这让薛华鼎小小地感动了一下。
当薛华鼎突然出现在兰永章办公室的时候兰永章大吃一惊连忙问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请了假又过来。
薛华鼎回答道:“没什么事。我回来是赶写报告地县里已经答应给我们一笔资金但要我们拿出可行性分析报告和我们乡里的请示报告。”
兰永章大喜动作敏捷地从办公桌后走出来详细地询问薛华鼎在朱贺年那里的情况。等薛华鼎好不容易说完之后兰永章才笑着问道:“你就是为这事回来的?”
“是啊。”薛华鼎说道“这种报告可不是一二能完成的。我们还要召开一下会议安排一些人搞这个吧?”
兰永章大笑起来大声说道:“呵呵不用。不用。这种报告不说有一车厢至少有几箩筐。只要改一下项目名称改一下日期将几个关键数据改几下。最多改一些语气就可以了。昨天告诉你了。晾袍乡以前就吃了三次公路建设地唐僧肉。他们就是把公路名称改了几次。图纸稍微改动一下然后是几个数据基本对得上就可以了。”
薛华鼎先是目瞪口呆。接着问道:“这样行不行?能不能经得起上面地检查、审核?要是出乱子就麻烦大了。”
兰永章大大咧咧地说道:“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其他的我不敢打包票报告这件事我敢拍胸口。实话告诉你越是穷乡写报告要资金地这个功底就越扎实。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们平时没什么大事可干一天到晚就是琢磨怎么争取到上面的贷款、资金、项目。为了打动领导这么多人下了无数的心血。你说这些报告的质量还用怀疑吗?无论是党政办公室、综合办公室还是财政所里面都有高手要怎么写就怎么写。呵呵保证滴水不漏。可以将它们当范本用。”
这真是闻所未闻薛华鼎最后还是说道:“这次我们要有针对性特别是你昨天晚上提到地那几个项目。最好是与实际相符。”
“我知道。县里的这几份报告什么时候要?”兰永章不以为然地说道。
“下周吧。朱书记说明天上午通知我具体资金数额。他们还要开会讨论一些可能不是很多。”薛华鼎实话实说。
兰永章笑道:“明天上午?这么快?呵呵还是老弟你受领导重视啊。其他人去就是能争取到资金也是拖很长的时间不说一二个月。半个月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