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迢迢-第3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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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似乎走进了死胡同。
因为王冬至的游戏厅被人纵火那些调查张国俊家游戏厅火灾事件的专家受此影响也逐步改变了他们原来认定火灾仅仅是偶然事件地意见。不少人开始倾向于认为人为纵火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也怪不了这些专家们:引起大火迅燃烧起来的主因是那辆旧摩托车。到底是摩托车油箱本身漏油还是有人人为地被人倒上了汽油难以认定;二是火灾的起因是不是众人所说的电插板的电火花引起还是别人点火难以认定。
现场特别是放摩托车的通道在救火的时候被破坏殆尽如果有人先倒下汽油再丢下一个香烟头完全可以造成火灾。也许出现电火花的时候正好有人丢香烟头呢。
专家也不是万能的特别是现场和证据被破坏地情况下。
就在公安局和晾袍乡的都在紧锣密鼓破案时。夏季的洪水却如期而至。它可不管人们是不是忙得过来连续几天阴雨天之后堤外水位一下过了警戒水位一米多。晾袍乡的工作一下子由配合公安局破案被迫转变到抗洪抢险这件大事上。
晾袍乡的领导力量本就不足兰永章是乡党委书记和乡长一肩挑。现在二件大事都需要人手一时哪里忙得过来?兰永章坚持了二天。看着堤外险情一天天加剧实在坚持不下去地他在征求了另外二个党委的意见后向县委打报告要求增强晾袍乡的领导力量。报告里提到了提拔几位干部当副乡长的请求其中包括综合办公室主任、财政所所长等人。
接到报告的县委领导班子却一致反对现在提拔晾袍乡地干部:张国俊游戏厅地火灾就使朱贺年、田国峰等人感到非常被动特别是晾袍乡的经济一直没有什么起色无论从哪方面讲都没有让县委领导信服地理由。讨论了好久。大家都没好的办法。现在全县都在抗洪抢险各地都是人手紧张。无法从异地调动。最后还是朱贺年提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临时调派县长助理薛华鼎到晾袍乡代理乡长。
朱贺年的这条建议出乎意料地得到了县常委的一致认同。不过在征求兰永章、薛华鼎意见时遇到了一点麻烦。
薛华鼎没有说什么因为朱贺年在常委会会议散了之后就已经打电话劝说了其主要理由就是薛华鼎没有独当一面的行政经验利用这个短暂的机会积累一些经验对他薛华鼎的前途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只是担心这个关键时刻过去所作所为能不能得到下面的人和县委县政府的认同。在朱贺年打了定心针之后薛华鼎也就同意了。朱贺年说道:“只要你不犯错误。安心做事我们县委就会满意。”
兰永章则主动提出让薛华鼎当代理乡党委书记他自己退一步只当乡长。
当征询他意见的田国峰问他是不是有个人情绪在里面时兰永章苦笑着说道:“要我说实话地话还真有点个人情绪。我们提出的乡政府里的人选都被你们县委否决了我心情当然不好。……。既然你们已经决定让薛助理暂时下来代理一段时间我个人还是非常欢迎的。但他本身就是副处级干部怎么能屈尊在我的下面?为了更好地搞好工作我建议让薛助理代理乡党委书记我来配合他。我向你田县长保证我一定会认认真真地工作全面地配合他。即使这个班子是短暂的我们也会把这个班子搭好。”
田国峰道:“你也知道薛助理在你们乡只是过渡。如果让他一去就代理乡党委书记能不能领导好一个乡地工作暂且不说但明显会让你们乡的干部产生抵触情绪。如果过渡不好。你们乡的工作就被动了抗洪抢险和破案都可能受到不好的影响产生不可预料的后果。所以请你从工作的角度去考虑不要顾忌他的处级干部身份我们可以把他看做是挂职锻炼嘛。再说你也认识他了解他薛华鼎薛助理不是那种斤斤计较身份地位的人。如果连几个月的工作都配合不好一点委屈都受不得。那他能成什么大事?就这么定了吧。”
兰永章道:“既然田县长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算作挂职锻炼。那好吧。我同意县委县政府地决议。”
田国峰道:“嗯。不过你工作的时候注意一下既要安排好他的工作也不要过于……”田国峰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
兰永章笑道:“我知道。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地事。我都会注意的。绝对不会损害薛助理的威信更会刁难他。我可不敢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过不了几天他就是我的顶头上司了我能不小心翼翼吗?呵呵。田县长。你放心吧!”
“你是老干部了。这个度如何把握我相信你心里有数。呵呵。我可不想你们闹矛盾也不想我们派一个享福的老爷下去让你们心里骂我们县委县政府的娘。”田国峰笑着挂了电话。检查的任务调到晾袍乡挂职锻炼当代理乡长。县委书记朱贺年告诉他在当代理乡长期间不改变与原有的人事隶属关系和工资待遇。也就是说薛华鼎依然还是享受县长助理的待遇。
挂职锻炼是一种公务员交流的形式是非常常见地现象。一般是指机关有计划地选派官员在一定时间内到下级机关或者上级机关、其他地区机关以及国有企业事业单位担任一定职务经受锻炼丰富经验增长才干。
挂职锻炼带有一定的指令性和计划性在什么时候、选派什么人到什么地方和单位去挂职锻炼以及让公务员挂什么职、锻炼的时间多长等问题都是由机关决定并与接受挂职人员的单位事先协商做好计划而组织实施的。挂职锻炼地时间一般是一至两年时间过长会影响原单位的工作安排时间过短则有可能达不到锻炼的目的。对挂职锻炼的去向范围规定地是下级机关或者上级机关、其他地区机关以及国有企业事业单位。
只是薛华鼎这种下派则没有这么正规时间肯定也不会长达一年甚至二年只要晾袍乡地局面有所改善积累了行政经验的他就可以回到原位。
朱贺年甚至还暗示如果薛华鼎在下面做出成绩地话他有可能在回到县里的时候直接跨过县长助理而当上副县长。
在走马上任——确切地说是走马下任——的那天田县长和县委组织部长亲自送他前来。本来薛华鼎拒绝了田县长但田县长笑着说是顺便过来给晾袍乡的干部鼓鼓劲督促他们搞好抗洪抢险工作。现在洪水已经过警戒水位一点二米了大堤的不少地方都出现了小小的险情。
正因为大堤出现了险情原来计划的欢迎仪式被迫取消。只有兰永章和一个副党委、二个副乡长抽空赶过来与薛华鼎握了握手说了几句欢迎等场面上的话。他们都没有客气几句就开始向田县长汇报了大堤的紧张情况希望县里再调拨一些抗洪抢险物质过来。
堤外的洪水还在持续而缓慢地上涨各地一个又一个告急电话传了过来几个人的手机几乎都没有停。在见面并汇报的这段时间里有人说现了渗水有人说需要更多的劳力也有人请求他们调集更多的沙石……
听到情况越来越紧急兰永章为难地对田国峰和薛华鼎道:“田县长、薛助理真是对不起。只怕我们都不能陪你们吃中饭了我们现在必须到抗洪抢险的第一线去。”
………【第419章 【上堤】】………
田国峰大手一挥说道:“我们几个大男子汉要你们陪什么?现在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相关交接工作以后再说。既然防汛情况紧急你们就马上动身出。我告诉你们千万要保住大堤出了大事我惟你们是问。还有后天洪峰经过我们这里你们有把握没有?……那就好你们都走!我们随后就到。”
看到兰永章等乡政府干部动身欲走初来乍到的薛华鼎有点茫然:按道理自己已经是晾袍乡临时代理乡长根据职务和工作性质他应该跟兰永章走。可现在情况紧急来不及分工也没有什么工作安排可以说是薛华鼎他还没有正式上任作为县长助理跟着县长田国峰走似乎更有理由。
他正要开口相询刚走二步的兰永章却快地转身走近田国峰小声地和他嘀咕了几句。其他乡干部或骑摩托车或搭摩托车都先后告别离开。
薛华鼎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只见田国峰眼睛瞧着自己点了点头。
兰永章笑着对薛华鼎道:“薛助理你先坐田县长的车陪着田县长和刘部长看看我们大堤的情况。等田县长、刘部长检查完了之后晚上我们在加征村村委主任家会面再进行具体的分工怎么样?有什么事就打我的电话。”薛华鼎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说着他也笑着说道“兰书记我现在是你手下一员有事你就安排下来我保证努力去做。做的不好请批评。你就不要喊什么助理不助理了。”
兰永章道:“行薛乡长等下见!”
薛华鼎惊讶地看着转身离开朝他自己的车走过去的兰永章心里想:“县长下来检查工作难道你乡党委书记不陪同?让他一个光杆司令检查什么?”
田国峰与兰永章挥手告别之后笑着对薛华鼎道:“小薛上车吧。现在情况紧急。他要马上赶到他负责的那一段大堤去。呵呵你以为我们县干部每次检查都要前呼后拥?那是平时。真要出现了什么险情还这么做地话那谁陪同我们谁就是犯罪!”
薛华鼎等田国峰上车之后也上了车说道:“那也不能一个陪同人员也没有吧?检查中你要现了问题怎么办你向谁下指示?”
田国峰举着自己的手机笑道:“不有这个吗?有了它你还担心我不能下指令?我随时可以跟他们联系。再说我们每到一段大堤就有相关的责任人会向我们汇报情况。还有。你现在不是晾袍乡的乡长吗?乡长陪县长名正言顺啊。呵呵闲话少说我们走吧!”
晾袍乡和周围的几个乡镇都处于一个湖区地域内是几十年前“农业学大寨”时出动无数的人力用了几年时间人工围起来的一块淤泥地。薛华鼎他们所处地位置位于人工院的中间离大堤还有八九里地距离。
其实晾袍乡地域与大堤相伴的并不多这个乡负责的大堤位置并不属于晾袍乡而是在乐平乡境内。在湖区生活过的人都清楚。湖区防守大堤时农民很少是负责本乡本村的大堤一般都是异地防守。政府之所以这么做让农民跑十几甚至几十公里远的地方去值守而不是在家门口附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样做可以防止农民责任心不强时时往家里跑。特别是出了险情的时候。如果离家近那些在大堤上防守地农民肯定会分心甚至可能丢下出险的大堤而不顾强行跑回家抢救自己的家产、家人等等。那么大堤的更危险了。
这几天连续下雨。乡间土路的路况很差。而且越接近大堤。田县长的车就越不好走了。好几次他们坐的小车都陷进土路里的泥坑里。不说薛华鼎和组织部刘部长就是田国峰这个县长也要下车来推几下。这样车才能继续前行。
推了几次后他们三人都有点累了不想再爬进爬出干脆让司机一个人开车他们走路。
薛华鼎看着小车摇摇晃晃地走出了一个泥坑后放心地走到路边的斜坡上利用坡上的青草擦了擦皮鞋上地稀泥。他笑着对刘部长道:“刘部长以前下乡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吧?”
刘部长笑道:“是啊。不过二十多年前这种事我可常遇到。”他擦了擦鞋子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