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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我的老千生涯-第36部分

小说: 我的老千生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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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不跟场上赢钱的那几个赌场的内客押钱?绝对不可以那样去做。人家都不是傻子。你跟一次俩次人家就会知道;把你带进死胡同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何况根据我的观察。起码有4个人在桌子上打配合保护赌场的钱。跟谁?不跟谁?人家戏演的确实很好。这一点是任何一个演员演不出来的东西。想来应该是很多人参与。要不天天就那几人赢钱也说不过去。

    我的逻辑是:必须找到大家的指挥的东西;破解出来。然后先一步押钱。先押钱的话人家不会怀疑。而且指挥者决定了千那一门的话。不会去临时更改的;那样只会让自己人乱了阵脚。荷管在操作的时候不可能再去接受指挥者传递的信息。就是接受到了。也会搞得手忙脚乱。会露陷。下边配合的人也会蒙;毕竟一个路子玩的久了。临时起变化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我必须要找到这个焦点的东西。

    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想法;焦点在大忠的手上。他坐的位置太好了;正好面对了赌客。所有赌客都可以自然的看着他的手。荷官一低头也能看得到。我故意装做眼睛看着大家赌钱;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有时候拿茶水喝。有时候摆弄了自己手机上的那个小绳。有时候自然放在桌子上;有时候合拢在一起。但是我看了很多。都和下边对不上。后来知道了原因才知道。没法去对。因为有时候补了牌也不一定随他们心愿那门就能赢;只是概率大了一点而已。看得我有点蒙。想来思路还是错的。

    想到了那牌靴的暗格要弹牌出来。必须有人操作。一般不会有别人。肯定是荷官在操作。我就看着荷官的所有动作。想理一下他操作的动作是什么。每次那一门补牌我都看得很仔细。观察他靠近桌子的频率。这个频率很难掌握。因为他送牌出去的时候要靠一下桌子。送牌时候也靠一下桌子。看了很久才看出点端倪。可能站的久了。他总一条腿在支撑着。有时候左边腿起主要支撑作用。右边腿休息。有时候相反。就是这个时候那几个和他们打配合的赌客赢的机会多。而且补出来的牌都是有利的牌。这样的牌宣里的暗格一般是俩个格。一个格里全是花牌;一个格里全是2-3的小牌;每次他腿有动作的时候基本也都是补出来了这样的牌。看出来以后;我基本能估计出左边腿靠桌子上的时候补的基本是花牌的时候多。右边腿靠近桌子上的时候基本是补出来小牌的多。想来遥控俩个暗格的遥控装置应该在他俩个膝盖上。需要的时候用膝盖顶着桌子就可以了。但是;这些都是过去时的东西。没用。过去时就是钱都押完了牌都开完了。知道这个好像作用不大;我想的是先期要知道他们搞那一门。那样我才能押钱上去。才能达到赢钱的目的。还得找找押钱前期的一些东西。我要知道押钱以前他们决定搞那一门的暗号在那里。那样我才能赢



………【第五十章 脚底抹油】………

    看了一会。我现大忠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他喜欢去摸戒指。戒指在他右手上戴的;都说男左女右;这个家伙竟然戴在左手。在右手中指上看了一会我终于理顺清楚了。他没事总去转那戒指。每次开完牌;在那俩丫头赔码荷官收牌的时候他会习惯性的动戒指。但是很多时候也不去动。按照戒指这个东西我又研究了一翻。确定了毛病就是在戒指上。每次他动了戒指。下把双方的牌完以后。庄家补出来的牌都相对有利。不动的时候下把双方的牌完以后闲家补的牌相对有利。

    这个是单纯去想暗格里的小牌或花牌是不够的。因为那些牌要根据桌子上的双方点数对比来衡量补给谁才有利。或者不补出来才有利。我算了一下1o多手的牌;衡量了场上那几个托的押钱形式。基本可以确定是这样的。他动戒指的方式很多。有时候右手大拇指直接去抿中指的戒指。有时候左边手无意的去转几下右手的戒指。但是无论咋动。都是暗示庄家。这一点看押钱的托和荷官补牌就能看得出。

    我觉得我不能继续看了。得去押点钱。虽然不是很把握;但是起码75的概率还是有的。

    我转身去找三元。一眼就看到了华子。他正在21点上1oo一门的玩着;很专注的样子。我侧面看着他的样子。想起以前在赌场打工时候他对我的照顾。不禁感慨颇多。放眼看着满房间里的形形色色的人;大家都在为那几张花花绿绿的纸在忙呼着。我何尝不是呢?

    也看到了一些看场子人;三三俩俩的满场溜达着。看我的眼神很不是友好。按照我原来的想法是找到了窍门。就上场演一次戏。让他们来抓我。看看是不是这回事。但是看着华子那表情;让我想起了以前他对我的好来。衡量了一下形式;我认为我没必要好好去求证了。毕竟我是弱势。出门在外的。

    就是找不到我的鬼。我正常赢了。人家要是来翻我;会演变成啥结果?我有点想不出。衡量来衡量去。大概有1o多分钟的样子。我决定不求证了。但是我一定要赢点钱走。要不是对不起大老远跑来一次。但是也不能便宜了华子。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凯子。

    想到这里我就凑了过去。在华子身边坐了下来。华子看到是我;问我:“怎么样?”意思是问我还搞不搞了。我没说搞也没说不搞;只问他:“带了多少钱?”他说:“大概有6ooo多。”我说:“都拿来我用。”他没有犹豫就拿给了我;我去换成筹码。回头去站在桌子边上。但是我不想坐下去。因为我知道大忠没按好心。虽然身上没了赃;我也不想去动牌。我掂量着应该押多少合适。以保证自己不是最大注。这样牌就不会派给我。我不去动牌;他就是有一万个理由也不可能来找我毛病。毕竟我在这里是弱势的一个人。人家是强势的。看了那几个看场子的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我觉得我还没那胆子去挑逗人家。

    我把6ooo的码分成4份;一份15oo。准备分四次下注。因为有时候就是荷官要帮那一门补有利的牌。也不是百分百就能准确的让那一门赢;一下押下去输了可就没机会翻本了。买码的时候我都核计好了;买了4个1ooo;4个5oo的。

    那一把结束了。正在赔码。大忠在拿起那个很大的水杯喝水;没去搭理手里的戒指。看来没有动应该下把在闲家。我就把2个筹码先放到了闲家上去。果然其中一个托也押了闲家。大概不到2万的样子。大家零散的下着注。等大家都下完了;荷官敲了铃。示意下注结束。削了一个牌就开始派牌。直接闲家就输了。连个补牌的机会也没给。看来我的点真是背。下把大忠还没反映。我继续闲。赢回了本钱。

    破解出来以后。看什么都明朗了起来。前期我稍微多中几次。揽了点本钱在手里。剩下的事情就是演戏了;看谁演的象。这个我敢说。我演起来就大忠是看不出来的。我演到早上3点多。出出进进无数次。手里有了9万多的筹码。中间我最大的只押过一次5ooo的。再没起过大注。大忠好几次叫我坐下来玩;我都拒绝了。我的意思是:输了那把就走。所以不坐。但是输了我也没走。估计把他气的够呛;由于我是先押钱。所以有的时候也上了人家的套。有时候我先下注。那次是押了41oo在庄家。多押1oo是为了得个整钱。很多人去庄都这样押。但是没有再比我大的钱了。我有心想撤注。但是又怕人家怀疑我。就硬着头皮继续在那里。这样荷官就把牌派到了我面前。我是肯定不去动牌的。动了人家就有了口实。万一没抓到啥毛病;翻身是肯定跑不了的那样也会起冲突。大忠也拿眼睛热切的望着我。和我押一门有个老头。押了不到1ooo的样子。我说:“大叔。帮掀开。我没有晕牌那习惯。是啥就是啥。”大爷也是爽快人。直接给翻开。'

    玩的时间长了。戏也演够了。我觉得大忠应该是有点怀疑我看出门道了。他去了一次厕所。我就不玩了。毕竟赢这个数字对于赌场来说是可以接受的。想来带走应该没问题。想多赢就会出点事;我想。

    于是我直接收手。把码给了三元。让他去换现金。交代他:“华子的钱暂时不要还他。华子如果和你遇到。提起来这个事;你就推说不知道。让他来找我。换了钱就直接出门;出门的时候不要让华子看到。我出去后再和他你联系。”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我还核计;那个半夜三更的给我挂电话?接了是大忠的。估计他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他问:“我怎么不搞?”我说:“来的时候那东西(扑克)掉车里了。一直在玩。所以没机会和你说。”我说::“明天吧。肯定让你满意。今天我去谈个生意。生意成了分你一半。肯定能谈成。”他在电话里说:“你是指你赢的7万多有我份?”我说:“那当然。咱哥们谁跟谁啊。”我说:“我在外面玩。明天找个机会碰一面。我那东西丢了。你再给我补一个新货。”他在电话里说:“好。”我说的摸棱两可。主要因为我还在赌场里。想来他应该能知道我说的都是啥意思。就这样结束了通话。

    过了一会我看到他又进来了;又坐到了那桌子边上去。华子过来了;想来他在外围看到我赢了钱。我也没提还他钱的事。他也没好意思问我。我就装糊涂也不主动提。我说:“有点晚。咱们先回去。明天再来玩。”我故意大声说:“今天玩的很有意思。差点全军覆没。明天我去多带点钱来玩。玩一下大的。”这个话面上说给华子听;其实也是为了稳住赌场的人。我拿眼睛的余光一直看着三元换完钱走了。我故意去吧台要了小瓶妻舅喝了起来。估计他走远了。也出了赌场。出来没走多远;华子就追了上来。问我:“走了怎么不叫上他?”看出了赌场我算小松了一口气。我和他说:“我那朋友换完钱不见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没出事的话我想去旅店看看。”我故意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别的朋友的号码。因为我知道那朋友晚上就关机。故意拿给华子看;说关机了。得去旅店看看。于是他就跟着我走。我是那么反感他当时跟着我走。但是我也不好说什么。因为毕竟住在一个旅店。因为那时候我对他是有戒心的。

    到了旅店;竟然没看到三元;我故意说:“我出去找他。”就出了门。让他等着;看到三元回来了就给我挂电话;我找到了就给他挂电话。4点多天还就开始亮了。是秋季。我找个地方给三元挂电话问他在那里。他说他在一个路口。在等我电话。

    我俩会合后。我简单的说了一下华子的事。三元的意思回去揍他一顿。好好逼问逼问。我没让;人家就来个不承认;那多尴尬?但是看前期他和大忠的关系。想来他应该是知道的。所以我想搞他一下。但现在毕竟还在人家的底盘上。我挂电话给华子。在电话里我问他:“你和大忠是很铁的哥们吗?”他可能没领会我的意思。说:“废话。铁的不行了。”我故意问他:“有多铁啊?形容给我看看?”他嘿嘿的在电话里笑着说:“就象我和你的关系一样;你俩都是我的铁子。”

    我听他这样说;就有点生气。就和他说:“我先有点事;中午回去。你约一下大忠。中午见面。咱们好好研究研究。”他说:“好;我先去睡一觉。”

    挂完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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