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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部分

我的老千生涯-第101部分

小说: 我的老千生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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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功夫活。别说大家的视线被人吸引到了押钱的区域就是盯着看一般人也白搭。度太快了就那一瞬间。庄家、把账的还有衰人之间的配合堪称完美。我也看明白了就是不需要增加玉米这些过程也要走一遍只是庄家的手不会去把着杯子在开的时候才去动杯子。也就是说当他需要杯子里多一粒玉米的时候他会在大家押完了钱的时候去把着杯子故意核对桌上押钱的情况而不需要增加的时候他基本是不去动杯子直接用手去指点桌子上的那堆钱。身边两个小伙子每一把都会认真地整理大家押的钱吸引大家的目光给予配合。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甘心当个凯子】………

    是他们是如何知道杯子里玉米的数量对自己有利还是一直也没弄明白。我虽然破了很多赌局许多具体操作细节也是叫破后研究明白的。这个赌局我不能去戳穿他们一来我没那个本事二来也不具备戳穿他们的条件因为我没有强大的后盾支持我。我只是观察出他每次用杯子罩住玉米推出来后是送到固定的位置上去估计那个位置有猫腻具体他们是用什么方式计算出玉米的数量我就不知道了。而当时这也不是我最想知道的我就知道庄家和衰人之间有合作就足够了。事后我和王利还为他们是如何做到的议论过我比较倾向于他们用一种仪器探测扫描这种仪器用在赌局上并不是少数。王利也是这个观点。后来我把这个事情说给德子听德子说:“人家是用精密的电子称放在那里称重量的。”也许也有这种可能性吧反正我也没能打开那桌子仔细看。

    我不出老千肯定输钱这次也一样。当我现衰人弹玉米的时候已经把前面赢的5ooo输了还输进5ooo。我一直观察衰人以及场上有可能是他同伙的人他们玩得高明并不是简单的吃大赔小那么简单(要是那样漏就好捡了)。我胡乱押着钱溜局寻找捡漏的方法。

    我先观察着场上各门押钱的数额和庄家开出结果有什么联系但是啥也没有研究出来。随时可能增加一个玉米到杯子里。随时可能让单变成双双变成单也可以让1变成2或者2成33变44变成1。这一粒玉米是赌局中最大的变数能改变开出来地结果同时也会改变下边赌徒的命运。本来押中了却输了因为押钱的人实在太多了。而要我这么短的时间内判断出他们是千哪些人哪些人是托难度真的很大。赌场上的表面现象根本不能做准因为有时候虽然明面是杀了小门陪了大门。庄家输出去钱了可能这个钱输给了托也不一定还是在他们一伙人的口袋里流通。而这个局存在这么久了他们之间的配合可不是轻易能看得出来的。有时候老千比演员更会表演。厉害地老千可以和任何一个出名的演员比赛演戏技巧。演局是老千必须具备的天赋所以在很短时间内看出来不是那么简单的。虽然我对几个人有所怀疑但是也不是十分确定。而我也确实没有时间再去做详细判断了。

    事先以为这是个凯子局我才来地。结果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我在局上明显是一个被千的凯子这个不能去埋怨王利毕竟这些东西不是他所能详细了解的。可能这个局在他眼里是很干净的。他说这个局很久了。虽然经常换地方。不过赌法和庄家一直都是固定地。他们都是选择这家四合院这样的房屋一天给个千把的租金。租几天就换地方。所选地点必须有后门而且前门必须隐蔽——万一有事大家可以从后门直接分散。现是个老千局我就不想继续玩了。但我还真不想马上就走大老远来了车马劳顿的还输了钱怎么也得拿一点再走。而这个时候已经下半夜天放亮就散局我没多少时间去判断了我必须利用现有地条件去赢钱也不多赢够来回费用和零花就行。

    我正在这么想着马上就有了新状况。一个小子可能是输急眼了不知道在哪里搞来一叠假币混在真钱里押在桌子上。要说十来张里混那么一两张不容易被现(这样的事在很多赌局上都存在)但是这小子明显急眼了2ooo元里居然只有四五押中了把账的小伙子准备赔钱给他一点钱就现了。马上就过来几个人拖走那小子就在院子里好一顿打。局暂时中止了几分钟我可没心思看打架那个衰人也没心思。我看他拿出烟叼在嘴巴上正在找火机我麻溜地用自己地火机给他点上趁机和他攀谈了几句无非是你输了还是赢了多少地一些话算是混了个脸熟。这时候另一个小子可能是都输光了他前面押得很大大概输出去8多地样子无奈地坐在那里叹气看表情想玩手里没有钱离开还有点不甘心。他沮丧地对庄家说:“大哥输没了给点小钱我去洗澡吃饭啊。”那个庄家也是个痛快人示意边上把账的小伙子点了5oo给他。对于这样地老主顾这点要求还是要满足的走到哪个赌窝都一样。那小子摆弄着手里的5oo好像很珍贵的样子。人呢就是这么贱。七八万都输给了人家眼睛都不眨巴一下此刻倒把5oo当成了宝贝!他比量了一个继续押的动作庄家说:“不带你。”并吩咐边上把账的人说:“他要押这5oo。收起5oo走了。趁这个光景我低声和衰人说:“大哥他输了多少?”衰人说:“大概不到1o万吧。”我说:“大哥我不能也输那么多吧?”衰人说:“那是你点背看我玩了大半夜还保持一个本钱。”我故意讨好他说:“大哥我跟你押。你轻点啊别把我输进去了。”那表面的意思是说:“我要跟你押钱。”其实我是想告诉他说:“请不要搞我。”但是他当时并没听明白说:“别跟我押输了我可不负责啊我要是保准能赢就不在这里玩了我去澳门玩去。”



………【第一百六十四章 虎口夺一杯羹】………

    一看人家还当我是凯子。看来用话点他是点不醒了破这可真闹心。但是不通过他我自己想把本钱抓回来还真不行

    那边解决完了这里继续开局仿佛什么都不曾生一样。我跟着衰人押了一个双没赢。他笑了对我说:“别跟我押啊兄弟我又不是赌神。”我对他笑了笑。没接他的话。那一把他没有去弹很多时候杯子里的结果他们很满意不需要另外增加一粒玉米保不齐增加了反而会把庄家搞赔钱了。第二把我继续跟他押把上一局输的钱拿了回来。在拨玉米的局上跟哪一个人押钱是很正常的事情。感觉自己吃不准就跟那些手风看着比较旺盛的人押钱很多人都愿意这么做。但是他好像手风不怎么旺盛我还跟他他依然无动于衷。他莫非理解为我比较信任他或者是认为我肯定看不出他们之间的猫腻?反正他的心思我说不清楚。看来我得干点什么才好。你不是会弹玉米吗?很好。

    我在找机会。我要等他准备弹玉米的时刻去破坏他们一次让他知道我不是凯子。我可不想输了钱回去何况阻止了他弹玉米他也不敢说出来只能是哑巴吃黄连。周围有无数的赌徒呢虽然他们是强势但是如果让这群赌徒知道他们之间猫腻肯定不会有他们好果子吃的。当然了这样的事情生对我没什么好处所以。我们都要避免这样地局面出现。基于这个前提我想他会有所表示的人就是这么现实的动物。

    第三局开始要押钱的时候我就押了一下。但是我不是根据场面上上把开的是几或者大家的议论去押我只押单。押注区域是这么画的:庄家门前从左往右依次是1、2、3454在我面前单在衰人面前1、2也在他面前。我坐在衰人的右边。我押单就要从衰人面前递钱过去这样我要挡他弹玉米外人看起来也不会起疑。我点出1ooo元押在单的上面(我可不会傻乎乎:+:想法是庄家暗示他弹一个进去时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挡着他弹出的路线。可惜那一把人家没有配合去弹。而我居然赢了。当然了我押地是小钱也许人家没心思暗算我这点钱桌面上的钱多了去了。我也不着急。这一把不弹早晚有要弹的时候。

    第四局我又把钱丢在了单上面手里拿着钱做好了续钱的准备。果然。大家都押完钱地时候庄家的手扶在了杯子上看来马上就要露出缝隙了。我快伸出右手。手里抓着1ooo元。对衰人说:“大哥我再加1ooo。你看能中不?”我的手正好挡在他的右手和杯子之间。他这个时候当然不能去弹了弹地话玉米会弹在我的手上或者钱上。他直直的看着我说:“我哪里知道能不能中?”可能他认为我是无意识地伸手没做任何表示。庄家把杯子推到数地地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生一样。倒霉地是那把出来一个双我输了。我要不拦着这一下让他弹进去一个的话我就赢了。但是我也没有任何表示专心理着手里地钱看哪里折边了就给顺开哪个地方不工整了就理一理。我也不去看他们我等着下一把开始。

    我继续押在单数上。之后连续三把人家没有配合我能确定他们俩不是惊到了而是场面押钱的形势不需要出千去改变结果反正我把把在单上押1ooo元。三把之后他俩又要配合的时候我立刻又把手伸来指着那个1的数字说:“我应该押那个1才对这一把肯定这样又阻止了他一次。庄家有所警觉像鹰一样盯着我说:“认准了1怎么不去押?喊有什么用?你现在押我也带你。”还没有掀开杯子是可以押钱的我满脸赔笑对庄家说:“大哥我不就是一说嘛。”庄家没接我的话掀开杯子开始数番。衰人可能看我挡了他两把有点怀疑我知道了。和庄家一样像鹰一样盯着我的眼睛我也对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说:“大哥我不是输了嘛。”他也笑了说:“你能不能老实坐那里看着?”我说:“能啊但是我太激动了。”说实话当时心里确实跳得很快。毕竟我在做一件冒险的事情在人家的地盘上变相地破坏人家的配合阻挡人家财路。不过我认为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

    在我挡住他第三把的时候他彻底明白了庄家也明白了庄家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没有任何表示是那衰人出面和我讨价还价。

    衰人问我:“小兄弟输了多少钱啊急三火四的你能稳当点不?”

    我说:“大哥我输了快1万了。”

    他说:“1万啊?不多。”

    我说:“对有钱人不多可对我可是很多啊。”

    他说:“那?”

    我说:“那当然了来这里谁不想赢啊。”

    他说:“我也想赢可是看不好哪一口这个钱真难押。”

    我一听有门陪着笑说:“大哥那我输了啊我想翻本。”

    他说:“我还想翻本呢。都一样慢慢来点气好的话几把就能赢个34万。这个赌法翻本很快的。”

    我装傻说:“我可不敢押大钱万一输光了回家的路费都没了。”

    他笑了笑说:“没事光了哥哥借给你但是你要付我息。”

    我说:“我可不借钱玩手里可没钱还。”

    他说:“看你赌得小气你就看准了。押几个大注几把就捞回来了。”

    这话不怕人家听其实是我俩在互相对账交底。他查我输了多少钱想赢多少算完。说着话下边他的脚也没闲着把烟头故意丢在我脚旁边抬脚踩到了我地脚上用力踩了一踩我也翘了几下当是回应。我俩算是达成了默契。我不去说破(也不敢说破了也抓不到啥证据)也不挡着他弹玉米的路线。我俩的脚在桌子下就踩在了一起。而这个对话内容只有我俩和庄家最清楚庄家也给了我一个鼓励的微笑。我就知道:嘿。能拿点小钱走了。但是两个把账的小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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