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满重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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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胡元蛾却不肯轻易地放过他,还是任命了他当学习委员——反正你成绩好,就总得做个班干!学习委员嘛……汪新想了想,便同意了,因为这个职位相对于其它的来讲实在是再轻松省心不过了。
新生报到已经在8月28日完成,领课本也是在那一天,所以9月1日来到学校之后自然是正式开始上课。
第一节课就是卞晓军带的语文。
卞晓军不喜欢第一节课就是他的,因为这样的话他就不能在小店里多卖会儿东西,至少得提前个几分钟到办公室做准备。尤其是现在刚刚开学,文具卖得很快,这便不由得他不算计因为自己提前离开小店几分钟,会不会因为媳妇忙不过来流失了客户……
所以卞晓军心情很不好,一直到进了教室他还是本着脸的,上了讲台,课本教案往桌子上一拍:“上课!”
班长——一个叫季洁的小女孩——清脆地叫了声“起立”,然后同学们全部站了起来齐声叫着:“老~师~好~”
这其中不免掺杂了板凳摔倒的声音,让卞晓军听了很是不喜,但他还是回道:“同学们好,坐下吧。”
“好凶!”底下有人小声说话。
但这声音却被卞晓军捕捉得一清二楚,便将目光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扫去:没看到谁的嘴动,毕竟说那两个字花不了什么时间。
但前几节课不能立威的话,以后万一班里有调皮捣蛋的,那可就不好控堂了,所以卞晓军绝对不能放过那个随便讲话的,于是他大喝一声:“刚刚谁讲话的!站起来!”
没人有反应。卞晓军手一指:“我听着是在这一片,自己站起来我就不追究了,别耽误大家上课的时间。”
还是没人响应。
“好吧!”卞晓军一拍桌子,“那我一个一个问,要被我看出谁在说谎,你看我怎么罚你!”
走到跟前,他把手指向一个小光头——这个最醒目:“是不是你!”
这个光头的便是汪新了……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关我屁事啊!汪新心里着牢骚,却不得不站起来回答:“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你告诉我?”卞晓军追问。
汪新自然知道是谁,但他绝对不是那种乖孩子:“我怎么知道是谁?反正不是我!”
他这语气让卞晓军很不舒服:“就是在你这边出的声音,你怎么能不知道是谁?”
汪新也不耐烦了:“你听声音还听不出来吗,你问别人听他说话声音像不像就是了!”
卞晓军觉得很没面子:“你跟老师什么态度!你看看你这样,剃着个光头,跟流氓似的……”
卞晓军再仔细一看,这小光头身上穿的——好像是古代的打扮?于是他嘴巴继续动着:“你再看你身上穿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有个学生样子吗!我跟你说,像你这样的学生我见得多了,心思都不用在学习上,老是觉得自己多聪明,瞎搞乱弄!你就不想想你爸爸妈妈赚钱让你来上学容易不容易?是让你来玩的吗?是让你来给老师捣乱的吗?”
卞晓军也确实是生气了,把刚才在那个随便说话的不知道是谁的学生身上积累的郁闷也泄到了汪新身上,所以说得自然是有那么点儿语无伦次。
本来按照正常情况,一个才十来岁的初一学生,被老师迫在跟前一阵大吼,心理防线早就被打破了,肯定是老师讲什么就只能听着什么,没准还有被吓得掉眼泪的——然后这掉眼泪自然就会被老师认为他是认识到了错误幡然悔悟……
但汪新是谁?一个有着四十多年人生经验的家伙还会被这点小阵势吓到?而且卞晓军话里又那么多的漏洞,他要是不反击那才叫奇怪了!
………【第十四节 谁说不能跟老师吵架】………
先,那句“好凶”确实不是汪新说的。其实,汪新身上穿的衣服他可不觉得乱七八糟。
在上一世,汪新就在一方面羡慕女孩子——夏天可以穿裙子,多凉快啊!这个暑假他去图书馆查资料的时候,翻着一些写历史的书,他就忽然冒出了个想法:可以做古装穿吗!
但汪新要穿的可绝对不是十来年后流行的“唐装”,对于清朝,他没有丝毫的好感!而就“唐人”、“唐装”这个东西,他曾经不知道多少次帮朋友扫盲——“唐”这个说法有两种解释,其中一种竟然跟中国的唐朝根本就没有一点关系!
两种说法之一就是源来以久的,比如《明史·外国真腊传》里面就说:“唐人者,诸番(外国人)呼华人之称也。凡海外诸国尽然。”这是大多数人都了解的,毕竟唐朝是一个最开放包容的朝代。
但后来又流传一种说法:在国外,华人聚居区被称为“net”,英文音很像“唐”于是译为“唐人街”,于是就把这些华人街的“唐人”所着的中式服装叫做“唐装”。
汪新觉得,后一种说法更像是那些英文语系的老外们能干出来的事,他们可没多少人有解中国历史的兴趣。所以他总是跟朋友们讲不要觉得大唐的威风在老外中赫赫有名——咱别学着统治者们自欺欺人吗,免得在老外面前闹笑话……
呃,扯远了……
汪新现在穿的是在汉唐的服装风格上做出了很多改动的衣服——他可不想穿得费事——本来穿起来是很好看,但问题就是今天为了凉快,下身应该配的长裤他没穿,里面只套了个大裤头,所以布鞋上面便露着半截小腿……
但卞晓军说他穿得乱七八糟,他听了可不开心——怎么说这衣服也是自己跟冯倩设计了半个月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莫名其妙地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汪新自然不会逆来顺受,立刻张嘴还击:“我从上课开始就一直老老实实的,怎么跟老师捣乱了,你别冤枉人!”
竟然敢还口?卞晓军更生气了:“你老实?老实孩子能剃光头啊!你看过吗,那些犯罪的坐牢的都是光头,你想跟他们学是吧?”
学生们一阵哄笑,让卞晓军自得了一下——对付这些敢顶嘴的小孩就得打击他,还得借助同学的力量,让他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
但汪新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没那么差,而且他那张嘴更是毒蛇得很,你敢调戏他,就得被他咬一口,然而汪新现在还是忍了一下:“犯罪坐牢的是剃光头,但并不是说光头的都是犯罪坐牢的,老师你得讲道理!”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卞晓军环顾班级一眼,“他就这么回事!”
汪新心里叹了口气——这可是你惹我的!
“我听人家讲,以前严打的时候抓了很多流氓犯。”汪新道,“差不多都是二三十岁的,都是男的——老师,你也是男的,你也是三十来岁……”
“胡说八道!”卞晓军大吼,打断了汪新:“怎么有你这样的学生,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剃光头你还有理了是吧!还敢骂老师了是吧!”
要是在小学的时候,汪新可能还会顾忌到被打怎么办,但现在13周岁的他因为营养跟得上又坚持锻炼了十来年,虽说个头只有一米四多点(嗯,这个年纪已经算是高个了),但身上的肌肉可不少,至少在家里跟汪涵掰手腕不会轻易落败,又练习了太极的力技巧——所以真要动手,就算不还击,至少不会被压制性地蹂躏。
所以汪新的胆气十足:“我那要是算骂人的话,也是你先骂我的!而且剃光头又怎么了,行为守则上又没说不准剃光头,你管不着!”
“我还管不着你了我?”卞晓军气极反笑,“敢跟老师顶嘴!你这样的学生,我开除了你你信不信?”
汪新丝毫不惧:“你没资格开除我,教育法规定了我有享受9年义务教育的权利,谁都不能开除我!”
“哟喝!”卞晓军怪腔怪调道,“你还知道教育法呢?有本事啊你?本事这么大,都敢冲着老师使了?你知道什么叫尊重老师吗?学生守则上可是写得明明白白的,你怎么不说这个?”
汪新现,卞晓军也是知道吵架的精要的:不要管对方指出自己的问题,而是要死咬着对方的错误不松口。
如果在自己是否违反了学生守则这一点上跟卞晓军吵的话,那可就没头绪了,所以汪新自动忽视了他的指责,而是指出卞晓军的问题:“我不觉得我违反了行为守则,你才犯法了呢!”
这一句话便让卞晓军气得怒火中烧:“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犯法了!我告诉你,你今天说不清楚的话,你就给我叫家长,去找校长!”
托记忆力的福,汪新看过的东西都印在脑海里,随时可以调出来:“第四次常务委员会会议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二章第八条教师应该履行的义务中第四项规定:教师应该关心、爱护全体学生,尊重学生人格,你刚才骂我是犯罪坐牢的,侮辱了我的人格——教师法学校应该组织学习过吧,别说你不知道!”
但问题就是:别说是在教师法刚颁布出来一年的现在,就算是汪新前一世记忆中的二十一世纪,老师骂学生骂得再凶,又有几个当真就走法律途径的?
所以卞晓军丝毫没感觉到压力,只是更生气了:“你别给我拿什么法律来压我!你既然在我的课堂上,就得给我老老实实的,你能耐是吧?有能耐你就别上我的课——你给我出去!”
“凭什么让我出去?我有享受教育的权利!”汪新动也不动!
“好!好!”卞晓军气得手直指他,“你叫什么名字?我马上就去找校长反应,你这个学生能耐着呢,我教不了你了我!”
“汪新。”汪新回道,“你想找谁找谁,反正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这话又呛得卞晓军十分难受,他喘了两口大气之后,气得一拍桌子:“你给我等着!”
竟连课都不上,出了教室去了。
………【第十五节 搬救兵】………
卞晓军一出门,教室里就“哄”地一声喧嚣起来,汪新的几个小学男同学更是叫起来:“汪新,牛*啊!”
“摆事实,讲道理吗,有什么啊!”汪新回道。
听着班里喧闹的声音,汪新皱了皱眉头,叫了季洁一声:“班长,你管一下纪律吗。”
圆脸女孩站了起来:“大家安静了,老师不在就自己看书——纪律委员再听到谁说话就去提醒一下,不听就把名字记下来交给班主任老师处理。”
——听起来这也是个当过班干的。
汪新之所以提醒班长注意下班级纪律,倒不是说他怕闹,而是因为他怕这么闹的情况最后需要他来背黑锅。
汪新太了解某些老师的一贯作法了,班里这么样喧闹下去,再有老师找自己谈话的时候,哪怕自己跟卞晓军的那场架再占着道理,老师也可能会讲:“你看看,如果不是你跟老师吵架,老师能气走吗?老师如果不气走,班里能这么乱吗?班里一这么乱,还有谁能安心学习?还吵到了其它的班级,你说你是不是在耽误大家时间?”
诸如此类的话汪新见识得太多——当然,其中只有极少一部分是批评他的。
所以到后来,再有同学在他面前重复着这样的话来诉苦,汪新便会接着说:“我们同学以后或许就有谁能搞出什么改变人类生活的明创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