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满重生-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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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新前一世带的可都是入门班啊提高班啊之类的,从啥都不会的到业余2段的都带过,所以他以自己的经验来判断了一下:“这是个业余1段以上水平的题目——马老师带的也是有段班?”
他对现在学校的课程时间是怎么安排的不太清楚,前一世他教棋的时候,2段以上的是一节课2个小时,以下的都是一节课1个半小时的,刚才来这边的时候,就听说程丹带的是“有段班”,2小时的,不知道那“有段”是几段,所以他不能确认,才问了这么一句。
“他们要能有段就好了。”马凌云道,“最强的1级,最弱的3级,暑假的时候定段赛以上去1个就算不错了!”
汪新点点头:“那这题目对他们来讲是难了点。”
这话马凌云听了不舒服,上课的题目可是他选的:“不难吧,基本眼形讲完之后就是这个,点眼、缩小眼位、团大眼杀棋,应该是到这儿了。”
汪新想了下,伸手把题目还原:“这题不仅仅是团大眼的问题,要把它讲透的话,得先讲清楚三方面的知识:一个是团大眼杀棋,这个就不说了;第二个是教完了团大眼之后要讲的胀死牛,比如角上板六死活的那一型;第三个是最难的,那就是次序问题……”
汪新把手在棋盘上点了两下:“这两个点,先走哪儿后走哪儿,我们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但那些学生得算,计算量其实挺大的——其实我觉得吧,只要牵涉到次序了,那对于小孩的业余1段来讲,那确实很难,这题他们弄不明白很正常。”
马凌云想想,点点头:“你这么一说,倒是那么回事……”
旁边刘程可听出了些东西来:“汪新,你这方面好像挺有经验啊?”
“这方面”指的什么汪新心里清楚,不就是围棋教学工作吗,经验他当然有,但那是前一世的,现在自己的表现好像是稍微有点儿过了。
但也好解释,汪新连个愣都不打,谎话张嘴就来:“没经验,我就来这边听过讲课,自己脑子里也喜欢琢磨,也就那回事。”
“那你可能在教棋上有天份……”说到这儿,马凌云忽然笑起来:“再有天份你也不可能来教棋啊,老杜卖血也开不起你的工资!”
汪新陪他一笑,旁边刘程可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估计之前聊天的时候提到汪新就只说是个棋友,是个水平不错的棋友,没说这家伙公司搞得那么出名。
不明白就问呗,但刘程也犯了个很多人都会犯的错误:“哦?汪新家里干什么的?”
汪新这回回答得很干脆,没跟以前一样先说“我爸是教师我妈开个小商店”之类,而是直接道:“中学的时候自己开了个公司,现在展得不错。”
“什么‘不错’啊!”马凌云道,“刘程,你别听他谦虚,他一个月上千万的!”
“什么公司?”刘程也有好奇心。
“小蜜蜂。”汪新回道。
刘程皱皱眉头:“就是那个小蜜蜂?”
对于这问题,汪新可回答过不止一次了:“就那一个小蜜蜂。”
于是,很多问题又不得不同样再次回答,不过还好,有马凌云在旁边帮忙,很多问题他都给接过去了。
“天才!”没几分钟,刘程把这评价说了三遍,汪新都有些惭愧了——下棋能下到刘程这水平的才算是天才的,他智商肯定是比自己高的!
那就赶紧谦虚呗,自然也得说刘程的好,花花轿子人抬人,其实就是那么回事。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隔壁程丹带的班已经下课,听了程丹一个一个叫学生的名字让家长接走,汪新心里就感觉很亲切——上一世他也是这样,这一世虽说来过旭升围棋学校很多次,却没有一回呆到下课的……
很快喧嚣声过去,杜真宇好像是在门口喊:“程老师,还有几个没来接的?”
“四个。”程丹回答,“是我带到第三教室去还是你们到第二教室来?”
“叫一下刘程他们!”杜真宇道。
然后便听程丹在隔壁安排那四个学生下棋:“你们两个,这边,你们两个来这边,下盘小棋盘吧——什么?要挑战邹老师……”
“咱们过去?”这第三教室里的人听到了声音,哪还能等人来请,汪新便开了口。
马凌云和刘程应了,同时起了身来,和汪新一起往门口走去。
………【第六十七节 辩论赛】………
出了门去,便见着杜真宇正往这边走,打了声招呼,先后进了第二教室。
正在下棋和看棋的学生不管,邹北平和邵振明也只是打了声招呼,其他人便都围到了一个桌上,开始复盘,这又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结束的时候都到了9点半了。
还好,邹北平和邵振明是各骑着辆自行车来的,能带人,所以快9点4o的时候汪新便回了住处。时间都这么晚了,也不想再做些什么,干脆就洗漱一下上床睡觉。
汪新本以为这个学期差不多就要这么过去了,这一个月可以有点闲空,于是便又在小蜜蜂站上了本新书,觉得这一个月的时间把人气弄起来,书评区管理员找上两个,然后就是定时更新弄好,暑期正好在公司做些事情。
但没两天,周五中午刚下课,团支书郝燕叫住了他:“汪新,先别走,有事找你。”
问问啥事呗,听郝燕一说,汪新才知道高职院要在周六周日举办个辩论大赛。
这不扯蛋吗?都快期末考试了,还弄这玩意儿?再一问,得知是校学生会组织的。
“举办这个干什么?庆祝世界杯啊?”汪新觉得很难理解。
郝燕一笑,小圆脸显得挺可爱的:“我也不知道啊,但安排下来每个班都要组织一个队伍,这是我的工作嘛。”
“找别人不行吗,班里这么多人……”汪新是打心里不想干这事儿。
“就是你了!就差你一个了!我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是明天就要比赛了,今天队伍还不齐呢!”郝燕说得很坚定,然后溢美之词不要钱地从嘴里出来,把汪新都快夸天上去了。
汪新本是想要咬紧牙关不松口的,但郝燕说着,脸慢慢涨红,眼睛开始潮,这招都用出来来,汪新可真抗不住:这要哭出声来了,别人还以为这有什么事呢!再加旁边还有七八个男生女生的不停架秧子起哄,得了吧,汪新只得应了下来。
这都啥时候了啊!比赛就是明天,据说这星期三才出的通知,汪新感觉学生会那些人真是脑残了,总得给留个把俩月的查查资料什么的——估计比赛到时候也不好看……
烦!这叫什么事!汪新在应了之后,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教室,满脸的不爽。
这神情落在陶青眼里,他就笑了:“怎么了?好事啊!锻炼的好机会吗!”
“什么好事!”汪新撇了撇嘴,“能锻炼个啥!也就是一群人在上面比赛谁背的名人名言多……”
嗯,汪新确实不喜欢辩论赛,至少是绝对不喜欢不上档次的辩论赛——那哪里是辩论,就是比谁能抬出来的名人能耐大呢。
前一世在某论坛上看过一个贴,楼主说是自己参加学校辩论赛,实在没辙了,就瞎编了句话出来:“毛主席说过%¥#!¥#¥%&;…,你们说你没错,难道是毛主席错了不成!”结果那场比赛赢了,但评委老师却跟他说“胜之不武”……
不过也有强人,底下有回贴的道是自己一同学也那么搞过,不过引的却是江某某的话,结果对面选手道:“是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谁说江某某的话就一定是正确的?”
满座皆惊啊!但他那同学倒很镇定:“好吧,那么你说,江某某错在哪里?”
……
“辩论不都这样吗,引经据典呗。”陶青道。
汪新又撇撇嘴:“辩论不应该是引经据典,再说了,引经据典也别断章取义啊!”
“什么断章取义?”
“多的很!我说句你特别熟的,肯定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的:比如那个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硬是把后半句说百分之一灵感比百分之九十九汗水更重要的那截掐去了。”汪新摇摇头,“人家本意是说:努力重要,但找对方向更重要。你看看现在……”
陶青一笑,汪新也笑了下:“很多人都喜欢记名人名言,尤其是你看那些辩论的时候,拼命地引用啊。为什么呢,因为在绝大多数人的潜意识里,‘名人名言’就等同于‘真理’——对了,还有个词:记得什么是‘公理’吗?”
陶青回答得很快:“不需要证明的就是公理,通过公理推出来的叫定理——虽然初中已经过了nnn年了,但这个基本概念你总不会以为我忘记了吧?”
汪新道:“我只相信‘公理’,甚至我相信有‘天理’这个东西,而所谓的‘真理’它是有局限性的,比如哥白尼的日心说,他认为太阳是宇宙的中心,但现在我们知道了,宇宙中不止一个太阳系……”
“有的组织总喜欢用自己的理论来证明自己的理论是正确的,你去听他们讲话看他们的文章会现再怎么考据也是毫无破绽,所以很多人都相信了:哦,这就是真理。”汪新坏笑了一下:“打个比方:张三说李四是龟孙子,提出的证据是王二麻子昨天骂过李四是龟孙子——这是他们的论点论据;然后赵五出来考证,说王二麻子昨天真的骂过李四是龟孙子哎,看来张三说的真的对的——这就是考据过程。”
陶青听着便又笑:“得了吧,这个我怎么就没听过!”
“具备这样特性的组织可以说很多人都耳熟能详——不对,应该说它完全渗入了人们生活之中,它无所不在,而且影响力极大,它就是……”
“咳咳咳!”陶青反应了过来,“你要造反哪?”
汪新手一摊:“宗教本来就是这样的吗,怎么能叫胡说,你看那些‘佛曰’,那些‘如是我闻’就知道了,就是那么回事儿。”
他又做笑笑:“你想到什么了?说来听听,除了宗教之外还有什么?”
“我不知道!”陶青撇了撇嘴,“我没文化,行了吧?”
下午还有课,刚进教室,郝燕就找了来:“汪新,知道你下课后要去锻炼,小组里几个人先认识一下,晚上要有时间的话也一起讨论讨论……”
四个选手,没有替补,两男两女,男的是汪新和侯安宏,女的是刘萍和郝燕——估计是实在找不着人了才自己顶上的,估计找不到人的原因是参加比赛获胜了也不奖学分啥的……
比赛第二天进行,规则倒是很正式:自我介绍之后开篇立论、攻辩、攻辩小结、自由辩论、总结陈词,一道流程都不少。
汪新任的是四辨,要他张嘴的时间就是自由辩论和总结陈词两段,每到他起身的时候,对手可就算是倒了霉了。
汪新敢说自己的书是看得最多的,两辈子呢,五十多年可比他们二十来年看的多多了,而且谁又能像他一样有那么变态的记忆力去?但凡有引用错误或断章取义之类的事情生,被他揪住了就是不放;就算是你引对了,一来汪新可以从脑中丰富的资料库里面调出其他名人说的跟你不一样意思的话,二来他还有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