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满重生-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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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几乎”,那是因为班里还有两个聪明孩子,人家学了大半年了,就算思考能力比邹北平差点,但下得多,有熟练度啊,倒是能跟邹北平下个旗鼓相当互有胜负。
进入四月份之后,邹北平更是得了空便往旭升围棋学校跑,汪新估计兴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可能就是杜真宇给他钱了。
那杜真宇很讲究,虽说邹北平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去的,但真上课的时候,那些东西他是几乎没有必要听,所以多是起着个陪练的作用。所以整个3月份,邹北平在那边泡了有近二十节课的时间,3月31日,呆了一天,下午四点多便要离开——周一到周五晚上他都是借自行车,周六周日那可不一定能借得到了,大厂区的公交车8点就停运,要是晚上课程结束,那可就得走个二十分钟半小时回去了。
说了一声,正要走人,被杜阿姨叫住了,给了他2oo块钱,说是杜校长吩咐的,天天来帮忙,辛苦了。除此之外,还让他给邵振明捎了几袋零食——人家也帮忙了吗,但来得毕竟次数少,也就意思一下。
当然,那些零食被刘涛拿走了一半……
次日邹北平跟汪新谈起来,那个感慨啊——他就没想过这一出,只能说是碰到好人了!
所以4月份邹北平就去得更勤,邵振明倒是不好意思了几天,有一个星期就没去,后来邹北平再一喊,那去的频率也就比3月份高了些,估计这个月也能拿到钱的。
当然,他们能拿到的钱肯定是不会多的,旭升围棋学校上课的时候,杜真宇是常找棋友去帮忙辅导,凡有段班,辅导费一节课至少也是2o。但邹北平和邵振明当然是没这个本事,想赚这个钱还得等个年把两年,至于汪新,虽说也去有段班辅导过几次,但他不缺这个钱,杜真宇也不会说一定要开给他——听说这是个开的公司能月入千万的,那不是寒碜人吗,这就只能当是个人情了。
——但汪新觉得还是自己欠杜真宇的人情多一些。
到了学校以后,离上课时间还早,杜真宇便又拉着汪新下棋。
那程丹老师也在,邹北平便去请教一盘——让9子的。虽说邹北平学得度是快,但时间还短呢,棋理几乎完全不通,很容易就上当被搞死一块,所以让他9子对于强业4的程丹来说并不能构成什么压力,他还有时间观摩杜真宇和汪新的棋呢。
棋下得差不多的时候,学生陆续来到,邹北平干脆认输,另一边杜真宇的形势也不太好,便也投了子。
“老杜。”程丹笑道,“你这下不过,非要平下,找砍的吗这不是!”
“我这是学习!”杜真宇道。
程丹想了想:“我看你们干脆就打升降算了,下回再下小汪让老杜先,连赢连输两盘那就1个子。”
“我无所谓。”汪新回道。
杜真宇收着棋子,道:“让子的话就没办法练布局了,咱们就一个子算7目半吧,到时候往里贴就是了。”
汪新点了点头:“行。”
程丹把手中的棋子倒入盒中,出哗啦的声响:“老杜,你这被打怕了啊,就没想过能打到分先?”
杜真宇愣了下神,笑道:“你这么说那可能我潜意识里还真有点,确实,这么多盘我就从来没赢过——你说他跟刘程下怎么样?”
他所说的刘程汪新是知道的,也是建康气象学院毕业,不过汪新入学的时候人家已经离校了,那是个从小就学围棋的,曾经的冲段少年(这是指职业段位),最好的成绩是只差1盘就可以定段,只是后来年纪大了,没办法再走职业之路,毕业后便在建康棋院教棋,业余6段——意思就是说拿过省级比赛冠军的。虽说是业余,但其实比起普通的专业低段来也不能说谁强谁弱,毕竟多了几年的工夫呢!
程丹想了一下:“这个我怎么说得清楚,但从棋上看吧,我觉得刘程应该有些优势。”
杜真宇笑了笑,对汪新道:“刘程是业余6段,家就是我们大厂的,你要是有兴趣,我问问他时候有空,你什么时候有空,找个时间下一盘怎么样?”
“没问题啊。”汪新道,“学学棋吗。”
“那我给安排……”
说着话,把棋子收好,让程丹看着,邹北平和邵振明负责陪下,杜真宇便招呼汪新出了门去,到那楼梯口站了。
这倒不是说杜真宇喜欢喝风,而是要看着学生,所谓围棋学校,其实做的就是少年儿童的围棋普及工作,来学的基本都是四五岁到十岁出头之间的小孩子,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他这是来守着,盯着那些不在教室里的小孩不要在楼梯口玩耍,以免出事。
二人站着聊着,有家长送孩子过来,杜真宇打招呼的事便不多说。
不一会儿,那学生来得差不多了,杜真宇便说到了棋校的事,聊到了另一个棋友董节,那却是江北江浦棋校的,只是人家那棋校挂着个江浦棋院的牌子,所以有定级的举办权……
汪新听了,琢磨一下,道:“旭升围棋学校也应该可以办吧。”
“难。”杜真宇道,“大厂这边有个赵风,他那学校现在是挂靠在江下棋院下面的,他能拿来证,就能办比赛,不过他每年能到手的段位证也不多。我们这边影响力不够,又跟棋院的没什么交情,这就不好办。但实际上我们这边学生不差,赵风那边要搞定段赛,老董那边的定级赛,我们学校去的人也就是占三分之一,但证我们能拿来差不多一半,有时候还多。”
“这个得慢慢来,规模上去了,影响力上去了,自然也就容易取得资格了。”汪新回道。
他心里可清楚得很,前一世里,旭升围棋学校拿到定级赛的举办权是在2oo8年暑假的时候——早得很呢!但现在他却不介意推上一把,让学校展得快一点,毕竟这里有他两年的回忆:“定级定段赛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但你们学校如果想办比赛的话,这个找我是没问题的……”
………【第五十五节 再见杨七】………
杜真宇笑着又递过来一根烟,第一次来的时候那是3块钱一盒的黄果树,现在是硬中华——几十块钱的玩意儿。汪新接了过来凑过去点上,就听杜真宇道:“这事我早就算过,其实办一期花不了多少钱,大头其实在场地费用和奖品上,人工可以用自己的或者找朋友帮忙……”
“大概得多少?”汪新问。
“如果仅仅是针对小孩子的,那么奖品就好弄,十几二十块钱的东西就够他们开心的了,如果能找个幼儿园合作,用他们的场地,那么千把块钱就可以搞定。”杜真宇回道。
“这样吧……”汪新想了想,“可以办个长期的,一年办个一期,咱们分三个组:吃子棋的、高级低段的、4段以上就和成*人一起打,最高那组可以给现金奖,你算算得要多少?”
杜真宇笑道:“那得看奖金设多高了。”
“我一年出5ooo,只要冠名权,就是得说是小蜜蜂杯,下面可以再写旭升围棋学校主办或和其它单位联合主办都可以……”汪新道,“工作人员该开的钱还是给开了吧,这个没必要省。”
杜真宇算了一下,道:“那要是能找到不花钱的地方的话,高段组前几名资金完全可以是两三千吗。”
“这个你就看着办了。”汪新笑笑,“反正我只管掏钱……”
二人便就此商量了一会,把事情大致确定下来,汪新本意是先把资金给到位了,但杜真宇只道还得先联系,什么时候要开始了什么时候再谈钱的事儿,汪新便笑道:“你就不怕你跑了多长时间把事情安排好了,我这边不掏钱了?”
杜真宇愣了一下,随便也笑:“你要真那样那我就认了,我掏呗。”
围棋学校的学生家长把孩子送过来之后,也有不离开的,这时候其实旁边几步之外就有两个男人在一起聊着,但他们没说些什么,多是抽着烟隔了这几步听杜真宇和汪新谈话,只是一直没插嘴。
但听了一会,估计也是无聊,杜真宇这么一说,就有个男人笑道:“那哪能呢,不是说下围棋的就没有坏人吗!”
这话汪新是认为不对的,而杜真宇跟他其实也是同样的意见,于是杜真宇开了口:“什么呀,干什么事的都有好人坏人,比如说我给你举个例子:当初聂胃平去打应氏杯的时候,不就是被姓陈的坑了一把吗,老聂都2:1领先了,人家举办者都说要把比赛放在中国,结果……”
前一世在旭升围棋学校做过两年,老师们没事就在一起八卦,这圈里乱七八糟的事儿汪新可是知道不少,杜真宇这一起了头,他就来了兴致,讲起了那些已经不是秘密的“内幕”,这样不知不觉,又二十来分钟过去了。
正在这时,里面传来了声响,却是课间休息。一节课至少是一个半小时,那些小孩子你不让他喘口气儿那可不成,他们的注意力就没办法集中这么长时间——话说回来,成年人也没听说过有多少可以保持那么长时间专注状态的——所以得休息一下。
小孩子们出了教室,有喝水的有上厕所的,小房间里的杜阿姨也忙了起来,更不要说杜真宇在这门口得聚精会神地盯着了,汪新想想,也没什么其它的事要说,便跟杜真宇告了别,下了楼去。
这时候刚晚上7点出头,1路2路公交还是有的,但汪新一想回去其实也没多少事,便决定不坐车了,走回去得了。
上一世汪新刚来旭升围棋学校的时候,还是租住在建康气象学院附近的一个网吧楼上,每天上完课了都是晚上八九点钟,没公交了,又没买自行车,只能走回去,大概要走个二三十分钟——这回权当是重温了。
走了一会,到了个菜市场,前面二三十米处再往南拐那便是校区了,汪新正走着,忽然一声刹车响,一辆摩托就停在了他前方,那车手道:“汪新,哪儿来的?”
戴着头盔,汪新没认出来,但他一开口,这声音听着就熟了,汪新忙道:“赵老师,刚从大厂那边回来,您干嘛去的?”
——可不就是赵洪吗。
“回去是吧?来,上车,带你几步。”赵洪道。
等汪新上了车去,启动起来,赵洪才又道:“大厂那边有个少儿培训中心,画画的写大字的跳舞的钢琴的什么都有,还有个跆拳道班,我不是在那边带课吗。”
“那您现在上完课了?”汪新喊道,不喊不行,车开得不慢,风大听不清。
“早上完了。”赵洪道,“五点十分到六点,我就是在那儿跟他们吹了会牛——你去大厂干什么呢?”
汪新回道:“去个围棋学校找人下棋呢。”
“听过听过。”赵洪道,“这些天练功的时候你们不是偶尔也聊吗?邹北平就在那儿当陪练是吧?”
汪新听了直乐:“是啊,上个月给了他2oo,你没看他美成那个样!”
赵洪大笑出声:“不错了,他不是刚跟你学的吗,就那水平,能赚点零花钱就行。”
汪新笑笑,又问:“赵老师,您现在都在哪些教学点带跆拳道的?”
“就这边一个。”赵洪回答,“多的我也跑不过来,学校里我还有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