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官场-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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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为民突然啊呀一声,瞬间想起来了,记得自己当特种大队副连长时,公安部从他们特种大队抽调了两个干部配合国家到美国捉拿外逃贪官时,自己就跟这人坐在飞机上的同一排座位上,当时这男人还跟带队的公安部副部长在一起聊的很开心。
下飞机时,一个同机的美国黑人小偷,趁人不注意把他的黑色行礼包给调换了,男人一看皮包很轻,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急的头上冷汗直冒,朝人群直嚷嚷,跟他一起的几个男人束手无策,直想着报警,男人朝四周看了看,见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提着黑包快速朝前走,男人眼睛晃一下,就知道那包是自己的,赶紧大声用英语叫唤黑人青年不要跑,把包还回来,黑人装着根本听不见,似乎越跑越快。
郑为民对英语很是精通,从男人的喊话中知道了黑人手中的包就是男人的,二话不说,飞一般的直冲到安检口,黑人一米九几,看郑为民比他矮一头,自以为是,郑为民叫他把包还给男人,黑人心急火燎,举拳照着郑为民脸上就是一拳,郑为民气急败坏,结果两拳就把黑**个干趴下,唬的机场看热闹的各国乘客,用生硬的汉语,直喊:中国功夫。
后来,美国机场警察过来了,了解情况后,把黑人给戴上了手铐,男人对郑为民感激不尽,握着自己的手不知道怎么致谢才好,还向公安部的副部长表扬自己,说自己见义勇为,身手高强,是国家的优秀青年,是可树之材。
郑为民当时因为急着赶路,也没有跟男人深谈,只知道他自我介绍自己姓何,这种事郑为民在外东奔西走时,见的多了,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也没太放在心上,渐渐的把这事给忘记了,不成想,今天在这里遇到这个中年男人。
“何部长早!”一个端着瓷碟的年轻人,见到中年男人很是恭敬地打着招呼,郑为民听见年轻人叫男人叫何部长,好生奇怪,想着今天是省委组织部组织的全省基层党支部书记培训,除非是组织部的人,别的部的领导不会到这里来吃早餐,心里一惊,暗道:看这人前呼后拥的场面,不是正副部长也是副部长。
郑为民一手端着瓷碟子,一手拿着筷子,想着要不要跟他打个招呼,看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正在这时,跟在何部长后面的一个让领导,叫服务员给何部长拿副瓷碟,刚才偷偷看郑为民的服务员赶紧拿了一副碟子要给何部长送过来。
何部长两手一摊,笑道:“小姑娘,别忙我自己来,你们把这些基层来的支部书记们服务好,就行了,他们都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很辛苦。”
正说着,突然,一个大约近六十岁的支部书记,从女服务员身边走,因岁数大,走路有点不稳,身子一歪,正好撞到了服务员手上拿着的偌大的瓷碟上,老支书撞的倒不重,但服务员纤纤小手抓碟子的力量弱,碟子又重又滑,对突然到来的意外,防不胜防,一不小心,瓷碟无声的脱手,朝地面掉落下去,何部长和周围的人看到这个场面,都唬的瞪大了眼睛,女服务员和老支书表情甚是尴尬,脸上显然吓变了颜色。
534 泪水横流
秦守国父子商量好了对付郑为民的计策之后,两人这才再次从原先通往山外的那条杂草丛生的泥巴路走去,经过那片乱坟岗,秦守国想着郑为民装扮的僵尸,不觉心里还是有点胆寒,电筒不敢往坟头上照射,生怕真的冒出一具僵尸出来,提醒儿子快走。
父子俩低着头只管走路,尽管秦守国扭伤了一个只脚,但路过这片乱坟岗时,脚下小跑的极快,似乎忘却了疼痛,等穿过那片坟岗之后,这才稍稍放慢了脚步,疼痛一时又像幽灵一样附上了他的心头,嘴里不停地发出痛苦地呻吟声。
秦尊见他爸一脸痛苦,不忍心看他受罪,再次背起他老爹,这一次,似乎明显比前一次背他爸要感觉沉重了很多,走走停停地往山外缓慢的移动着。
父子俩边走边说,言语间似乎对这次贸然的行动有些后悔,冥冥中似乎觉得郑为民有神助一般,边死都被别人代劳了,想着暗中几次对郑为民下手,都让他化险为夷,心里不知不觉地生出了些忌惮,想着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再也不能做这等蠢事,对付郑为民这种人来武的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以后,尽量用官场的争斗风格跟他较量。
秦守国和秦尊知道郑为民这一次放了他们一马,心里轻松了不少,在回去的路上并不着急,两人晃晃悠悠,步行了三个多小时才走出了大山,此时,黑夜在跌到低谷中之后,又起死回生,东方的天空渐渐地泛起淡淡的灰白,黎明在农户家的鸡鸣声中,悄悄地由东向西走来,随着黑夜的离去,前晚的一切似乎成了永远的追忆。
秦守国父子蹒跚了三个多小时的路程,终于走到了高速公路加油站,一辆长途客车停在了加油站旁边的休息区,秦守国和秦尊趁着乘客小解的时候,向司机好说歹说,才勉强同意带他们去省城江洲。
此时的郑为民早已回到江洲海天宾馆,今夜对天他来说是个永生难忘的夜晚,尽管难忘的夜晚他以前遇到过很多,但今晚却难忘的特别,自己要找的战友,甚至在自己心里杀过他多次的战友,再一次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戏剧性的为救自己,死在了杀手的枪口,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躺在床上,双手抱在脑后,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不觉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一边任流泪横流,一边在不知不觉中,张口似哭带泪的傻笑着,那笑中带着一种痛苦和凄凉,他暗骂自己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以小人之心度张军飞之腹。
自从华天宇嘴里了解了张军飞的恶行之后,郑为民改变了对张军飞的看法,本来感激张军飞在部队训练时,从手榴弹下救过自己的命,一直感恩于他,可当郑为民听说张军飞糟蹋了夏小洁之后,感激的心荡然无存,一直想着杀掉张军飞给华天宇的女儿报仇,只因为自己受了华天宇的恩惠,以杀掉张军飞来取信于华天宇,什么战友之情,兄弟之谊,救命之恩似乎被所谓的惩恶扬善的心抛之脑后。
可现在,出现了这种情况,着实让郑为民心里为之一震,尽管张军飞走错了路,为自己的死负责,但以救下自己的一条命,替自己挡子弹,暴毙在杀手的枪口下,死在自己的面前,着实让郑为民的灵魂颤动愧疚。
如果张军飞死不悔改,他郑为民哪怕当作他的面枪杀他,内心决不会颤抖一下,恰恰张军飞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忏悔自己的罪恶,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他郑为民的生命,以此救赎自己的灵魂,这让郑为民无法接受,他低估了张军飞的人品,他无法原谅自己。
想到这里,郑为民内心更加的痛苦不堪,他伸出右手使劲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他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对得起张军飞,洗去自己内心的肮脏和龌龊,尽管他知道真的举枪时,面对曾经救过自己命的战友,不一定下的了手,但心里已经为了自己所谓的前途,杀过张军飞一千次一万次,心里哪里还有一点感念之恩,如果张军飞地下有知,不知道怎样的鄙视自己。
郑为民越想越伤心,不觉把脸埋进被子里,呜呜地大哭起来,他知道,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照顾好张军飞的爹娘,把张军飞的忏悔告诉夏小洁和华天宇,让他的灵魂在天堂得到安息。
张军飞在迷迷糊糊中准备睡去,此时,时间已经到了早晨的六点五十,突然房间床头的座机嘀呤呤的响起,他迅速睁开眼,伸手一把抓过听筒放到耳边,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甜脆脆的女人的声音:“先生,起床了,七点钟用早餐。”
郑为民一惊,看了看表已经是六点五十了,想着自己从昨天晚上从秦唐市过来,接连遇到了几件棘手的事,到现在整整一晚上没睡,不觉笑着摇了摇头,暗道:自己就是多事之身,哪个女孩要是嫁给自己也算是倒霉透顶了,担惊受怕不说,还不知要为自己操碎多少心。
郑为民第一次到省城开会,尽管现在脑子有些昏昏沉沉,但他还是强打精神从床上一跃而起,知道今天局长林浩晚上给自己介绍的省委组织部干部处处长王元明,就是这次轮训班的组织者,上午的动员会他肯定要在主席台上讲话,自己得给他留个好印象,第一印象很重要,结识领导机会难得,自己要好好把握,想在官场发展,有意无意的结识领导,是必须的,这一关逃避是逃避不了的。
郑为民知道自己是农民的儿子,一无背景,二无金钱,在官场上发展,不可能有人平白无故的主动照顾自己,只能自己寻找机会,主动出击,等着领导发现自己,革命年代可以,但现如今这世道就别做这个美梦了,更何况这次林局长亲自给自己介绍。
刷牙,洗脸,再洗了个热乎乎的澡,郑为民全身的倦意顿消,小平头喷了点啫喱水,精神倍爽,除了眼圈有点发黑,帅气的外形,潇洒的神态和全身散发的气场还是以前的郑为民。
533 改变斗争策略
秦守国冷冷地提醒秦尊道:“尊尊,如果真是郑为民干的,恐怕这小子绝对没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今天晚上我们的一举一动,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如果他今天想要害我们,只要拱手把我们交给警察,你我父子只怕死无葬身之地啊,这次他已经给我们发出了警告,虽然他有他的目的,但我们下次绝不能再暗害他,否则,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秦守国说到这里,想着郑为民的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自己和儿子所做的一切全部被郑为民看的清清楚楚,内心恐惧之极,想着秦家父子的小命就像大海中的一叶小舟,看似风平lang静,其实暗流涌动,父子俩什么时候葬送海底,全在郑为民手里摇控着。
只要这小子哪天心情不好,他们秦家就会家毁人亡,几十年的努力毁于一旦,秦守国越想越悲伤,几乎是带着哭腔对儿子秦尊说道:“尊尊,我想我们还是认输吧,玩不过郑为民这小子,等郑为民回去之后,我们请他吃顿饭,向他道个歉,希望他放我们一马。”秦守国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凄然。
“爸,说什么呢,我们凭什么请他吃饭,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做掉姓郑的那小子,现在怎么反而向他服软了。”秦尊说完,见自己的老爸无动于衷的沉默着,生气道:“爸,你说话呀,你能忍的住这口气,我可咽不下这口气,我们千万不能向那小子认输,否则,我们秦家还怎么秦唐官场立足。”
“行啦,小孩子家懂什么?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听我的没错,我们没有抓到郑为民的把柄之前,你我父子唯一的出路只能服软,否则,一旦激怒了郑为民,我们翻身的本钱都没有了,尊尊,人在官场,在形势对你不利的时候,要学会忍,忍字头上一把刀,否则,就不叫忍,必须要对自己狠,你才能为自己战胜对手赢得时间,现在对郑为民服软,不是真正的对他服软,只是权宜之计,一旦条件对我们有利时,一招制敌,还怕击不到郑为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