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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问镜-第46部分

小说: 问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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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致命的危机,就是血精源木深种、参罗利那亲临,也是没有道理好讲。

    混沌力量就此迸发。

    无岸确实没有任何灵智可言,然而狂暴的混沌力量,正是要通过这种载体,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长嗥声起,只顷刻间,泼天的大火,竟然被冲得一乱。

    天昏地暗,混乱的虚空更加混乱,上下四方的概念,都要给颠倒过来,所有的法则、气机,再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万事万物,任何以法则聚合而成的“实物”,都丧失了存在的根基,迅速崩溃。

    只有能够形成完全独立领域的地仙大能,才可幸免于难。

    如果这种力量持续喷发,就是方回这样的具备地仙战力的大劫法宗师,也要饮恨。

    可莫名其妙的,如此可怖的混沌力量,才开了个头,突然就衰弱下去。

    无岸的“爆发”只是开了个头,就已消歇,倒是因为剑意突入,整个都出现“僵直”的血精源木,忽然疯狂地延伸枝桠,四面扩张。

    此时此刻,柳观、无岸、血精源木三者的“共生体”,再不是以无岸为承载的根基,而是像一个诡异的“树怪”,凭着万千枝桠,撑在虚空中,其“主导者”整个地掉转过来。

    也是这种情况下,血精源木再也没有了约束的力量,大量的新生枝桠,一根根、一片片从无岸体内挣出来,就近便扎入了混乱的虚空深处,抽吸各方元气。

    还有几根最粗大的主枝,像是巨人的长臂,高高扬起,两翼张开。

    其所“拥抱”的,正是那无可逆转坠下的火红大日。

    血清源木主枝伸展,转眼间已长逾千丈,从下往上看,其前端都伸入了大日内层,似也被烈火燃尽。

    可与此同时,血精源木正全力抽吸无岸体内混沌之力、也来者不拒,以各方虚空元气进补,正具备着可称之为“狂暴”的生命力。

    那些枝桠,不管如何伤损,总是在第一时间重新生长出来,继续往大日之中延伸。

    要说之前余慈、刑天、玄黄联手一击,将十二玉楼天外音催运到纯化剑意的巅峰,等于同顶阶剑仙的一击,致命的剑意穿透,绝对是伤到血精源木的根本。

    这种情况下,妖树激烈的反应,可谓是毁灭性的透支。

    就算有混沌力量的补益,有周边虚空元气添补,这种转化的效率也很难追得上根基崩坏的速度。

    可是,就在血精源木头顶,那围绕真界运行不知多少万年,蕴藏着无穷无尽能量的大日,岂不又是一个无止境的生命之源?

    更何况,那里面还有参罗利那。

    果不其然,在血精源木连续尝试,未能成功之后,大日中心的“蜘蛛魔影”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就那么探出两根长足,与再次被大日火焰烧起来的枝桠前端相触。

    刹那间,参罗利那、血精源木、甚至包括无岸和柳观,四者气机相通,无穷尽的热力,从参罗利那处直贯下来。

    除了不可言语的血精源木,无岸和柳观都是痛声嚎叫。

    前者已经千疮百孔的巨躯之内,迸发出无数火舌,几乎是要将其肢解的架势。

    可当火光平缓下来,就能看出,那炽烈的火光,其实是将血精源木穿透的伤口“烧炼”合拢。

    与之同时,也是将这本来风马牛不相及的妖魔、外道气机、血脉都强行打通,形成了真正的“共生体”。

    无岸的妖魔本能,也在这煌煌之威下,被压迫到了极限,能不能恢复过来,已很难讲。

    至于柳观,他的惨嚎声,淹没在无岸震天动地的吼声里,其实凄厉不下于人。

    同样是千疮百孔的“影虚空”,此时正被无数道火线渗进来,就像对待无岸和血精源木那样,强行“烧炼合拢”。

    不过,到是没再搞“共生体”这样的手段,相反,是给他疗伤来着。

    参罗利那手段粗暴,可是效果当真是立竿见影,刚刚被火光照透的影虚空,又恢复了幽暗之态,将柳观紧紧包裹在其中。

    气机畅达、神完气足之处,甚至比最初交战时都不差了。

    更何况,还有参罗利那透进来的深沉魔意,化入其中,正合了影虚空“诸界照影,万念留痕”的心法之秘。

    短短数息时间,柳观的修为境界隐然又有提升,距离自在天魔的至境,也是越发地接近了。

    柳观却是知道,这是参罗利那交付了“尾款”,让他滚蛋。

    两边的合作到此为止,参罗利那现在已经用不到他了!

    也对,看那已经将无岸“溶”进来的血精源木吧,与参罗利那长足相接的两根主枝,已经顺利的插入大日深处,正有更多的枝桠刺进去,将“大日”的火力能量源源不断传输回来。

    同样的,较这数目更增百倍、千倍的枝条,散入各方虚空。

    以覆盖的面积论,乍看去,倒是已经可以与坠下的大日,“谈一谈”比例的问题。

    总体而言,此时的血精源木,其形状就像是一个放置明珠的承托,将“大日”搁在上面。

    只是与这颗前所未有的“日珠”相比,还是小了些,以至于摇摇摆摆,站不稳当,看上去随时都可能将托住的“日珠”摔落。

    当然,还有“大日”那可怖的份量,只是一个下坠之势,便使得虚空结构为之扭曲,天裂谷两岸的山体,都不可控制地,向天裂谷的深渊中倾斜。

    就是在这样扭曲的环境中,这一**日,距离天裂谷千里、百里……

    近在咫尺!

    很难有人能测出“大日”的体积,更算不出其份量,只看到无边无际的烈火,直接吞没了周边的悬崖、山体,万里地域,尽成焦土。

    然后继续向天裂谷之下坠落。

    天裂谷上空的秽灵浊海已经彻底熬干,而在其下方,就是无天焦狱。

    面对这一幕,大梵妖王一声怒啸,已经构建了七八成的“魔国”,就此破开,卷动滚滚熔岩,抢在“大日”坠下谷底之前,急扑而下。

    说到底,无天焦狱才是他的根本所在。

    如今举地迁移,根基不固,又正处在真界、血狱鬼府的交界点上,再被“大日”这么一撞,四分五裂就在眼前!

    他怎么可能视若无睹?

    这次轮到幻荣夫人发怔。

    大梵妖王壮士断腕,舍掉已经快要成功的“魔国”,将里面仅有的一点儿“本源之力”彻底带走,最好的补全道基的机会就此错过,便是以她的修养,也有破坏发泄的冲动。

    可这时候,她只能去看那个不可思议的“大火球”,就这么与天裂谷东方沿岸略一沾,顺着崖壁,径直滚落。

    千里绝壁刹那崩毁,可天裂谷终究还有深度,以此挡住了部分外扩的火光。

    绝大部分天域,真的暗了下去。

    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次特殊的“落日时分”,天裂谷这边光焰冲霄,一直烧透碧落,直抵外域;而幻荣夫人背后,天地一片昏暗,极远处星辰现踪,映着半边天空的霞光,闪烁着妖异的色彩。

    这一刻,不只是天裂谷这边,整个真界,看到这诡谲而让心神寒透一幕的,绝对不在少数。

    事实上,整个真界都能感受到“明暗”的剧烈变化。就算头顶有劫云,也能看到那瞬间火红,映透天穹的霞光。

    而只要不是被厚重劫云遮挡的地方,都可清晰看见,这一幕“落日”的盛景。

    洗玉湖上,极祖遥观西天,将“落日”的整个过程都收入眼底,又与本体所在地的情景相对照,以他的心神修为,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半晌,他才问罗刹鬼王:“这么个疯狂劲儿……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

    “哪有啊。”

    罗刹鬼王断然否认:“这种断子绝孙的手段,我可使不出来!”

    ***********

    啊啊啊,刚回到家,实在不能写了,把白天写的先发出来,大家将就着看吧……实在没有想到这两天这么乱,调整作息遥遥无期啊!

    明天早八点会发另外三千字。

    我真的跪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剑鸣谁应 日落天渊(下)
    余慈法相在天裂谷之上,凭虚御风,感受着与记忆中迥然不同的污浊空气,目视已经不远,尤其显得巨大的浊海王兽,一段时间里,安安静静,却从来不掩饰他的“恶意”。∷四∷五∷中∷文¤,

    可另一方面,当他的神意重新主宰“无面法相”之后,一身气机流转,其强度实在很难让人生出警觉之心。

    特别是无岸这种毫无灵智可言的混沌妖魔,数十根人面触手对着虚空狂舞,逼得乔天尊、方回四处位移,却连正眼也不往这边瞅一下。

    倒是在无岸头顶的柳观,对余慈的一举一动都很敏感,此时看乔天尊和方回被大发魔威的无岸挡在外圈,便抽出空,斜睨看来:

    “乍地,要交流一下对那贱婢的感觉?”

    余慈呵地一声笑,却懒得回答,继续观察。

    不过,在附近所有人都无法察觉的特殊层面,他的意念却是远远传出:

    “喂,在吗?”

    “……”

    “和你说话呢,躲什么躲?”

    “……你懂个屁,老子正憋着劲儿呢!”

    想拿架子,却又脱不了烦躁之情的一缕意念,隔空和余慈搭上了线。

    果然是这个“层面”没错,剑园之后数十年,余慈还担心自家的记忆出错呢。

    “刑天前辈,好久不见。”

    “也就是三五十年,你还客气了!”

    刑天嘲讽一句,但意念颇有些萧索:“我还是这样,你却彻底变了模样……要么感觉好久呢?”

    余慈不准备在刑天最耿耿于怀的事情上多做纠缠,他笑道:

    “前辈还在憋着吗?憋出病来就不好了,看那位,手指头屈伸了也有七八回的,没有一次做到位的,你在这儿等着,不觉得累么?”

    “……”

    刑天噎了半晌,终于回应:“你小子,出去几十年,胆儿肥了啊!”

    “不敢,我还要谢过前辈屡次救命之恩,对了,也代玄黄向你问好。”

    “玄黄……嘿,没有血杀之气的乖乖儿,也叫玄黄吗?”

    刑天话是这么说,但余慈一听便知,这位应该是一直在关心关注着玄黄的变化。

    也就笑笑,没有回应。

    倒是刑天忍不住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叫我做什么?”

    余慈也没必要兜圈子,直白道:“某人当局者迷,判断起来不容易,我代他如何?”

    “你?”

    刑天一个怔愣间,忽地失笑,然后再停不下来,以至于这特殊的交流层面,都响彻殷殷剑鸣:

    “成,你来!”

    那不是大度,而是想看热闹的捉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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