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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部分

阴缘人-第329部分

小说: 阴缘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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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点确定,那就是,的确是河里有一浮木,只晚上出现白天消失,日日如此。

    “我来说个我亲身经历的事,这事啊,我都憋在心里几十年了。”有个五十多岁的男的,摆手示意大家静一静。

    “王叔,啥事啊,能憋几十年,你还真能憋的。”陈立为那男的搬来一把椅子,让那男的坐下说话。

    那被陈立称为王叔的人,没有回应陈立的打趣,坐在椅子上,径自开口讲述,他之前亲身经历的事情。

    王叔说,他也是打小听老辈人讲过,那河里不干净,也是心里畏惧那条河,就算是大白天,他也不敢太过靠近那条河。

    有天晚上他尿急,半夜时候跑到卫生间撒尿,当时因为是夏天,他家卫生间的窗户是开着的,且正对着那条河。

    撒尿结束,他无意间朝着窗户外面瞟上一眼,却是只这一眼,就把他吓的三魂丢了一对半。

    河里的浮木上,密密麻麻立着不少明显是溺水而亡的人。

    他当时被骇个半死,腿都软了,不过还是以为自己眼花,揉揉眼睛再仔细看,依然是一模一样的情形。

    那天晚上,他是连滚带爬回到自己房间的,蒙着被子哆嗦了一夜。

    第二天,他就非要家里堵了临着河边的所有窗户,也从此之后不走夜路。

    王叔讲完,屋内是鸦雀无声。

    “先带我们去河边看看。”王大郎吩咐陈立。

    “大师,要不然,就上二楼隔着窗户瞧一眼吧,那里也是能把河里的情况看个清楚的。”陈立很是为难,满眼的恐慌。

    王大郎没有同意陈立的提议,让陈立告诉我们河的方位,就带着我一起去河边先瞧上一眼。

    按照陈立提供的路线,我和王大郎出了陈立家门,往右拐走上百米,再往左拐再走上一段路,也就到了陈立口中的那条河。

    河面很宽,河水清澈见底,只是临近河边的道路没修,河上也没有桥。就那样,能看到的河段,都是呈原生态存在。

    初春的季节,河道两侧,可谓是芳草萋萋。有几只不知名的鸟,正踩在沙滩上散步。

    就是这样宁静祥和的场景,竟是会出现令人惊悚不已的事情,着实是太过违和。

    “丫头,看出点什么没有。”王大郎立在我的身边,开口问我。

    “没有。”我实话实话,坦言我并没有发现眼前这条河,有什么不同。

    “我们要回去一趟,明天晚上再来,这东西,不好对付啊。”王大郎望着河面,摇头皱眉。

    “王伯,您看出来什么了。”王大郎的反应,引得我追问。

    “没。不过按照他们讲的,我们需要准备的再齐全一些,才能把握大一些。”王大郎转身就朝着来路走去。

    我勒个去,原来王大郎也是没看出来。我对王大郎的回答,表示鄙视。

    王大郎和我回返到陈立家,让陈立送我们回去,交代陈立明天下午再去接我们。

    陈立和陈立家的人,追问王大郎离开的原因,是不是河里的东西太难对付,王大郎只说,刚接了个电话,有些私事要赶回去处理。

    王大郎的回答,让众人松了一口气,陈立开车送我和王大郎回去香裱店。

    等陈立开车送我和王大郎到达香裱店,天色已经黑了,王大郎招呼我一起去吃饭。

    我和王大郎坐定餐厅,王大郎交代我,一会儿吃过饭早点回去睡觉,养精蓄锐,估计明天晚上的一战,还真的是要让他使出压箱底的本事。

    我问王大郎,他的压箱底本事是什么,王大郎只说,在我没学完剪纸人的功夫之前,他是不会告诉我的。

    王大郎嘚瑟的讲,如果明天晚上他必须要使出压箱底本事,到时候倒是可以允许我旁观。

    看王大郎不说,我抛给他两颗白眼球,招呼服务员,只管挑辣的菜上来。

    王大郎连忙发音,止住服务员要离开的动作,说我是小孩子耍脾气,一道辣才都不要。

    “丫头,你太能坑人了。”服务员离开,王大郎冲着我摊摊手,无奈摇头。

    “谁让您给我讲话总是遮遮掩掩的,吊人胃口。”我理直气壮的反击王大郎,唇角勾起弧度。

    王大郎不能吃辣,这个我是清楚不过。只要我和他一起吃饭,但凡是我点的稍微辣的菜,王大郎都是一筷子都不会动。

    也就是王大郎刚才嘚瑟,我才想着故意的整治他一下。我也算准了王大郎会止住服务员带着菜单离开动作,故意为之。

    “你这丫头,就知道欺负王伯,讨打。”王大郎也笑了起来。

    我和王大郎在餐厅吃过饭,我送王大郎到了香裱店之后,也就打的回返我租住的小区。

    小区里,这个时候路上不少行人,我再次在经过杉木树的时候,看到有孩童在那里嚎哭不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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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充当静止布景
    白伶儿站在谢一鸣面前,脸色是青白交加,嘴唇哆嗦不已。我猜测,应该白伶儿也是没想到,谢一鸣竟是会如此的不给她脸面。

    谢一鸣冷着脸色,厌烦目光迎上白伶儿满眼的愕然羞愤。

    教室里的气氛凝固,时间如同定格了一般。

    在谢一鸣和白伶儿的目光对视中,白伶儿率先败下阵来,哇的一声哭出来,捂着嘴冲出我们教室。

    白伶儿离开我们教室,教室里的人没人起哄,各自该干嘛干嘛。却是尽量保持安静。

    “小冉,谢一鸣够帅的,如果我不是有了我家小启启,一定会试着去啃一下谢一鸣这硬骨头,如果扑倒成功,姐必须的特有成就感。”汤思可压低声音,凑到我面前。

    “会把牙崩了啊大姐。”我摇头汤思可这天马行空奇葩想法。

    “姐牙口好着呐,如果牙崩了,姐就去换金牙。不要问姐为什么,姐牙多任性。”汤思可再用崇拜的目光瞟一眼谢一鸣方向。

    “可可,你说你一良善的,不是应该同情下白伶儿的遭遇么。”我收拾着书桌,把下一节课的课本拿出来。

    “别用良善来形容姐好不,良善现在等同于弱智。话说,我干嘛要同情白伶儿,我还担心。谢一鸣这鲜花被白伶儿给糟蹋了呐。”汤思可挽着我的胳膊,坦言她的想法。

    鲜花,糟蹋?!汤思可的话,让我华丽丽眩晕。谢一鸣怎么能用鲜花来形容,其充其量也是颗校草吧。哪里能是别人来糟蹋他,是他去糟蹋别个才对。

    我的目光不经意间瞟到教室里的王浩文,此刻的王浩文。坐在座位上,紧皱了眉头瞧着谢一鸣方向。眼底讳莫如深。

    只这一眼,我就知道,王浩文是把刚才谢一鸣对白伶儿的毒舌原因,归结到了谢一鸣和我的关系上面了。

    这个时候,上课铃声响起,我收敛情绪专心听课。

    上午放学,我直接去往王大郎香裱店。

    当我到了王大郎香裱店,我看到,王大郎正在扎纸人,而香裱店里原来陈列的纸人,此刻是荡然无存。

    我问王大郎,原本店里的纸人都去了哪里,王大郎告诉我,店里的纸人都被他高价给卖了。

    王大郎的回答,我是连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原本就有过几次,客人上门出高价买王大郎店内的纸人。王大郎都是态度坚决的拒绝,他又怎么会在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这短短的时间,就把香裱店里的纸人全部售出。

    不过,对于王大郎的回答,我明智选择不追问。

    和王大郎共处,我对王大郎的秉性也算是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但凡是王大郎想告诉我的,即便我不问,王大郎也会和盘托出,一旦王大郎不愿意告诉我的,我就是把他打死他也不会告诉我。

    当然,我到此刻为止,还没试过,如果我真的把王大郎给打死了,王大郎会不会依然坚持着不告诉我他不想说的。

    我去香裱店二楼,去为供奉的白纸做法,做法半个时辰。

    从二楼下来,我到一楼和王大郎一起出去吃饭,再回返香裱店,和王大郎一起扎纸人。

    “王伯,讲讲您以前的经历呗。”扎纸人是个枯燥的活,我边扎纸人边和王大郎闲聊,想让他讲些以前的经历当故事听。

    “以前有什么好讲,我们这种和鬼魂打交道的,说到底是五弊三缺。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你看你王伯我,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王大郎摇头轻叹。

    “小冉,好好学本事吧,王伯不希望你占上任何一条的五弊三缺。只要本事高深,五弊三缺也是有机会避免的。只是你王伯我这辈子就算了,没指望喽。”王大郎接着发音。

    王大郎所言的五弊三缺,之前我就曾经听奶奶讲过。奶奶也已经告诉过我,只要本事达到一定程度,五弊三缺就可以避免。

    五弊三缺,对于和鬼魂打交道的人,难以避免却不是避无可避。

    如此,我在听到王大郎再提五弊三缺,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王伯,您说您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是之前你没有喜欢的女人,还是没有女人喜欢你。”我追问王大郎。

    “你这丫头,这是侵害他人**好不,快些扎纸人,今天下午扎不出二十个,晚上没你饭吃。”王大郎嗔怪一声,手中扎纸人的动作不停。

    正在这个时候,有一辆豪车停在了王大郎香裱店门口。

    王大郎看到那豪车,立刻就丢了他手中只差一步就可以完成的纸人,急急的从座位上立起身迎了上去。

    王大郎的不同寻常反应,让我不由得多瞟几眼,这会儿从豪车上下来,正朝着王大郎香裱店内走来的女人。

    那女的,四十岁左右,皮肤保养的很好,穿的是珠光宝气,妆容精致。却是再皮肤保养的再好妆容画的再精致,也掩饰不掉她眼角的细纹。

    “大郎,这段时间忙不忙。”那女的见到王大郎,唇角是淡淡微笑。这样的微笑,亲切,且不会让眼角皱纹加深。

    “不忙,还是老样子。快坐下歇歇,别累着了。”王大郎殷勤的为进入店内的那女人搬来一把椅子。

    “大郎,你也坐啊,站着干嘛。”那女的娇嗔王大郎一声。

    是的,是娇嗔,我没有听错。

    听到那女的娇嗔王大郎,我是嘴角抽搐。

    貌似,貌似我这会是充当了灯泡的角色。虽然我不清楚我现在这灯泡是几百瓦还是几千瓦,我却是确定,我必然是灯泡无疑。

    我这会儿,是走也不是不走也,坐在小马扎上,我索性当个旁观的静止布景。

    王大郎对于那女的娇嗔极其受用,麻溜的为他自己也拉了个椅子,坐在那女的身边。

    我瞟一眼王大郎此刻的满目红心,只想自戳双目。

    我想冲着王大郎吼一嗓子,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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