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人-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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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啥时候的事情,咋都没通知一声。”玲玲追问。
“婚礼办得仓促,都没通知,就这fz市附近的一些通知了下。”白云中解释。
再聊上一会儿,蜀川妖王和他女儿告辞离开,白云中送他们到门口,承诺一定尽快帮他们觅得真凶。
送走了蜀川妖王和他女儿,白云中把帮助他们寻觅真凶的任务交给王浩文负责,叮嘱王浩文一定要尽心尽力,说他自己有事情要出国一趟。
王浩文点头应下,说一定尽快帮助蜀川妖王他们找到杀害林辉的真凶。
白云中挥手让王浩文离开,上去二楼和吴喜儿嘿咻一番,就带着吴喜儿去往机场,直奔美国。
抵达美国之后,白云中就入住了那里最出名的骨科医院,有专门的翻译跟着,逐句仔细翻译医生的话给白云中听,再把白云中的话简要翻译给医生听。
我听到,医生说白云中的双腿,再有这么一次手术后,就可以彻底痊愈,说他没想到白云中恢复的这么快。
白云中笑着说,这算哪门子快,都已经二十多年了,才终于等到了可以完全康复的一天。
手术在第二天进行,手术后医生感概,说白云中双腿筋络骨骼远比年轻人的更趋完美,让人难以置信,最初白云中入住这医院时候,是以双腿尽断的状态入院的。
接下来的时间,白云中都是在那医院养着,吴喜儿陪伴左右。
关联剪纸纸人与此刻同步,我断开与那剪纸纸人的关联,深锁了额心。
二十年多年前,白云中的双腿尽断,我八岁那年,我在紫山小山村里第一次见到姜闫时候,曾经听姜闫提过,有人在同道面前忏悔自断双腿。
我清楚记得,奶奶当时飙升怒火,说两条狗腿另加假惺惺忏悔也是抵不过两条人命。
那么,是不是奶奶所言的两条人命指的是我和母亲的性命,两条狗腿指的就是白云中的两条腿。
如果如此,那白云中就是当年杀害我母亲的真凶!
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觉得这就是当年的实情,想起白云中那嘴脸,我满眼冰冷攥紧了双拳。
原来,奶奶从不轻易涉足fz市,奶奶需要改头换面隐姓埋名隐匿起来,不止是因为尸丹一说,主要还是牵扯到这样的宿怨!
奶奶之所以那么隐忍,是担心白云中的势力下,她无法把我安然养大吧?!
母亲的死,父亲的不见踪迹,奶奶的苦苦隐忍,皆出自白云中手笔,这样的血海深仇,如何不报?!
“冉姐姐你怎么了,你的模样很骇人。”正在这个时候,进来房间的咕仔跑到我床边,拉上我的手,担忧情绪难掩。
“有么,怎么会。”我收敛情绪,努力挤出笑容。
“冉姐姐你笑的比哭还难看,你就别笑了,你告诉咕仔你怎么了,咕仔想要知道你到底怎么了。”咕仔两只小手都握紧我的手,盯着我的眼睛。
“咕仔,我知道了当年是谁杀了我母亲,知道了奶奶要隐姓埋名改头换面的真实原因。”被咕仔讲我笑的比哭难看,我索性就不再勉强自己继续挤出笑容。
这个时候,我真心是笑不出来。
一直都想知道当年的实情,一直认为自己即便知道了当年的实情,也依然可以做到淡然面对,却是当实情终是在我面前完全展露出真容,我控制不住情绪的波涛翻滚。
“是哪个,冉姐姐快讲。”咕仔急声追问,小脸皱成一团。
“白云中。”我回答咕仔。
“冉姐姐确定么。”咕仔的额心紧紧皱起。
“种种迹象表明,就是白云中无疑。”心,突感乏累,我深深叹息一声。
奶奶到现在都在继续隐忍,只指望我的能力去为当年之事讨回公道的话,难如登天,却是此仇不报,我如鲠在喉。
“会不会是冉姐姐弄错了,你还是应该亲自问询下奶奶或者闫爷爷。”咕仔望着我,严肃了表情。
“好,回头冉姐姐会去问下,咕仔乖,去玩吧。”我伸出另一只手,捏捏咕仔婴儿肥小脸,替他舒展下紧皱的额心。
“不了冉姐姐,我要回去阴珠修炼了。”咕仔摇头。
“好,不要太辛苦,记得要休息。”我点头应下。
“冉姐姐,你不要心里太过难受,咕仔会努力修炼,为冉姐姐的复仇,助一臂之力的。”咕仔临进阴珠前,不放心的再安抚我一声。
“知道了,咕仔越来越啰嗦了。”望着眼前绷着小脸的咕仔,我这一次,脸色泛起的,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咕仔回返阴珠,我再关联追踪陆文豪的剪纸纸人。
陆文豪这段日子,依然在外地按照朱元哲提供的地址,一个个仔细查探,其些个地址,多在浙江宁海县极其以南,以及江西东部。
陆文豪中间给方玮打电话,说他正在走一遍朱元哲曾被白云中团队派往的地方,只不过还不曾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白云中团队不会无的放矢让朱元哲如无头苍蝇一样乱去地方,其给陆文豪提供的这些个地址中间,势必是和寻觅尸丹有关。
我断开和剪纸纸人的关联,再次在脑海里过一遍,那有着尸丹出鬼仙成的那首藏头诗。
左右是心绪难平无法入睡亦无法沉下心修炼,我索性起床,把那首诗给写在纸上,仔细研究,先对里面提到的特殊字眼剖析。
尸出入之所闽也,所提有闽字。
提起闽字,多数人想到的只是,闽是福建的简称。
却是浙江的宁海县及其以南、江西东部、广东东部潮州汕头、梅州也是隶属闽地,闽地的范围超过福建省的范围。
丹心素节本无求,有素节两字,素节乃重阳节气。
农历九月九日,为传统的重阳节。
历来六定为阴数,九为阳数。。!
九月九日,日月并阳,两九相重,故而叫重阳,也叫重九。
出入金舆乘玉趾,有金舆和玉趾。
金舆,字面上的意思是帝王乘坐的车轿,喻指宫闱,本始起源于算命术四柱神煞之一,游走于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之间,不定是哪个。
玉趾,特指白嫩如玉的脚趾。
鬼哭人悲夜夜声,这句倒是没有什么特殊字眼,只能是说夜里人鬼齐悲,可以和上面的素节想对照。
也就是那样的节日,人会较之平日,登高远眺之时和接下来时间,会特别的思念亲人。
在看到那句仙桂丹花满山紫,我心头猛跳。
。。。
 ;。。。 ; ; 在女鬼来之前,张处长亲自先见一面鞠杰,让鞠杰将他的玉佩先交出来,并将我给他的几个剪纸纸人塞入鞠杰口袋。
鞠杰不解抗议张处长做法。张处长回了鞠杰一句抗议无效后,鞠杰也就顺从了张处长的安排。
鞠杰被带到审讯室,被独自关在里面,女鬼,在约定的时间点到来时候,现身审讯室。
张处长支开了审讯室外的值班人员,和我和谢一鸣坐在审讯室外面的长椅上。
张处长笑着说,要不是他和王大郎这么多年交情,他这把老骨头才不会陪着我们这些小青年大半夜不睡在这里瞎闹腾。
我说张伯辛苦了张伯威武,关联上随着女鬼到来警局,从我之前特意打开的窗户缝里进入审讯室的可隐身纸人。
我看到,女鬼进入审讯室后,目光阴测测盯着烦躁不已的鞠杰一会儿后,伏在鞠杰的脖颈处喷洒阴冷鬼气。
正烦躁不已的鞠杰,身体猛的僵住。绷紧了身体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鞠杰,别来无恙啊。”女鬼伏在鞠杰的脖颈处发音,声音带着浓浓嘲讽。
“你你你,小梅。不是我害的你啊,你找错对象了。”鞠杰眼底满是恐慌,眼神瞟向审讯室门口。
正常厉鬼以下的鬼魂,不借助外物,是无法被人看到被人听到声音的。
我讶然身为阴魂的女鬼。可以不借助外力就能做到让鞠杰听到她的声音。再想想她身为普通阴魂就懂睡入之法,我微皱了额心。
女鬼所言,她是在孤儿院学得了睡入之法,那她现在所展示的本事也是在孤儿院所学么,那她还学了什么。
我让张处长搁在鞠杰口袋中的剪纸纸人,皆是刻画了震字的剪纸纸人,我可以利用这些个剪纸纸人。瞬间止住女鬼的企图出手。
不过,我那也只是把女鬼当做普通阴魂来衡量,如果女鬼再有多出来的什么本事,我只恐我的那几个剪纸纸人无法达成瞬间止住女鬼动作的目的。
我从背包里拿出刻画诛字的可隐身纸人,催动它们也顺着窗户缝进入审讯室。
审讯室门外此刻只我和谢一鸣和张处长,我的动作,避无可避被张处长看到,却是张处长一点讶然情绪都没有,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
张处长的毫无讶然情绪,让我想起,王大郎之前带我来到这警局介入无头尸体案件时候,也是毫不掩饰的用了剪纸纸人。
我更记得,王大郎曾告诉我,多数人以为纸派已经失传,不可以随意在外展示纸派功夫。
我还记得,之前因为诡妆女人事件,我为寻罗锅头情急之下在公众场合用了剪纸纸人,那曾引得fz市哗然一时,是张处长亲自露面站出来讲,那只是一场恶作剧而已。
把可隐身纸人送入审讯室,我一边关联最初那个专司追踪的可隐身纸人,一边不时的瞟一眼张处长。
我心中揣测,张处长和王大郎是什么关系,何以王大郎在张处长的地盘上如此放下戒备,何以张处长力帮隐瞒实情。
“收心敛性,好好关注里面的事情,我这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张处长笑着望向我。
“好。”被发现,我有些发窘,专注观察审讯室里的情况。
女鬼在鞠杰开口发音之后,恨意肆虐。
“我的死也是你间接害的,如果你不是有妇之夫,如果不是那肥婆羞辱我,我又怎么会那天晚上一个人跑到小树林。”女鬼的声音拔高。
“可是,在我们交往之前,你就已经知道我有老婆的啊,你也说不求名分,只等到我得了她家家产之后再要名分。”鞠杰脸色惨白嗫喏开口,所言话语让我挑高眉梢。
“你这个没用的男人,你为什么不把事情给捂严实了,问什么那肥婆会知道。”女鬼怨气更大。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真的,不是我说的。”鞠杰连声保证。
“哼,不是你说的会是哪个讲的,你这个窝囊的玩意废物一个。”女鬼身形飘荡到鞠杰面前,死死的盯着鞠杰。
看到这里,我庆幸鞠杰看不到女鬼此刻模样,否则估计会直接吓尿。
整件事情到现在已经趋于明朗,心机婊女下属企图上位未遂遭遇变态杀手丧命,仅此而已。
“不是,你怎么不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