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时间对的人-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先回住处。”
赵子杰听他说话,估摸着表哥大人心情应该还算不错。想起昨晚上,那通电话,他在说出了表哥名字后,对面停了小一会才说:“江安澜啊……那你让他接电话吧?”他吓了一跳,不由心说姑娘真是有魄力,“我能不能先问下,您是?”
“……他的朋友吧算是,也可以说是他学妹。”
朋友,学妹?Whatever,死马当活马医吧,“是这样的学妹,我表哥江安澜的脾气不大好,基本上他沉默不说话,又拒绝任何人接近的时候是他最不爽的时候,而现在就是这状态,我想咨询下,怎么处理这问题?李翱跟我说可以找你……怎么说呢?solve(解决)。”
“他脾气不好?他脾气不是挺好的么?”
“挺好?不不,学妹,我表哥脾气一向不好。”
这次对面沉默很久,“其实,你们是不是在玩类似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游戏?当然不,没有人敢乱开我表哥的玩笑,我们没有在玩游戏。”
“哦……等等,呃,你口中的脾气很不好的表哥打我电话了,要不,我们先这样吧?”
赵子杰这时忍不住又偏头看了眼旁边在闭目养神的表哥,“安澜,你交女朋友了吗?”
江安澜睁开眼,侧头问:“怎么?”
赵子杰看他并不介意被问及这话题,笑答:“就是好奇!”
江安澜又坐回舒服姿势,闭了眼休息,“那就继续好奇着吧。”
“……”
姚远此刻如果在这,估计要感慨下原来不是唯独她面对江爷时是无言以对的。当然,这种无言以对又是有本质差别的。
姚远如今坐在候机室里就挺无言的,她要飞北京,昨晚江安澜泡着澡先是转发了一条她那次勇气一下上来的时候发给他的消息:“师兄,我会过来的。”然后跟她打电话说的就是,“未免夜长梦多,我让人给夫人定明天的机票吧?”
“……这是疑问句还是肯定句?”
他温和笑道:“夫人认为呢?其实我更想说的是‘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
“……”
到底是谁solve谁?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两小时后,姚姑娘下了飞机,外面阳光普照,但温度比她的城市要低很多,不由裹紧了点大衣和围巾。她上机前收到他信息说是会派人来接她。姚远其实还是有点迷茫的,来这里,见他……都是挺“玄乎”的,可又那么自然而然。
旁边有人上来问她去哪里,要不要搭车?姚远刚要回说“不用,谢谢”身后侧有人过来先帮她把人拦走了,是两名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一人跟她说:“姚小姐,澜少让我们来接你,这边请。”
姚远一下有点抓不住重点,一是这排场似乎有点大,二是,他们怎么知道她是“姚小姐”?另一高瘦的男人似乎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澜少说姚小姐身材好,长得好,气质好,很好认。”
“……”
其实事实当然没那么戏剧化和不可实行化,江安澜是拿了张照片出来,然后才跟这两名江家的常为江安澜开车和保镖的私家警卫淡淡说了那一句。
姚远上车后都还挺无言的,然后坐定后,看到另一边坐着的人时直接就惊跳了下,“你怎么——”
江安澜穿着一套铁灰色的英式贴身西装,外面是一件长款呢大衣,大衣颈项有一圈黑色的貂毛,平时就挺高贵冷艳的,这会更加的……冷艳高贵了,姚远恍然有种看到古代太子爷的错觉,直到那少爷靠近她说:“夫人不是来见我的么?怎么,看到我很惊讶么?”
“没……有段时间没见你了,师兄您又……妖孽了点。”
江安澜笑了,“夫人过奖了。”
那两大叔也已上车,坐在前座,一人已平稳发动车子,他们听着这番话,都不禁面露讶异的神色。澜少会这样的好言好语,还会与人开玩笑,他们还真真是没见过。
姚远没察觉到前面人的多番留意,主要是江安澜在的时候,她的神思很容易被他牵过去,本来嘛姚姑娘就不是复杂的人,再说面对的还是江安澜这种从小修炼上来的boss级妖孽。 车里开足了暖气,江安澜帮她把围巾解了,温柔道:“先陪我去吃点饭,再回祖宅。” 姚远一听祖宅又有些懵了,这词现在平民百姓都不会用了,除非是大富大贵的大家族,而“回祖宅”更代表的是去见家族成员了!
“带你去跟爷爷奶奶问声好。”
果然,姚远弱弱道:“师兄,见家长……是不是太过正式了点?”
江安澜悠悠道:“怎么,夫人只是想玩地下情么?”
我去,姚远举手投降了,“我饿了,先吃饭吧英雄。”附加表情:》_《
江安澜看着她,隐约笑了笑。
月斋是一家坐落在市郊一处隐蔽宅邸里的高档私家菜馆,以药膳为主,两人进去时服务员看到江安澜,没有多问,毕恭毕敬地就带领他们朝里走。
到包厢门口时,有一男一女从走廊另一头走来,见到江安澜,笑着快步走上来,“安澜,真巧,今儿也来这边用午餐?”
江安澜微点头,“你们吃好了?”
“对,正要走,就看到你了。子杰说你这段时间在忙国外的事务,怪不得我说怎么好久没见到你。”男人说完,终于是禁不住诧异问了站在江安澜身边的姚远,“这位是?”
江安澜道:“我女友。”
如此直接的回答让其他三人俱是一愣,姚远偷偷在后面用手指在江帮主的背上戳了戳,那两人之后并没多打扰,寒暄了两句就告了辞,出餐馆后男人对身旁女伴说:“江安澜身边未带过女人,原来他喜欢这种类型。”
女伴低头笑,“澜少口味一向挑剔,那女的眉清目秀,气质干净,倒也出众。就不知道背景如何,进不进得了江家门?”
男人“呵”了声,“江家对江安澜是什么态度,只要他点头的,他爷爷九成九不会反对,那么自然没人会摇头敢摇头了。”
女人看他,“莫不得你们追着赶着都要去攀附江安澜。”
男人不介意地一笑,在到车边时才低头恶狠狠地吻了女人。
包厢里,从来是被人伺候的江安澜,正帮女友斟着茶,“先喝点普洱,暖暖胃。”
“谢谢。”姚远接过抿了一口,确实挺香的,“刚才那两人是你朋友?”
江安澜微微笑了一下,“我朋友不多。”
“哦。”姚远也不知道这种话该怎么接,“我朋友蛮多的。”
“那以后我要跟着夫人多多混了。”
姚远又被他惹笑了,“师兄,你能不能别叫我‘夫人’了,感觉怪……”
“害羞?”
江帮主,你赢了。
饭后按照“行程”是要去江家祖宅的,但中途江安澜接到一通电话,改道去了别处,即江安澜的公司,一家颇具规模的电子公司,在市区的一幢高层大厦里占了三层楼面,姚远进去的时候,想到的是那些职场电视剧里的场景,说起来姚姑娘还真没来过这种地方,她甚至就没出过社会,一直在学校那圈子里……用江帮主的话来说就是混。在姚远四处打量的时候,哪又知道自己才是被围观的重点。
澜少带进来的美女,太稀有了,不,应该说绝无仅有!
李翱从里间出来,看到姚远时也是愣了愣,随即马上一声“大嫂”喊过来了,惹得姚姑娘心脏一抽。
江安澜带着她进了自己办公室,外面人才开始肆无忌惮地研究“大嫂”,后一步进来的李翱抓着脑门说:“老大,你带着嫂子过来怎么也不事先说一声,你看,我这一激动没控制住情绪就给真相了,估计现在你有老婆了的消息已传遍我们16、17、18楼,并且有向上下蔓延的趋势噢。”
姚远:“……”
江安澜面不改色,去吧台处亲自为夫人煮咖啡,然后问李翱,“美国那边有什么问题?” “子杰在会议室跟他们视频会议,但他们说要跟您谈。”
江安澜沉吟,想说什么忍住了,他让姚远坐在他的办公椅上,端了咖啡给她,温和笑道:“那我去忙下,你自己玩电脑。”
“好。”
李翱朝她眨眨眼跟了出去,然后门一关上就听老大淡然地说:“没用的东西。”
李翱表示,能享受到老大温柔微笑的这星球上大概也就嫂子sama了。
第十八章见家长1、
他桌上的台式电脑开着,姚远空暇时间玩电脑基本就是老三样,新闻,电影和游戏,这台电脑上倒是没装“盛世”,扫了会新闻,有点无聊就上了聊天工具。没多久堂姐的头像闪过来,“一早上都在忙,到现在才得空!看到你短信了,你怎么又去北京啊?去年咱们不是刚去玩过吗?”
姚远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正想着该如何说恰当点,对面已发来,“我记得江天就是在那里的,你不会是去见他的吧?妹,你们真在一起啦?!”
姚远看了眼身处的敞亮办公间,在一起?姚姑娘像突然怔住了一般看着屏幕好久,为什么别人说他坏话她会很不舒服?为什么会答应他过来?原来是这样的……
“姐,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他。”
那边顿了两秒发过来,“那便宜他了!”
姚远愣了一下,心里暖暖的,笑了出来,又跟堂姐聊了两句,电脑下方本就登着的MSN有人来找,这号自然是江安澜的,而来找的人姚远还是认识的,温澄:据说您把大嫂勾引到您那了?
姚远嘴角一抽。
两分钟后,温澄:“又不在?不会在你侬我侬着吧^_^”
姚远忍不住打了一串省略号过去。
温澄:“在啊,接触到几垒了?”
温澄:“要不要小弟帮你策划策划?对了,刚让我助理John往你邮箱里发了好东西,知道您老就算是第一次也会做得……不是太差,但是,学习一下总是有利无害的。”
姚远小手抖着又发了一串更长的省略号上去。
温澄:“老大,别告诉我你想了那么多年没想过这事啊?大嫂那么标致!”
“我是姚远。”
姚姑娘用“江天”的号发完,就涨红着脸跟堂姐发了一条,“我帮你轮温如玉,免费。” 一小时后江安澜回来,就见姚远在看一部外国喜剧片,看得一脸严谨。他把文件放下,不禁想摸她的脸,忍住了,笑着问她,“我忙好了,回家吧?”
姚远盯着屏幕很聚精会神的样子,没说话,江安澜就坐在椅子扶手上,陪着她看了五分钟电影,之后江少将手轻轻搭在了她肩膀上,姚美人这时转过头来,认真地说:“师兄,不要耍流氓。”
“……”总算是轮到江帮主无言以对了,不止无言以对,还微微眯了眯眼,那张白皙英俊的脸上有丝疑惑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从容柔情,可手没有收回,甚至更贴近了她的脖颈,姚远被冷得一瑟缩,轻叫了一声,江安澜这才缓缓道:“我就耍了。”
姚姑娘啼笑皆非地抓住他的手,两人贴得很近,手还缠着,姚远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地起身,脸上有些烫,“师兄你是说要去祖宅是吧?那我们去吧。”
江安澜平和笑道:“既然夫人说了,那走吧。”
姚远觉得自己躺得够低了,结果又中了一枪,怎么说的是她要去似的?
赵子杰理完资料从会议室出来时,就看到他表哥带着一美女走出公司,当下张大了嘴,正要跑上去一看究竟,可想起就刚才还被表哥骂过,多少有些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