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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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怒不可遏却无处发泄,只能大叫了一声便跑出了卧室。
瑶卿一走,萨仁高娃便抱住乌兰和其其格呜呜哭了起来。
“公主,王爷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可以打你?”乌兰问。
萨仁高娃只是哭,并不肯说话,她自己心里是知道原因的,只怕瑶卿日后待她再无法善罢甘休了。过往,瑶卿对她没有真心,但至少是相敬如宾的,而现在她对他心爱的女子动了邪心,把他那层面皮都给抓破了,怎么可能还要求他对她客气呢?
这一夜,瑶卿先潜入雍王府,去乐淑园里偷偷看视了晴歌,晴歌彻夜未眠,始终在玩火,对着火傻笑。
瑶卿大受打击,他为自己当初没有把握住张易辰成全他和晴歌的机会而懊悔不已,如今晴歌变成这副模样,都是他害的。他难以忍受内心里的自责,去荷香坊喝得酩酊大醉。
宿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瑶卿从床上坐起身,发现自己赤/裸着身子,知道昨夜鸨/儿一定安排了美女作陪,但欲追忆细节又头痛难当,想不起分毫来。
“公子,你醒了?”一个娇滴滴,听了使人骨头都酥掉的声音响起。瑶卿抬头,但见一个美目流波,风情万种的女子走了过来,她穿着薄薄的粉红披纱,里头只围了一条红绫肚兜,裸/露着大片白嫩的肌肤,令人看了血脉喷张。
她已走到瑶卿跟前,抛了个媚眼,葱白一样的纤纤玉指奉上一杯香茶,笑吟吟道:“公子,请漱口。”
瑶卿看着眼前的女子,精心施了粉黛的面孔,颠倒众生的眼神,竟然无法拒绝。他就着她的手抿了口茶水吐掉,眼神却不曾离开她的脸半刻。
女子已将手中茶盏放到床前矮几上,就势坐到了瑶卿怀里,白藕般的嫩臂勾住瑶卿的脖子,声音依然是柔得化水,又如猫爪子挠人的心窝子,直将人挠得痒痒的。
瑶卿一股欲火上身,身子一翻,就将女子压在身下。欢场上的女子经过专门的训练,对媚惑男子自然有一套,瑶卿在那女子的挑逗下,巫山云/雨;很是快活了一把。
鱼水之欢后,两人相拥在红绡帐内,瑶卿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行娘,公子又是如何称呼的?”
瑶卿当然不能实名相告,他身为皇子,夜宿青/楼,若传出去,势必影响不好。想了想,竟使了个坏,用了张易辰的名字:“张易辰。”
行娘立时坐起了身子,惊得眼珠都要掉出来,“雍王?”
瑶卿也坐起了身,心绪复杂,蹙眉道:“你认识雍王?”
“偌大上京城,有谁不知道雍王爷的丰功伟绩、赫赫威名?公子是与雍王同名同姓,还是就是雍王本人?”行娘缠着瑶卿追问。
瑶卿咬唇不语。
这时,门外传来叩门声,竟是肃王府的家院,瑶卿想这奴才倒是机灵,怎么会知道他昨夜宿在荷香坊的?想必他昨夜出府,他便悄悄跟了来。
“王爷,不好了!”
“什么事?”瑶卿不耐问。
那奴才道:“王爷,王妃正闹着要离家出走呢!请王爷赶快回府吧!”
“该死的女人!”瑶卿骂了一句,便起身更衣。
行娘自然是小心伺候,送走瑶卿,她不由喜上眉梢,自言自语道:“他是王爷,他说他叫张易辰,他真的是雍王!”(未完待续)正文 第两百九十章 兴师问罪
晴歌被火烧灼皮肤时发出的惨叫声凄厉而焦灼,张易辰终是忍不住上前替她扑灭了火。晴歌睁着一双惊惧的眼睛看着他,继而发出“嘿嘿”的傻笑。
张易辰愣住。
眼前的晴歌分明已经认不得他了,如果是过往她一定会兴奋地扑上来,搂着他,缠着他的。可是现在,她却只是对着他傻笑,嘴里念念有词,却又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从来只闻新人笑,有谁听见旧人哭。
张易辰想起永娘的话,心情很是沉重。他用袖子轻轻揩拭晴歌面颊上的油迹,心里黯然:如果瑶卿有勇气带你离开这雍王府,我是成全你们的。
永娘躲在门口,见王爷竟对晴歌如此温柔,不由愣住,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知是替晴歌高兴,还是替晴歌伤心,晴姨娘清醒时什么时候得王爷另眼相待过,反倒是疯癫了,反倒能得他一刻温柔。
正兀自抹着泪,张易辰已经折身走了出来,永娘立即又哆哆嗦嗦地跪下身去,晴歌伤了白云暖,她原就怕张易辰降罪于她,可是张易辰却没有,只是淡淡道:“好生照顾晴姨娘,缺什么只管到安品园说去。”
永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耳,她抬头不知所措地看着张易辰,一时竟不知如何答话。张易辰颇有些嫌恶地瞟了她一眼,抬腿正要走,永娘却喊住他,道:“王爷……”
张易辰回眸,淡淡地看着她。永娘从地上抖抖索索地爬将起来,颤声道:“王……王爷,今日午间的时候,肃王妃来过乐淑园。”
张易辰愣住。眉睫虬结着。
永娘见张易辰如此反应,立即心虚道:“奴婢以为肃王妃到乐淑园是经过王爷和王妃允许的……”
张易辰抿了唇,什么也没说,便径自走了。
永娘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屋子里头傻傻呆坐着的晴歌,不免又是一番唉声叹气。
※
张易辰回到安品园时,见侯伯勇早已等候在旁边的厅里。侯伯勇的手上捧着一把蒙古刀。
蒙古刀是蒙古族牧民的生活用具。吃肉、宰牛羊用它。有时也当作生产工具。经常戴在身上。既是牧民不可缺少的日用品,又是一种装饰品。刀身一般以优质钢打制而成,长短不一。
侯伯勇手里拿的是一把蒙古短刀。刀柄和刀鞘都很讲究,刃用好钢,柄用牛角、红木做成,镶嵌着银质的花纹图案和宝石。鞘中有孔。插着一双象牙筷子。鞘上还有环,环上缀有丝线带子。丝线带子一头有环。可以挂在胯上;一头编有蝴蝶结,下面是穗子;一头有勃勒。勃勒是一种银子打的圆形饰件,上面有花纹,中间嵌有珊瑚大珠。
蒙古人将蒙古刀分为六大系列:勇。智,礼,亲。忠,姻。勇:扶正压邪。阳刚之美。智:正气冲天,运筹帷幄。礼:和中无邪,宾朋连绵。亲:镇宅辟邪,全家平安。忠:引领霸气,得到多助。姻:正气融通,两情厢愿。
侯伯勇手里的蒙古刀很明显属于“姻”系列。
“王爷,这把蒙古短刀就是晴姨娘用来伤害王妃和小七的利器,刀刃上抹了迷/幻药。”
张易辰从侯伯勇手里拿过那把蒙古短刀,目光阴郁得就若午夜的海水,深不可测。
※
夜深了,肃王府四处静得吓人。蓝得发紫的夜幕那样低,那样清,那样润,像葡萄冻子似的,酸凉酸凉的。沉沉宫阙,连绵的殿宇,斗拱飞檐,琉璃兽脊,全都静静地浸在墨海似的夜色中。
这一片沉静却被一阵急促的叩门声吵醒。肃王府的大门几乎以锐不可当之势被破开,继而一溜的火把冲进了肃王府,将那静与黑全部打破。
瑶卿和萨仁高娃于酣梦之中被惊醒,听闻家人来报说是雍王到访,不由一愣。
萨仁高娃见瑶卿已经起身更衣,坐在床上很是不安。瑶卿瞟了她一眼,道:“你继续睡吧!坐着干什么?”
萨仁高娃木讷地点了头,忐忑地躺下。可是被窝却再也无法让她安心。如果瑶卿知道她干下的缺德事,还会让她安睡吗?只怕立时就会将她从被窝里揪起来的。
瑶卿更衣完毕,随着随从急急出了里间,边走边问随从道:“九王爷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九王爷未说明,但是看他面色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听闻他今日喜得贵子,怎么还会不高兴呢?”瑶卿不解。
“难道是怪王爷你贺贴发得迟了?”
瑶卿心知不可能,他敢打赌张易辰可丝毫不想见到他的贺贴,所以今日满城往雍王府送贺贴时,他肃王府才没有丝毫表现。
瑶卿的声音远去了,萨仁高娃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
屋内,一灯如豆。
萨仁高娃看着跳动的灯芯儿,一颗心七上八下。
今日,她的确是糊涂了,自从中秋家宴上,她从张易辰和白云暖那里听到关于瑶卿和张易辰的事情,回来的数月旁敲侧击不断打探,终于探明真相,瑶卿与晴歌不仅仅是感情好如此简单,竟还有过肌肤之亲,而且怀过孩子打过胎,瑶卿还为此杀人灭口。
萨仁高娃查明所有真相的时候情绪几乎崩溃,而蒙古又寄来蒙古王的家书,家书上说到娜仁高娃为张易辰自杀未遂后,身上的伤虽然痊愈了,心上的伤却始终无法愈合,整个人抑郁不振,蒙古王十分担心。
一想到自己姐妹俩的幸福竟栽在张易辰和瑶卿这兄弟俩手里,心里一股怨气难平,今日才会铤而走险去了雍王府。她原想一箭双雕,让晴歌杀了白云暖,只要白云暖死了,那么张易辰便一定不会放过晴歌的。
可是自己实在是想得太过简单。今日里,满城尽知雍王喜获麟儿,母子平安,至于晴歌伤害白云暖一事竟如石沉大海,丝毫没有人提及。
她找人去雍王府打探才知道,晴歌的确是伤了白云暖,白云暖才会伤了胎气早产。现在,张易辰直扑肃王府,想必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未完待续)
第两百八十九章 喜获麟儿
稳婆拉开了小婴儿身上的襁褓,露出小婴儿两腿间可爱的小**,笑眯眯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是个大胖小子呢!”
宁莫一旁道:“虽然产期还未到,但王妃的母体很能养护婴儿,公子看不出不足月的弱症来。”
张易辰从稳婆手里抱过他的儿子,充满爱怜地看着他,小婴儿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回望着他。张易辰的心都被那眼神里的纯洁美好融化了,他抱着小婴儿,叹一口气,用柔到不能再柔的声音道:“你瞧瞧你,将你娘亲折腾成什么样了,坏孩子……”宠溺之意溢于言表。继而又抱着小婴孩贴近白云暖,道:“阿暖,你安心睡,等你醒来,就能看到咱们的孩子了,是个男孩呢!”
张易辰说着,亲了亲怀里的婴儿,又亲了亲床上昏睡的白云暖。
宁莫一旁看着,终于是轻松地展露了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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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整个王府都喜气洋洋,丝毫不觉得冷,因着白云暖顺利诞下麟儿。贺喜的帖子从京城四面八方送到了雍王府内。张易辰却不予理会。安顿好白云暖和他刚出世的孩子,便去后院找宁莫。
先是向宁莫深深鞠躬,答谢她的大恩。
宁莫自然客气还礼,末了,张易辰平静地看着宁莫,微笑道:“恩姐心中一定有诸多疑问,好了,现在可以问了。”
“不错,”宁莫点头,“我的确有疑问要问王爷,王爷是如何知道我会接生术的?”
张易辰沉吟了一下,道:“你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