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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良妻-第5部分

小说: 良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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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诗任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爹是这里不舒服。”

    温鹿鸣一愣,一时不知如何接他父亲的话,他知道他父亲的心病是什么,可是这并不是白苹的过错呀!于是他道:“爹。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有无子嗣,都是命里注定,还请爹放宽心怀,不要再为此事伤身了。”

    温诗任激动道:“什么叫‘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们温家世代单传,怎能到你这里断了香火?你博学多才,年纪轻轻就中了宏词科。入了翰林院,这是怎样光宗耀祖的事情?可是要是传宗接代的香火。所有的荣耀都是浮云,祖先不会开心的!”

    “爹……”温鹿鸣无奈。

    温诗任的眼睛忽而亮了起来:“鹿鸣,明日爹就帮你张罗纳妾的事情去,有什么好人家的姑娘,不要富贵,只要身家清白即可,无论如何,你都必须为咱温家添丁!”

    “爹,你先别着急,白苹还年轻,你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温鹿鸣乞求。

    温诗任哪里肯听,他激动道:“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们机会了,可是和王妃约好的六个月期限也到了,白苹仍旧没有怀孕,所以爹让你纳妾,也不算违规,王妃和白家的人应都是无话可说的,我遵守约定了,是白苹自己不争气。”

    霞丽陪着白苹默默地站在屋外,霞丽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是白苹亲手为温诗任做的晚餐。白苹做晚餐时,还同霞丽说:“公公今天一整天没有吃东西,晚上得给他做些松软的饭菜,他才好入口。”

    那时,霞丽听着白苹的话,真的觉得她是世界上最温柔贤惠的媳妇,此刻,站在廊下,听着屋内老爷和温大人之间的对话,再看看白苹急剧黯淡下去的神色,霞丽真是百感交集,替白苹不值。可是她只是一个小丫鬟,人微言轻,竟然连劝导的话都不敢说出口,她已看见白苹眼里包了两包泪水,她害怕自己一开口,少夫人眼里的泪便会落下来。

    ※

    雍王府内,张易辰回到卧室,见白云暖闷闷不乐坐着,似有心事,便上前与她并排坐在床沿上,搂着她的肩,问道:“怎么了?什么事情不开心?”

    白云暖捧着胸口,将头靠在张易辰肩上,道:“要怎样才能让苹姐姐怀上一个孩子啊!”

    天知道她是有多想帮助白苹,可是她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白苹实现心愿。

    六个月的约定已到,温诗任肯定不会就此作罢的。

    张易辰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因为他也没有办法。

    让白苹怀孕,白云暖和张易辰都没有办法,温鹿鸣亦无能为力。

    当温鹿鸣大汗淋漓地从白苹身上下来时,他颓乏地躺到白苹身边去,白苹不敢出声,不能受孕,她便自觉在温鹿鸣跟前低人一等。

    温鹿鸣是善良的,虽然他内心深处也无比焦灼,可是白苹面前他并没有施压,见白苹躺于一侧,没有发出丝毫动静,他心里一酸,将她拉了过来,搂进自己怀里,安慰道:“今晚,为夫这么卖力,大抵是能成的,苹,你不要太紧张,一切顺其自然。”

    白苹蜷缩在温鹿鸣怀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口胀得发疼,眼眶也胀得发疼,她的心里翻江倒海,无法平静。除了想哭,还是想哭。

    而温鹿鸣知道她的难处,他将她用力地搂进自己裸/露的胸膛,喃喃道:“苹,我希望我能像王爷对王妃那样对你,虽然不能给你显赫的荣华富贵,但我也不想让你觉得嫁给我是一件后悔的事……”

    白苹的泪终是落了下来,温鹿鸣只觉胸口一热,伸手往白苹眼角一摸,摸到了一手潮湿。他就不说话了,黑夜里,夫妻俩就那么相拥着,无眠也无语。

    ※

    次日,温鹿鸣像往常一样起早更衣,上朝去。

    温鹿鸣一走,白苹便觉得整个屋子空荡荡的,安静得可怕。她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床沿上,正失神着,门“吱呀”开了,继而又关上,还听见门闩栓上的声音,她以为是霞丽送洗脸水进来,变道:“霞丽,门不用关。”

    没有回答,难道不是霞丽,那会是谁?

    白苹有些疑惑而不安地向湘帘外张望,温诗任的身影一闪,就进入了帘内。

    “公公……”白苹吓了一大跳,她慌乱地起身要去衣架上拿衣裳穿,温鹿鸣刚走,她还没来得及换下睡衣。

    此刻,在温诗任跟前,自己穿着薄薄而贴身的绸缎睡衣,身材一览无余,这令她无比窘迫,而且公公怎么能随便进入儿媳的房间呢?

    白云暖脑袋嗡嗡作响,浑身都燥热起来。她无助地站着,因为温诗任已经拦住了她的去路,阻止她去拿衣裳,她局促道:“公公,你一早来找我是……是什么事?”

    温诗任吞了吞口水,脸上一片红潮,呼吸间还有酒气,他竟一大早就喝了酒。他一步步将白苹逼着后退,一直将白苹逼到了床边,他血红着眼睛道:“有你在,鹿鸣无论如何都不肯纳妾!可是他口口声声说你没有错,他又如何能停妻再娶?所以你只有你犯了错,他才会休了你这个贤惠的妻子!”

    温诗任最后喊了起来,一把将白苹推到了床上去。

    白苹吓傻了,本能地反抗着温诗任,温诗任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早已失去理智,他蛮横地撕开她的衣服,扯掉她身上的红绫肚兜,酒气熏天的嘴在白苹身上乱咬一气,一只手死死抓住白苹的两只手固定到了白苹的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剥去白苹的裤子。

    白苹哭着喊着,乞求着:“公公,我是您的儿媳啊!公公,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会劝鹿鸣纳妾的!”

    “晚了!”

    温诗任冲白苹吼了一句,便将自己的活儿顶入了白苹的身体里。白苹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都被化作耻辱,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因为温诗任剧烈的抽动而摇晃的床顶,泪水如海潮迅速吞没了那红帷罗帐的旖旎绮丽……(未完待续)    宁莫将狄闽父子迎进屋内,请狄闽坐,给他倒了茶,始终低垂着头。狄闽知她心性敦厚,心里亦是满满的怜惜。无意间瞥见桌上那幅阿牛的绣像,狄闽道:“宁姑娘,你节哀顺变。”

    宁莫一颤,低垂的眸子闪了闪,咬了唇,未吭声。

    狄闽道:“人死不能复生,为了抚养宝儿,你失去了你的父亲、失去了你的恋人,真的很抱歉。失去亲人的痛,我也尝过,一夕之间,一家老小全都惨死,我能体会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可是我们唯一能做的是不辜负活着的机会,好好地活下去。”

    宁莫心里已是酸涩无比,头垂得更低了。

    狄闽道:“宁姑娘,你我都是伤心之人,不如让我来照顾你吧!”

    宁莫半晌没有吭声,狄闽又道:“如果你我能够结合,亦算是两个伤心之人彼此慰藉,彼此取暖,姑娘如果不为自己的幸福着想,那就为了宝儿,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吧!”

    狄闽要起身告辞,宝儿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宁莫,抱着宁莫的手哭嚷,宁莫心绪纷乱,只好哄他:“宝儿先跟爹爹回去,娘亲收拾好了行装再来找宝儿。”

    宝儿却道:“宝儿就在这里等娘亲,等娘亲收拾好行装,咱们一起回家。”

    宁莫只好又哄道:“宝儿必须先和爹爹回去,那样才能收拾好房间等娘亲去住。”

    宝儿毕竟年幼,信以为真,便迫不及待地拉着狄闽,不待满月宴结束就回尚书府去。

    宝儿一回尚书府,便让下人收拾房间。狄闽看着宝儿跑前跑后的身影,还是给宁莫写了手信,差人送到雍王府来,宁莫看时,只见是这样四个字:静候佳音。

    要不是宝儿突然病了一场,宁莫其实拿不定主意,答应狄闽的求婚。可是宝儿受了凉。什么药都吃不下。只哭着喊着要娘亲,宁莫只好在白云暖的催促下去了尚书府照顾宝儿。衣不解带地伺候了一场,总算病愈。

    狄闽对宁莫道:“嫁给我吧!”

    宁莫终于点了头。

    宝儿欢天喜地:“我这一场病真是及时病啊!”

    宁莫“噗”一笑。“以后可再不许病了,吓死娘亲了!”

    一家三口终于舒心地笑起来。

    于是,狄闽要请人商办喜事,白云暖便让父亲白玉书前去帮忙。狄家办了钗环簪镯、彩缎衣衫、珠冠玉带、补服朝珠、蟒衣绣裙。共铺了十六盒,扎了亭子。虽是娶填房,却很是象个局面。两个媒人押了去,雍王府替宁莫收了,回盒虽无甚珍异之物。倒也相称。定了吉期,白玉书协同狄府家人料理,备了几桌酒。款待亲朋好友。

    成亲那日,有同僚打趣狄闽:“‘犹道灯前相对影。愈揉双眼愈模糊。’此是《近视眼洞房诗》,今日可为狄大人咏矣。”暗讽狄闽身为兵部尚书,却取了寒门女子做填房。

    又有人嬉笑:“我说倒是近视眼好,就新人丑些,也看不清楚。”

    狄闽回敬:“只是我家夫人容貌端庄,品行淑良,非近视眼还看得不真切了。”

    “都是些无聊之徒,狄大人不予理会也罢。”张易辰自是安抚狄闽,继而真诚祝福道:“狄大人今夕,真个到了群玉山头了。”

    太子亦道:“一路荣华到白头。”

    有这两大巨头撑腰,狄闽心里总算好过多了。迎娶宁莫,宝儿有了娘亲,一家人团聚,也算是美满的结局。

    狄大人迎娶宁莫这段时间,白玉书之所以能留在上京帮忙,是因为一来彩星、沉林姐妹临盆在即,他们等着喝满月酒,二来白苹不孕一事困扰众人,他需得好好找温诗任谈谈。奈何昔日朋友,今日已然话不投机。

    白云暖见父亲垂头丧气,便询问他与温诗任谈话的结果,白玉书长叹道:“阿暖,你可听过‘恩大成仇’一说?”

    白云暖一怔,想来那温诗任为了温家子嗣,连父亲都不放在眼里了。

    温诗任劝不了,只能积极帮助白苹,奈何之前给她的方子没有一样是有效的,汤药再苦白苹亦是咕噜噜地灌,就是不见肚子大起来。

    无奈,洛雪音只能为白苹施针。洛雪音丝毫没有底气,因为她从未施过这样助人怀孕的针,只能瞎猫碰死耗子。

    年前,彩星沉林相继顺产,生下了两个女儿。姜女和杨勤封却表现出失望的情绪,刘灵芝生了女儿,彩星沉林又生了女儿,他们好不羡慕白云暖一举得男。

    白云暖不免笑话她小姨和姨父重男轻女。

    姜女道:“希望灵芝这一胎能是个男孩。”

    杨勤封道:“这一胎即便男孩,亦是随了刘家的姓,咱们还是指望恋奴吧!”

    杨沐飞虽没有明说是入赘刘家,但刘家没有儿子,只有刘灵芝一个女儿,生出的孙子里头自然要有一个是随刘家的姓的,长女婉婉已经姓杨,这第二胎无论男女都要随刘家的姓。

    姜女叹气:“恋奴那孩子现在对读书痴迷成性,一天到晚泡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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