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良妻 >

第2部分

良妻-第2部分

小说: 良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闽大人平反,就已经和她做了最后的了断了,从今往后,为了小皇子,娘娘,你的心肠不能再为任何人柔软了。”

    美善蹲在钟离雪脚边,重重握住了钟离雪的手。

    ※

    船头,张易辰伸手摘下几朵荷花,摆放在船板上,引来翠雀一群,啾啾唧唧,展翅刷翎,毫无畏惧人的姿态。

    见白云暖从船舱里头走出来,张易辰一边抱着小老虎蹲在船板上,一边扭头对白云暖说道:“你瞧这群翠雀懒得,竟不肯飞,要咱们的船载它们到岸那边去。”

    白云暖也蹲下身去,那群翠雀便刷的一声都飞向北去了,于是笑道:“谁说这一群翠雀懒了?不过是没遇着让它们勤快的人。”

    “你以为你是那个让它们勤快起来的人?非也非也,你不过是那个让它们畏惧的人罢了。”

    张易辰说着,逗弄小老虎,哈哈大笑起来。白云暖撅嘴无语,张易辰骁勇善战,嘴皮子竟也越发利索了。

    “王爷什么时候如此能言善辩了?”

    “多亏夫人你教导得好。”

    张易辰再一次戏谑地笑,白云暖“噗”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时,宫女送了一个果盒过来,夫妻二人就着船头坐下,一边逗着小老虎,一边吃着果食,看轻舟穿梭于荷花丛,十分怡然自得。

    船舱里,钟离雪收起了艳羡的目光,这样的居家幸福不是她钟离雪能够享有的,她的肩上压着沉甸甸的匡复家国的重担,容不得她再去眷恋任何小家子的情趣了。

    待她报仇雪恨、匡国复家的那一日,白云暖的平淡生活的幸福还能存在吗?(未完待续)    “既然夫妻恩爱,为何又写下休书休妻呢?”京都府尹的疑问合情合理。

    “休书是下官妻子要下官写的,不是下官所愿,这一点,雍王妃可为下官作证!”

    “那定是因为死者执意与你和离,你虽写下休书,却心怀不甘,于是对死者动了杀念,而事实上你的确这么做了,死者是因为喝了毒酒毒发身亡,而那毒酒是你送与死者喝的……”

    “冤枉啊,大人,那酒下官也喝了,下官却没事,不知为何下官的妻子却被毒死了,如果下官在酒中下毒,下官怎么可能自己也喝了那酒呢?”温鹿鸣连连喊冤。

    京都府尹冷笑:“原因很简单,传仵作!”

    仵作上了堂,众人立时知道了原因,白苹和温鹿鸣二人都喝了毒酒,温鹿鸣安然无恙,白苹却毒发身亡,因为酒中所下之毒名叫“女殁”,只对女体有效,对男子的身体却丝毫不起作用。

    温鹿鸣骇然,天下竟还有如此奇怪之毒?

    京都府尹质问他道:“温编修,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温鹿鸣连呼冤枉:“荒唐!荒唐!简直是一派胡言!”

    温鹿鸣的喊冤丝毫无用,铁证如山面前,他被下了大狱。

    张易辰将官府里打探到的消息告知了白云暖,白云暖道:“姐夫不可能是杀害姐姐的凶手,我绝不相信!”

    “本王也觉得鹿鸣的品性干不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可是不是鹿鸣,又会是谁呢?那毒酒的确是他拿给白苹喝的。”张易辰沉思。

    白云暖沉吟道:“酒是他从编修府带来的,我们都相信他不可能会毒死苹姐姐,那么真正的凶手理应藏在编修府内!”

    夫妻俩相视一看。异口同声喊出了那个名字:“温诗任!”

    ※

    张易辰和白云暖急匆匆到了编修府时,温诗任正要出门,一脸的行色匆匆,焦灼不安。

    张易辰拦住他的去路道:“亲家翁,你现在可不能离开温府,我们有话问你。”

    温诗任着急上火道:“什么话都不必再问了,我现在急着去府尹大牢找鹿鸣呢!”

    张易辰和白云暖面面相觑。白云暖道:“温先生。难道我苹姐姐真是你害的?”

    “事已至此,是老夫对不起你们白家,现在我必须去府尹替鹿鸣认罪。只是认罪之前。我要见鹿鸣一面,我有些话要和他说,所以还请王爷王妃能代为安排,让老夫去监牢里见鹿鸣一面。”

    张易辰和白云暖只能答应了。

    因为张易辰和府尹大牢打过招呼。温诗任很顺利便见到了温鹿鸣。温鹿鸣已换上囚犯的衣服,整个人萎靡不振。

    见到温诗任。他本能喊冤:“爹,孩儿是冤枉的。”

    温诗任拍拍温鹿鸣的肩道:“爹知道。孩子,你受委屈了,他们没有对你用刑吧?”

    温鹿鸣摇头。继而道:“爹,你为什么知道孩儿是冤枉的?”

    “因为下毒之人是你爹我!”温诗任平静地说出实情,温鹿鸣几乎站立不稳。

    他向后倒退了一步。不可置信道:“爹,白苹她就算不能替我们温家延续香火。你也不能对她下如此毒的狠手啊!爹你……不肯纳妾的人是我,你为什么不毒死我,而去毒死白苹啊?”

    温鹿鸣沉痛地蹲到地上去,手指插进发梢,痛苦得不知该如何面对眼下的局面。

    温诗任看着痛苦的儿子,自己也痛苦不堪,他当然不能告诉儿子他杀白苹是为了掩盖他强/暴她的真相,他只是道:“鹿鸣,事已至此,是爹对不起你。一会儿,爹就去官府投案自首,只是鹿鸣你一定要答应爹一件事!”

    温鹿鸣蹲在地上没有吭声,温诗任便自己说道:“爹死了是罪有应得,你不必替爹伤心,至于白苹,爹知道你对她心怀愧疚,但是无论如何,爹都不允许你将她葬进温家祖坟,既然已经休了她,她便不再是我们温家的媳妇,她也就没有资格葬进我们温家祖坟!”

    温鹿鸣骇然地抬头看着温诗任,温诗任交代完毕,便不再看他,径直离了大牢。

    温鹿鸣一时心绪复杂,脑子一片空白。

    温诗任的苦衷他又如何能理解呢?他只以为他爹偏激,认为白苹没有为温家诞下子嗣,便对白苹持有偏见,他哪里知道他父亲心里的想法?白苹毕竟是被他一时邪恶玷污了清白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如何能做得了温家的儿媳?如果葬在温家祖坟,对他和对鹿鸣都是羞辱,温家列祖列宗也不会原谅他的。

    大牢外已响起了击鼓鸣冤的声音,他知道他爹替他认罪去了,他爹是杀死白苹的真正凶手,自然是要去认罪的,可是他是他的父亲,他所做一切恶事皆都因爱他这个儿子所至,所以,生为人子,他岂能眼睁睁看着老父遭罪?

    当府尹让衙役将他提到了公堂之上,他与温诗任跪在了一起,府尹道:“温编修,你爹已经招人,他才是杀害白苹的凶手,你有何话可说?”

    温鹿鸣道:“杀害白苹的真正凶手,老父爱子心切,替我认罪,还请府尹大人不要降罪于他。”

    温诗任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温鹿鸣会替他认罪。

    “鹿鸣,你在胡说些什么?”温诗任自然不能让温鹿鸣替自己认罪。

    于是公堂之上,上演了父子争着认罪的一幕,府尹不耐,惊堂木一拍,将二人都押了下去,说好了择日再审真凶,然后退堂。

    王府的一隅,已为白苹搭好了灵堂,白月一轮,分外惨淡。张易辰、白云暖和白振轩相顾无言,三人都愁眉苦脸。他们都相信温诗任才是真凶,奈何温鹿鸣咬紧牙关不松口,府尹真假难辨,就不能判温诗任的罪。

    白云暖的眼睛哭得肿肿的,她于棺木一侧,哭道:“苹姐姐,你冤枉惨死,一定要让真凶伏法,才算替你报仇。你告诉阿暖,要怎样才能说服姐夫,不让他犯傻,真正的凶手是温先生,他替父认罪不过是愚孝!”

    白云暖哭得凄凉。

    一阵夜风吹进灵堂,霎时白帷摇动,令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张易辰将白云暖从棺木旁扶走,道:“阿暖,你别太难过,白苹在天有灵,一定不会放过真凶的,她会替自己报仇的。”

    白云暖趴在张易辰怀里哭了个不可遏制,白振轩一旁也是长吁短叹,这时,太监来报说:“启禀王爷王妃,安公子求见。”

    安宇梦?白云暖抬起模糊的泪眼,看向门外,不知安宇梦深夜求见,所为何事。(未完待续)    温鹿鸣接到白云暖的传信,一夜辗转难眠,次日便告假未去上朝,径自去了雍王府。自然是先去见白云暖。

    桌上已铺好了笔墨纸砚,温鹿鸣一怔。

    白云暖见温鹿鸣两眼布满血丝,黑眼圈严重,知他昨夜没有睡好,或许不止昨夜,自从与白苹俩期盼孩子以来大抵就没有睡过好觉。

    “阿暖,你这是……难道你也……”温鹿鸣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复杂心绪。

    白云暖道:“姐夫,姐姐她以死相逼,我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难道眼睁睁看着她再次寻短见吗?我想你定然没有将休书从家里带来,所以我特地为你准备了笔墨纸砚……”

    温鹿鸣心中愁闷,原以为白云暖能帮他说服白苹,谁知白云暖反倒反过来劝说他,他痛苦道:“我怎么能做出这样不仁不义的事情来?我好歹是她丈夫,我不做这种无义的男子!”

    白云暖自然知道温鹿鸣的秉性,不然当初父亲也不会想着将她许配给温鹿鸣,自然是看中了他心地善良,可是白苹心意已决,她也是没奈何,只能劝道:“目前这也是缓兵之计,等稳住了苹姐姐的情绪,过段日子她心绪平和了,我再好好劝服她与姐夫你破镜重圆,这样可好?”

    温鹿鸣很是不愿,但无计可施,只好同意了白云暖的提议。

    含悲忍泪写就休书,温鹿鸣道:“白苹在哪里?我要亲自交给她。”

    于是白云暖让锦橙将温鹿鸣带去了白苹的厢房。

    白苹昏昏沉沉哭了这几日,泪水早已哭干,见到温鹿鸣时整个人都有些呆傻。温鹿鸣见她不过数日功夫便已憔悴消瘦判若两人,不由鼻头一酸。

    “你来了?”白苹哑声问,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温鹿鸣胸口一闷,巨大的悲怆在胸腔里翻江倒海。他将手里提着的食盒放到桌案上,手里却将那封休书揉成了一团。

    白苹笑道:“既然带来了,就别揉坏了,揉坏了,你又得再写一封……”

    温鹿鸣酸楚,问道:“白苹。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吗?我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是我不好!”白苹打断了温鹿鸣的话。眼睛里泪光闪烁,“成亲这些年来,你对我很好。是我不配得到你的好,我太不配了,以至你对我好,我心里负疚感太深。你就让我心安一些,放我走吧!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好吗?”

    这样问的时候,自己的泪已经落了下来。

    温鹿鸣咬住唇,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所以他不能哭。他只能使劲咬住唇,让更剧烈的痛将眼底的悲伤逼回体内去。

    “你既然心意已决,我也就不勉强你了。难道我为了要留在你,而要将你逼死吗?白苹。我们是喝过合卺酒之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