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王在末世-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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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康听到这里只觉得特别畅快淋漓,笑着喊道:“真解气!自作孽,活该她赔了男人又失业!”
“就算没有钟家这个依靠,她失去了工作,也不会来找我的,我了解她,要她承认自己做错了,那比杀她还难受,如果说要她认错就等于自扇耳光的话,那她肯定坚决不会承认错误的,她只觉得自己算是投资失败了。而钟家人也仍然有比较大的能量,就又给她找了个工作。她虽然还是不懈余力地努力向上,但她真不该去参加各类酒会,大部分的老板都认得她,知道她的底细,处处都是风言风语,她感觉非常沮丧,实在呆不下去了。钟主任只能先在自己的单位弄了一个临时岗位,让她来先干着。
“之后钟主任又介绍了一个家庭条件不错的年轻公务员跟她相亲,她到底是很漂亮,这公务员一眼就相中了。本来她还很忐忑,怕这公务员家里能打听到自己以前的事,毕竟云口这么小,没有不透风的墙。但是这公务员却仍然愿意,两人开始同*居,生活得很甜蜜。一年左右,她想要结婚,不断地问,可那公务员死活不肯结婚,说再提这事就马上断绝关系。曹衣锦也终于明白,这人压根就把自己当玩物,一怒之下去找到舅舅,请他主持公道。谁想到那公务员的父母都是正处级干部,舅舅的能量远远没办法与其相比,只能忍痛不欢而散。”
小康听得一愣一愣,忽然眼睛一眨,坏笑着说:“看不出你还是个跟踪狂呢!这些事都是你花钱请私人侦探打听到的吧?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王树林瞥了她一眼,说:“不是,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小康讶然。
“大概是……今年年初吧,快春节了,她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一开始不知道是谁,因为我删除了她的号码,但没想到她还留着我的,因此我还没接就很感动了,虽然说后来才渐渐明白,她是个实用主义者,别说是我了,就算是仇人,只要没真正撕破脸,她都愿意交往,以备日后不时之需。我们约在一个咖啡馆见,我以为她是要复合,心里很忐忑。但我不骗你,我之前说过,我再喜欢她,我也更喜欢我自己,我再平凡,最起码的尊严也不能玷污。我当时想,如果她提出复合,我不会答应,我之所以同意出来,是怕她有什么想不开的事需要劝解,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但她见面后,直接告诉了我这些事情,我很震惊,尽量故作镇定,可心里一直在翻江倒海。我不宽容,小康,我绝不会原谅她,而且真的很恨她,但我并不盼着她倒霉。于是我问她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可以试试。她忽然央求我千万别说出去,我也答应了。接着她告诉我,最早那个老板比较虚,因此她俩做……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虽然没有采取安全措施,但也没有一次怀孕。而那个公务员则身强力壮,生活也不怎么严谨,临最后抛弃了她,却把她弄怀孕了,等到现在发觉,已经有些晚了。我听了虽然震惊,可只能表示遗憾,不知道我能为此做什么。她一把拉着我的手,我虽然已经不能再和她好了,但你也知道,老处男嘛……还是有些心惊肉跳。
“她说,偏偏市区医院妇科做流产的一把刀大夫,是最近刚刚谈的男朋友小高的姨妈,而其他附近医院的主刀大夫,又都是他姨妈的同学好友。这样一来,要是去医院的话,非被认出来不可,那这次的恋爱也真的泡汤了。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的表姐在北京大医院里做同样的行当,她自然是希望去北京悄悄地做,就算云口本地的医院与表姐的医院有人际往来,只要我表姐保密,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打掉,再回云口跟这个小高结婚。说到这里她使劲央求我,说看在交往一场,一定要帮这个忙,小高是富二代,自己又创业,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男友,真的不能再失去了……”
小康听得咬牙切齿:“无耻之尤!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不要脸到了极点的贱货!王哥,我都不是说你……你……你……你也……”
毕竟得了自己十多万的二手车费,这难听的话实在说不出口,王树林微微一笑:“是想说我也很贱,是不是?也许吧……但那一瞬间我觉得她真的很可怜。所以我就找到了表姐。我那表姐说是表姐,其实是远房的,几年见一次,几乎是没交情,所以我给了她一大笔钱,为了不让她起疑心,就说这钱是曹衣锦的家人给的。之后……就顺顺利利地堕胎了,然后她就跟这位你也见过的高总继续好下去了,听说登记了,今年就会结婚……
“当然,她再没对我有什么感激的话或者别的什么表示,甚至再没联系我,但我都能理解,我知道她这么多事,换成谁都会避之不及,并不能说完全是没良心。再就有半年没见了,直到今天……我估计钟主任一家,也并不知道这件事,这事只有我和她知道吧。当然,其实之后我也遇到过类似她的相亲女性,比如……算了,不说了,总之,或者说因此,我就不断地失败,然后这么一路走过来了。嗯,我讲完了。”
小康如梦初醒,兀自琢磨了半天,心想:“这光棍居然是个钻石王小五,看来我是近水楼台了……”
。。。
 ;。。。 ; ; 王树林没再理会他们,只是简单地说:“各位,既然确定了卡里有钱,那我们走了。”他转头走向自己的车。
直到进了车,后视镜里,钟家人也全都傻愣愣地齐刷刷望着自己这边。本来反败为胜赢得如此漂亮,按照小康的性格肯定是扬眉吐气,但小康实在被深深震撼了,一直在莫着脸腮,不敢相信。
王树林发动车子,说:“小康,这车本来就旧,这次再修也修不到好处,白花钱。干脆我开到二手车市场上卖掉吧,卖掉的钱就送给你,你得向我保证,别对别人说这事。钟家的人自然不会说,你也别说,好吗?我再拉着你去这专卖店里再买辆新的吧。”
小康的眼睛瞪得滴溜圆,嘴巴几乎合不上了,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啊啊啊”几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车开了老半天,小康才忍不住问:“我说老王……”她这会儿觉得王树林有些神秘,好像也不那么猥琐了,甚至产生了某种特别的敬畏感,追问道,“你原来是个富二代呀?你说你怎么这么能忍呀?我要是家里有五十万家产,我早就昂首廷月匈了!可你一张卡就有这么多钱,你还真能憋,不怕憋出病呀?”这时候突然想到王树林都三十了还是个老处男,本来就很能憋,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咱们不是说定不提这事了么?”王树林也不回头,面无表情地开着车,甚至没去看后视镜。事实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有钱。从记事的时候,他就一直过着清苦的生活,父母都是底层工人,母亲还下了岗,一直勤俭节约到了成年。直到大学毕业,找了份收入微薄寒酸的工作,过得很吃力又要面临着相亲时,突然有一天父母把自己叫到身边,偷偷告诉自己家里其实是有钱的,过去说爷爷早去世了不假,但爷爷是上海的大富豪,留下一大笔遗产,足够过上很富足的生活了,之所以没有从小就告诉王树林并且没有让他自小过上奢靡生活,就是为了培养他的正统人格和世界观。
父亲王寻说现在告诉了他真相,是让他放宽心,但决不能对外透露,除非是已经结婚并且感情稳定的妻子。王树林虽然曾经因为贫穷而自卑过,却并不贪财,猛然知道了这个消息,也没有多么喜出望外,还是过着如常的日子。他仍然继续相亲,只是他本身没什么出彩之处,不显出家底的话,几乎没有女人能看得重。
又过了一年多,王树林学了车,当了货车司机,但在某个能见度很差的夜晚将一个突然闯出来的摩托车撞飞,摩托车主成了植物人。虽说是摩托车主的责任,可法官认定作为强势群体的机动车车主必须赔偿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损失,更何况既然是植物人,就不是几十万能够打发得了的。摩托车主的一家性格乖张,这一点从他们不守交通规则就能看得出,他们找到了王树林的家,成群结队地在外面闹腾撒泼,甚至叫嚣着要拆掉房子。
父亲王寻突然莫出一张卡来,对其家属低声说了几句,对方都面色大变,稀稀拉拉地喊了几嗓子后全都撤退了。王树林这才知道,父亲这张卡里存了整整两百万。
王树林百思不得其解,他知道就算身价数千万甚至上亿的人,猛地让其掏出两百万现金,也不一定能立即拿出,就算拿得出,那也得掂量掂量,毕竟大多数过亿的富豪主要靠的是股票、不动产和银行贷款。而王树林却见过父亲那一大堆卡,要是一张卡就两百万的话,那家里得多少钱?爷爷要是有这么多遗产的话,哪怕在上海也应该是名声在外的大人物了,怎么上海人从没听说过爷爷的名字?网上也查不到?最怪异的是有了这么多钱明明可以派生大量的利息,可王寻却偏偏都做成了卡。在这个时代,钱存卡里确实也很方便,但这不是解释这件事的理由。
面对王树林的质疑,父亲支支吾吾地却再编不出来了,如果说成是买了股票或者中了彩票,如今这个信息技术高度发达的年代只需要几秒钟就能查得到,因此父亲忽然换了严厉的态度,肃然说:“你爹有多少钱,还非得告诉你?你少打听,我有权利不告诉你。你只要记住三点,一,我们家是隐形富翁,比那些排行榜上的人丝毫也不差,甚至还富。二,这些钱都是好来的,没有任何罪恶,你放心花就是了,别的不必操心。三,以后有了麻烦,不必吝啬,哪怕花个千八百万,只要悄悄解决问题就行。”
王树林本身性格木讷呆板,没有好奇心去追问到底,一直就这么坦然处之地正常生活,因此当然不能把这些告诉小康。
“嘿嘿,王哥……”小康嘻嘻一笑,又改了称呼:“王哥……我答应你,不跟任何人说。但有个条件,你给我讲讲,你跟那个什么衣锦的,你俩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总不要紧吧?”
王树林皱皱眉头,轻声说:“这有什么好听的,一个庸俗的故事,一句话概括就是,一个贫苦青年在某次相亲中对女方一见钟情,但最终被女方甩了的故事。”
“我知道,肯定是你没有对她说你家有钱。”小康琢磨着,“也不对呀,那要是这样的话,她一开始就不该看好你呀?”
“嗯,怎么说,那时候的我是个贫苦男青年,而她也是个贫苦女青年,出身农村,不能说家徒四壁,但也差不多了。当然,还是有区别的,我这人相貌平平,随遇而安,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也没什么追求。她虽然是乡下女孩,却长了副好模样,并且心志高远,付出比常人多很多的努力一路考上大学,成绩优异,一直靠奖学金自给自足,找到工作后更是拼死拼活地干,努力向上爬。
“这种截然不同的生活观,那时候就已经注定我们会分道扬镳了。我那时候虽说知道家里有钱,可苦于不想告诉她,又想改善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