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王在末世-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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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怎么努力去想,也实在百思不得其解。他莫了半天,终于掏出手机,看样子好像还完好无损,手机都是国企制造,果然质量过硬。可他要打电话的时候,又有些犹豫。
“我该打给谁?”他没想到自己会问自己这么一个问题。按说自己是执法员,上司是影视城执法主任郝明亮,应该打给郝明亮汇报情况才是。可郝明亮应该时时刻刻在监听自己呀!这样一来,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他不是早就该知道了么?按照他对杀死其前女友的炽派的刻骨仇恨以及对寒派本身的厌恶,肯定会调动武警部队来的,何况对他而言,匪首朴恒炽和海岛神介是两条超级大鱼。他想到这里,快速跑出大院,朝远处望去。这里的最高建筑正是影视城管理大楼,就算离得很远,也能看到。
现在也不知道是几点?看天色应该最少也是五点多钟了,影视城管理大楼哪怕下班了,也应该是有换班的,换句话说,应该一直灯火通明!可为什么一片漆黑呢?他这才惊异地发现,其他地方也都是一片漆黑,几乎看不到有灯光的楼!连路灯都不亮了!
他就更不明白了,其他的楼和房子都是老宅,停电断电也许不稀奇,可管理大楼跟路灯都是有后备电源的呀!停电了也可以启动的!怎么会都停了呢?
他顿时感觉事态有些严重,开始分析:“明亮跟那个杀熊的归元夏差不多水平,自然是远远比不上朴恒炽和海岛神介,他那楼上连警卫加保安总共也就五六十号人,而且都是普通人,解禁者只有他一个,大概火力也不够,就算来抓朴和海岛也够呛能赢……他是个谨慎小心的人,一声不响地没通知自己,估计是连夜跑出去搬救兵了。对了!也许他是自己把电都停了!这样一来影视城的电动大门就绝对打不开了!……也不对,黑得什么也看不清,不是更有利于恐怖分子隐藏了吗?”他现在觉得管全统、白新月等组织叫恐怖分子有点牵强。经过刘佳男这件事,他觉得其实钢谷政府也很虚伪,大家半斤八两,只不过相比恐怖组织而言,它成功了,道貌岸然冠冕堂皇而已。
想到这里,他忙不迭地拿起电话。电话的电只跟电池有关,果然还亮着,但却压根没信号!不能上网,也不能打电话,只能显示五点十二分。
他不死心,尝试拨一下,可还没开始摁动虚拟键盘上的数字键,手机就显示:“对不起,无信号,拨号无效。”
王树林有些颓然,靠着墙根坐了下来。他琢磨着,没信号应该也没什么大事,也许是大西北影视城这边突然因为什么重工程维修导致了停电、停网和无信号的故障,也可能过一阵就修好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手机要自动更新系统了,当年钢谷刚刚一统全球的时候就发生过这种情况,除了立即控制所有银行和工业之外,手机也无信号长达大半天,当晚才突然宣布所有手机进行了系统升级,今后全部属于钢谷科技公司管辖。可当时是因为大家拿着五花八门的手机,而现在大家用的都是钢谷手机的第二代产品了,就算具体型号也各不相同,但总是钢谷科技统一控制,怎么会又出现这种情况?莫非是……又要改朝换代了?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住了。这时候他很想自己的爸妈,要是自己不来炳州,或者说早点儿回去,那这些就都不会发生……他又因此想到了乔灵,他是为了完成乔灵的心愿才来这里的,可这些日子他又渐渐地把乔灵忘却脑后,实在是不应该。眼下不能给任何人打电话,他却突然之间有好多想要打电话问候的人,首先当然是爸妈,不知道他俩过得怎么样?金钱方面是不用愁,可万一乔疤子为了女儿的事要来为难他们呢?或者警察发现他们以前跟乔疤子倒卖文物,要问罪呢?比如康小蕾,不知道她跟公司的领导、同事们是否安然无事?比如张晶,她的最后一个电话慌慌张张地,说什么黑人,弄得自己莫名其妙,自己应该好好了解一下情况。再比如王旭,他是不是要被注射死刑了?还有孙耀南跟孟欣,他俩还好吗?老戴和刘佳男都没有手机,不知道在自己的公寓安不安全?
这段时间连续发生这一系列惊心动魄的怪事,他能顺利活下来实在是幸运得很。想到这里,他站了起来,决定先去管理大楼看看。刚要走,他又在将手机放回口袋的同时触到了那把枪!他心里一惊,转身进屋,将手机当手电筒照明,尽管他很清楚这会加快耗电。对着光,他笨拙地拆卸手枪弹匣,将十发子弹逐个装进去。这是很老式的枪,对解禁者完全无效,比钢谷军队的装备天差地远,两相比较这枪就跟原始人的石器一样。但钢谷时代对民间枪支的监管力度相当严厉,因此就算这样一把枪民间也很难得到,普通的黑社会分子能有自制的火*药枪就算不错了,还得冒着终身监禁甚至死刑的风险。
莫黑走了五六分钟,七拐八拐,他的脑子又开始迷糊了。这毕竟不是自己的老家云口,况且现在虽说还不是伸手不见五指,最起码也是完全暗下来了,加上这么多古寨小巷,不迷路是不可能的。之前他都是坐专车来回走,现在对来的路没有一点儿印象。甚至在这迷宫一样的小巷之间串行,他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
他忽然又想起,看星空能识别方向,便抬头去看。可惜,如今的世界已经被风沙、暴雪、雾霾和酸雨覆盖,就算是云口那样的滨海城市夜晚也不见得能看到星星,更何况是这里。他绕着圈看了一圈,徒劳无功地低下头,却骤然发现,自己连来的方向和去的方向也不认得了!这里四周围都一样!
王树林顿时感到巨&大的悲哀,此刻可没有谁在一旁笑话自己,但他自己都想嘲笑自己了,从小到大,自己干成过什么事?自理能力这么差,反应迟钝,笨嘴笨舌,难怪找不到媳妇!现在连路都不认识了!身上一没带钱二没带吃的,非饿死在这里不可。
他一阵羞愧,拍击着墙壁,大声喊:“傻逼!傻逼!你就是个傻逼!你这些年到底干了些什么?你说还有谁比你更失败!?你干脆死了得了!!”
。。。
 ;。。。 ; ; 然而事情却偏偏就这么出现了转机,王树林耳畔风声呼呼,听朴恒炽大喊却什么也没听见,于是不由自主地停下步侧耳倾听。就这么一个动作,本来是擦边不接触攻击他的封长冶夫妇俩却双手一下子搭到他的肩膀,这并不是封长冶夫妇反应慢,而恰恰是他俩相对于王树林速度太快,后者根本无法避开。
也就这么一接触,封长冶和天草真叶顿时觉得脑子一抽,整个人如同变浅了一般,仿佛灵魂正在被死神的镰刀勾走……其实是他俩加起来内力也不过是王树林体*内贮存内力的五分之一,大的近距离接触小的,封长冶夫妇本来就是发力,王树林又不会发力对抗,内力比拼极不均匀,自然小的被大的引力带动,源源不断流向王树林自己。
也就这样,在朴恒炽和海岛神介惊异之极的目光注视下,不到三十秒,封长冶和天草真叶便全身虚脱,一下子倒在地上。他俩的基本内力还在,但只相当于刚刚觉醒的解禁者,无非只是多了多年炼成的战斗技巧罢了,大部分的内力,全部送给了王树林。虽然功力没有尽失,可封长冶夫妇在这一年之内都不能催动内力运功了,需要调养三年之久,不然就会血管迸裂死掉。朴恒炽长舒了一口气,暗忖:〃侥幸!还是我福大命大。这两个家伙等我一赢了海岛就马上杀了,再把这个把内力当屁放的富裕傻逼带走,回去好好研究,看看能不能把他的内力转到我身上,到时候我不但可以一统全统,甚至能跟其他四门的领袖瓜分世界了……〃
王树林体*内陡然又多了这两股力,再次开始翻江倒海。他本来就把吃得不多的早饭和点心吐得差不多了,这个时候两眼一翻,晕厥在地。可内力并不听他神智的使唤,更不取决于他的清醒程度,继续在折腾他的身体,如同上岸却一时没死的鱼,在地上肚子朝天蹦个不停。
渐渐地,朴恒炽这边终于熬到了海岛神介伤口裂开的时候。海岛神介的内力外吐开始渐渐变得不均匀,甚至淌出了鼻血。朴恒炽一见胜负基本可定,哈哈大笑:〃老冰棍,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现在跪下来叫我一声奶奶,我给你个痛快的全尸!〃
虽然大局已定,但又怕突然产生不可抗力,比如适才的肘腋生变,因此朴恒炽不断挑逗海岛神介,勾起他的怒火,使其的内力更加催动不均,以此提高自己的获胜率。海岛神介岂有不知,他恼怒归恼怒,可还是想要按部就班地再僵持一段时间,尽管他很清楚,也许用不着五六分钟,自己的躯体就要被烧着了,常年练习冰雪阴功的解禁者,一旦被属性相反的火勺热力量攻击成功,那受到的伤害也必然是双倍的。刀尖上舔血走了这么多年,他也能预料到这最坏的结果,作为一代枭雄,他也坦然认栽,不会找什么客观理由。
想到这里,海岛神介欲言又止。朴恒炽看得清晰,她此刻心情极好,笑道:〃老冰棍,有什么遗言尽早说吧,说完了嗓子冒烟,恐怕也说不清楚了。〃
〃今天被你奸计得逞,我也认了……将来希望你能真的把全统……统一起来,发扬光大……还请好好对待我寒派的弟子,他们只是武学见解跟你们不同,绝不是全统的叛徒……〃
朴恒炽并不领情,他俩斗了两百年,彼此之间尽管也有些少许佩服,但更多的是巨量的憎恨。朴恒炽淡淡地说:〃你受伤了,记忆力也变差了吧?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一个小时之前,是你从棺材里跳出来先攻击我的,可我却成了’奸计得逞’?你反倒光明正大?你脑子没病吧?你放心,我们只是所学不同,重点是权力斗争,这一点你我都心照不宣,现在你要死了,我也不怕坦白承认。将来全统会涵盖炽寒两派的所有成员,不会厚此薄彼。我提拔人不是首先看他学的哪种属性,而是看他是不是忠实于我。在这一点上,封长冶就是个很明显的例子,我不需要这种炽派弟子!说起来,天草对你这么忠心,我很羡慕,这点的确自愧不如,你的徒弟都很听话。好了,我保证答应你的要求,你也该瞑目了吧?受死吧!可惜,你看不到我把全统发扬光大的那一天了!〃
蓦然,本来一脸绝望、面如死灰的海岛神介却露出阴笑来:〃对我忠心的弟子,不止是天草真叶一个!〃
朴恒炽跟他武力相当,也同一时间感受到屋丁页有超越常人的气息闪现,随后那人一跃而下,面朝两人站定。朴恒炽登时心里大悔:〃到这影视城找封长冶是很保密的,行动不能让钢谷知道,真实目的也不能让本门弟子知道。可没想到这老王八蛋还留着一手,早知道……真该多带几个弟子出来!〃于是面上装着波澜不惊,笑意盈盈地问:〃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要是王树林神智还清醒的话,就能看清楚这就是当时的杀熊少年,后来在跟郝明亮搏斗时逃走的那个年轻人。只是短短几个月,这刚刚解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