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代]平行时代-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忘了放糖!”我在她身后发出善意的提醒,我还记得上次她煮咖啡,一点糖都没有放,苦的像中药一样。
我知道她要离开了,她和费启思商量着婚后就到荷兰定居,目前只是在这里举行一个仪式而已。可这些她都没有对我说,因为她根本就放心不下,她知道我不会跟她去的,所以她还在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今天天气很好,出门后闻到阳光的味道,我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来到与钟国光约定的地点时他还没有到,我有些无聊地发起呆来。周崇光的脸出现在路边的广告牌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不同于在家时的纯粹和散漫,他的眼神充满虔诚,神情肃穆,像是供奉在神龛里的神像,让人一看到就有匍匐在地的冲动。
当时他在想什么?
他的眼里又藏着什么秘密?
是有关于他的病,还是有关于宫洺?
自从上次半夜给我打过电话后,我的手机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个号码,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所以我想起他的次数越来越多。
我盯着手机,看着它亮起,又看着它黯淡,拇指在屏幕上打着圈,却始终按不下去,到最后,连一句“好好吃饭”都没有发出去。
我的世界开始发生变化;尽管我不太像承认。
从明女士说她要结婚的那一刻起,从费启思踏进我家门的那一刻起,从、、、、、、认识周崇光的那一刻起。
“抱歉,久等了。”钟国光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他脱下了蓝白相间的队服,换了一件藏青色的长款风衣,领口扣的很严,透露出超越年龄之外的成熟与稳重。
“不碍事。”我恋恋不舍地将手机收起来。
“你要喝什么?”他举着菜单,十分认真地问。
“不是咖啡就好。”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和蓝山咖啡。
直到侍者端着餐盘出现以前,我们一句话都没说,我的视线停留在海报上,格外的想念那个会撒娇的小獾。这是在我意料之内的事,以沉着、冷静而闻名的网球部队长,绝对不要奢望他会说出怎样幽默的话语,况且我们也不是来聊天的。
“这次校庆,你们希望邀请那些高校的网球部?或者是能够被你们视为对手的球队。”
面对我的单刀直入,钟国光迅速转换了角色,他双手环抱,似乎一瞬间又恢复成了球场上那个冷静的帝王。
“目前为止,立海大和冰帝是最为忌惮的对手,最近又新晋的不动峰、鲁道夫,青学在这条路上还面临着许多挑战。如果能借着本次校庆一探对方虚实,将为不久后的关东大赛提供更加有利的数据。”
“嗯,确实如此,立海大、冰帝,鲁道夫、不动峰。”我念着这些名字,像是在梦游。“任何一个对手都不可轻视,尤其是冰帝,那可是出了名的骄傲,迟早他们会因此吃苦头的。”
“我一开始以为你对网球部的事情一点都不了解呢。”钟国光有些意外说道,“毕竟这是你们部门第一次负责这件事,以往都是由外交部负责的。”
“今年是个例外,你也应该知道,学校那边都已经忙疯了,实在是抽不出人来,顾源也是被逼的赶鸭子上架。”
似乎是我这句话戳到了他的笑点,对方很意外地露出了一丝微笑,短暂的如同流星一样。
“我看到了你们设计的专栏。”
我看着他,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他习惯性的用手指支了一下镜框,紧抿的薄唇蹦出了简短的两个字——“很好。”
“哦,谢谢,我会转告顾源了,他听到一点会很高兴的。”
其实,钟国光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人,或许是因为这个角色本身被赋予的意义,当他说起网球,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种情绪既具感染力,即使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他们,只不过那时我可没指望有一天能够做到他面前同他聊天。
其实在今天出门来见他的时候,我的左眼皮就一直在跳,即使我信邪,但还是有一杯咖啡泼到了我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为未来哀悼
“不要脸!”女生将杯子砸在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用眼睛盯着我,像是恨不得一口将我吞下去。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我庆幸自己反应迅速,没有让咖啡进入到眼里,但头发却遭了秧,估计差不多变的像面条一样一缕一缕的了。
“够了!”钟国光脸色完全铁青,他抓起桌子上的餐巾纸胡乱地蹭在我脸上蹭来蹭去,但却很注意力道,看似粗俗的动作却并没有真正的弄痛我。
“国光、、、、、、”女生弱弱地叫道。
“我现在不想听到你说话,你最好是立马道歉,然后走的越远越好,我可以容忍你对我的跟踪,对我队员的打扰,但你不该忘记了分寸。”他将声音压的很低,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我知道,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的眉头皱的死死的,一脸的懊恼。
“你喜欢的就是她吧?”女生仍不死心地说道。
“是与不是,都与你无关。”钟国光转过头盯着她,周围的温度一下子就突突直降。
拜托,快走吧,不然我也要跟着遭殃了。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我诅咒你们。”
女生跑着离开了,途中她停顿了一下脚步,似乎是在奢望身后的人会追上去。
但遗憾的是,她的愿望落空了,其实早在钟国光当着众人的面拒绝她的那一刻,就已经表明了态度,只是她还意味的为自己提供借口,她已经原谅了自己太多次了。
“我很抱歉。”钟国光一边忙着手中的动作,一边不停的道歉,生怕我会哭出来。
“没关系。”我挡开他的手,接过侍者手中的热毛巾,动作迅速地将头发上的污渍处理掉,只是有些遗憾,衣服上的怎么擦都擦不掉。
幸好不是周崇光送我那件,不然我非要买来一桶咖啡泼到那女生身上。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跟来。”他还在不依不饶的道歉,好像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弥补我。
“真的没关系,如果你觉得抱歉的话,下次多买几本校周刊就是了。”我扬了扬手,毫不在意地说。
对于这种情况,我已经见过无数次了。那些女人在这个时候总是会变得不可理喻,明明什么事都没有,明明不关她任何事,但却总是以受害者的角色出现。像潘西。帕金森,德拉科本来是在我与我争吵,但她却以为我们在幽会,醋意横生的她在我背后施恶咒,然后阴差阳错地打中了德拉科,害他跌下楼梯,碰掉了一颗虎牙,在此后的学生生涯了,罗恩每次都借此事嘲笑他,最后他在自己的自传中回忆道,这简直就是他学生时代里最大的污点。
至于哈利、、、、、、
我知道我又想起了不该想的事情。不能再想下去了,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转移话题了。
“我不明白。”
“什么?”
“喜欢一个人比得到对方的回应更重要吗?是不是别人对自己的心比自己对别人的心更重要,也就是爱与被爱,人们总是倾向一被爱?是因为人们总是喜欢不劳而获的事物吗?”
钟国光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的问题。
后来钟国光坚持送我回家,我知道在这件事上,他受到的刺激一定比我大多了,估计从咖啡馆到我家门的那一段时间里,他一直都在提防对方是否会拿着长刀从某个地方突然冲出来。
我站在家门口,再次重申了一遍我没事,他才稍稍有所放心。
溜进家的时候,明女士并不在,我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要是被她看到我狼狈的模样,估计又会是好一阵鸡飞狗跳。
待我洗漱完毕,明女士打了电话,让我立刻换上衣柜里的新礼服去见她。
毫无疑问,定是同她的婚礼有关,自从她回来后,常常就会有穿着讲究的陌生人从一辆辆光鲜靓丽的名车里钻出来,然后按响我家的门铃,当然,对方大多数的时候是来找费启思的。
我知道,我的世界正在同另一个世界接轨,一些不可避免的事情正在发生。
而我接触的到一个世界,正是M。E。
明女士在旋转楼梯的入口停下,晶莹的灯光悬挂在她的头顶,打在她雪白的貂皮披肩上,费启思等人站在她的身旁,簇拥着她,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静好。”
费启思招呼我过去,站在他身边的宫洺的视线随即投射到我身上,如同大理石雕刻出来的面孔上没有丝毫表情,像一尊完美的大理石雕像。
“这是我的女儿,陈静好。”费启思对着我的身份作出了解释。其实我有些意外他会这么正式的将我介绍给宫洺,毕竟他和明女士还没有结婚,就算他们结婚了,也很少有后爸能够这样毫无芥蒂地将别人的女儿当做自己的那般慎重,这或许就是明女士爱上他的原因之一吧。
“你好,宫洺先生。”我硬着头皮伸出手。
“你好,陈小姐。”
我接触到他的手掌,冷的像一块冰。
有人说,宫洺就是一个谜,光是看到就能令人浮想联翩了,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一遇到宫洺,全部都会被合理化。
从某些方面讲,他和周崇光真的很像,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只是周崇光比他更真实,更可爱。
我还在发呆,众人越走越远,我感觉脚有些动不了了。
“怎么呢?”明女士注意到我的异样,随即拉起了我的手。
“谢谢,妈妈。”我握紧她的手回了一个微笑。
明女士跟着费启思进去了会议室,而我则被领到了休息区。侍者为了我端上了咖啡,本来我是点的果汁,但他却用一种遗憾的表情看着我。
果汁是大众饮品,不符合他们的身份。
“小姐,费尔顿先生和夫人还要一会儿,你是否要直接去宫先生的住所?他一会儿会在那里宴请费尔顿先生和夫人,当然也包括小姐你。”
南希走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放下手中的汤匙,同意了她的建议,事实上我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南希帮我按了电梯,我却突然想要走路,沿着楼梯一直往下走,想要找到某一个出口。
她跟在我身后,一句话都没有,无趣的很。
就这样停停走走,我们来到玻璃墙边,手机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疯狂地震动了起来,似乎想要跳出手提包。
一个陌生的号码再一次出现在我眼前,当初我没有存他的名字,心想着永远也不要再打给我,可此刻我的心情却是欣喜的,愉悦的。
“喂?”
“看下边。”
我低头,隔着玻璃墙,看到了周崇光。
他穿着黑色的斗篷,站在白色的帷幔下,银色的灯光围绕在他的四周,将他的头发映成了神圣的银白色,看到我在看他,先是笑了笑,接着就吐着舌头扮起了鬼脸。
我觉得我像是置身与某一漫画之中。
周崇光是一条鱼。
一只像狗一样衷心,像猫一样贴心,像爱人一样深情的鱼,隔着玻璃缸对我微笑。
而我是一个寂寞的旅人,在不经意间发现了他。
他的光照亮了我,我跟在他身后紧紧相随。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是有关于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事情。
我微笑,接着大笑,笑的弯�